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乐评 · · · ( 11篇 )
And I can't deny your eyes.
从八月末尾到九月初,我一直在听一首歌,
从八月末尾到九月初,我一直在听一首歌,
We're so far away.
1. 这是我最喜欢的一首歌。 大概是喜欢它像儿歌一样的坦诚和温柔吧。可是又带着成年的遥远的哀伤。还有它变幻无定的节奏,第一次听的人几乎都不能把握。 异地恋的人应该会想听这首歌的。有暗恋对象的人应该也会想听的。凡是有想念的人都会被打动的。 当这个男生唱“所有一切现在都属于我们了”的时候,还...(4回应)
1. 这是我最喜欢的一首歌。 大概是喜欢它像儿歌一样的坦诚和温柔吧。可是又带着成年的遥远的哀伤。还有它变幻无定的节奏,第一次听的人几乎都不能把握。 异地恋的人应该会想听这首歌的。有暗恋对象的人应该也会想听的。凡是有想念的人都会被打动的。 当这个男生唱“所有一切现在都属于我们了”的时候,还有“世界近在眼前,我们却如此遥远”的时候。流水般的钢琴琶音与和声一同漫上来,温柔把人淹没。 close 与 far away 并排一起,让人觉得喉咙像被扼住。所谓咫尺天涯,如是而已。 2. 无疑,是写给小情人的吧。一直问对方,记得吗,记得吗。开场激越的几个和弦共振,仿佛协奏曲的华丽开幕,却忽然一下回寂,灯光收聚,四周暗下,念台词一样,摇篮曲一样,柔美愉悦的歌声伴着轻轻落下的清亮音符出现,小心翼翼,有个小男生,把埋藏的话流水一般倾泻出来,谁都无法阻挡。 这种嗓音配上这种旋律,像施魔法,让我一点抵抗力都无。 厉害的编曲呢。开头几十遍,始终难以抓住节奏。四三?八六?四四?一直在变,小节之间吞掉休止符,怎么也无法把握。 一遍一遍,最后终于明白,为何节奏要这样凌乱始料未及,无法设防,招架不住。 写的人也许是希望,听的人只能被带着走,来不及思考也来不及假装从容,御防被零碎的节奏打乱,在最早的瞬间被直接拉到他的面前,除了听和接受,什么也不能做。 或许是要让那个人知道,这是独一无二的纪念。与那些规规矩矩平凡众生的纪念绝然不同,打上了他们的烙印。他们独一无二的,节奏。 钢琴琶音如此巴洛克,要把人沉溺了。 3. 还有它美丽的歌词。 “记住,记住我的世界,以及你到来的时刻。 我想知道,是不是你带来的变化,让一切都不再一样了。 你知道你当时做了什么?你知道你曾如何打动我? 呵,好吧,我想你并不知道。 夜幕降临,席卷我们而去。而漫天繁星,它们仿佛为此刻画上了最璀璨的背景。 我们如何了解? 这首歌,这场秀,从多伦多到东京,一路上我们对彼此熟悉愈见加深。 言语被书页记载,书本在我们的架上。 你知道你曾如何打动我们,你知道么? 当星光降临,我们看见了永恒的光晕。这个神奇的时刻席卷我们而去。 而一个年轻人的梦想,刹那间是如此清晰可及啊。 何时黑夜会示我们以预兆?抛弃其余所有,于苍穹显现。 但从哪里开始? 让戒条与拘谨随风远走。现在我们触摸到星星了。 所有一切现在都属于我们了。 你知道你曾如何打动了我,你知道么? 好吧,我想你并不知道。 但是这个神奇的时刻席卷我们而去。而世界近在眼前,我们却如此遥远。 世界近在眼前,我们却如此遥远。” Remembering, everything about my world and when you came. Wondering if the change you’d bring means nothing else would be the same. Did you know what you were doing? Did you know? Did you know how you would move me? Well, I don’t really think so. But the night came down and swept us away. And the stars, they seemed, to paint the most elaborate scene to date. How could we know? That song, this show. We'd learn so much about ourselves from Toledo to Tokyo. The words were scribed on every page and now there’s books up on our shelves. Did you know how you would move us? Did you know? When the lights first came upon us and we saw the Everglow. And the moment's magic swept us away. And a young man's dream was almost seen so plain. When was the night that showed us the sign? Revealed in the sky to leave all behind. But where to begin? Throwing caution to the wind, we reached for the stars. Everything was now ours. Did you know how you would move me? Did you know? Did you know how you would move me? Well, I don’t even think so. But the moment's magic swept us away. And it’s so close but we’re so far away. It’s so close but we’re so far away.
母亲与一支忧伤的歌。
Yanni - Felista http://www.netnagyiklub.hu/Yanni_Felitsa.mp3 1993年,雅尼在雅典卫城举办了一场音乐会。这之后的十几年,他的几首著名曲子,气势澎湃恢弘的交响乐,都被世人听到烂。就连我家乡这个小城市的文化广场喷泉,也拿他的卫城音乐会开场曲做背景。 小时候我最喜欢until the last moment。在网上...(3回应)
Yanni - Felista http://www.netnagyiklub.hu/Yanni_Felitsa.mp3 1993年,雅尼在雅典卫城举办了一场音乐会。这之后的十几年,他的几首著名曲子,气势澎湃恢弘的交响乐,都被世人听到烂。就连我家乡这个小城市的文化广场喷泉,也拿他的卫城音乐会开场曲做背景。 小时候我最喜欢until the last moment。在网上找到这首曲子,像膜拜圣地一样去弹奏。到现在还能够盲弹。 还有那首精彩绝伦的小提琴二重奏,within attraction.第一次知道“音乐对话”的概念。何谓挑逗,何谓热情似火,何谓诱惑,何谓纠缠与调情。现场版真是震撼。 而这首Felista,我相信我是第一个专程为它写颂文的。因为这世上绝大多数人即使听过了,也无法知道它的名字。 它不偏僻,也不难找,它就在卫城音乐会上,within attraction之前,可是,在任何一处音乐会曲目表上,都不会找到这个曲名。被隐藏了,为什么?我也不知道。 当时,全场很安静。雅尼对着话筒说了一段话,有令全场哄笑,也有令全场鼓掌。他说,下面这首歌,我要送给一个女人,把我带到这个世界来的女人。她有很甜美的声音,小时候,她总是唱歌给我听,哄我入睡,我说,你不唱我就不睡。大家都笑了。他又说,这首歌我送给Felista,而Felista是我妈妈,她今晚也在这里。大家全部鼓掌。可爱的指挥也拿着指挥棒鼓掌。然后镜头转到他妈妈面前,她笑得非常开心,非常幸福。在后来的镜头中,她热泪盈眶。 整场音乐会好听的曲子那么多,只有这一首,深情如夜晚的海浪,缓缓涌上来,淹没一切。 忧伤的钢琴,凄美缠绵的小提琴,恸哭的弦乐。我很喜欢live版,一个感觉很像音乐学院教授的老头子,绷着嘴角拉琴,他的神情太沧桑,而琴声太过于凄凉,总是令人想哭。而眼下找不着live版上传,但根据网址听到的CD版也不错的。 不到足够的苍老,便表达不来最深的悲伤与爱,是这样的吧。
他的音乐动态 · · · ( 29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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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aneda / EP / 2008-10-13 / Self-released / CD
Forgive me first father (our blood shall feed the earth).像站在空无一人的寺庙门前,抬头望见旷野漫天繁星。
昨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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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azards Of Swimming Naked / 专辑 / 2009-10-17 / Jungle Library records Records / CD
5月26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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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Temper Trap / 专辑 / 2009-10-13 / Glass Note Records / Audio CD
无感。不喜欢这种凌乱尖细的英伦风。
5月22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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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ori Amos / 专辑 / 2001 / Atlantic / Wea / Audio CD
I don't like Mondays.
5月13日























也许你们更明了我该说什么。
只是感受,无关乐评。 Part 1 Emo中两个可以算是大牌的乐队,The Used 和 My Chemical Romance,两群粉丝总是水火不容,相互掐架,原因未知。 两个乐队我都喜欢。可你知道,Emo是简单粗暴的愤怒,有那标志性的少年嘶吼,虽然总是被世界上绝大多数人们所不屑,不以为然,但有时候,你就是会丢下MCR,捡起The Use...(13回应)
只是感受,无关乐评。 Part 1 Emo中两个可以算是大牌的乐队,The Used 和 My Chemical Romance,两群粉丝总是水火不容,相互掐架,原因未知。 两个乐队我都喜欢。可你知道,Emo是简单粗暴的愤怒,有那标志性的少年嘶吼,虽然总是被世界上绝大多数人们所不屑,不以为然,但有时候,你就是会丢下MCR,捡起The Used最好的专辑《In Love And Death》放进CD机,直接跳到最后一首。 最后一首,. 前奏长长一段念白,愈渐激动失控,以无所掩饰的汹涌为终结。在从小到大的语文教育里,那庸常的教科书教我们说,除了重复频率最高的主旨句,结尾往往是点睛之笔,是压轴大戏——这如同一个物种到了濒临灭绝之际,人们会去关注;当一个人濒死写下遗言,会有人觉得他的话该去聆听。不管怎样,我只是想把念白的最后一句拉出来示众,因为正如主唱反复喊"just look at me, look at me now",它值得被听到: Love is not like anything, especially a fucking knife. 请允许我同时顺手打出他们另一首歌中的歌词: Worse than the fear it's the knife. 所以他们想说什么? 他们想说,爱跟世上其他的东西都不一样,不是水,人缺了就无法生存,不是美食,看得见嗅得到具有赤诚的感官诱惑,不是灾难,会让世界天崩地裂,更不是一把刀,拿在手里唯恐见血,磨到锋利既伤人也伤己。 虽然有时候的确很无奈伤人又伤己。但是谁来规定非得如此?为何不能简单一点,欢快一点,两情相悦一点? 先验主义从来画地为牢。 现在进入冬季了。天色惨淡,寒风萧瑟,这首歌,真适合循环在耳塞里播放,路过食堂,路过教学楼,路过巴士站,世界上喧嚣的人那么多,Honey,我们只要听最贴心的那一个就好,让他在耳塞里吼,代替你愤怒和悲伤,替你挡掉外界一切混乱,眼不见为净,不理解的通通过滤掉。 这是最好的Emo乐队最好的歌之一。高潮旋律令人沸腾。但是我猜想95%的人会受不了。所以,善意提醒下,掂量着自己的心脏和耳膜,掂量着自己的摇滚因子百分比。 Part 2 夜深,歌手结束了今晚的演唱,退场,离开。她缓步消失于视线外,一滴眼泪从她脸颊滑下,也许那是争吵后的绝望,谁又能得知。 好巧,他目睹这情伤。 这开头太过意味深长,让人不知说什么好。 我和他一样。 It's hard to say how I feel today. 一天就要过去了。 今日在看六级单词。然后你猜我发现了什么? 永远都用不上但是我从未忘记的,是evanescence. 我最爱的乐队。 轻易就能脱口而出的,是embarrassing. 喜剧情节常出现的台词,我还能想起来上一次听到它是在True Blood第二季, Jessica为亲热时尖牙自动出现而感到丢脸。 倒数学会的新词,是illuminated. 源自一本我喜欢的书名,那封面看似梦幻,everything is illuminated. 其实很残酷。真相大白。 最喜欢的一个词,是sabbath. 源自日本后摇乐队Mono的一首曲子。那是圣经里说的安息日。仿佛天使给予抚慰,尘埃落定,硝烟泯灭,逝人安然阖眼,上苍赐福,大喜大悲,无喜无悲。 从前趴在网上,彻夜贪读True Blood原文小说的时候,多么快乐自在。 你看,想做的和要做的,喜欢的和必要的,我惦念的词和六级要考的词,都不在一个宇宙间。 沙哑的嗓音,鼓点笃定而大气,旋律婉转,很内敛,很伤感。 我该说什么,或者该替谁说什么。 你们在听,那么你是谁? 所有你或他或她,无法说出口的句子—— 我错了。 我哭了。 我想念你。 我在努力控制倾诉的欲望。 如果能重来一次,就好了。 你想对梦里的影子说:自从你离开以后,生活面目全非。 你掂着焦虑承着伤痛,直到它们把世界压弯。 人面不知何处去,桃花依旧笑春风。 一切一切都如同瘟疫,在体内敲打经脉。繁复的历史与斑驳的未来,黑暗与光明,潜伏在掌心里。 而人生逾期不候,谁也不能违背。这是天大的玩笑啊。 所有经年沉默的少年们。也许你们更明了我该说什么。 Good luck. To all of u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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