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乐评 · · · ( 6篇 )
浅吟低唱也诚恳自然
张悬是我听过最适合用浅吟低唱来形容的歌手 这个词背后是深深的矫情和自恋 所以它需要踏实的内容来帮衬 需要态度诚恳 声音质朴 情感浑然天成 清水出芙蓉 点滴感触都来自简单内在 自然真实 我想把它们都送给张悬 应该不会有人产生疑义吧 不管你信不信 这个世界上有一种人 她只要做她自己 就可以让人心生澎湃感慨 继而...(2回应)
张悬是我听过最适合用浅吟低唱来形容的歌手 这个词背后是深深的矫情和自恋 所以它需要踏实的内容来帮衬 需要态度诚恳 声音质朴 情感浑然天成 清水出芙蓉 点滴感触都来自简单内在 自然真实 我想把它们都送给张悬 应该不会有人产生疑义吧 不管你信不信 这个世界上有一种人 她只要做她自己 就可以让人心生澎湃感慨 继而成为旁人思想里静默的却可以长久停留的纪念 陈升是 杨乃文是 张悬也是 台湾乐坛从来不缺这样的男人女人 他们的性格与声音 都成为人们心里的一道明亮的光线 在一天24小时不停的变换中 选择以不同的方式发光 早在芒果跑时期 她留短发 不怕镜头 不拘谨也不抢镜 大口抽烟 利索说话 情绪上来很激动 大多时候都是微笑自如 一切坦然地样子 是讨男人和女人都喜欢的女生 一把好声音 在海洋音乐祭的舞台上 让人记住 毫不费力 后来听到宝贝的demo 知道她要为大众所接受了 在坚持自己的基础上让更多人愿意听 喜欢听 是独立音乐人一直在做的事情 后来的金曲奖多少有些遗憾 但是我还是觉得是好事 毕竟 像陈姗妮那样可以得奖的好音乐实在少见 这一张在夏天的尾巴上来了 拿到的时候有一点小小的担心 害怕她会变 也怕自己会变 起初都会喜欢模样和喜欢吧 喜欢的词太抓人了 一整个下午的听 脑袋里竟然出现了米莱的脸 黑色直发 干净倔强 想明白所有事情的她 会继续着喜欢 不再忧伤 模样健康仍招人心疼
相信吧我可以迷上你
你们是一口含在口腔里的苏打水 气泡在上颚噼啪作响 咽下去 就可以打一个欢畅的嗝 你们也是忧伤的缄默的潦草的 像一团风力小于一的空气 没有特别气味 却是好的干净的透明的温暖的 曾经有一个男生 他沉默的坐在教室的后排 塞着银白色的耳机 会在放学后借我卡带 朴树的汪峰的还有麦田的 那些声音被我从早晨空荡...(0回应)
你们是一口含在口腔里的苏打水 气泡在上颚噼啪作响 咽下去 就可以打一个欢畅的嗝 你们也是忧伤的缄默的潦草的 像一团风力小于一的空气 没有特别气味 却是好的干净的透明的温暖的 曾经有一个男生 他沉默的坐在教室的后排 塞着银白色的耳机 会在放学后借我卡带 朴树的汪峰的还有麦田的 那些声音被我从早晨空荡荡的公车 带到下午上学步行经过的丁家巷 再到夜里十点英语书里偷看小说之后的微微的困倦 那是夏天 也是冬天 从棉布衬衫到堡狮龙的绒外套 他递过卡带的袖子有不同的颜色 只是阴晴流转 我已经忘记 当时最喜欢的 究竟是哪一首 明天可以见到你们 在我还没有完全忘记你们之前 so lucky























写给“看不见的城市”——雷光夏的北京音乐日记
其实卡尔维诺和看不见的城市不过是一个幌子 我们只是想听你唱歌 听那些黑暗里的掌声响起来 听你微笑的说 大家好 我是雷光夏 这是我第一次来北京 更好的是 有一些朋友 平时在学校里我们都碰不到面 比如zq 比如离离师姐 开场前 我坐在人群里 看到你们三三两两的走进来 心里想 真好 因为喜欢同一个城市 或者...(7回应)
其实卡尔维诺和看不见的城市不过是一个幌子 我们只是想听你唱歌 听那些黑暗里的掌声响起来 听你微笑的说 大家好 我是雷光夏 这是我第一次来北京 更好的是 有一些朋友 平时在学校里我们都碰不到面 比如zq 比如离离师姐 开场前 我坐在人群里 看到你们三三两两的走进来 心里想 真好 因为喜欢同一个城市 或者喜欢同一个人同一个声音 在刮大风的周末晚上不约而同的坐在一间小剧场里 听她说 大家好 我是雷光夏 这是我第一次来北京 谢谢 雷光夏老师 就真的很像一个老师 戴着黑框眼睛 温柔的短发和红开衫 会拿一本书用好听的台湾国语念给你 然后放下书 边弹边唱 温暖如絮 能体察到她微小的性格光辉的部分 明亮的 像是透过窗帘的日光 不浓烈也明亮 仍然能记起第一次听到逝的情景 拷在优盘里从梆子井的男生楼带来女生楼 还记得要给她拍一个MV 写着故事和分镜脚本的纸张 还在宿舍的那只整理箱里 关于雷光夏 能说的 大抵也就是这么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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