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乐评 · · · ( 4篇 )
stairway to heaven
我本来想做led zeppelin 的《stairway to heaven》的翻译。最后翻译这些歌有了瘾头。既可以令自己认真的听音乐又有收获。 这首歌是首唱歌。用了三页白纸才将歌词写完。然后认真听了很多便。别人戏谑的说,这首歌你翻译不出来了吧。这是诗歌。我轻轻的笑过,很多的英语标准的很,但是我不知道他们是否有具备理解直白文...(4回应)
我本来想做led zeppelin 的《stairway to heaven》的翻译。最后翻译这些歌有了瘾头。既可以令自己认真的听音乐又有收获。 这首歌是首唱歌。用了三页白纸才将歌词写完。然后认真听了很多便。别人戏谑的说,这首歌你翻译不出来了吧。这是诗歌。我轻轻的笑过,很多的英语标准的很,但是我不知道他们是否有具备理解直白文字背后的含义。 就像某些高级摄影师,他们有着精湛的摄影的技巧。书店里有一本关于荷花的摄影集,大概是讲述春夏秋冬。我实在想不出是什么原因使他如此自信,那么高的要价及大众都可以在南普陀荷花池看见的景象。这些熟谙的技巧我的确缺少。 但是我却有一颗探测一切的眼睛及熟知美的心。我所有的,很少见别人也有。不是自夸,我了解自己,无需旁人来证明。 最后放弃了对这首长歌的翻译。听LED ZEPPLIN,最先是评耳朵对节奏的任知,但我的听力实在不怎么样。但愿可以进步。有时候是看着歌词然后很认真的听没首歌,用着及其不标准的调子跟着哼。或者是会随着节奏跳舞。 诗歌是不能用来翻译的。这句话也常在别人那里看到的。因为换成汉语,它所有的优美就便的是如此的粗俗,白话文实在是很贫乏,不知道老鲁当初是怎样想的。他令所有人越来越缺乏知识,既无法欣赏到古文的优美之处也无法在现代文上有任何的长进。 既然我已熟谙此歌并没有广大翻译家的雄心。那就做罢了吧。
litter wing(小翅膀)
翻译了Jimi Hendrix的一首歌。与其说那是一首歌但不如说那是诗。颂扬赞美他的人历来不乏人物,还是自己听音乐吧。毕竟每个人的耳膜不一样厚,心脏的颜色都会有或多或少的差异。 Well she's walking, through the clouds 她穿过浓密的云层 With a circus mind that's running wild 跟着马戏团的思想来回奔跑 Butterf...(4回应)
翻译了Jimi Hendrix的一首歌。与其说那是一首歌但不如说那是诗。颂扬赞美他的人历来不乏人物,还是自己听音乐吧。毕竟每个人的耳膜不一样厚,心脏的颜色都会有或多或少的差异。 Well she's walking, through the clouds 她穿过浓密的云层 With a circus mind that's running wild 跟着马戏团的思想来回奔跑 Butterflies and zebras 胡蝶与斑马 And moonbeams and a fairy tales 月亮的光芒与仙女的传说 That's all she ever thinks about 那就是她曾经所想的一切 Riding with the wind 乘风而来 When i'm sad she comes to me 在我悲伤时,她靠近了我 With a thousand smiles she gives to me free 伴随着千万的微笑,她给了我自由 It's alright she says, it's alright 没事了,她说,没事了。 Take anything you want from me Anything 取走任何你想从我身上得到的东西 Fly on little wing 展翅飞翔吧 Yeah, yeah, yeah, Fly on little wing
还是太寂寞
我有时候很容易快乐。就是喝一杯开水也足够我快乐很久。很久。平实无华的一句话却惹我哈哈大笑。别人对我一头雾水的时候我说我是性格开朗。我不会去忍住或者故作深沉。虽然这些我都有。但我不会刻意的去控制自己的情绪。 例如看Nirvana 的Unplugged In New York。我看着他那么安静的做在椅子上,他在唱着所有自己的声...(11回应)
我有时候很容易快乐。就是喝一杯开水也足够我快乐很久。很久。平实无华的一句话却惹我哈哈大笑。别人对我一头雾水的时候我说我是性格开朗。我不会去忍住或者故作深沉。虽然这些我都有。但我不会刻意的去控制自己的情绪。 例如看Nirvana 的Unplugged In New York。我看着他那么安静的做在椅子上,他在唱着所有自己的声音,他的眼睛一直微微的闭着,这次的Kurt如此的沉静。他甚至都不曾离开他的位置,木琴的声音是那么的悦耳。 没有想到他会死。他的喉咙破了。胃出血了。吸毒令他与孩子分离。但是,没有人想到他会死。 我梦见他了。我说我梦见他的时候,所有人哗然大笑。但我的梦毕竟没有别的原因,因为他胃出血,令我心生慈悲。他绝望的嚎叫令我失去控制,他就像个孩子似的坐在地板上抱头狠狠的哭泣,我不能看第二眼。 他死去已久。在他死去的时候,我还未长大。 可是音乐便是最好的明证。有人如此痴爱他。这份痴爱是对他音乐的迷恋,好几次我听About A Girl都忍不住痛哭。我根本不关心他的隐私并且绝对不会去看《灿烂涅磐》之类的垃圾书。挖空心思制作新闻以博蠢人争风。 音乐跟他的私生活毫无关系。我只知他已死,若是活着,我会像恋人似的去爱他。而现在只剩下他的音乐,如此的动情。 认真的去听便是最好的关切,我不会去参与任何的评论。



虚度三年
我见过许多美丽的景色,听过生动的音乐,跨越了大海,坐上了最后一趟列车……虽然我哭的像个小孩,但我的心苍老了许多。 三年以后,我开始学着沉静,学着辨别是非。 有时候周围是那么的陌生,我孤独,彷徨,犹豫不决。失去了轨道,在黑暗的恐惧中慢慢摸索,在苍山的溪涧里洗涤我的疲倦的心灵,在狂风...(9回应)
我见过许多美丽的景色,听过生动的音乐,跨越了大海,坐上了最后一趟列车……虽然我哭的像个小孩,但我的心苍老了许多。 三年以后,我开始学着沉静,学着辨别是非。 有时候周围是那么的陌生,我孤独,彷徨,犹豫不决。失去了轨道,在黑暗的恐惧中慢慢摸索,在苍山的溪涧里洗涤我的疲倦的心灵,在狂风肆掠的田野里仰望满空星云。这些年里我都做了些什么?我快乐吗?当我试图要去回忆,当我想知道我是否快乐,一块巨石猛的从天而降压住了我的心,一把锋利的刀用它咄咄逼人的光芒划伤我的眼睛。 我总是在崩溃边缘,我呐喊,狂啸。我渴望爱,渴望看到和平,我渴望我在黑暗的烛火前不要再颤抖,害怕。可是,魔鬼给了我一把刀,给了我一把杀人的刀。他说,就是他们把你的理想扯破,就是他们把爱的国度抹上污点。你只有杀了他们才能得到安宁。 陌生人,亲人,朋友,自己……通通都不要放过。 朋克的嚎叫,歌特的阴郁,还有摇滚其实是对自由的向往,可是魔鬼忘记告诉我(也许他并不知道)自由不是一种行为,不是一种目的,自由只是一种心灵存在的状态。自由无需挣破樊笼,因为自由它是无声息的,它本身就存在于每个人的心灵。它是非固体,非物质的,如同呼吸。 惠特曼的《草叶集》仿佛是某种心声,在梅里雪山的冰天雪地里,我披着一块湛蓝的布读完了《在路上》,《麦田的守望者》是不是最真实的呼唤,那《悲剧的诞生》,酒神的悲剧心理是不是有革命的可能? 三年,我再次问自己什么是革命?革谁的命?柏拉图的《理想国》及庄子的上古难道有区别之处。我的思维逐渐逐渐如扩张的海绵,我说,我看《金刚经》的时候仿佛明白了些什么。卓别林的喜剧似乎挺好看的。魔鬼说,那是敌人的伎俩,用来蒙蔽你的心灵和双眼的。 这是QUEEN 这是THEDOOR 这是IGGYPOP 这是HUNS N‘ ROSE 。这是鸦片,这是海洛因,这是精神粮食,这是战斗的力量,这是切格瓦那,这是《天生杀人狂》《杀死比尔》……等等 但是我只想去扶起那个摔倒在地的小孩,我只想咏讼瑜伽语音,我只想知道如何种好蔬菜,我只想翻翻生活杂志自己动手做一件冬天的衣裳。魔鬼不屑于我的变节,嘲笑着我转身而去。 我又剩下一个人了。 去往和平的那趟列车,我是那么孤独。三十八个小时的硬坐,我发了四十度的高烧,我的头那么沉,我的痛苦是敌人刺不穿的盔甲,我的怀中带着冷漠的利剑,但我时刻保持警觉,我以爱的名义来对抗围绕着我的敌人。 一个弱弱的声音问我,姑娘,你是不是生病了? 一只苍老的手递给我一杯热开水。 一个少年给我他的方便面。 一个陌生人留了封信,他说,在等待你的友谊。 开始有人陪我聊天……我慢慢的在人们的喧哗声中合上了双眼,痛苦的盔甲在一千零九十五我不曾安眠的夜晚保卫着我,却在一节列车上滑落。 它像一面镜子映照出我如槁灰的面容。我的心逐渐的破败,但也在破败中醒来。三年以后这趟我醒来发现我独自一人的长途列车,我身边有一张拇指姑娘的CD,轻快而明朗的节奏,主唱的声音就像山中而来的溪涧,叮叮当当。清脆而响亮。 喜欢“小鸟在前面带路”那就迎着太阳光,听鲜花唱歌。它并不是童话,也没有什么幻想,更没有将什么摔碎展现,鲜血直流。它很简单,就如秋天早晨在晨曦中跳舞的那棵野草上的露珠。 现在,我很平静。鱼缸的水流就是美妙的音乐旅程,我想,清醒的人不会随心所欲的摔破别人的梦想,不会将"绝望"四处散播像轻浮的蒲公英,他们会给希望一条生路。也许是存在于山谷的那一道光,也许是地下蚂蚁的洞穴,暗箭明枪处隐藏着一线生机,有智慧的人总是能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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