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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喜欢的豆瓣音乐人 · · · ( 16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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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ddie.Beatz
Eddie
1993.01.26
成都,深圳
我的微薄 ... -
放肆的肆
治愈系业余口水歌女青年。 *Amateur *Original *Homebody *Foodie *Cancer *Shanghai 经纪人。番茄炒蛋。 [电话1590199819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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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米
依米。广东客家人,长居丽江五一街日光倾城酒吧。爱音乐、爱生活、爱丽江,更爱江南。微博:http://weibo.com/sunnydaysb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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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姆(m)
我是诶姆 低调做人 高调唱歌
他的乐评 · · · ( 7篇 )
沉默如谜的呼吸
那天我去医院检查眼底,医生给我做了散瞳;遭遇了一滴眼药水,这个世界就在我面前忽然失焦。我感知到一道光,却怎么也无法看清楚它;内心里瞬间涌起一种无助的恐惧感;一个念头呼啸而过:如果有一天我瞎了,怎么办? 时光回转到2004年,L送了我一张专缉;此后的很多年,我曾无数次听这个男人在我的耳边不断呢喃,在我...(0回应)
那天我去医院检查眼底,医生给我做了散瞳;遭遇了一滴眼药水,这个世界就在我面前忽然失焦。我感知到一道光,却怎么也无法看清楚它;内心里瞬间涌起一种无助的恐惧感;一个念头呼啸而过:如果有一天我瞎了,怎么办? 时光回转到2004年,L送了我一张专缉;此后的很多年,我曾无数次听这个男人在我的耳边不断呢喃,在我孤独的时候,躁动的时候,迷茫的时候,忧伤的时候,沉默的时候 …… 他淡定的唱,我安静的听。 我喜欢这样一种方式:在黑夜里听某人唱一首忧伤的歌;这样的感觉让我感觉安全且直接。 他干净的声音,他真实的情感,他平淡的生活,他清醒的意识,都是一种叫做真实的力量。 他是一个盲人,他是一位诗人,他是一个民谣歌手,他叫周云蓬。
I am Falling Now
时间:2007年夏;地点:深圳上步根据地酒吧;事件:聆听一个德国男人的呓语。 这张唱片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是我晚上入睡前阅读时刻的背景音乐。这个德国男人用一种温柔的口气向你娓娓道来一个又一个的时间片段,这种感觉像是有个熟悉的人在耳边轻轻的低语、轻诉。这让你觉得自然,觉得心安理得;有些时候还会有一点点...(0回应)
时间:2007年夏;地点:深圳上步根据地酒吧;事件:聆听一个德国男人的呓语。 这张唱片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是我晚上入睡前阅读时刻的背景音乐。这个德国男人用一种温柔的口气向你娓娓道来一个又一个的时间片段,这种感觉像是有个熟悉的人在耳边轻轻的低语、轻诉。这让你觉得自然,觉得心安理得;有些时候还会有一点点的恍惚,觉得像梦境;而Maximilian Hecker就是那个在梦里你遇见的人。 很多的流行歌曲都喜欢通过歌曲本身的结构去分主歌或副歌;在功能性上主歌是带聆听者进入音乐的情绪,是讲述;而副歌是在进入音乐的情绪的基础上等待情感的爆发。听《I am Falling Now》这张专缉,我没有这样的感受;也许当你进入到一种情绪,一种音乐营造的氛围里的时候,旋律、歌词、甚至演唱者都是可以忽略的。而最后剩下的,只是你自己内心的一种暗示,只是那一句你早已忘记的呓语。
Stepmother City
我无数次宣言这个女人的强悍,无数次膜拜她出神入化的演唱技巧,无数次惊叹她声音的巨大张力;无数次抓狂她性格里的神经质。于是,有很多人在网络上问我Sainkho Namtchylak是谁?其实我自己也不知道怎样去定义这样一个女人。是伟大的声音表现者?是传统的民族音乐表演者?还是先锋的声响实验者?或者她只是一个游走在世...(2回应)
我无数次宣言这个女人的强悍,无数次膜拜她出神入化的演唱技巧,无数次惊叹她声音的巨大张力;无数次抓狂她性格里的神经质。于是,有很多人在网络上问我Sainkho Namtchylak是谁?其实我自己也不知道怎样去定义这样一个女人。是伟大的声音表现者?是传统的民族音乐表演者?还是先锋的声响实验者?或者她只是一个游走在世界边缘的流浪歌者。 那年在深圳,我站在台下听Sainkho和她的徒弟在演出前排练了一首名叫《Old Melodie》的歌曲;嘈杂而凌乱的环境里,远远看着她瘦弱的身躯上顶着光光的头,她一张口,而那遥远的古老旋律就这样安静的流淌出来。此刻的我无法用言语和文字来表达那一瞬间的感动,如果说声音是一张地图,那么Sainkho Namtchylak曾跟我描述过这样一个有草原,有微风,有星光,有爱的天堂。


















中国孩子
很多年前的我,时常在想一个问题:什么样类型的音乐更具有民族根源性。是几千年传承下来的,那些悠扬的古调?还是那些流传在民间,如今依旧传唱着的旋律?或许只是儿时记忆里,睡前奶奶口里哼唱的那一段熟悉的歌谣。 很多年以后,当满大街的人民都在说:“只有民族的才是世界的”的时候,我依然无法给这个问题找一个...(0回应)
很多年前的我,时常在想一个问题:什么样类型的音乐更具有民族根源性。是几千年传承下来的,那些悠扬的古调?还是那些流传在民间,如今依旧传唱着的旋律?或许只是儿时记忆里,睡前奶奶口里哼唱的那一段熟悉的歌谣。 很多年以后,当满大街的人民都在说:“只有民族的才是世界的”的时候,我依然无法给这个问题找一个合适的定义。在我个人的聆听习惯里,有一些旋律,有一些声音早已经烙印在我的身体里,流淌在我的血液中;它们在某一个情绪到达的时刻,像语言一般诉说着我内心里的喜悲;自然而直接。它们有土地的味道,有血性,有情感,有着爱和恨的感动。 那一年的夏天,我坐在深圳体育馆里,听周云蓬用一把在不插电的木吉他、口琴和笛子娓娓道来一个生活的片断或一种生活的触觉,那种感觉如同轻抚着一个个音符,也如周云蓬自己所说的,是“手指尖轻轻触碰的感觉”。在他的音乐里表达的是江湖的沧桑感、鱼与浮云的浪漫气息、沉淀的是花开花落的声音;行走和歌唱早已渗入他的内心,过往可以从容地唱出。而世界在不断变化,人在一天一天的日子里变得坚韧。 而2007年发行的这样一张名叫《中国孩子》的专缉,周云蓬从一个人角度去切入、去剖析、去讲述我们身处的这个社会环境和我们所面临的遭遇。音乐里没有所谓的怨天尤人,也没有所谓的自怨自艾;他只是用内心最直接的声音去还原他的生存态度,他所感受到的真实。有些时候想,也许音乐和看电影一样,都是很私人的事情,适合分享,但不适合讨论。而此刻是想与你分享我聆听这样一张专缉时的感动;在这样一张专缉里我听到了一位淡定的民谣歌手所表达出来的社会责任感;虽然他的眼睛看不见,但他却有一颗够窥探生活的心;而生活远比想像简单,也远比想像繁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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