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乐评 · · · ( 20篇 )
流星不要划过天际
拷歌时发现,已经有大把日子没挨砖拍了。下载的一块块砖被凌乱丢弃在EF或者G,不知道哪个盘里。 像极了M的名言——爱的是谁不要紧,有爱就行。听什么不要紧,有响就行。这景况持续到日子回归无趣而急需终结。水,是流不下去了。 丢了一堆后缀为M+P+3的东西在播放器,大部分都是“后来的我摇摇欲坠”。同质化的...(7回应)
拷歌时发现,已经有大把日子没挨砖拍了。下载的一块块砖被凌乱丢弃在EF或者G,不知道哪个盘里。 像极了M的名言——爱的是谁不要紧,有爱就行。听什么不要紧,有响就行。这景况持续到日子回归无趣而急需终结。水,是流不下去了。 丢了一堆后缀为M+P+3的东西在播放器,大部分都是“后来的我摇摇欲坠”。同质化的旋律并没有因为乐队名字的臆怪和专辑封面的出彩而被耳朵记住。反而一张简单的海蓝字母封面突围而出(时常跟Laura那张radio swan is down的愤怒低头小男孩搞混)。这张不仅听过,且已久远,Sweek2004年的处子专辑——shooting star’s sigh… 2004年几个比利时年轻人,也许在GY!BE黑色的咆哮中,或者在Mogwai热烈的澎湃中,聚在一起鼓捣出属于自己的东西,并且一鸣惊人。 Shooting star’s sign…诵诗的呓语拉开静谧烟雾中的夜晚。从第2首开始,渐入佳境。优秀instrumental postrock作品都会具备的漩涡感成功袭来,之后贯穿始终的提琴即是最大的功臣。正如Everybody takes the plane,提琴和吉他的双弦组合,天空大地双轨道疾驰,很是畅快。最后刹车,人人下飞机。第6首James piano最为显眼。回归纯粹的钢琴演奏,敲击出重曝感觉的迷幻影像,仅观赏2分钟是不过瘾的,那么还有收官曲目New James。比利时小青年们果然用心,在每首作品中尽量运用不同的手法和节奏,努力跟一成不变划清界线,也令Shooting star’s sign…善感的同时依然清晰。 提琴部分会联想到Dirty three,除了这一标签,另一大特点是独白和话语采样的使用。或者根本就不叫特点,大量后摇团都玩过这一套。对独白人声,有偏见。苦于语言的苍白,才会选择音乐。所以不管是作为采样来丰富作品,还是通过字词直接表达涵义,话语听起来要么孤立无援,要么左右思维。 听说他们的第二砖相当鸡肋,同时也在新闻中看到Sweek放话:我们没死,新演出新专辑都在进行中。就此期待,这不是一颗流星。
MISS YOUR VOICE
第一次链接到黑暗放逐,看一张张帖子带着一个个乐队名字突如袭来。 陌生感蔓延,不恐怖反新鲜。 有个主题叫温柔毒药,是坛主摇摇写的,那时候被奉为经典。 温柔毒药里所推荐的专辑张张够水准。 即便到了今天,一张张专辑听过去,能超越温柔毒药的寥寥无几。 就这样我看到了那张专辑《Dummy》,摇摇说的话,我...(12回应)
第一次链接到黑暗放逐,看一张张帖子带着一个个乐队名字突如袭来。 陌生感蔓延,不恐怖反新鲜。 有个主题叫温柔毒药,是坛主摇摇写的,那时候被奉为经典。 温柔毒药里所推荐的专辑张张够水准。 即便到了今天,一张张专辑听过去,能超越温柔毒药的寥寥无几。 就这样我看到了那张专辑《Dummy》,摇摇说的话,我还记得。 她说在《Portishead》和《Dummy》之间取舍不下,按理说该推《Portishead》。 但最先听到的是《Dummy》,无法抗拒那种惊艳感。 那时候没有这样那样的下载软件,找张专辑不容易。 高中二年级下半学期,我买到了PNYC,Portishead的纽约现场。 是的,惊艳。 那鼓跟着烟雾颤抖,你的声音魔幻般捕捉不到,触摸不到,抓不紧。 大学一年级,虽然曲目都已经熟悉,可还是收了《Portishead》《Dummy》。 放在cd机里重温,一遍一遍。 CD机是我男朋友,我天天和他在一起。 背着大包,阴霾地走动,别人叫我,我全听不见。 大学三年级,我和猫一起买了Beth的个人砖《out of season》。 不断的风生水起,Portishead是不是解散了啊,Portishead还出不出专辑啊,Beth是不是单飞了啊。 接下来是他们myspace上的消息----“我们正在制作新专辑”。 然而这样的消息已经无法振奋人心,大家都患上了等待疲惫症。 直到这张专辑谁都忘记了指望,它就自然而然地露了脸。 因此怀疑聚拢其上,这张专辑是预计4月29日发行的,那我们现在听到的到底是什么。 刚看到allmusic上也已经有了这张专辑的简单资料,那么好吧,封面应该就是这样的吧,曲目也差不多吧,即便是demo带,也就当简化版听吧。 丝毫没有失望。 也许惊艳感觉已经不复还,但绝不失望。 略带改变的熟悉氛围还是让人轻易就能认出,这就是Portishead。 至少我已经很久没有来来回回地听一张专辑了,多数只是让它们从耳边掠过,偶尔记下只言片语。 我还在听。 Because i really miss your voice............... 什么时候能看你现场,看你双手握话筒歌唱,看你点烟,看你笑。
其实是记录暗涌
路过报亭,问有没有城市画报。 发现城市画报出版日期改成一号和十五号了,所以买了新的。 老板说还有上期的要不要啊,我看是黄耀明的封面,就拿住了。 以前阿蓝常问,你觉得黄耀明怎么样啊? 那时候我们都是伪文艺女青年,常常说点音乐电影啥的。 那时候我说,我没听过,不知道。 那时候我不怎么听中文歌,而且...(3回应)
路过报亭,问有没有城市画报。 发现城市画报出版日期改成一号和十五号了,所以买了新的。 老板说还有上期的要不要啊,我看是黄耀明的封面,就拿住了。 以前阿蓝常问,你觉得黄耀明怎么样啊? 那时候我们都是伪文艺女青年,常常说点音乐电影啥的。 那时候我说,我没听过,不知道。 那时候我不怎么听中文歌,而且对妖艳的男人也没好感。 那时候我们挤50分钟的公交车到秋明四海淘碟,我说你买那个吧,我买这个。 阿蓝说黄耀明出新专辑了,《我的二十一世纪》,我得买这个。 那时候我也听了,我很伪文艺地评价道:还行吧,挺性感。 那时候觉得《新浪漫》最好听,但印象最深的一句词是: 我要你舌尖舔着我要害。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听到了暗涌这首歌,是自己无意间听到还是哪个谁谁谁推荐的也不能确定。 只记得这首歌成了播放列表保留曲目。 只记得有了mp3后,也成了mp3里的保留曲目。 听过王菲的版本,编曲是配不上暗涌两字的。 只有黄耀明的版本是暗涌。 听的时候请不要顾及耳朵,音量请开大。 暗且沉,无奈但醇厚的情绪流转,暧昧极致,涌起密云。 听感很宿命,不会很痛,是隐痛,会蔓延的那一型。 需要感谢的是黄耀明的声,陈辉阳的曲,尤其是林夕的词。 如果真如传闻那样,那么林夕写出如此了解疼痛的词也不奇怪了。 害怕悲剧重演 我的命中命中 越美丽的东西我越不可碰 其实我再去爱惜你又有何用 难道这次我抱紧你未必落空 仍静候着你说我别错用神 什么我都有预感 之后也听到国语版本,也是林夕的词,不再那么模糊,很直白,不变的是绝望。 直白的词还能配上暗涌吗,所以国语版名字改成了越快乐越堕落。 没有任何期望 也就不会绝望 你的头发都烧成了过眼云烟 我也抽不完 陆续又听了一些,一下被打倒的还是暗涌,觉得好听的还是我的二十一世纪。 值得一提的是张国荣和黄耀明合出的专辑Cross Over,你唱我的,我唱你的。 黄耀明选的是张国荣作曲,林夕填词的如果你知我苦衷。 如果你知我苦衷最早是给周慧敏唱的,难听得一塌糊涂。 被黄耀明一唱就有味道多了。 如果你知我苦衷 何以没一点感动 另一首mp3次保留曲目也在这张专辑里诞生了,那就是两个妖艳男人唱的这么远那么近。 你说林夕词好还是黄伟文词好呢?我当然是更喜欢林夕,他毒。 但黄伟文也好,他写出来的词像电影剧本。 这么远那么近,两个男人同台秀了场迷幻的空间恋爱秀。 是谁在对岸 露台上对望 互传着渴望 你熄灯我点烟 封面是黄耀明的城市画报并没采访什么实质性内容。 他只是说年纪大了,变含蓄了。 新出的若水,我还没听出什么名堂。 只晓得他拿林夕做噱头,唱爱人同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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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云蓬看见的呼吸
肮脏可以不看,腥气可以不闻,伤痛可以不触动。可以屏蔽五感,可以藐视时间。 黑夜里的周云蓬却不这样,心头触摸到的东西,他全唱出来。 要么别听,一听就会发现他的光明,我们的黑暗。 躲,逃,怕,我们不敢;走,感,想,他一直坚持。 当我们躲在电脑里混圈子,他走了大半个中国; 当我们守着自己工资过活,他说...(1回应)
肮脏可以不看,腥气可以不闻,伤痛可以不触动。可以屏蔽五感,可以藐视时间。 黑夜里的周云蓬却不这样,心头触摸到的东西,他全唱出来。 要么别听,一听就会发现他的光明,我们的黑暗。 躲,逃,怕,我们不敢;走,感,想,他一直坚持。 当我们躲在电脑里混圈子,他走了大半个中国; 当我们守着自己工资过活,他说别做中国人的孩子; 当我们流连在品牌的炼狱,他在审视生命的呼吸; 他唱着他的良心,我们躲避着我们的无能。 最后还是不知如何是好的按下暂停,换成没着没落更没谱的其他声音。 这样就这样,成了沉默的大多数。 不徒劳在这儿抄什么歌词,周云蓬的歌唱得真切,他不看字,他唱。 专辑里有这样一段文案—— “某些遥远的地方,一辈子都不可能去。 四川有个县叫“白玉”,西藏昌都有个地方叫“也要走”,新疆的“叶尔羌”,湖南的“苍梧”。这些地名撼人心魄,有神态有灵魂,在天之涯海之角他们有隐秘的故事,殷勤地招呼我过去听。但人生苦短,我大概没有时间听所有的故事。如果今生有缘,那就隔着山山水水握一握手。” 他还要走,他还要听,他继续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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