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头 有尾 是也
一个瘾大技术差的伪音乐人,他玩的都是别人不太喜欢的又自以为是的民谣
昔日混沌初开时, 我之前世不知是 哪位老祖三角区萌芽的精虫。 千万年光景, 傻逼呵呵出落成一民谣歌手。 不知何故又华丽无比的蜕变。 对此,我很欣慰。
昨晚去听了低苦艾的现场。 我喜欢这支来自兰州的乐队。 兰州,中国西北之地。兰州,是中国音乐的一大重镇。 那里来的歌手,我很喜欢的张玮玮,李建傧,张佺。。。低苦艾。。美好药店。。。野孩子。。。 蓦然发现,我喜欢的民谣歌手里,竟有一半来自兰州。 从西北兰州走出来的歌手们。身上自然有大河旷野的悍...(2回应)
昨晚去听了低苦艾的现场。 我喜欢这支来自兰州的乐队。 兰州,中国西北之地。兰州,是中国音乐的一大重镇。 那里来的歌手,我很喜欢的张玮玮,李建傧,张佺。。。低苦艾。。美好药店。。。野孩子。。。 蓦然发现,我喜欢的民谣歌手里,竟有一半来自兰州。 从西北兰州走出来的歌手们。身上自然有大河旷野的悍气,有粗犷阔斧的匪气。 这让他们与南方温柔起转,婉约唱罢的歌声,非常深刻地区分开来。 正是那种悍气和匪气,是让我这个来自北方的女孩子,极为着迷的地方。 你能理解么?来自南方的人? 旷远麦田,广袤山脉,高直白杨,绿野无边,阳光暮春则明丽,至夏则热烈,适冬则温暖。 而风声,到得冬天,雪夜里出行, 风声似有金石之声,朔风,怒雪。 风长琴涩万里凝,雪重鼓寒声不起。 这样的地方,爱和失去都来得热烈非常,直白非常。一如低苦艾词中唱“子弹上膛”。 呼啸着塑起断裂,绝无缠绵不绝。 北方是自由之地。因为一个人的幼时,甚至成人,有幸在一片广原中度过,必定是向往自由的。 从未被禁锢,被束缚,被纠缠。 而在山脉大河草原旷野中,大声歌唱,放声大笑,放声大哭,自然,很难在心里缭绕出一份痴绝的挂牵,任何都可以扬撒,任何都可以忘记。 不同于南方的“寂寞春庭空欲晓,梨花满地不开门。” 在北方,梨花开了,是要备了好酒好菜,大宴朋客的,开了门,豪声大笑,梨花满地,春光迟暮。自要开怀畅饮,忘记明天。 明日,东家的孩儿满周岁,西家新娶的媳妇回娘家。总之,大家都敞开门过日子,没有什么关紧客房空自幽怨敝门自珍的事事非非。 不管是西北的蒙古、回藏维,还是东北的鄂伦春满蒙,抑或只是在漠北之地生活的汉族人。多少年都是过着这样的群居生活。 游子出自南方,而浪子,往往来自于北方。 社会对游子很宽容,甚至带着些许怜惜,但对浪子,总是不遗余力地去批判。 在这里,我不将浪子分为男人和女人,虽然浪子多是形容男人。 但在我眼里,所有的歌手、作家、画家,或者,没有那么冠冕堂皇, 所有将音乐、文字、绘画视为生活解药的人,都应该亲身地, 用身体每一寸肌肤,每一仰呼吸,每一寸毛发,去走遍各个角落。 天南海北无限河山都在我的脚下,在我孤独的路上,裹卷自由的气味,在我身前身后,替代生活中那些可有可无面目模糊的人和事,簇拥着我,向前迈进。 一个没行吟过的诗人不算好的诗人。 自然一个总栖居在自己长居城市的歌手,也不算好的歌手。 长居着游牧民族的西北之地,或者说北方之地。(据我所知,我所在的东北黑龙江是放逐犯人的流亡之地) 这些地方都天生有着对自由的敏锐和热烈的追求。 所以,我不可抑制地爱上这些行吟的歌曲。可能因为骨子里有着相同的北方血液。 就同《在路上》说的一样:“真正的人都是疯疯癫癫的,他们热爱生活,爱聊天,不露锋芒,希望拥有一切,他们从不疲倦,从不讲些平凡的东西,而是像奇妙的黄色罗马烟花筒那样不停地喷发火球、火花,在星空像蜘蛛那样拖下八条腿,中心点蓝光“砰”的惊叹声.。” 我喜欢西北歌手与生俱来的粗粝,我不觉得那些匪气与悍气有违这种热情,对生活的热情,那是真正的浪漫。 那种浪漫,亦是早春冰雪解冻后,奔涌着的,怒河一样呼啸的热情。 (晚上睡不着,想听大圣,也没听到,写点东西。。。我算不算把西北和东北硬生生拉在一起谈。。。 昨晚低苦艾一大帮兰州姑娘小伙,我多想说,我也是。。。。我也是北方银啊!!! 标题叫我爱大圣是因为低苦艾重庆演出木有唱我最心爱的大圣啊。。。 哥们姐们这不叫乐评啊。。。。谢谢。。。。 各种无聊。。。写完。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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窦唯 / 专辑 / 2012-4 / 九洲音像出版公司 / CD
4月18日
纪念大圣
昨晚去听了低苦艾的现场。 我喜欢这支来自兰州的乐队。 兰州,中国西北之地。兰州,是中国音乐的一大重镇。 那里来的歌手,我很喜欢的张玮玮,李建傧,张佺。。。低苦艾。。美好药店。。。野孩子。。。 蓦然发现,我喜欢的民谣歌手里,竟有一半来自兰州。 从西北兰州走出来的歌手们。身上自然有大河旷野的悍...(2回应)
昨晚去听了低苦艾的现场。 我喜欢这支来自兰州的乐队。 兰州,中国西北之地。兰州,是中国音乐的一大重镇。 那里来的歌手,我很喜欢的张玮玮,李建傧,张佺。。。低苦艾。。美好药店。。。野孩子。。。 蓦然发现,我喜欢的民谣歌手里,竟有一半来自兰州。 从西北兰州走出来的歌手们。身上自然有大河旷野的悍气,有粗犷阔斧的匪气。 这让他们与南方温柔起转,婉约唱罢的歌声,非常深刻地区分开来。 正是那种悍气和匪气,是让我这个来自北方的女孩子,极为着迷的地方。 你能理解么?来自南方的人? 旷远麦田,广袤山脉,高直白杨,绿野无边,阳光暮春则明丽,至夏则热烈,适冬则温暖。 而风声,到得冬天,雪夜里出行, 风声似有金石之声,朔风,怒雪。 风长琴涩万里凝,雪重鼓寒声不起。 这样的地方,爱和失去都来得热烈非常,直白非常。一如低苦艾词中唱“子弹上膛”。 呼啸着塑起断裂,绝无缠绵不绝。 北方是自由之地。因为一个人的幼时,甚至成人,有幸在一片广原中度过,必定是向往自由的。 从未被禁锢,被束缚,被纠缠。 而在山脉大河草原旷野中,大声歌唱,放声大笑,放声大哭,自然,很难在心里缭绕出一份痴绝的挂牵,任何都可以扬撒,任何都可以忘记。 不同于南方的“寂寞春庭空欲晓,梨花满地不开门。” 在北方,梨花开了,是要备了好酒好菜,大宴朋客的,开了门,豪声大笑,梨花满地,春光迟暮。自要开怀畅饮,忘记明天。 明日,东家的孩儿满周岁,西家新娶的媳妇回娘家。总之,大家都敞开门过日子,没有什么关紧客房空自幽怨敝门自珍的事事非非。 不管是西北的蒙古、回藏维,还是东北的鄂伦春满蒙,抑或只是在漠北之地生活的汉族人。多少年都是过着这样的群居生活。 游子出自南方,而浪子,往往来自于北方。 社会对游子很宽容,甚至带着些许怜惜,但对浪子,总是不遗余力地去批判。 在这里,我不将浪子分为男人和女人,虽然浪子多是形容男人。 但在我眼里,所有的歌手、作家、画家,或者,没有那么冠冕堂皇, 所有将音乐、文字、绘画视为生活解药的人,都应该亲身地, 用身体每一寸肌肤,每一仰呼吸,每一寸毛发,去走遍各个角落。 天南海北无限河山都在我的脚下,在我孤独的路上,裹卷自由的气味,在我身前身后,替代生活中那些可有可无面目模糊的人和事,簇拥着我,向前迈进。 一个没行吟过的诗人不算好的诗人。 自然一个总栖居在自己长居城市的歌手,也不算好的歌手。 长居着游牧民族的西北之地,或者说北方之地。(据我所知,我所在的东北黑龙江是放逐犯人的流亡之地) 这些地方都天生有着对自由的敏锐和热烈的追求。 所以,我不可抑制地爱上这些行吟的歌曲。可能因为骨子里有着相同的北方血液。 就同《在路上》说的一样:“真正的人都是疯疯癫癫的,他们热爱生活,爱聊天,不露锋芒,希望拥有一切,他们从不疲倦,从不讲些平凡的东西,而是像奇妙的黄色罗马烟花筒那样不停地喷发火球、火花,在星空像蜘蛛那样拖下八条腿,中心点蓝光“砰”的惊叹声.。” 我喜欢西北歌手与生俱来的粗粝,我不觉得那些匪气与悍气有违这种热情,对生活的热情,那是真正的浪漫。 那种浪漫,亦是早春冰雪解冻后,奔涌着的,怒河一样呼啸的热情。 (晚上睡不着,想听大圣,也没听到,写点东西。。。我算不算把西北和东北硬生生拉在一起谈。。。 昨晚低苦艾一大帮兰州姑娘小伙,我多想说,我也是。。。。我也是北方银啊!!! 标题叫我爱大圣是因为低苦艾重庆演出木有唱我最心爱的大圣啊。。。 哥们姐们这不叫乐评啊。。。。谢谢。。。。 各种无聊。。。写完。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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