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乐评 · · · ( 12篇 )
旅程快乐
入耳有困难,听听放放。 周慧敏穿得像白灵,要多不习惯? 在火车上听到,就懂了。 不知道你看过那些MV没有?松快。 突然天大地大的松快。 目的地虽然已知,自己在路上是第一次。去天安门必定看到故宫,但是不知道身旁的路人在放风筝、打太极还是揪头发。 旅行不是照片,不是纪念品,不是资本主义宣传...(2回应)
入耳有困难,听听放放。 周慧敏穿得像白灵,要多不习惯? 在火车上听到,就懂了。 不知道你看过那些MV没有?松快。 突然天大地大的松快。 目的地虽然已知,自己在路上是第一次。去天安门必定看到故宫,但是不知道身旁的路人在放风筝、打太极还是揪头发。 旅行不是照片,不是纪念品,不是资本主义宣传品中的文化遗产大牛先贤,而是把平常的那个人塞进床底,这时候放任沉渣翻滚。 笑嘻嘻作怪相的,不必是自己,“既然来之前和去之后,都是如一的永恒,既然生命像驰骋欲望的草原”,现在草原和蓝天都在眼前了。 更何况有四个年轻漂亮鲜艳开朗的妹妹,中老年人爆发咯。 从云南带回来的,不止有两个铜锅,还有一张不陈升的专辑。 对于这个以演唱本身为终身职的歌手来说,为了不把跨年办成费玉清式的怀旧夜,新专辑还是要出的。本着负责任的原则,他把这年最不同的一段生命摘出来,唱出来。就是这次,不用在乎他唱什么,说实话,到现在贾苏切我还是听个大概,布考斯基和蝈蝈有什么关系,惠乔又是怎么回事? 如果要知道他在唱什么,就带上这张专辑,出去走走吧。
大女人
3月3号,Alicia Keys 光临。 开场晚了十几分钟,她用亮闪闪的短裙炒热气氛,性感得不逊色JAY-Z家那口子。 而当她将自己藏在钢琴后,演出才正式开始。 她弹的调子不是传统优雅,也不是黑色节奏,偏向呼吸间的信手拈来,让你的耳朵有准备。歌声婉转曲折,高亢处如管箫,山泉自峰顶入林、绕石而注入深潭一般的风...(2回应)
3月3号,Alicia Keys 光临。 开场晚了十几分钟,她用亮闪闪的短裙炒热气氛,性感得不逊色JAY-Z家那口子。 而当她将自己藏在钢琴后,演出才正式开始。 她弹的调子不是传统优雅,也不是黑色节奏,偏向呼吸间的信手拈来,让你的耳朵有准备。歌声婉转曲折,高亢处如管箫,山泉自峰顶入林、绕石而注入深潭一般的风情。也保留着上世纪中叶肢体雀跃的热度,这美人儿的声音能让教堂里所有人欢乐歌舞。太寡淡?绝对没有的事。哦,她便是灵歌传人,R&B新生天后,爵士新女伶...你也知道,西方人有分类强迫症。 Ray Charles将R&B和福音勾兑成灵歌,如果摇滚顶替福音,则有Deep purple自成一格。音乐行至今日,更难上溯:电子乐演绎乡村,jazz诠释古典,fusion形成不同汇流。音乐的重点从内容转为旗号“独立”;旋律在想法之前、效果在旋律之前、形式在效果之前。藩篱随着网络扩张崩溃,少年的技术亦可能媲美职业乐手,而意境受困。意图卓尔不群的创作尝试,大都遗憾地加入有志一同的合唱。 Alicia说,创作是自我寻回的旅程。终点站便是一张新专辑:As I am。她此次明显减弱了配乐强度,让人声和钢琴重新成为倾述的主导,这样的选择如同白垩中的一粒朱砂,不捡,但不能不留心于她。音乐中的感情更强烈,无论爱恨,都不停留在胸怀,暗自低语,统统大声唱出来,自信得无可辩驳,表达得无所畏惧。如果你碰巧相信“歌如其人”,Alicia Keys就是个柔美,也不乏力量的大气女人。 生于纽约、学过古典乐的Alicia站在舞台上,亦是立足于一个平衡点:外放和内敛、坚强和柔弱、聚与散、内与外、旋律和节奏、那姿态不是灵歌或R&B......可她站得很美,这毫无疑问。
我听他的演唱会
终于等到李宗盛的演唱会。 长大到对音乐有记忆的时候,《凡人歌》当红。所谓流行,就是这曲子从大街小巷、学生民工、甚至老头老太早锻炼的录音机里面飘出来,直到他唱爽、你听烂。老李嗓子不美,所以他被我怨恨了一段时间。眨眼间,似乎就这么短,头发浓密、面容憨厚、眼神狡黠的小李,变成头发稀薄、眼神安宁、胡子...(2回应)
终于等到李宗盛的演唱会。 长大到对音乐有记忆的时候,《凡人歌》当红。所谓流行,就是这曲子从大街小巷、学生民工、甚至老头老太早锻炼的录音机里面飘出来,直到他唱爽、你听烂。老李嗓子不美,所以他被我怨恨了一段时间。眨眼间,似乎就这么短,头发浓密、面容憨厚、眼神狡黠的小李,变成头发稀薄、眼神安宁、胡子花白的老李。 李宗盛的歌我都会唱了,即便《凡人歌》,越来越像没名字的日记,每个人都找得到自己。写给林忆莲的歌,不得已几乎童童被梁静茹唱去,哇,小姑娘耳朵真大,注意力不自觉转移,大到我必须重看那一段,不然不知道她唱什么。李宗盛抱着吉他,自己唱了《铿锵玫瑰》,没有林忆莲好。那眯眯眼的女人天生有股狠劲,和他的词是绝配。 男人很会寂寞,却总不承认,即便腮边相思泪,也栽赃给路过的风。少年的歌里总装着期望的难分难舍、不离不弃。women男人永远的最爱,大概是午夜孤单的胡话。男人是好奇的,心中装了一个无拘束的孩子,攻城略地快乐大于一统天下的守望,承诺比送你的花更早凋。热切之后,相处、等待、不安,甚至忧愁,都更长久。我喜欢中年人唱的情歌多过少年郎的——看过峰顶明月清风,大概没人要再爬一遍山。 经过且看破的人,才那么举重若轻地唱,可看破又怎样?到现在两人都避而不见。在香港的那一场,老李说:“(铿锵玫瑰)这首歌,献给我最爱的林忆莲小姐。”我相信是真的。岁月之后,昨日没说的话,没留的人,变成永远的遗憾。不掩饰,不三思,或许是很明智的办法。










陈升的城市日记
从南部到台北,从制作助理到歌手,从陈志升到陈升,《拥挤的乐园》抓住了很多耳朵,毕竟没什么人在处女专辑就几乎唱到破音的。 或许因为等了太久才有机会表达,歌声和封面的面孔几乎完全不合拍:激烈、直率、随性。说话很慢,唱歌很疯的陈升,圆脸似乎生来带着笑意,眼里的光芒却不仅仅是憨厚朴实。 “城市”在陈...(4回应)
从南部到台北,从制作助理到歌手,从陈志升到陈升,《拥挤的乐园》抓住了很多耳朵,毕竟没什么人在处女专辑就几乎唱到破音的。 或许因为等了太久才有机会表达,歌声和封面的面孔几乎完全不合拍:激烈、直率、随性。说话很慢,唱歌很疯的陈升,圆脸似乎生来带着笑意,眼里的光芒却不仅仅是憨厚朴实。 “城市”在陈升音乐里的特殊地位,开始初露端倪。它不是“镜子前面”或者“剃刀边缘”,不是“柏油路”或者“水泥的墙”,陈升的城市没有名字,没有边界,看不清大小,不知道有多少人。昨夜的热风尚未完全退去,新的一天不曾露出曙光。城市的步伐,在开着红花的木棉道上一刻不停,生活被不间断的步骤填满,算是成功吗?眼下的忙碌和曾经的想象不一样。每个在其中的,来处不同,都在寻找把心放下、酣眠一场的地点。思乡是不错的手段,而故乡不仅是山或海,是妈妈的笑容,是屋旁明丽的野花,是年少时爱过的女孩,是个叫“阿呆”的好朋友,甚至是离别一刻心里的誓言。 陈升不把城市放在音乐的对立面,也就不必将任何情绪隔离在城市之外,自在地放纵欲望驰骋;他也生活在这里,见到所有的情感诞生、纠缠、分崩、远走......周而复始。他的专辑从一开始就像是一份日记,不制造宏伟的场景,不给出皆大欢喜的结局,陈升醉心于描述每个过程的曲折跌宕,写很长很长的歌词,长到不反复就填得满一首歌,却从不在曲末给出个明确的答案:或者离开,或者暂时停留,过程远比结果来得有趣,毕竟孤独才是生命的常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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