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乐评 · · · ( 2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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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世间的离别深信不疑,因此才会相依。 没等看见年华流逝散尽,就变灰烬。 沉寂五年的杨乃文这次高调发片。女爵。充满对活跃在台湾流行乐坛的甜美谄媚的小公主们的不屑一顾。 有一个说法是,说到另类女歌手,王菲有形无神,范晓萱有神无形,只有杨乃文得兼美之妙。 有一个八卦是,王菲,范晓萱,陈绮贞,陈珊妮...(12回应)
对世间的离别深信不疑,因此才会相依。 没等看见年华流逝散尽,就变灰烬。 沉寂五年的杨乃文这次高调发片。女爵。充满对活跃在台湾流行乐坛的甜美谄媚的小公主们的不屑一顾。 有一个说法是,说到另类女歌手,王菲有形无神,范晓萱有神无形,只有杨乃文得兼美之妙。 有一个八卦是,王菲,范晓萱,陈绮贞,陈珊妮,李宗盛,张震岳,伍佰,蔡健雅,光良,F.I.R.,陶晶莹,周迅,易智言(蓝色大门导演),王啸坤,都曾经公开或私下表示挚爱杨乃文的歌。 有一个笑话是,经常会有人问,杨乃文谁啊,跟杨乃武有啥关系么。 MV里她永远没有任何表情,那张苍白骄傲的脸是她的唯一标识。而熟知她的听者总是能够捕捉到藏匿在她另类唱腔和冷漠面孔之后的柔情一面。 一九九八年五月二十五号夜晚我坐在的士后座。初中在读的我心中充满了不确定感。我开始知道时间最大的意义就是必须和一些事情告别。夜幕下的城市,眼见之处尽是哀伤。她一路反复地唱,星星堆满天,我还是最爱月圆,我中你的毒,我中你的邪,我为爱付出一切。然后我就中毒了。 一九九九年她出了Silence。那时我已是个叛逆少年了。我忘记当时将它持续听了多久,几个月还是几年。那些日子我确实沉迷于此。她翻唱超载的不要告别。我的手在触摸着,从高处坠落的感觉,可心仍在向上飞跃。亲爱的不要哭,和你一样,我对明天的恐惧,来自对今天的厌倦。每当她用咽音唱出这些的时候,我的整个世界都在颤抖,都要崩溃。我想生命的本质是黑色的。还有那首Fear。怀疑这一切的忙碌,变成空空荡荡的荒芜,无所谓我赌一赌,无所谓我愿意输。正是这些介于流行和摇滚之间的气质俘虏了我。这些歌我现在每次去K都完败而归。学她的唱腔学不像,不学又完全找不到歌本身的感觉。 后来那张应该我没有完整听。本科四年我都几乎没有完整听什么专辑。我想我在那时丢失了一颗善于感受的心。我放逐了自己。 这张新专辑还是符合期望的。个人推荐我离开我自己,今天清晨,沙尘暴,继续这四首。特别是我离开我自己。不推荐女爵是因为越来越不喜欢苏打绿,至少无法认同吴青峰的创作。比如苏打绿专辑里的那首迟到千年。其实不需要蜻蜓点水,打昏自己食髓知味,吞了你用力一口下咽,捧起碗在倥侗增添。所谓七宝楼台拆碎下来不成片断,吴文英算是找到后人了。看到这样档次的歌词我唯一想法就是给他一耳光。 找资料的时候意外地拾起Somebody这首歌。也是在Silence里的。当年只喜欢它背景中的呼啸声,对歌词并不以为然。时隔多年,倒是有了不同的体会。 Somebody 想找个人来分享 分享我的生命 藏在最深的梦 埋在最深的我 永远站我这一边 从不曾改变 而我同样也会 支持他到永远 他会专心听我 当我有话要说 关于我们这世界 和生活的种种 也许我会犯错 甚至有一点点迷惑 他会静静等候 却不会轻易被我的想法左右 通常他不同意我 可是到了最后 他会了解我 喔.. 想找个人来关心 关心我的生命 每一个思绪 和每一次呼吸 他点亮另一盏灯 打开另一扇门 让我学会去爱 我所有的恨 我不想要变成 一个盲从的人 宁愿试着看清 所有的事情 当我闭上眼睛 渴望得到平静 他会拥抱我 然后轻轻地吻我 像这样的事情 也许有点恶心 像这样的事情 看得出他的真心 喔..






十年景色犹如流水——向世纪末感伤致敬
时光退回到十年之前,华语乐坛曾有过两个女生的歌唱组合,名字就叫做“两个女生”。她们歌声清洌,但是定位模糊,并不讨喜,所以轻易地输给以温暖形象示人的锦绣,发了两三张片后便销声匿迹,人们甚至忘记她们各自的名字,或者从来没有记住过,记得的是她们曾有一首歌叫《啄木鸟》,唱出单恋的绝望。正是这首出现在1997...(35回应)
时光退回到十年之前,华语乐坛曾有过两个女生的歌唱组合,名字就叫做“两个女生”。她们歌声清洌,但是定位模糊,并不讨喜,所以轻易地输给以温暖形象示人的锦绣,发了两三张片后便销声匿迹,人们甚至忘记她们各自的名字,或者从来没有记住过,记得的是她们曾有一首歌叫《啄木鸟》,唱出单恋的绝望。正是这首出现在1997年、由当时的金牌制作人季中平操刀的《啄木鸟》,如今被重新填上粤语歌词,收在这张《酷爱》里,且放置在第二首的显著位置。这仿佛是一个信号,撇去所谓的第一主打不论,它开宗明义地宣布了这张专辑将要指引听众寻回十年前某些被遗落的时光。 世界上最真实的东西叫做时间,最不真实的东西叫做记忆。我的私人记忆告诉我,十年前华语乐坛的主流一度被悲伤情歌所占据,尤其以上华唱片的二王二后为典型。在香港,彭羚的《囚鸟》则是其中代表,悲情到了极致。我把这个时期叫做“世纪末感伤时期”,它的高峰出现在1996-1998年。到了这个时期的末尾,萧亚轩开始崭露头角,周杰伦的名字作为曲作者出现在许茹芸的专辑里,而陶喆还只算得小众歌手。新世纪的曙光犹如一道分界线,在此之后,R&B时代全面到来,二王二后的深情路线被时代巨轮无情抛弃,许茹芸努力转型迎合市场,终究是镜花水月一场空,而许美静的经典之作《城里的月光》则被TANK以翻唱的名义彻底颠覆——弹指之间,世界已面目全非。 然而这只是我的个人印象,事实上,究竟是当时的乐坛确实普遍泛滥过世纪末感伤,还是青春期的忧郁曾令我对事物的认知扭转、变形?不论如何,如今再见齐秦,已因纵情烟酒而变得面色青灰、嗓音黯哑,熊天平一夜暴肥且江郎才尽,许美静因情生变大闹酒店,许茹芸纵使高调复出也难拾辉煌。这一切似乎告诉我们,那样的一个时代,即使果真存在过,也早已远去,并且绝无复返的可能。 让我们将话题回到张敬轩身上。他的音乐道路既可谓一帆风顺,也算得上颇多曲折。他在广州出道,现在已将重心转移至香港,内地多数人对他的印象仍停留在K歌热门《断点》之上;他以R&B创作歌手起家,但自上一张、也是第一张粤语唱片《笑忘书》起,全碟词曲创作基本都是他人操办。换句话说,他在香港乐坛的角色主要是纯歌手而非创作人。对于以创作才华闻名的音乐人来说,这样的横遭阉割也许有些尴尬,却未尝不是种幸运,事实上自两年前媒体开始猛炒他与创作才女王菀之那宗显然不可能成立的绯闻开始,他的公司已为他的未来发展做足功课。在越来越多音乐人指出R&B时代即将终结之时,张敬轩的未来何去何从?两条路摆在面前,一是重回他最擅长的R&B且可自给自足,一是如今的身份,唱着大路情歌的小众歌手。 《追风筝的孩子》翻唱《啄木鸟》,除了借用畅销书作为曲名之外,没有任何花哨的安排,仍是原汁原味的九十年代情歌。或许是回归十周年的契机令港人集体回望,这张专辑的制作者显然有意向十年前的乐坛致敬。譬如《悲剧人物》、《遥吻》这样的歌词,注定无法被大多数85后、尤其是90后认可,因为他们的青春期降临在欢天喜地的新世纪之初,他们成长的过程中缺少悲剧的语境。又譬如将保证市场的第一主打放在第一首、全碟明明走深情慢歌路线却在最后补上一首难听的励志快歌,这种朴素的排列方式,都是十年前最常见的做法。甚至《迷失表参道》的收录,都可视作对王菲的致敬与怀念。唯一的例外是《悔过诗》,所谓的中国风令它与整张专辑并不合契,但也确系必须之举,照顾市场的同时亦暗寻新的出路。 当《男孩最痛》的第一个音符响起时,让人顿生不知今夕何夕之感。张敬轩缓缓唱道,大街景色犹如流水。这一句词动中有静,妙不可言,仿佛将时间凝固成一幅画。在这画面之外,十年的景色也犹如流水,匆匆过眼,你我唯有在歌声里溯流而上,找寻当年浅浅感伤的情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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