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佟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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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C Hello 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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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乐评 · · · ( 4篇 )
隔靴搔痒
新浪的不招人待见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不过摇滚频道看起来还算不错,这大约是因为祁又一主政的缘故。总归是地下音乐圈摸爬滚打过的,人缘好像也不坏,拉来郝舫张晓舟等做专评,又为各色乐队演出巡演摇旗呐喊,大事小情的少有落下的。尽管还是表面化,但比起新浪一贯的下三滥作派来,还是实诚得多了。 这一篇《08十大民谣...(0回应)
新浪的不招人待见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不过摇滚频道看起来还算不错,这大约是因为祁又一主政的缘故。总归是地下音乐圈摸爬滚打过的,人缘好像也不坏,拉来郝舫张晓舟等做专评,又为各色乐队演出巡演摇旗呐喊,大事小情的少有落下的。尽管还是表面化,但比起新浪一贯的下三滥作派来,还是实诚得多了。 这一篇《08十大民谣唱片》http://ent.sina.com.cn/y/m/2008-12-27/04082316933.shtml不知是谁写的,写得不错啊,刚这么说,看到写其中一张叫《冬》的唱片,人家是这么说的: “《冬》白水--强烈的弦乐特征和神秘主义倾向是给人的第一印象,对于不惮于精神受缚的新青年们来说,捏造从未见过的高山流水首先是实验的,然后才是抒情的。所以告诫后来人,臆造的浪漫情怀和向壁虚构的古风,不要太忠于自己的品位和生活体验,以免一针见血,以免辗转反侧,以免暴露生活里面的好些个虱子,连难堪的矫情和浅薄的逃避心理都摆在台面上了,你要能听见哲理,大概就是这意思了。” 啊,我看了两三遍,白纸黑字,说得是啥意思呢?你能看懂吗? 《冬》和之前的《时间》被称作川南民谣,我约略看了下介绍,白水是唱念作打一人包圆儿,埙/箫/笛/小鼓/吉他/人声乃至录音混音,嚯嚯,尽管以前没听说过此人,可英雄不问出处,难不成又是一个王磊? 听过之后感叹真是好听,可是,也只能是好听而已?和“风潮”一样?和洪启一样?和发烧碟一样? 隔靴搔痒。无关痛仰。 这张唱片的封面和内页是傅抱石的画,有我喜欢的“抱石皴”,风雨如晦,拂过红颜仕女、潇湘清竹。
十方路上尘土飞扬
想了一下,看冬子的现场应该是在06年,是了,正世界杯呢。那时不知道他,现在也没几个人知道他。那时他随周云蓬、小河到济南,仿佛只是拼盘里的花边蔬菜,却没想到清辣爽口,如我们山东潍县的大青萝卜,一口下去嘎崩脆。当然,我的惊喜,不会超过我对周云蓬和小河的热爱;但是某些时候,简单浅显也直入人心,如果我们乐...(3回应)
想了一下,看冬子的现场应该是在06年,是了,正世界杯呢。那时不知道他,现在也没几个人知道他。那时他随周云蓬、小河到济南,仿佛只是拼盘里的花边蔬菜,却没想到清辣爽口,如我们山东潍县的大青萝卜,一口下去嘎崩脆。当然,我的惊喜,不会超过我对周云蓬和小河的热爱;但是某些时候,简单浅显也直入人心,如果我们乐于承认自己卑微出身的话。 唱片里大约有六首歌我在现场已听过。这些歌的内容不难想像,不是摇滚自诩的像一把刀子,而是像一支犁头,插进这块土地。渔樵耕读、征人怨妇、世间劫数、黄梁梦断。这当然是我们骨子里的东西,没有理解障碍,却不能让我们有面子。豆瓣的刘小七说:“在摇滚这件事儿上,私意以为,有的人是从约翰列侬那里学来的见识,有的人是从科特柯本那里学来的见识,但都比不上从他二大爷那儿学来的见识。” 哦,那些在浮在艺术泡沫里的文青和小资们,早忘了他二大爷姓啥了。对于在地下找乐的我们,要是在虚幻实验和迷幻噪音里摸不着北,不妨听几声老腔调,然后记起这身体,它不在别处就在这儿。 别信所谓原生态,别看妈的青歌赛。真的民谣在民间,是墙头上的一枝枯草,是十方路上的尘土飞扬。 一声声鸡鸣叫炊烟升,春夏秋冬来来往往 一步步行走在大路上,捡起了芝麻丢了西瓜 一出出戏幕拉开了,你方唱罢我登场 一段段午夜的黄梁梦,醒来后不知身在他乡 《黄梁梦》 ...也许我爱的是冬子的嗓音,不知如何形容,恰好看到一个词“如土委地”,大约是说了无痕迹毫不勉强之意,那是融合西北泥土的味儿。这让我还想起野孩子、IZ、杭盖这些人。不像偶像大腕们,一张嘴--如郭钱德纲所说,看到的是晚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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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过Roses
The Cranberries / 专辑 / 2012-02-27 / Cooking Vinyl / Audio CD
First album in 11 years。为依然的清冽嗓音加一星
4月18日












与鬼弄杯 四季为狼
张晓舟老师真是渊博得很啊,在《木匠们,把废梁抬高》里随便挑几句,都是人所未知的猛料。诸如:《废梁》用软件做的绵延不绝的西塔琴;唱片封套设计模仿了德国发烧梦幻厂牌Winter&Winter;郭龙用的家伙什叫玛林巴;《崂山道士》的词源自郑板桥的《道情十首》;《酒狂》改编自相传阮籍所作的古琴经典名曲。。。。。。啊,...(2回应)
张晓舟老师真是渊博得很啊,在《木匠们,把废梁抬高》里随便挑几句,都是人所未知的猛料。诸如:《废梁》用软件做的绵延不绝的西塔琴;唱片封套设计模仿了德国发烧梦幻厂牌Winter&Winter;郭龙用的家伙什叫玛林巴;《崂山道士》的词源自郑板桥的《道情十首》;《酒狂》改编自相传阮籍所作的古琴经典名曲。。。。。。啊,这一篇长文,看得我肃然起敬眉头不展,看得我晕头涨脑五迷三道--后者是我睡不好觉的缘故啊。 谁叫他是头号铁托,而我们只是敲边鼓看热闹的呢? 没什么道理好讲,讲也讲不过,我只是喜欢小河的骚劲儿、浪劲儿、聪明劲儿;喜欢张玮玮滑如凝脂的手风琴音色;喜欢《走神》末尾的狂欢和《酒狂》背后的静穆;喜欢《崂山道士》的仙风和《废梁》的鬼气。。。至于《杂技》的荒诞和《老刘》的冗长、至于录音的精雕细作不如现场的简单放荡,则是家长里短不足为外人道矣。。。哈哈,不甘就此打住,就帖一篇烂透的旧文,又臭又长,权作交代。。。 《再说小河》 再说小河,不是再说长江。相对于滔滔不绝大刀阔斧人五人六的那些长江大河,我们的小河细水长流、手无寸铁。我们的河流只是地下的暗流,沉默涌动,兴之所至,便自得其乐地在角落里热闹开演。 小河是一名歌手、吉它手、词曲作者、即兴表演者,同时做着实验摇滚乐队“美好药店”的主唱。我的意思是,并非与这些不值钱的头衔有必然联系,但他是在做牛逼的艺术--不要跟我提“艺人”这样恶心的称呼,那不是他的名字。他像我们身边的一些干练的小伙儿,却瘦削而狡黠,走路轻飘飘得好像要飞起来。从他脸上,我看不到面黄肌瘦的童年,揣着菜刀行走的少年;现在他只是个在陌生朋友面前轻声谈话的青年,羞涩地微笑,以及当音乐响起,灵光降临,开始放肆喊叫、轻声吟唱或戏谑调笑。 啊,再说起小河,我还是嘴角挂着笑容,像回忆起浑身透着聪明劲儿的朋友的谈笑风生;我把现场的录音MP3又听了几遍,感觉还是那样如沐春风。嘿嘿,你瞧,我用了两个比喻来赞美他,像一个正宗的铁托一样,这并不说明我对那音乐多么有把握,相反,他总是出人意料简直让我目瞪口呆,那非我能预测的声音坦途,而是被引领爬青山,涉小溪,十八弯山路,九连环水泊,完全忘了自己,目不暇接,定睛看时,原来柳暗花明。 我刚才拽文说是如沐春风,其实我看小河是在济南的盛夏,当真也热的可以。好在现场恰在解放阁下、黑虎泉边,泉水汇成河,百姓争相壶之桶之,虽未一尝,看着好像也能清心定性。加之听了小河歌唱,心里那叫一个通透清爽啊。这是一个民谣拼盘现场,开场的周云蓬气定神闲中规中矩,在《沉默如谜的呼吸》中把人名秀改成了李商隐的“锦瑟无端五十弦”;西北风味的冬子说了几句流行歌手范儿的废话,嗓音气质却直追陕甘先人。而小河,在台下极尽搞笑搞鬼之能事,上场前忽然找不到人,到院子里来了几个回合加速跑,热身完毕,登台亮相,旋即成为现场之王。他一开腔,像给了观者一份迷魂汤:这是什么呢,民谣吗,实验吗,即兴吗,而到底什么是民谣,这实验与即兴又是怎样地不可知呢…… 小河在冬子唱歌的时候就已经撒开了欢,他躲在舞台旁边的黑影里,打手鼓、敲桌子、学狗叫、碰酒瓶,把一首新疆民歌作成了地下狂欢。我们都开始浮上微笑,心里暗自佩服这鬼怪机灵。而临到他抚琴坐定,却忽然腼腆起来,不再胡说乱闹,一段长长的弹拨前奏,仿佛在回想某种古老曲调,而一旦发声,是不明含义其实本无含义的歌声,拖得长长的,音调又拔高,第一嗓子就把脸憋得发红,犹如醍醐灌顶,刹时进入了状态。六首歌我都没听过,不知道名字,没有一首我所熟悉的专辑中的老歌――哈哈,他才不是吃老本儿的货--有三首还没有歌词,当然也不是只弹不唱,而是小河的发明创造,一种叽哩咕噜颠三倒四随心所欲并无定规的语言――如果那算作语言的话。当然,你也可以将其视为未及填词的半成品,是用来替代歌词的胡言乱语,可是,我们难道真的必须要歌词那样的东西吗?就像旋律之于音乐,真的是不可或缺吗?我愿意倾向于音乐的独立性,它可以抛弃歌词甚至旋律,因为它自成一体自给自足,人声不过是一种用胸腔鼻腔口腔来操控的乐器,没有了歌词指向性的局限,声音更具无尽的可能与放纵的想像。就像这晚的台上台下,大家不断地揶揄《梦回唐朝》这样的陈辞滥调,拿事儿逼似的摇滚老炮开玩笑,因为此时已不是当年个人英雄主义的启蒙时代,那些梦话歌词看起来更像是大头鬼的意淫。到了小河这里,他的“宇宙语”速率极快又稀奇古怪,好比郭靖背诵《九阴真经》,我相信那绝不是事先的编排,而在大致走向已定的情况下,信手拈来出口成章,披着民谣的外衣,内里是即兴的玩闹与对未知声音表现方式的好奇求索。他的肉嗓可以甜美俊朗,不让公众偶像,低回婉转之际,忽然又竭力嘶喊,不时加入蒙古式喉音,高高低低,兜兜转转,好像有三头六臂七十二般变化。没有歌词,而要表达的是什么呢?哦,我们不用再想这样没趣的问题好不好,我们只要能从歌声中听到情绪的鼓荡,声音中有气,气随心生,心有所思,或激越,或徘徊,可能会依托旋律,但不会拘囿于词。那情绪是模糊含混的、纠缠不清的、撕心裂肺的,或许也是没心没肺、装疯卖傻的,情绪不固定,歌唱也不会固定,这样同一首歌每次唱来可能都不会一样,要看有没有灵感,要看有没有机缘。用老套的话说,过程最美妙,至于结果表达了什么,哦,丫这样唱歌不过是嘴有毛病罢了,对了,也许是表达梦回唐朝吧。 有人说小河的民谣太前卫了些,呵呵,民谣,前卫,多么可乐的悖论啊。而在济南的夏夜,他只是让在场的世界杯球迷和女孩们稍稍难受了一下:哎呀这人不像是唱歌的,更像是演马戏的……其实女孩们很快就爱上了他,因为他也会唱好听又好玩的歌:有一首说的是七十多岁的老刘跳楼的故事,还有一首鼓励外来老乡们去承包一个厕所,这样上茅房可以不用排队;而另一首唱道:“窗外飘来一阵晚风,梦中花草都朦胧”,简直可以媲美邓丽君。姑娘们不知道宋雨喆,她们喜欢陶喆,但听了小河这几首,没准觉得他很深沉很有思想又很浪漫,虽然看起来很穷,但比那位陶姐姐来得要智慧一些。我听这几首歌感觉不如那些没词儿的瞎哼乱唱耐听,可见歌词的可疑地位;而批判、牢骚、讥讽一样没少,也还出彩,这本就是非主流音乐的本色所在,正是证明了小河在一次访谈中所说:“民谣是流传而不是流行”。 最后要说的是,对于小河的音乐,读不如听,听正版CD不如听我录的MP3,听什么也不如看,看碟不如看现场,看现场藏在后面不如蹲在跟前,正襟危坐不如浅斟低唱,独来独往不如佳人相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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