他的乐评 · · · ( 2篇 )
旧梦重温龙飘飘
也许对很多人来说,龙飘飘都是一个陌生的名字,但对于我,龙飘飘的某些歌也曾伴随多年,现在听来,仍然喜欢,是那种单纯的波澜不惊的喜欢。 喜欢她唱的民谣,那是与所谓城市民谣截然不同的,甚至可说,这才是真正的民谣,曲调简单,情感简单。仿佛带人走进牧歌声中的草原,雄浑壮阔而又柔美。《梨山痴情花》很多人唱...(0回应)
也许对很多人来说,龙飘飘都是一个陌生的名字,但对于我,龙飘飘的某些歌也曾伴随多年,现在听来,仍然喜欢,是那种单纯的波澜不惊的喜欢。 喜欢她唱的民谣,那是与所谓城市民谣截然不同的,甚至可说,这才是真正的民谣,曲调简单,情感简单。仿佛带人走进牧歌声中的草原,雄浑壮阔而又柔美。《梨山痴情花》很多人唱过,近来又有动力火车的新版本出现,而我最早听的便是龙飘飘的版本。喜欢她的声音,喜欢《弥渡山歌》、《情人桥》,喜欢她唱的《康定情歌》,同一首民歌,在不同人唱来给人感觉是不同的,象《站在高岗上》,龙飘飘的声音清朗明媚,而张惠妹的声音则多了许多激情,这歌倒是张惠妹唱来好。民歌的宛转多姿也由此可见一斑。 我所喜欢的另一盒专辑风格与民歌专辑大相径庭,集中表现爱的甜蜜与悲伤,绝望与无奈,多是娃娃作词,象《爱的风雨路》等。值得一提的是一首《心墙》,黄邦明作词,把对爱的推拒,以及这背后的彷徨和痛楚,表现得淋漓尽致。 附: 心墙 冷漠只是为了冻结激情,欢笑只是为了掩饰悲凄,爱令人悸动,爱令人泫然欲泣。想你只是为了赶走孤寂,念你只是为了不要悲戚,爱令人悸动,爱令人泫然欲泣。年轻的你,请不要沉迷,多情的你,别为我痴迷,爱梦幻的你,别再继续做我的梦。如此聪明的你,在迷失之前请离我远去。请不要再来敲我的墙,我已疲倦不想多谈爱情。请不要再来试我的心,笑影之下它正在滴血。请不要再来拆我的墙,我会让你看到累累伤痕。请不要问我为什么,在迷糊之中我找不到自己。 弥渡山歌 咿哪!山对山来崖对崖,蜜蜂采花深山尼来。蜜蜂本为采花死,梁山伯为祝英台。咿哪!梁山伯为祝英台。咿哪!山对山来崖对崖,小河隔着过不尼来。哥抬石头妹兜土,花桥造起走过尼来。咿哪!花桥造起走过尼来。咿啊!山对山来崖对崖,蜜蜂采花深山尼来,蜜蜂本为采花死,梁山伯为祝英台。咿啊!梁山伯为祝英台,咿哪!山对山来崖对崖,小河隔着过不尼来。哥抬石头妹兜土,花桥造起走过尼来。咿哪!花桥造起走过尼来。 情人桥 白云飘飘,小船摇又摇。没到家门嘛,见到情人桥。没到家门嘛,见到情人桥。见到情人桥,岸上瞧一瞧,瞧瞧情哥嘛,等得可心焦,瞧呀瞧情哥嘛,等得可心焦。情哥莫心焦,小妹回来了。几年没见嘛,哥哥你可好。几年呀没见嘛,哥哥你可好。情哥说道,妹妹你莫笑,日走千遍嘛,踩断情人桥。日呀走千遍嘛,踩断情人桥。




侵袭还会再来,众神却不在
我笔记本、移动硬盘、手机、Nano中的歌,都是老歌,是听了十数年反反复复的歌,新歌,偶而也会听,不过留下深刻印象的不多,萨顶顶是一个,郭顶,也是一个。 事实上,知道郭顶,还是因为萨顶顶,在虾米搜索萨顶顶时,顺便出来了郭顶。被《亚萨神殿》的名字吸引,听了一下,一听钟情。 很久以前 我来到一个很远的...(1回应)
我笔记本、移动硬盘、手机、Nano中的歌,都是老歌,是听了十数年反反复复的歌,新歌,偶而也会听,不过留下深刻印象的不多,萨顶顶是一个,郭顶,也是一个。 事实上,知道郭顶,还是因为萨顶顶,在虾米搜索萨顶顶时,顺便出来了郭顶。被《亚萨神殿》的名字吸引,听了一下,一听钟情。 很久以前 我来到一个很远的地方 它叫亚萨神殿 神殿记载它的荣耀 可是现在谁也去不了 身后这玛亚的号角 失落在中今沉睡的那一秒 后人已经正在忘掉 没有人在继续祷告 失去大概分明这神族 宿命的城堡 是谁收获的讯号 神火在满天燃烧 人们只是努力寻找 失落的海角 亚萨神殿之外众生在等待 借助风又苏醒过来 侵袭还会再来众神却不在 谁能阻止灾难的到来 现在还有谁会知道 沉睡前的那一场风暴 亚萨人力初世纪到 对抗着那外来的族群侵扰 亚萨神殿之外众生在等待 改变所有宿命的安排 史诗没有记载谁又能明白 如果才能把封印解开 亚萨神殿之外众生在等待 改变所有宿命的安排 史诗没有记载谁又能明白 如果才能把封印解开 《2012》以一场太阳活动结束地球,我觉得是一个仓促的构思,事实上,如果结合《12猴子》中的一段台词“原子能仪器的扩散、无节制的繁殖习性,土地、海洋和空气的污染、生态环境的破坏,所以杞人忧天并非无稽之谈,反而人类拼命的消耗自然资源,才是真正的疯狂”,把这作为地球结束的原因,《2012》的主题会得以拔高,留给人们更多沉思。 《亚萨神殿》是一个虚拟的地点,但这样的故事,在人类历史上,曾经发生,无数城市,被沉没进海洋或者地下,我们不知道它们的历史,会不会有一天,我们也面临同样的情况?侵袭还会再来,众神却不在,即使众神在,命运,又岂可依赖他人? 郭顶的声音非常华美,适宜诠释神话,即使是诉说一个覆灭的悲剧,也并不会让人绝望(童安格《飞雪》是绝望声音的代表),一首歌,也许就只是一首歌,原本不必去深思,只要听,听过,然后飘走。 同名专辑中的歌都不错,除《亚萨神殿》外,个人最喜欢的是《1985》、《不是说好的吗》。 在网上查歌词,发现似是而非,听了数遍,发现有误导的成份,按照自己的理解,把原歌词修改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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