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乐评 · · · ( 2篇 )
从苹果绿到苏打绿
评论: 夏·狂热
2009-10-04 15:01
初识苏打绿的时候还是个十几岁的孩子,听他们在吴宗宪的“调戏”下唱出《小情歌》,那种生涩的滋味比较像是苹果绿。小巧的青峰,声音细腻却包含着爆发力。虽然很大程度上来讲,对台湾乐队的感情我只钟情于五月天,这不是因为在音乐贡献或者是其他方面的钟情,就单纯的只是一种坚持。我承认把苏打绿和五月天拿来比较是不...(22回应)
初识苏打绿的时候还是个十几岁的孩子,听他们在吴宗宪的“调戏”下唱出《小情歌》,那种生涩的滋味比较像是苹果绿。小巧的青峰,声音细腻却包含着爆发力。虽然很大程度上来讲,对台湾乐队的感情我只钟情于五月天,这不是因为在音乐贡献或者是其他方面的钟情,就单纯的只是一种坚持。我承认把苏打绿和五月天拿来比较是不对的,但是这却是无可厚非的。苏打绿在我的印象中一直都停留在《小情歌》的世界里,直到2009年的夏天已经过去了,这样一个惬意的秋日午后再听苏打绿,彻底的推翻了之前的固定模式。风格的改变,在摇滚的衬托下显得浮躁、急功近利。或者这正是我这样一个大四学生的心态,心浮气躁的想要投身于社会。因此关掉播放器,他们已经随着时间的推移而成熟了,成熟得令我很陌生。这不是苏打绿的错,不是谁的错,只是我已经不再是那个十几岁的小女孩了,或许这是我的错。





















天黑黑第三阶段
昨晚看了一个关于孙燕姿的专访。专访的前言说“没有一个二十二岁的女生好像孙燕姿一样唱歌..."二十二岁唱的那首歌叫《天黑黑》,之后燕姿就一炮而红了。 燕姿二十二岁那年我读初一,还拥有着用复读机偷听卡带却要假装是在听英语的夏天。于是这首歌陪我度过了每一个和小姐妹一起上学放学,踩单车去书店发呆,背地里说...(0回应)
昨晚看了一个关于孙燕姿的专访。专访的前言说“没有一个二十二岁的女生好像孙燕姿一样唱歌..."二十二岁唱的那首歌叫《天黑黑》,之后燕姿就一炮而红了。 燕姿二十二岁那年我读初一,还拥有着用复读机偷听卡带却要假装是在听英语的夏天。于是这首歌陪我度过了每一个和小姐妹一起上学放学,踩单车去书店发呆,背地里说哪个男生哪个女生的豆蔻年华。再然后我带着这首歌去了一座陌生的城市,当时15岁的我将这首歌理解成为离家后的分岔路,还记得那年以这首歌为背景写了篇文章,在校刊上登了之后我就开始被许多人所熟知。于是少年时代过去了,我又带着这首N年来从没有消失在我mp3里的歌一起踏上了成年的路。18岁的秋天我遇到了同样珍惜天黑黑的他,他爱用燕姿的《任性》来形容我。那年的我天真烂漫,那时的我也很任性,可却被他关爱地包容着我所有的任性。确定关系的那个晚上,我和他在校园里漫步,我小心翼翼地哼起了这首歌,他笑说,你唱这首歌最好听!然后冷不防地问了一句,“我们一起吧”我不假思索地说了句“那试试吧”...于是,一试就试了四年。四年后的我,二十二岁,因为害怕去想起和他的一切回忆而逼自己不能再听这首歌,因为我知道,一旦旋律响起,眼泪就会决堤。于是从他和我分手的那天起,我发誓给自己半年的时间不去听这首歌,半年后全身而退再去回忆这一段看似美好的过去。 可现在,这首歌在我的播放器里单曲循环了两个时,再加上昨晚那个无稽的梦。一晃十一年过去了,这还是我最爱的那首歌,可我却不再是当年那个迎风骑车横冲直撞的小姑娘和15岁那个独自承担成长痛楚的少年以及18岁那年校园漫步脸红说出“试试吧”的他爱的人了。然而此时此刻的我听着二十二岁的燕姿唱出那段“我爱上让我奋不顾身的一个人,我以为这就是我所追求的世界,然而横冲直撞被误解被骗,是否成人的世界背后总有残缺,我走在每天必须面对的分岔路,我怀念过去单纯美好的小幸福..."再细看这段走向二十二岁的路,其实是完整的,至少我跟着她朝成长的路途迈出了一大步,这或许是成长的必经阶段。在单曲循环两个小时零三分的时候,眼泪终于流下来了,爱总是让人哭让人觉得不满足!我知道他是爱我的,从那个我小心翼翼哼起天黑黑的晚上开始就是爱我的,我不确定他有没有为我奋不顾身过,我也不知道现在的他再次听起这首歌时会不会想起那天晚上他赞美我的话。但是,我突然期待下起安静的雨,原来燕姿的道理早就唱给我听,下起雨,也要勇敢前进! 我还是走在每天必须面对的分岔路,我还是怀念过去单纯美好的小幸福,只是在这怀念里加上了一个人,这个人曾经和我一样信仰孙燕姿,信仰五月天。但如今的他把我们曾经的信仰称之为他最不喜欢的“追星”,但也没关系,天黑黑在我心底,最最最柔软的地方,不是一文不值,而是一诺千金。还是我的最爱,还是我成长的印记,而他,他会是这段成长印记里颜色最鲜艳的朱砂痣。 我相信一切都会平息,我现在,也好想回家去。天黑黑 欲落雨 天黑黑 黑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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