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孩子》销售方式,主城区各大西西弗书店/新华书店有...
GALA是个好月丢
我睡不着。。。。。。。。。。。。。。。。。。 十五年前,爱尔兰,那时侯她是土气的音乐学院学生,双目明亮动人,天生的好嗓子。 21世纪的第一年,我坐在郑州郊外的学校宿舍里,外面明媚暖和的春日阳光充足,同学递来 一盒磁带,还是新的,我换掉自己的《唐朝》开始听它,就是几年后迷上的这一支爱尔兰“...(7回应)
我睡不着。。。。。。。。。。。。。。。。。。 十五年前,爱尔兰,那时侯她是土气的音乐学院学生,双目明亮动人,天生的好嗓子。 21世纪的第一年,我坐在郑州郊外的学校宿舍里,外面明媚暖和的春日阳光充足,同学递来 一盒磁带,还是新的,我换掉自己的《唐朝》开始听它,就是几年后迷上的这一支爱尔兰“小 红莓” 几年后我在自己的日记里想起来,那个春日无意间听到的声音,原来在遥远的爱尔兰甚至整 个世界这样著名。是鲜艳的鲜花,浸染着战争中无情的血,重新以英雄的姿态歌唱自由和残酷。 女人很漂亮,有时候留着短发。 她成了站在舞台上光芒万丈,并且一呼百应的摇滚明星,96年的时候嫁给了一个男人。那 一年我上小学,还没有听过什么英文歌。 我想象她走在风里的样子,是穿着红色的西装,还是像公主般别了菊花在发梢?或许是 秋凉的夜晚街头,金发随风飞舞,在下一个转角处,她哼着一首老歌,与我相遇。 2006年,12月下雨的彼得堡,和同学从KFC餐厅出来,灯火乱乱的流动,没有规律。并不如 想象的那么寒冷,不远处是CK的店铺,里面陈列着许多蓝色牛仔裤,还有会说英文的店员。 经过一家音像店,小红莓的DVD唱片就摆在那里。 试着遥想高中时代刚刚开始的那个校园,记忆里最多的还是春天,从教学楼走下来,有干净 的花石板小路,阳光总是懒洋洋的从梧桐树中间偷遛下来,一抬头,已是黄昏时候血色夕阳 沉降。我总是习惯得戴着耳机,谁也不知道我在听什么。 此时已是俄罗斯时间深夜,中国那边差不多已经晨曦初露,我不清楚自己可以写多少字只是 为了纪念一支散伙了的欧洲摇滚乐队,我不知道一个人用多少时间才能真正的重新爱上一个人, 那些歌曲我从不在午夜的时候去听,而且春天还早,我可以从影象的资料中看到她的幸福或者 哀伤。 在巴黎, 是的,那个城市和我在的城市很像,有河流和古老的建筑,秋天一到会有落叶如雨的风景。 她在演唱会上穿着裙子,侧着身子慢慢的走着,轻声唱一首温柔的尾声曲目。天空是刺眼的 黑色,那里突然有数不清楚的,花瓣般的碎片飘落尘世,也许是谁从更加遥远的地方带来礼物。 落在她的肩头和唇边,她随意的拨动头发和耳麦,和歌唱时一样幽雅,然后,告诉大家:再见。 再见,美丽的城市。 你是繁花的仙子, 再见,摇滚乐的年头, 我们都会不再年轻。 昨夜凌晨过后,窗外有人放起了焰火,冰冷的夜空容纳下 短暂的浪漫,我们爬在窗前,拿着酒瓶,只有欢呼雀跃的 份儿儿。 高中毕业的夏天,我在云南大理的清晨,和陌生的旅客们坐在面包车里,去约好的地点等待发往丽江的大 巴。我仍是忘不掉那时侯因为昼夜温差大而裹起的衬衣,和古城外面在夏季爆炸般盛开的红花。等了很久, 汽车来了,我耳朵里一直塞着耳机,不想听别人的说话,又害怕清晨的寂静。 那首歌里,她唱了这样一句词:Forever young..... Forever young..... 岁月不饶人,天使也一样。 后来的她蓄起了头发,但还是那么金黄,那么漂亮,像迟暮了的天使,不忍离去,是为了让更多的人记得 ,记得她歌声里高亢的感情与不灭的人间纠葛。 别人都说她:时而婉约 时而高亢。别人都说:记得她独特的发音。 而我却一直记得她的 记得她的脸,和那一束消失掉了的短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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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Cranberries / 专辑 / 2012-02-27 / Cooking Vinyl / Audio CD
2月18日
那一捧天下无双的爱尔兰“小红莓”
我睡不着。。。。。。。。。。。。。。。。。。 十五年前,爱尔兰,那时侯她是土气的音乐学院学生,双目明亮动人,天生的好嗓子。 21世纪的第一年,我坐在郑州郊外的学校宿舍里,外面明媚暖和的春日阳光充足,同学递来 一盒磁带,还是新的,我换掉自己的《唐朝》开始听它,就是几年后迷上的这一支爱尔兰“...(7回应)
我睡不着。。。。。。。。。。。。。。。。。。 十五年前,爱尔兰,那时侯她是土气的音乐学院学生,双目明亮动人,天生的好嗓子。 21世纪的第一年,我坐在郑州郊外的学校宿舍里,外面明媚暖和的春日阳光充足,同学递来 一盒磁带,还是新的,我换掉自己的《唐朝》开始听它,就是几年后迷上的这一支爱尔兰“小 红莓” 几年后我在自己的日记里想起来,那个春日无意间听到的声音,原来在遥远的爱尔兰甚至整 个世界这样著名。是鲜艳的鲜花,浸染着战争中无情的血,重新以英雄的姿态歌唱自由和残酷。 女人很漂亮,有时候留着短发。 她成了站在舞台上光芒万丈,并且一呼百应的摇滚明星,96年的时候嫁给了一个男人。那 一年我上小学,还没有听过什么英文歌。 我想象她走在风里的样子,是穿着红色的西装,还是像公主般别了菊花在发梢?或许是 秋凉的夜晚街头,金发随风飞舞,在下一个转角处,她哼着一首老歌,与我相遇。 2006年,12月下雨的彼得堡,和同学从KFC餐厅出来,灯火乱乱的流动,没有规律。并不如 想象的那么寒冷,不远处是CK的店铺,里面陈列着许多蓝色牛仔裤,还有会说英文的店员。 经过一家音像店,小红莓的DVD唱片就摆在那里。 试着遥想高中时代刚刚开始的那个校园,记忆里最多的还是春天,从教学楼走下来,有干净 的花石板小路,阳光总是懒洋洋的从梧桐树中间偷遛下来,一抬头,已是黄昏时候血色夕阳 沉降。我总是习惯得戴着耳机,谁也不知道我在听什么。 此时已是俄罗斯时间深夜,中国那边差不多已经晨曦初露,我不清楚自己可以写多少字只是 为了纪念一支散伙了的欧洲摇滚乐队,我不知道一个人用多少时间才能真正的重新爱上一个人, 那些歌曲我从不在午夜的时候去听,而且春天还早,我可以从影象的资料中看到她的幸福或者 哀伤。 在巴黎, 是的,那个城市和我在的城市很像,有河流和古老的建筑,秋天一到会有落叶如雨的风景。 她在演唱会上穿着裙子,侧着身子慢慢的走着,轻声唱一首温柔的尾声曲目。天空是刺眼的 黑色,那里突然有数不清楚的,花瓣般的碎片飘落尘世,也许是谁从更加遥远的地方带来礼物。 落在她的肩头和唇边,她随意的拨动头发和耳麦,和歌唱时一样幽雅,然后,告诉大家:再见。 再见,美丽的城市。 你是繁花的仙子, 再见,摇滚乐的年头, 我们都会不再年轻。 昨夜凌晨过后,窗外有人放起了焰火,冰冷的夜空容纳下 短暂的浪漫,我们爬在窗前,拿着酒瓶,只有欢呼雀跃的 份儿儿。 高中毕业的夏天,我在云南大理的清晨,和陌生的旅客们坐在面包车里,去约好的地点等待发往丽江的大 巴。我仍是忘不掉那时侯因为昼夜温差大而裹起的衬衣,和古城外面在夏季爆炸般盛开的红花。等了很久, 汽车来了,我耳朵里一直塞着耳机,不想听别人的说话,又害怕清晨的寂静。 那首歌里,她唱了这样一句词:Forever young..... Forever young..... 岁月不饶人,天使也一样。 后来的她蓄起了头发,但还是那么金黄,那么漂亮,像迟暮了的天使,不忍离去,是为了让更多的人记得 ,记得她歌声里高亢的感情与不灭的人间纠葛。 别人都说她:时而婉约 时而高亢。别人都说:记得她独特的发音。 而我却一直记得她的 记得她的脸,和那一束消失掉了的短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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