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ilds是来自墨西哥的二人乐队,风格为Electroni...
昔日混沌初开时, 我之前世不知是 哪位老祖蛋中萌芽的精虫。 千万年光景, 傻逼呵呵出落成一民谣歌手。 不知何故又华丽无比的蜕变。 对此,我很欣慰。
甜梅號成立於1998年的台北,成團至今已13年,雖然被喻為台灣最具代表性的後搖滾樂團,卻不只是後搖滾三字足以形容,強烈鮮明的台灣特色旋律,累積出三張專輯,以
如果我没能在末日到来以前把即将化作灰烬的的青春过往真实地讲给你,这张CD大概是能照亮我燃烧殆尽的美好时光里最闪耀的一束光亮,在我的听觉世界里。 它抓住黑夜并且把它扔掉,在夏天的公路上奔跑(说话的伤口) 流出血液的伤口以及夏天夜晚街道上奔跑的少年,这些更像是某个造梦师刻画出的梦境。那些奔流不息的人...(1回应)
如果我没能在末日到来以前把即将化作灰烬的的青春过往真实地讲给你,这张CD大概是能照亮我燃烧殆尽的美好时光里最闪耀的一束光亮,在我的听觉世界里。 它抓住黑夜并且把它扔掉,在夏天的公路上奔跑(说话的伤口) 流出血液的伤口以及夏天夜晚街道上奔跑的少年,这些更像是某个造梦师刻画出的梦境。那些奔流不息的人群挤入你的梦境,在穆赫兰道那么宽的公路上想要谋杀掉每一个赴往青春末尾的少年。未知的世界诱惑着每一个年轻人,勇敢一点,像你的名字一样,因为疼痛能让你更真实地感受到生命的存在。 愤怒改变了迷惘的方向。(燥眠夜) 愤怒和对体制严酷现实的不屑情绪也一直支配着我少年时代的多数时候。梦想磨灭的时间对我来说实在是来得太晚,早已过了做梦的年纪,却还在相对安逸的环境中赖床不起。照现在看,这样和体制死磕的代价就是必须要付出比少年时代更多的努力。我只能对永远也不会迁怒于自己的性格表示遗憾。还好,也正因此,我在同样的时间里,自认为得到了比多数同龄人稍微多那么一点儿的快乐。这些快乐可能是来自独立思考的,也可能是直接来自感官的。 这是我们的角色,这是我们的命运。(第二十八个影子) 她不需要信仰,也许物质是她生命的唯一支持,例如她头脑中开放的鲜花,她可能是一个信仰自然科学的泛宗教主义的者。人民不需要信仰,就像他们不需要自由一样。唱片封底的国庆阅兵让我联想起我的少先队入队宣言。如果信仰真的存在过,我们这一代人的成长也正见证着时代的终结。无论梦想的种子是不是彩色,我必须证明它磨灭以前的存在。 这古老的列车带着谋杀和青春(这辆红色的列车) 那些沉默的青年,我们正是其中的一员。没有屈从,没有被迫,我们选择了逆行在这个古老的国家的红色的街道上,我们和这个不完善的体制死磕的时候总是忘记其实我们也是体制本身的一部分。年轻的声音为何总是演绎着悲伤的歌曲,我们带着的年轻的的血,穿行于时代的终点,在特权安静地沉默以前的时光。 每一句歌词都可能包含着一个动人的故事,这些是我2009-2012之间存在过的记号,虽然我迟早知道我会一点儿一点儿地把这些故事忘掉。如果在几年后还能看到今天写下的这些字,我希望那时的我依然喜欢P.K.14这个中国最好的摇滚乐队以及这张个人认为近乎完美的专辑。 末了,说说这首翻唱七八点的<快>,想起一段时间里,杨海崧那句“你是决定大声地死去,还是想要沉默地活着?”的余音总是在脑中绕梁不散。现在想来,最合适的答案正是标题。即便甚是笨拙的效仿也无妨,我也正想尝试把握命运中的可控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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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过火焰的魂灵,正如冰雪中拥抱太阳的你。
今天下午
(来自豆瓣FM-私人兆赫)
heroin...
5月26日
Malcolm Middleton / Enhanced / 2003 / Chemikal Underground / Audio CD
邮政摇滚。 0人推荐
所有买过的实体唱片。 0人推荐
介绍: 家中存货。
宁鸣而死,不默而生。
如果我没能在末日到来以前把即将化作灰烬的的青春过往真实地讲给你,这张CD大概是能照亮我燃烧殆尽的美好时光里最闪耀的一束光亮,在我的听觉世界里。 它抓住黑夜并且把它扔掉,在夏天的公路上奔跑(说话的伤口) 流出血液的伤口以及夏天夜晚街道上奔跑的少年,这些更像是某个造梦师刻画出的梦境。那些奔流不息的人...(1回应)
如果我没能在末日到来以前把即将化作灰烬的的青春过往真实地讲给你,这张CD大概是能照亮我燃烧殆尽的美好时光里最闪耀的一束光亮,在我的听觉世界里。 它抓住黑夜并且把它扔掉,在夏天的公路上奔跑(说话的伤口) 流出血液的伤口以及夏天夜晚街道上奔跑的少年,这些更像是某个造梦师刻画出的梦境。那些奔流不息的人群挤入你的梦境,在穆赫兰道那么宽的公路上想要谋杀掉每一个赴往青春末尾的少年。未知的世界诱惑着每一个年轻人,勇敢一点,像你的名字一样,因为疼痛能让你更真实地感受到生命的存在。 愤怒改变了迷惘的方向。(燥眠夜) 愤怒和对体制严酷现实的不屑情绪也一直支配着我少年时代的多数时候。梦想磨灭的时间对我来说实在是来得太晚,早已过了做梦的年纪,却还在相对安逸的环境中赖床不起。照现在看,这样和体制死磕的代价就是必须要付出比少年时代更多的努力。我只能对永远也不会迁怒于自己的性格表示遗憾。还好,也正因此,我在同样的时间里,自认为得到了比多数同龄人稍微多那么一点儿的快乐。这些快乐可能是来自独立思考的,也可能是直接来自感官的。 这是我们的角色,这是我们的命运。(第二十八个影子) 她不需要信仰,也许物质是她生命的唯一支持,例如她头脑中开放的鲜花,她可能是一个信仰自然科学的泛宗教主义的者。人民不需要信仰,就像他们不需要自由一样。唱片封底的国庆阅兵让我联想起我的少先队入队宣言。如果信仰真的存在过,我们这一代人的成长也正见证着时代的终结。无论梦想的种子是不是彩色,我必须证明它磨灭以前的存在。 这古老的列车带着谋杀和青春(这辆红色的列车) 那些沉默的青年,我们正是其中的一员。没有屈从,没有被迫,我们选择了逆行在这个古老的国家的红色的街道上,我们和这个不完善的体制死磕的时候总是忘记其实我们也是体制本身的一部分。年轻的声音为何总是演绎着悲伤的歌曲,我们带着的年轻的的血,穿行于时代的终点,在特权安静地沉默以前的时光。 每一句歌词都可能包含着一个动人的故事,这些是我2009-2012之间存在过的记号,虽然我迟早知道我会一点儿一点儿地把这些故事忘掉。如果在几年后还能看到今天写下的这些字,我希望那时的我依然喜欢P.K.14这个中国最好的摇滚乐队以及这张个人认为近乎完美的专辑。 末了,说说这首翻唱七八点的<快>,想起一段时间里,杨海崧那句“你是决定大声地死去,还是想要沉默地活着?”的余音总是在脑中绕梁不散。现在想来,最合适的答案正是标题。即便甚是笨拙的效仿也无妨,我也正想尝试把握命运中的可控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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