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乐评 · · · ( 2篇 )
花朵一个样
评论: 红布绿花朵
2009-07-27 23:07
她真是我喜欢的那种女子,眉眼里流露出清澈的暖意,声音里带着一种遥远又温暖的干净,她的言语很少,沉实温柔,她那么的爱笑,总是忍不住笑起来,她笑的样子像是一朵花,从内心里开出的花。就像她歌中唱的——"花朵一个样"。 小娟的肢体有先天的疾患,也不是没有经历过痛苦和磨难,然而当人问起她有没有痛苦的回忆时...(10回应)
她真是我喜欢的那种女子,眉眼里流露出清澈的暖意,声音里带着一种遥远又温暖的干净,她的言语很少,沉实温柔,她那么的爱笑,总是忍不住笑起来,她笑的样子像是一朵花,从内心里开出的花。就像她歌中唱的——"花朵一个样"。 小娟的肢体有先天的疾患,也不是没有经历过痛苦和磨难,然而当人问起她有没有痛苦的回忆时,她会说,“都忘记了,我只记得住开心的事情:)” 小娟说:“真正的爱与宽容,不是发生在你被捧在手心的时候;而是在受到伤害之后,还能有一样的心。 ” “你要做一朵花,不要做哲学家。” 自然真是我们最好的老师。你看那些花朵,向光生长,从太阳中汲取能量,怒放着把美献给众人。作为人又何尝不该如此呢? 植物般的随风而唱,纯净美好。忙碌得不知心在何处的时候,推荐你去听听小娟:)















再见了,月光。——回想听朴树的日子
几年不听歌了,却在2012年热闹的年夜,突然想念朴树的歌。怀念他的《我去2000年》——那盘被我高中大学那几年反复听得模糊的磁带。连同怀念那段自我囚禁的时光。那个十二年前我最喜欢的歌手啊,那个用拘谨忧郁却率真的灵魂唱歌的吟游诗人啊,那时的我每每听到他的歌总在内心隐隐悸动着。欣然被那散发着相似频率灵魂的歌...(1回应)
几年不听歌了,却在2012年热闹的年夜,突然想念朴树的歌。怀念他的《我去2000年》——那盘被我高中大学那几年反复听得模糊的磁带。连同怀念那段自我囚禁的时光。那个十二年前我最喜欢的歌手啊,那个用拘谨忧郁却率真的灵魂唱歌的吟游诗人啊,那时的我每每听到他的歌总在内心隐隐悸动着。欣然被那散发着相似频率灵魂的歌词一字一句地击中。 太爱这个声音背后,那个内心干净丰盛 却敏感倔强得想要离开这颠倒世界的少年。 听他的《那些花儿》中的无歌词呢喃,竟听到流泪。 这个在黑暗中,期盼光的少年啊。 他唱“明天一早,我猜阳光会好” 却又对这个人类世界抱着怎样的绝望和愤怒? “妈妈 我恶心 在他们的世界 生活是这么旧 让我总不快乐 我活得不耐烦 可是又不想死 他们是这么硬 让我撞吧 撞得头破血流吧 ” 是这样直白的厌世和叛逆啊,却还是会为爱着的人们流连人间: “我真的想回来 在我死的那刻 他们在召唤我 我为他们活 艰难感动 幸福 并且疼痛” 他一边用歌声为自己疗伤,一边抚慰着同病相怜的孩子的心。 听他唱着: “你的生命她不长 不能用她来悲伤 …… 都会好的,总会有的, 那些风雨,还有阴霾。 关于未来,就请你坦然, 不要离开,请你等待” 站在黑暗中的孩子,对光有种天生的敏感,不能照到太耀眼的阳光,他们心里的伤,只有黑暗中的光才能救…像一种向死而生的心情…想要在黑暗完全降临前,抓住身边的所有光亮。所以当这缕安静的月光照下,他们听进了朴树的声音。 少年时期自我封闭时期的我,总是反反复复听这首歌,感到悲伤无助的时候,就这样轻易地被这忧郁的声音淡淡的几句安慰的话治愈了。虽然也知道,即使是那时的他,有时也不太相信自己口中唱出的如此安慰人的话。 再等到多年后的《生如夏花》,朴树褪下了年少时的棱角和叛逆,为忧伤穿了一袭华美温柔的衣。诗人般化做为爱而来这世上的有情灵魂。歌曲依旧动人,但美则美矣,却没有《我去2000年》时代的批判和直指人心了。伤痛总会因为成长远去,正如过去他歌里唱到的“都会好的”,若做为朋友,这样的变化真应由衷庆幸吧。 以后许多年,便又是沉寂,再在报刊上见他时,是2009年,在《城市画报》里的荐书栏目,看到他推荐的书,竟是宗萨仁波切的《正见》。真巧,这正是我当时的工作单位所出的第一本佛教入门书。 相信如今,已接近不惑之年的他,关于生死,关于宿命,关于因缘,想必一定比起年少时,通达、放下了许多吧。 而这时的我,渐渐脱去了少年时的激烈和忧郁,反添了几分年少时所不屑的童心,再听他的《我去2000年》,好象在很远的地方听过去那个忧伤的自己说话…… 嗨, 那个敏感倔强的女孩, 你也还好吗? 我知道,月光是很美的, 但是阳光, 阳光 会让你快乐起来的。 记得多出去晒晒太阳。 :) 再见了,月光。
> 1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