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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乐是我忠贞的妻子,文学是我最大的艳遇,她是我娇奢的情人。两者我都爱,当然爱的方式是不同的——忘记这一切吧,我是个犯了重婚罪的人。 字吸,歌呼。
直到演唱会的前一天,我们才托力哥拿到了这次汪峰在深圳演唱会的票,一票难求,难掩心里的狂喜,毕竟这么多年对这个人的喜好总算落到了实处。 其实听老汪的歌也有些年头了,如今我快28了也不年轻,再回想听他是大学时候的事情吧,老汪在南方市场比较起来不如他的大本营北京,当然如果有我们这些将老未老的老歌迷撑起...(10回应)
直到演唱会的前一天,我们才托力哥拿到了这次汪峰在深圳演唱会的票,一票难求,难掩心里的狂喜,毕竟这么多年对这个人的喜好总算落到了实处。 其实听老汪的歌也有些年头了,如今我快28了也不年轻,再回想听他是大学时候的事情吧,老汪在南方市场比较起来不如他的大本营北京,当然如果有我们这些将老未老的老歌迷撑起来也能卖得出几张票。只是我没想到达到春茧的时候,满眼的人吓得我几乎倒退几米,他的歌迷真多,星期六的晚上,人们开着自家的奥迪、梅赛德斯、BMW来听他,看大家的打扮年龄也多是30到45之间,中产,拖家带口,孩子在人群里不扎眼,画面是和谐的,不推不嚷,有序的八点左右就进场了。 演出开始的时候,大屏幕播出与老汪音乐气质比较温和的画面,受难的孩子,城市的变化,敏感的话题,我们的现状。开始了,老汪梳着大奔头还是那个老样子,头发短了一点,上一次在电视里见到他是上文涛“锵锵”,那时候头发长一些。唱过了开场一路狂飙的几首,在《哭泣的拳头》后,全场都激动得站起来,所有人都齐声唱起《怒放的生命》。后来他唱了新专辑的《爸爸》,一束追光从顶棚打了下来,很冷清和肃穆,这首歌是老汪唱给我们听的,我能感觉上有老下有小的压力,更多的是面对生活苦难的压力,和对过往的人怀念。一丝一扣,不多不少,那几句词,大概是“爸爸我问你我问你,为什么生命如此艰辛,妈妈她比过去看上去苍老了许多,每天总会整夜开着电视,因为她的生命里突然没有你,那是怎样一种无法承受的孤寂”,唱着唱着,很多人已经开始静静擦拭脸边的泪水。 老汪也唱了《美丽世界的孤儿》,唱了早期“鲍家街43号”的《小鸟》,他说,他曾经在十几年前租着房子和几个朋友做音乐,感到无力困乏时就写了这首歌,现在有时候依旧这么觉得,自己就是那只想飞出去的小鸟。当然,我相信老汪还有没有说出的话。可是当他唱到《勇敢的心》的那首《北京北京》时,我已经难掩情绪静静的流泪了,不确定是从新听到那几句歌词,还是旋律又再次冲洗得我不能掩饰,听着那键盘手改编了一点,略显华丽的曲调里似乎是回到北京冬夜的感觉,灯光蓝色,听着听着,我只是想静静的靠在爱人肩上,桃先生抓住了我手,我也紧紧抓着他,我流着眼泪不敢回头看。 现场的气氛只能用一个词来形容,牛逼。老汪在唱到一半时候,他说就知道自己这场会牛逼。座无虚席,而且这个大场,全部坐满。其实并不是如今的人不爱音乐,而是这么多年来我们太久太久没有听到好听的音乐,再如今这个像“超级男女生”之类垃圾音乐也能运作得如此卖座的今天,我似乎已经很多年没有听到能这么直指我心打动我的音乐了。我承认这些年听得欧美和非华语歌曲多,那些用我的母语诉说的音乐是那么词穷和贫乏,无法爱上。我不知道陈乔恩是谁,不知道棒棒堂是谁,也不觉得如今的五月天能打动我了,更不觉得陈绮贞还有当初,我不想过多批判娱乐圈的人,我不看偶像剧,不看韩剧日剧,不看八卦,不关心,不喜欢,看不起那些戏子。 在一束追光里,他唱完了《爸爸》 ,我流泪不止 我想大多数时候我只能用一些感性的文字来形容这个歌手在我心里的重量,我是喜欢他的,就像他喜欢鲍勃.迪伦。大多数人记得他是听他是因为《在雨中》或是《飞得更高》,可我至今回忆起来那是一个很偶然的巧合,念大一那年我听到了《花火》中的《美丽世界的孤儿》,那应该算是比较早的作品了。那是一个比较虚妄的年纪,有着太多幻想,有着太多不确定的去向;不像现在,我只能脚踏实地的走在这里。生活容不得我们有太多幻想,此时我无比思念我在北京的青春和姐姐,我爱着你们。可能老汪对我来说更像一段比较特殊的感情,就像熟悉一个老友,一个身边的老人儿,一个很久未见却一直放在心里的人。 老汪曾经在窦文涛的节目里谈到自己,他说这个时代是有愧于喜爱音乐的人的,因为这个时代的好作品实在是太少,一边我们还是沉迷保罗麦卡锡,一边我们怀念MJ,一边我们看着麦当娜还活跃在舞台上,一边我们嘴边还可能唱着披头四的老歌。老汪说摇滚一点都不难懂,它是最原始的冲动和物质金钱最无关,是对性灵的思考,不具备时髦性、功能性、目的性的最私人的事情,老汪说虽然摇滚解决不了问题,但是它能反应问题。当然,我也感动于老汪的出身,一个中央音乐学院的小提琴师,组建鲍家街43号,租房子借钱义无反顾的走在自己的路上。有人喜欢说他是中国的鲍勃迪伦,我想那也差不多吧,只要是好音乐又何必在意一个说法呢? 演唱会上他说了一句“在中国做摇滚乐,不能没有钱,但是大家都很难,会怕有一天音乐公司和主流媒体不认可你的批判的时候,你不会没有渠道表达对摇滚和生命的热爱,没关系,大不了我他妈的自己办个唱,自己掏钱唱给大家听!” 最后我看到老汪跪下来唱《春天里》,大家都跟着合唱,场面很真实感人,一直一直到最后。他没有唱《信仰在风中飘扬》和那首反讽到家的《我爱你,中国》,没有唱《你是我心爱的姑娘》还有《爱是一颗幸福的子弹》,没关系,想只要有可能,一定会去看你。当然,最后他还是唱起了《光明》,我喜欢《光明》的词,它感动过我很多,鼓励过我很多,当然还有那首《当我想你的时候》。末了,老男人老汪他唱起了他的《晚安 北京》,基本上从头到尾,全场都是大家一起合唱,这样的演唱会里充满着力量和感激,老汪回场了三次,大家久久不舍得散去。散场后,我和桃先生走路回家,体育馆离我家很近,走路15分钟不到,深夜,深圳深秋的夜风就那么一吹,对于我这种性格敏感的人,也是一种来自安宁生活得到的丝丝感动。 前一段时间看查建英老师的书,里面有一段是说崔健的,崔健谈到了那个让他百感交集的年代,诉说着一代两代中国摇滚人的梦。他说何勇、张楚、还有当年的窦唯还是一成不变,如今大家过得都很平凡,或者说是清贫,骑着单车去唱歌,有时候看起来就像个孤独的战士,在中国这个没有支点的社会里,做不哗众取宠的摇滚乐的人,是值得尊敬的。 对了,老汪和我是一天的生日,巨蟹座的人,他的音乐性格是坚强又柔软,他比我老整整13岁。老汪的歌这几年少了批判多了温暖,有人反驳他,但是他还是能给我一些力量,尤其是失意的时候,我想这也是好音乐的标准吧。他说过他要做真刀真枪不像马戏团似的音乐,让人不按快进的专辑,给人真实感动的声音。我想,这也大概是我喜欢老汪的理由吧。最近老汪发行了一张有26首新歌的新专辑《生无所求》,26首,老汪,足足26首,我仔仔细细的听了一遍,这是一张好专辑,大家对它褒贬不一,我能体会他的用心,那些依旧批判的词句,那些依然不输于当年愤怒和思考的歌曲,从头到尾,我彻底佩服。我想这张CD,应该是未来一年车里播放的主要的那张常常要听的CD,我也会哼上几句。因为他的词,“破旧廉价的吉他”“蓝色的军装”“红色的旗帜”“一九八九的夏夜”“二零一一荒谬的悲剧”,这些词句就像一句句直白批判的诗,一针针现实扎进人的眼里,还有什么比现实更大的玩笑,不是有句话吗,在生活面前一切重口味都是小清新。 他唱到:“生命不过对死亡的赔偿,死亡不过是活着的奖赏”。 对我来说,这不仅仅是一场演唱会,像是去看了一场关于自己青春记忆的电影,在一首一首熟悉的老歌新歌里看到自己一路走来的坚持和悲哀,我并不是生无所求,求之不得的太多,会痛苦,会挣扎,会尖叫,偶尔会嘲笑自己。喜欢把一段音乐对照进自己的生活,我敢说我是个真心爱音乐的人。而今我已经放弃电视好几年了,只是偶尔看看CCTV新闻,看看凤凰新闻,看看国家地理和几个电影频道;我也逐渐的放弃了流行音乐和偶像剧,只是遇到自己喜欢的歌手出了新专辑会去关注买回家。每天早上起来我只是习惯性的打开电视一遍洗脸一边听听凤凰资讯7:00的早间新闻,上班打开电脑我会习惯性的打开阅读器看看闾丘露薇、信孚,看看常年订阅的行业分析报告,我的生活,什么时候也变成了一个乏味的大人?但是相反其实这些一点也不乏味,只是我们到了将近30岁的年龄,是不是应该关掉偶像剧多看看身边发生的真实事情,是不是应该不要再听那些幼稚的情爱歌曲改去听一点有质量有力量的音乐,是不是应该找机会多出门走走和不同生活群落的人聊聊,而不只是封闭在自己那个自以为优越的小圈子里养尊处优的照镜子?真实的世界,它从来不在美丽的梳妆台前,不在豪华的梅赛德斯里,不在80多层的写字楼里,不在售卖名牌的商场里;它永远在路边、田野、市井、小巷、工厂和那些甚至照不到阳光的地下室里。 我想不久后我还会带着自己四五岁的儿子、女儿去看老汪的演唱会,我会指着舞台中间那个忘情歌唱的老汪,告诉我的孩子们:“孩子,这他妈的才是音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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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那个在你演唱会上偷偷摸泪的姑娘
直到演唱会的前一天,我们才托力哥拿到了这次汪峰在深圳演唱会的票,一票难求,难掩心里的狂喜,毕竟这么多年对这个人的喜好总算落到了实处。 其实听老汪的歌也有些年头了,如今我快28了也不年轻,再回想听他是大学时候的事情吧,老汪在南方市场比较起来不如他的大本营北京,当然如果有我们这些将老未老的老歌迷撑起...(10回应)
直到演唱会的前一天,我们才托力哥拿到了这次汪峰在深圳演唱会的票,一票难求,难掩心里的狂喜,毕竟这么多年对这个人的喜好总算落到了实处。 其实听老汪的歌也有些年头了,如今我快28了也不年轻,再回想听他是大学时候的事情吧,老汪在南方市场比较起来不如他的大本营北京,当然如果有我们这些将老未老的老歌迷撑起来也能卖得出几张票。只是我没想到达到春茧的时候,满眼的人吓得我几乎倒退几米,他的歌迷真多,星期六的晚上,人们开着自家的奥迪、梅赛德斯、BMW来听他,看大家的打扮年龄也多是30到45之间,中产,拖家带口,孩子在人群里不扎眼,画面是和谐的,不推不嚷,有序的八点左右就进场了。 演出开始的时候,大屏幕播出与老汪音乐气质比较温和的画面,受难的孩子,城市的变化,敏感的话题,我们的现状。开始了,老汪梳着大奔头还是那个老样子,头发短了一点,上一次在电视里见到他是上文涛“锵锵”,那时候头发长一些。唱过了开场一路狂飙的几首,在《哭泣的拳头》后,全场都激动得站起来,所有人都齐声唱起《怒放的生命》。后来他唱了新专辑的《爸爸》,一束追光从顶棚打了下来,很冷清和肃穆,这首歌是老汪唱给我们听的,我能感觉上有老下有小的压力,更多的是面对生活苦难的压力,和对过往的人怀念。一丝一扣,不多不少,那几句词,大概是“爸爸我问你我问你,为什么生命如此艰辛,妈妈她比过去看上去苍老了许多,每天总会整夜开着电视,因为她的生命里突然没有你,那是怎样一种无法承受的孤寂”,唱着唱着,很多人已经开始静静擦拭脸边的泪水。 老汪也唱了《美丽世界的孤儿》,唱了早期“鲍家街43号”的《小鸟》,他说,他曾经在十几年前租着房子和几个朋友做音乐,感到无力困乏时就写了这首歌,现在有时候依旧这么觉得,自己就是那只想飞出去的小鸟。当然,我相信老汪还有没有说出的话。可是当他唱到《勇敢的心》的那首《北京北京》时,我已经难掩情绪静静的流泪了,不确定是从新听到那几句歌词,还是旋律又再次冲洗得我不能掩饰,听着那键盘手改编了一点,略显华丽的曲调里似乎是回到北京冬夜的感觉,灯光蓝色,听着听着,我只是想静静的靠在爱人肩上,桃先生抓住了我手,我也紧紧抓着他,我流着眼泪不敢回头看。 现场的气氛只能用一个词来形容,牛逼。老汪在唱到一半时候,他说就知道自己这场会牛逼。座无虚席,而且这个大场,全部坐满。其实并不是如今的人不爱音乐,而是这么多年来我们太久太久没有听到好听的音乐,再如今这个像“超级男女生”之类垃圾音乐也能运作得如此卖座的今天,我似乎已经很多年没有听到能这么直指我心打动我的音乐了。我承认这些年听得欧美和非华语歌曲多,那些用我的母语诉说的音乐是那么词穷和贫乏,无法爱上。我不知道陈乔恩是谁,不知道棒棒堂是谁,也不觉得如今的五月天能打动我了,更不觉得陈绮贞还有当初,我不想过多批判娱乐圈的人,我不看偶像剧,不看韩剧日剧,不看八卦,不关心,不喜欢,看不起那些戏子。 在一束追光里,他唱完了《爸爸》 ,我流泪不止 我想大多数时候我只能用一些感性的文字来形容这个歌手在我心里的重量,我是喜欢他的,就像他喜欢鲍勃.迪伦。大多数人记得他是听他是因为《在雨中》或是《飞得更高》,可我至今回忆起来那是一个很偶然的巧合,念大一那年我听到了《花火》中的《美丽世界的孤儿》,那应该算是比较早的作品了。那是一个比较虚妄的年纪,有着太多幻想,有着太多不确定的去向;不像现在,我只能脚踏实地的走在这里。生活容不得我们有太多幻想,此时我无比思念我在北京的青春和姐姐,我爱着你们。可能老汪对我来说更像一段比较特殊的感情,就像熟悉一个老友,一个身边的老人儿,一个很久未见却一直放在心里的人。 老汪曾经在窦文涛的节目里谈到自己,他说这个时代是有愧于喜爱音乐的人的,因为这个时代的好作品实在是太少,一边我们还是沉迷保罗麦卡锡,一边我们怀念MJ,一边我们看着麦当娜还活跃在舞台上,一边我们嘴边还可能唱着披头四的老歌。老汪说摇滚一点都不难懂,它是最原始的冲动和物质金钱最无关,是对性灵的思考,不具备时髦性、功能性、目的性的最私人的事情,老汪说虽然摇滚解决不了问题,但是它能反应问题。当然,我也感动于老汪的出身,一个中央音乐学院的小提琴师,组建鲍家街43号,租房子借钱义无反顾的走在自己的路上。有人喜欢说他是中国的鲍勃迪伦,我想那也差不多吧,只要是好音乐又何必在意一个说法呢? 演唱会上他说了一句“在中国做摇滚乐,不能没有钱,但是大家都很难,会怕有一天音乐公司和主流媒体不认可你的批判的时候,你不会没有渠道表达对摇滚和生命的热爱,没关系,大不了我他妈的自己办个唱,自己掏钱唱给大家听!” 最后我看到老汪跪下来唱《春天里》,大家都跟着合唱,场面很真实感人,一直一直到最后。他没有唱《信仰在风中飘扬》和那首反讽到家的《我爱你,中国》,没有唱《你是我心爱的姑娘》还有《爱是一颗幸福的子弹》,没关系,想只要有可能,一定会去看你。当然,最后他还是唱起了《光明》,我喜欢《光明》的词,它感动过我很多,鼓励过我很多,当然还有那首《当我想你的时候》。末了,老男人老汪他唱起了他的《晚安 北京》,基本上从头到尾,全场都是大家一起合唱,这样的演唱会里充满着力量和感激,老汪回场了三次,大家久久不舍得散去。散场后,我和桃先生走路回家,体育馆离我家很近,走路15分钟不到,深夜,深圳深秋的夜风就那么一吹,对于我这种性格敏感的人,也是一种来自安宁生活得到的丝丝感动。 前一段时间看查建英老师的书,里面有一段是说崔健的,崔健谈到了那个让他百感交集的年代,诉说着一代两代中国摇滚人的梦。他说何勇、张楚、还有当年的窦唯还是一成不变,如今大家过得都很平凡,或者说是清贫,骑着单车去唱歌,有时候看起来就像个孤独的战士,在中国这个没有支点的社会里,做不哗众取宠的摇滚乐的人,是值得尊敬的。 对了,老汪和我是一天的生日,巨蟹座的人,他的音乐性格是坚强又柔软,他比我老整整13岁。老汪的歌这几年少了批判多了温暖,有人反驳他,但是他还是能给我一些力量,尤其是失意的时候,我想这也是好音乐的标准吧。他说过他要做真刀真枪不像马戏团似的音乐,让人不按快进的专辑,给人真实感动的声音。我想,这也大概是我喜欢老汪的理由吧。最近老汪发行了一张有26首新歌的新专辑《生无所求》,26首,老汪,足足26首,我仔仔细细的听了一遍,这是一张好专辑,大家对它褒贬不一,我能体会他的用心,那些依旧批判的词句,那些依然不输于当年愤怒和思考的歌曲,从头到尾,我彻底佩服。我想这张CD,应该是未来一年车里播放的主要的那张常常要听的CD,我也会哼上几句。因为他的词,“破旧廉价的吉他”“蓝色的军装”“红色的旗帜”“一九八九的夏夜”“二零一一荒谬的悲剧”,这些词句就像一句句直白批判的诗,一针针现实扎进人的眼里,还有什么比现实更大的玩笑,不是有句话吗,在生活面前一切重口味都是小清新。 他唱到:“生命不过对死亡的赔偿,死亡不过是活着的奖赏”。 对我来说,这不仅仅是一场演唱会,像是去看了一场关于自己青春记忆的电影,在一首一首熟悉的老歌新歌里看到自己一路走来的坚持和悲哀,我并不是生无所求,求之不得的太多,会痛苦,会挣扎,会尖叫,偶尔会嘲笑自己。喜欢把一段音乐对照进自己的生活,我敢说我是个真心爱音乐的人。而今我已经放弃电视好几年了,只是偶尔看看CCTV新闻,看看凤凰新闻,看看国家地理和几个电影频道;我也逐渐的放弃了流行音乐和偶像剧,只是遇到自己喜欢的歌手出了新专辑会去关注买回家。每天早上起来我只是习惯性的打开电视一遍洗脸一边听听凤凰资讯7:00的早间新闻,上班打开电脑我会习惯性的打开阅读器看看闾丘露薇、信孚,看看常年订阅的行业分析报告,我的生活,什么时候也变成了一个乏味的大人?但是相反其实这些一点也不乏味,只是我们到了将近30岁的年龄,是不是应该关掉偶像剧多看看身边发生的真实事情,是不是应该不要再听那些幼稚的情爱歌曲改去听一点有质量有力量的音乐,是不是应该找机会多出门走走和不同生活群落的人聊聊,而不只是封闭在自己那个自以为优越的小圈子里养尊处优的照镜子?真实的世界,它从来不在美丽的梳妆台前,不在豪华的梅赛德斯里,不在80多层的写字楼里,不在售卖名牌的商场里;它永远在路边、田野、市井、小巷、工厂和那些甚至照不到阳光的地下室里。 我想不久后我还会带着自己四五岁的儿子、女儿去看老汪的演唱会,我会指着舞台中间那个忘情歌唱的老汪,告诉我的孩子们:“孩子,这他妈的才是音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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