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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nely Drifter Kare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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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的雅朵
Mondialit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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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eep It All。
英语期末考过去了。 心情不好似乎不是因为考试不是因为忘记带听力耳机不是因为妈妈的电话不是因为宿舍水管爆裂。 沉默的时候,疯狂的寻找民谣。 听过彭坦,就开始听 lisa。 心终于有一点安稳。 冬天来临之后,如约进入暴食期。 对着零食的时候反复在心里碎碎念道要减肥。 食物和情,是我的两大软肋。 战斗...(18回应)
英语期末考过去了。 心情不好似乎不是因为考试不是因为忘记带听力耳机不是因为妈妈的电话不是因为宿舍水管爆裂。 沉默的时候,疯狂的寻找民谣。 听过彭坦,就开始听 lisa。 心终于有一点安稳。 冬天来临之后,如约进入暴食期。 对着零食的时候反复在心里碎碎念道要减肥。 食物和情,是我的两大软肋。 战斗的过程中,往往都以我的溃败告终。 有的时候会希望自己雀跃一点。 像听到这样的声音的时候,脚步可以轻松一点。 看起来快乐阳光。 昨天贺馨第一次给我打电话。 事后发信息说,没想到你的声音是这样。 我问她,是怎么样。 她说,很阳光。 其实你不懂。 我只是习惯性的在接到不是很熟悉的人的电话的时候,会用雀跃的声调。 我不是适合写评论的人。 我充其量写的都是写听时看时的感受。 现在的脑海里都是lisa的微微的有点沙哑的声音。 归期将近。 还有十天我就可以回家了。 我终于有一点点开心了。
耳后纹一只小猫,听我呢喃。
我总有冲动,想拉个人陪我去纹身。 纹在耳朵之后那一块裸露的皮肤,纹一只小小的线条简单的黑色猫。 这个位置有点暧昧,仿佛只有亲密的爱人才能看到的位置。 我最近与人说话,总喜欢“喵呜”一声。 仿佛一个感叹词。 不知道是不是受了小M 的影响,开始和猫咪沾了边。 我要承认,我开始有点喜欢猫。 小小的...(8回应)
我总有冲动,想拉个人陪我去纹身。 纹在耳朵之后那一块裸露的皮肤,纹一只小小的线条简单的黑色猫。 这个位置有点暧昧,仿佛只有亲密的爱人才能看到的位置。 我最近与人说话,总喜欢“喵呜”一声。 仿佛一个感叹词。 不知道是不是受了小M 的影响,开始和猫咪沾了边。 我要承认,我开始有点喜欢猫。 小小的白色的猫。 我和mr.王說 以后家里要养一只猫一只狗。 要温和而有跳脱的。 egil,听他呢喃着,原本努力要拼凑2500字中国近代史论文的我一次一次的思绪脱线。 这样的好声音,伴着一把吉他,好像躲在阴影里,唱的人心醉。 最近狂好民谣。 吉他成了钢琴、大提之后又一喜欢的乐器, 甚至开始想着春节回去翻出那把差点被我卖掉的yamaha吉他去继续学一点。 我想我好像开始接受正常的生活。 努力逼迫自己去上课,写论文,学东西。 走在人群的时候,让自己抬起头,让自己看起来平静而快乐。 宽带突然断线的时候让自己平静而不坐立不安。 我喜欢一个歌手一个声音,往往没有兴趣去探寻他的人生轨迹。 这昰不属于我的喜欢范畴的。我只有在年幼的时候追星,追的还是周杰伦。可是即使到我放弃这个男人的那一天我仍然没有搞懂他的生日昰哪一天。 我喜欢无意的知道一点关于我喜欢的男女歌手的事迹。温柔的,暴戾的,悲惨的。怎么样都好。 然后我会躲在一边自己猜,他是怎么样一个人。 egil,昰不昰长的淡色的瞳孔,昰不昰面容白净。 喵呜。干净的男人才昰王道。这让我一次一次给好声音的男人都安上白净的想像标签。 据说你的歌适合在深夜插上耳机仔细聆听。 而此刻昰中午2:29. 我可以在你的声音里听到深秋听到暖冬,听到寒夜听到冷潮。 我心中的民谣季节,你属于深秋到冬季的那一段夜。 那么凉。但听得人心中安静沉和。













玫瑰骑士。
我在听你。距离第一次听到你,已经过去几近两年。 那个时候,高考刚刚结束。我拿到了手机,我终于可以把恶心的数学课本塞进抽屉了。 我没有哭。浑浑噩噩的,就开始过了另一种生活。 那个时候,我不做空间不写博客,只在榕树下看贴,看人。认识了一个少年。他爱着一个年长他的女孩,那个女孩,那个时候正在为别的...(3回应)
我在听你。距离第一次听到你,已经过去几近两年。 那个时候,高考刚刚结束。我拿到了手机,我终于可以把恶心的数学课本塞进抽屉了。 我没有哭。浑浑噩噩的,就开始过了另一种生活。 那个时候,我不做空间不写博客,只在榕树下看贴,看人。认识了一个少年。他爱着一个年长他的女孩,那个女孩,那个时候正在为别的男人准备嫁衣。而我则是一个没有愛的姑娘,原谅我那时不相信爱情。他叫伪诗人。我叫情色掌纹。我们曾经夜夜对话。 我听着你,与他有一搭沒一搭的说着。才有现在的我。 你若是有知觉,你是否还想得起那一夜,在你若有若无的声音中,那个女孩如何对着电脑哭成泪人,流尽了之后聚集在一起也无法比拟的江河般的泪水。这是我积攒了整整一年的眼泪,它是憋屈的,是压抑克制的,是隐忍的。而它终于在你的声音中爆发了。 我叫他小伪。我告诉他我刻意忘记隐藏的十七岁。告诉他我曾经犯下的错误,我喜欢过的男孩,那些人給我的背叛,我的美好的家庭和我带给他们的创伤,我的自渎自卑自欺自弃。我的一切都在那一夜决堤。 我忘记我是怎么浑浑噩噩的关了电脑上床睡觉,也不记得在黑暗之中是否还在哭泣。第二日,醒来的时候,是前所未有的畅快。我做的第一件事情,是开电脑,把他拉进黑名单。 我是一个新的人。从那一夜开始。 我需要的是一个决堤的催化剂,一个出口,一个肆无忌惮的哭泣的理由。然后我做到了,我放下了。我开始敢勇敢的对那些我曾经视他们为珍宝的人說不,勇敢的剖白,勇敢的面对。 自此之后,我再没有听你。 因为你,是事关那一夜回忆的。是我不能轻易触碰的。 然而已经过了两年。 六月六日的凌晨。你再次回响在我的脑海。你让我想起被我隐藏的过去,让我想起一个无辜听着我的控诉卻被我抛弃开的男孩。 那个男孩曾经对我說,你是这样冷血的人,只是你的冷血,是因为你太爱。 我想到这里,便难过的想要流眼泪。我从来不惧怕艰险,我怕的,从来都只是回忆。 或许有一天,我会去冰岛看你。 你们三个,还有sigur ros。我不愛bjork,我唯独愛你们。在这样那样的夜里,你们是治愈我的阿司匹林,呢喃着我听不懂的言语,用我说不上名字的乐器或者模拟器。你们原本应该离我那样遥远,卻又离我这样近。你们就在我的脑海中,在我的心底,在我湿热的眼框里。 我有六个耳洞,合了三个。其中有一个,是尘封一年之后,今晚被我穿破,流了血。而我开始想打第七个。 年少的时候,曾经像每一个心中叛逆的孩子一样,认为疼痛是出口。第一个耳洞是在左边耳骨上,记不得当时有多疼,只记得打了之后骑车赶去学校,便觉得耳朵漏风了。这是一种奇怪的感觉,让我记到现在。有人說,疼痛是会上瘾,最好的例子是许多人纹身纹上瘾。而我在那段时间,便是打耳洞打上了瘾。最后一个耳洞,产生于2007年10月18日夜十一点左右。我的生日在一个小时不到的光景中就要过去了,我的亲爱的十七岁。然后我义无反顾的骑车去了北区。这次是右边的耳骨。这件事再次证明,我那时需索的,不过是疼痛。那个耳洞几乎没有戴过任何饰品,她一直被我刻意的遗忘掉,最终废弃掉,只变成耳朵之上一个微小的隆起和红点。 而在这样的夜里,我毫无征兆的再一次渴望痛觉。我在听你。我亲爱的冰岛歌者。 你带給我醒愈的力量,带给我遗弃的勇气,带给我破坏自己再塑造自己的渴望。 若說sigur ros带给我的,是浓重的希望与绝望。而你,带给我的,是打碎,和重塑。 就像你的音符的每一个住脚,每一个转点,每一声小号吹响,都是暴力的温柔。 你好,我的冰岛歌者。若你有知觉,你能感受到现在聆听你的这个女孩,是否早已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她依旧害怕这个社会,但是她不再害怕自己。她勇敢,她已经很少再在别人面前轻易落下眼泪。她給很多人勇气,她试图治愈别人。她越来越矛盾,一面自大一面瑟索的卑微起来,因为她认识越来越多的人,她被越来越多的人聚拢在中心。你是否还记得她,那个在你呢喃之中碎了眼泪的女孩? 你好,我的冰岛歌者。我的玫瑰骑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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