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一峰《19》 专辑名称:林一峰的床头歌 午饭前相聚 放学到公园去 喜爱狂追逐 同学笑我们登对 创世界之最 疼你永不减退 约定十九岁 可以到白头 到老年去 搭膊头 手牵手 爱字最怕说出口 信天长地久 别说曾经拥有 也许有天 一切都要变 身边一切都要变 你我不见 总会发现 你在我背面 常在我心...(0回应)
林一峰《19》 专辑名称:林一峰的床头歌 午饭前相聚 放学到公园去 喜爱狂追逐 同学笑我们登对 创世界之最 疼你永不减退 约定十九岁 可以到白头 到老年去 搭膊头 手牵手 爱字最怕说出口 信天长地久 别说曾经拥有 也许有天 一切都要变 身边一切都要变 你我不见 总会发现 你在我背面 常在我心里面 也许有天 一切都要变 身边一切都会变 你我不见 街里碰面 会令谁突发心软 改天再遇见 一切继续变 你活在我心里面 有试过恐惧 要如何亲你的嘴 有试过恐惧 有一天你离开我 别要我面对 连偶像都引退 告别十九岁 世界总要我面对 也许有天 一切都要变 身边一切都要变 你我不见 总会发现 你在我背面 常在我心里面 也许有天 一切都要变 身边一切都会变 你我不见 街里碰面 会令谁突发心软 不想继续变 我会不要脸 走到你面前 像一切 从未变 其实我一直都挺喜欢林一峰的歌,因为我觉得他很像一个来自石屎森林的游吟诗人,并不是说游吟诗人就是那种记下一整套关于人物描写的词汇、段落,以致总是可以信手拈来形容周遭的人,在现代社会里,带着怀念过去的印记,拿着筷子敲击瓷碗打着拍子,摁着两脚数着节奏,站在高楼大厦间忧郁地唱着那个时代的情歌儿歌的,才是我们心中的那个游吟诗人。 现代社会有几多烦恼,就有几多发牢骚的人,其中就有那么几个,敲着敲着瓷碗就成了我们时代的吟唱者。我很谨慎地保留着我使用“先知”这个词的权利,我打算把他们叫做我们这个时代的追念者。追念过去,必然带着对过去的美好追忆,对现在的否定。就正如我们的前一辈会否定这一代人的某些特征一样,我们也在否定现在存在着属于下一代人的某些特质,而我们现在就是以这样一种被前一代人否定的特征相互认知、相互确认身份、相互确认属于我们自己的想象中的共同体,就正如我们的下一代会以同样的途径和方式在我们现在的一片否认声中在某个历史时刻找到他们彼此确认身份的方式和特质。等到那个时代,会有新的一个林一峰,唱着怀念现在这个时代的歌,那个,又是属于他们下一个时代的“历史的追念者”。 对于林一峰不是先知的事实,我很高兴,因为我不需要看到先知的存在,我只知道,我很喜欢他的歌,就这样就可以了,难道这个不是很好并且足够的理由么?这首《19》正是属于我们童年时代的印记,虽然我不否认来自罗文、叶振棠、叶丽仪、beyond等一大批老的或者更老的歌手对我有着异常深刻的影响,但那只是心灵上的影响,我们的行为,也许更多的联系于林一峰这个时代。恋爱的味道总是让人回味,即使是学生时代,那不懂世事的约定,那些没有机心的喜欢,那些想信守的诺言,都是那个时代最美好的回忆,但是世界总在转,不但自转,还带着别人转,每个人就好像齿轮一样,你卡着我我卡着他,没有人能脱开干系,于是变,继续变,一切都在变,变化间,猛回头才发现,已经是变成了不可履行的约定,已经是承载着现实的喜欢,已经是无法信守的诺言,不必责怪什么,只怪我们都长大了,对大前提和小前提的理解更精准了,以致推倒出来的结论可以跟之前的完全不一样了,是数学(技术)的进步还是时代的悲哀? 林一峰说,“改天再遇见,一切继续变,你活在我心里面。”如果心里什么都没有,没有血没有肉,只有你住在里面,那么心还是心么?人还能生存么?于是宿主死了,于是寄居蟹也跟着死了。才发现,那个只是梦想。即使“我会不要脸,走到你面前,像一切,从未变”,那也只是游吟诗人的歇斯底里的梦魇。 实际上,很多人愿意当一个英雄,却只愿意为自己效忠。我很欣赏这样的人,他们有前进和变化的勇气,我尊重他们的选择,我会为他们鼓掌,但我却由衷地厌恶自己成为那样的人。毕竟,已经不是19岁了,要懂得自己的责任。 http://www.viyami.com/myblog/user1/pires043/archives/2008/200810116449.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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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艾伦 / 专辑 / 2012-03-30 / 东亚唱片 / CD
4月18日
尼古拉.德.安捷罗斯(Nicolas.De.Angelas) / 专辑 / 1980-01-01 / 敦煌唱片 / CD
4月8日
尼古拉·安杰罗斯 / 专辑 / 不详 / 达芬唱片公司 / CD
4月7日
Nicolas de Angelis / 1993
林一峰《19》
林一峰《19》 专辑名称:林一峰的床头歌 午饭前相聚 放学到公园去 喜爱狂追逐 同学笑我们登对 创世界之最 疼你永不减退 约定十九岁 可以到白头 到老年去 搭膊头 手牵手 爱字最怕说出口 信天长地久 别说曾经拥有 也许有天 一切都要变 身边一切都要变 你我不见 总会发现 你在我背面 常在我心...(0回应)
林一峰《19》 专辑名称:林一峰的床头歌 午饭前相聚 放学到公园去 喜爱狂追逐 同学笑我们登对 创世界之最 疼你永不减退 约定十九岁 可以到白头 到老年去 搭膊头 手牵手 爱字最怕说出口 信天长地久 别说曾经拥有 也许有天 一切都要变 身边一切都要变 你我不见 总会发现 你在我背面 常在我心里面 也许有天 一切都要变 身边一切都会变 你我不见 街里碰面 会令谁突发心软 改天再遇见 一切继续变 你活在我心里面 有试过恐惧 要如何亲你的嘴 有试过恐惧 有一天你离开我 别要我面对 连偶像都引退 告别十九岁 世界总要我面对 也许有天 一切都要变 身边一切都要变 你我不见 总会发现 你在我背面 常在我心里面 也许有天 一切都要变 身边一切都会变 你我不见 街里碰面 会令谁突发心软 不想继续变 我会不要脸 走到你面前 像一切 从未变 其实我一直都挺喜欢林一峰的歌,因为我觉得他很像一个来自石屎森林的游吟诗人,并不是说游吟诗人就是那种记下一整套关于人物描写的词汇、段落,以致总是可以信手拈来形容周遭的人,在现代社会里,带着怀念过去的印记,拿着筷子敲击瓷碗打着拍子,摁着两脚数着节奏,站在高楼大厦间忧郁地唱着那个时代的情歌儿歌的,才是我们心中的那个游吟诗人。 现代社会有几多烦恼,就有几多发牢骚的人,其中就有那么几个,敲着敲着瓷碗就成了我们时代的吟唱者。我很谨慎地保留着我使用“先知”这个词的权利,我打算把他们叫做我们这个时代的追念者。追念过去,必然带着对过去的美好追忆,对现在的否定。就正如我们的前一辈会否定这一代人的某些特征一样,我们也在否定现在存在着属于下一代人的某些特质,而我们现在就是以这样一种被前一代人否定的特征相互认知、相互确认身份、相互确认属于我们自己的想象中的共同体,就正如我们的下一代会以同样的途径和方式在我们现在的一片否认声中在某个历史时刻找到他们彼此确认身份的方式和特质。等到那个时代,会有新的一个林一峰,唱着怀念现在这个时代的歌,那个,又是属于他们下一个时代的“历史的追念者”。 对于林一峰不是先知的事实,我很高兴,因为我不需要看到先知的存在,我只知道,我很喜欢他的歌,就这样就可以了,难道这个不是很好并且足够的理由么?这首《19》正是属于我们童年时代的印记,虽然我不否认来自罗文、叶振棠、叶丽仪、beyond等一大批老的或者更老的歌手对我有着异常深刻的影响,但那只是心灵上的影响,我们的行为,也许更多的联系于林一峰这个时代。恋爱的味道总是让人回味,即使是学生时代,那不懂世事的约定,那些没有机心的喜欢,那些想信守的诺言,都是那个时代最美好的回忆,但是世界总在转,不但自转,还带着别人转,每个人就好像齿轮一样,你卡着我我卡着他,没有人能脱开干系,于是变,继续变,一切都在变,变化间,猛回头才发现,已经是变成了不可履行的约定,已经是承载着现实的喜欢,已经是无法信守的诺言,不必责怪什么,只怪我们都长大了,对大前提和小前提的理解更精准了,以致推倒出来的结论可以跟之前的完全不一样了,是数学(技术)的进步还是时代的悲哀? 林一峰说,“改天再遇见,一切继续变,你活在我心里面。”如果心里什么都没有,没有血没有肉,只有你住在里面,那么心还是心么?人还能生存么?于是宿主死了,于是寄居蟹也跟着死了。才发现,那个只是梦想。即使“我会不要脸,走到你面前,像一切,从未变”,那也只是游吟诗人的歇斯底里的梦魇。 实际上,很多人愿意当一个英雄,却只愿意为自己效忠。我很欣赏这样的人,他们有前进和变化的勇气,我尊重他们的选择,我会为他们鼓掌,但我却由衷地厌恶自己成为那样的人。毕竟,已经不是19岁了,要懂得自己的责任。 http://www.viyami.com/myblog/user1/pires043/archives/2008/200810116449.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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