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一个早期轻音乐忠实读者,后摇这个名词对我很不陌生。诸如MOGWAI,神是宇航员之类的红人我也囫囵吞枣地听了个大概。可彼时由于年少轻狂而追求仓促的刺激感,完全无法接受这种慢热型的音乐形式。现在想来,错过了多少惊奇甚是可惜。
直到昨天,后摇与我之间这种相敬如宾的相处模式被1911打破了。
我从不知古琴也居然可以和谐地与摇滚三大件水乳交融,更不会知我会被它感动到泪流。
发现沼泽纯属巧合。我也很努力地在回忆发现他之前的一步步心路历程,企图将这段类似朝圣路的经历妥善安置。可所有的尝试都失败了。唯一记得的便是在转轴拨弦三两声后被完完全全地震住,在意念里蜷入墙角,由于无法预知到下一步走向,惊惧又期待。匮乏的技术常识更让我无法表达对它的赞叹。只隐约猜到大概是古琴音色使然,在拨弦之间总有一种阅尽沧桑的苍凉。就好像看到一个曾经享有一世繁华的老人现今踽踽独行,步履蹒跚得几欲跌倒,令人心碎。
但这并不是故事的结尾。有一个乐队的名字我觉得相当适合描述剩下的剧情:Explosions in the sky。这里的爆炸不是一个音乐术语,也不是开天辟地从无到有的BANG那一下,而是指“后摇滚在情绪堆栈到最高潮的时候,吉他的破音爆出一片难以形容的巨大音墙”(摘自该乐队介绍)。
的确,在音墙落下的时候,我看着窗外又明媚又阴暗的午后日光定格般洒在粉砖红瓦上,斑驳的叶子挤成一团颤颤巍巍地接受冬风的调戏,小区门外的马路上车来人往离我是那么近又是这样远,彼时彼刻觉得生活的冲突与平静达到了一个和谐的平衡点,我所拥有的这一切不能再更美好一点点了,瞬间红了眼眶。
我从来对于层层推进直至高潮的音乐毫无抵抗力。这也是现在被沼泽击中的主观原因。后摇中动辄十分钟二十分钟的曲长给予其更多的铺垫空间,很多时候会让你误认为這是早泄了,但当真的高潮来临你又会恍然大悟:原来这是一个富有层次感的一夜七次郎啊。这让它始终都不至于成为崇尚秒射的广大群众所喜闻乐见的艺术形式,一直保持着相对小众绝对大众的地位。不过这也很好,被主流追逐并不能证明它的价值。反而若是哪天沼泽变得和某五团某医生那样一呼百应,我倒真要觉得这个世界被倾覆颠倒了。
2012
作为一个早期轻音乐忠实读者,后摇这个名词对我很不陌生。诸如MOGWAI,神是宇航员之类的红人我也囫囵吞枣地听了个大概。可彼时由于年少轻狂而追求仓促的刺激感,完全无法接受这种慢热型的音乐形式。现在想来,错过了多少惊奇甚是可惜。 直到昨天,后摇与我之间这种相敬如宾的相处模式被1911打破了。 我从不...(3回应)
作为一个早期轻音乐忠实读者,后摇这个名词对我很不陌生。诸如MOGWAI,神是宇航员之类的红人我也囫囵吞枣地听了个大概。可彼时由于年少轻狂而追求仓促的刺激感,完全无法接受这种慢热型的音乐形式。现在想来,错过了多少惊奇甚是可惜。 直到昨天,后摇与我之间这种相敬如宾的相处模式被1911打破了。 我从不知古琴也居然可以和谐地与摇滚三大件水乳交融,更不会知我会被它感动到泪流。 发现沼泽纯属巧合。我也很努力地在回忆发现他之前的一步步心路历程,企图将这段类似朝圣路的经历妥善安置。可所有的尝试都失败了。唯一记得的便是在转轴拨弦三两声后被完完全全地震住,在意念里蜷入墙角,由于无法预知到下一步走向,惊惧又期待。匮乏的技术常识更让我无法表达对它的赞叹。只隐约猜到大概是古琴音色使然,在拨弦之间总有一种阅尽沧桑的苍凉。就好像看到一个曾经享有一世繁华的老人现今踽踽独行,步履蹒跚得几欲跌倒,令人心碎。 但这并不是故事的结尾。有一个乐队的名字我觉得相当适合描述剩下的剧情:Explosions in the sky。这里的爆炸不是一个音乐术语,也不是开天辟地从无到有的BANG那一下,而是指“后摇滚在情绪堆栈到最高潮的时候,吉他的破音爆出一片难以形容的巨大音墙”(摘自该乐队介绍)。 的确,在音墙落下的时候,我看着窗外又明媚又阴暗的午后日光定格般洒在粉砖红瓦上,斑驳的叶子挤成一团颤颤巍巍地接受冬风的调戏,小区门外的马路上车来人往离我是那么近又是这样远,彼时彼刻觉得生活的冲突与平静达到了一个和谐的平衡点,我所拥有的这一切不能再更美好一点点了,瞬间红了眼眶。 我从来对于层层推进直至高潮的音乐毫无抵抗力。这也是现在被沼泽击中的主观原因。后摇中动辄十分钟二十分钟的曲长给予其更多的铺垫空间,很多时候会让你误认为這是早泄了,但当真的高潮来临你又会恍然大悟:原来这是一个富有层次感的一夜七次郎啊。这让它始终都不至于成为崇尚秒射的广大群众所喜闻乐见的艺术形式,一直保持着相对小众绝对大众的地位。不过这也很好,被主流追逐并不能证明它的价值。反而若是哪天沼泽变得和某五团某医生那样一呼百应,我倒真要觉得这个世界被倾覆颠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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