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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粒
From Shanghai to New York 米粒的個人小站,或許你會在這裡找到驚喜。:)
他的乐评 · · · ( 4篇 )
我等的那个声音终于回来了
Kit Chan。那个永远在雪狼湖里做女二号的声音。 我喜欢她的声音,很多年。很多人不喜欢,因为她的声音总是透着一种疏离冷漠。 我却很喜欢,因为从里面能看到一种力量。 让我想起茫茫荒原上生出的苔藓,你摸上去,一手的湿冷黏凉,一边忍不住在牛仔裤上蹭掉一边f-word得骂骂咧咧。 可是你不得不佩服那种顽强的生命...(11回应)
Kit Chan。那个永远在雪狼湖里做女二号的声音。 我喜欢她的声音,很多年。很多人不喜欢,因为她的声音总是透着一种疏离冷漠。 我却很喜欢,因为从里面能看到一种力量。 让我想起茫茫荒原上生出的苔藓,你摸上去,一手的湿冷黏凉,一边忍不住在牛仔裤上蹭掉一边f-word得骂骂咧咧。 可是你不得不佩服那种顽强的生命力,哪怕来自于最一针见血的幼稚的不甘心。 关于雪狼湖,我以前一直奇怪为什么陈洁仪永远都是在唱宁玉凤,她明明会唱阿雪的。 那几年重排国语版的时候,女一号换来换去,只有她永远不变的当着玉凤,但其实我听说,在女一号敲不定没有人来彩排的时候,她一个人玉凤阿雪都唱着,帮助他人走位熟悉场地的。 我也不相信她一点都不想去尝试阿雪那个角色。 也许呢,只是她的声音,无论怎么听起来,都和柔弱,沾不上边吧。 就像她自己曾经说过的,有人唱阿雪就有人唱玉凤,大家觉得她玉凤更合适,玉凤也挺好。 说的时候坦坦荡,但是眉眼里的逞强倔强,明明是想要吃橘子糖却一直给草莓酸奶的小孩子模样。 后来大学的时候忽然在妙手2里看到她,吓了一跳。 故事暂且不表,只记得,宁生死之后,她站在自动贩卖机前买咖啡,咖啡掉不下来,她一边踢着机器一边哭。那种场景若干年后,我偶尔会在急诊室里真的见过,我自己,也曾这样面对不会说话的机器,大声哭过。 于是每每那个时候我就想起短发的郎平,以及那个时候一定会想起的那首麻醉。 2004年那张东弯土星出来的时候她说,要永久告别流行乐坛了。 于是我就真得再没见到她,除了知道她偶尔会在台湾排音乐剧,还一直跟着雪狼湖巡演继续做宁玉凤。 后来我就出国了。 我在的这个地方,每年有超过4个月的冬天。于是每到冬天,就会想起大学的时候戴着耳麦手插在大衣口袋里听她的歌,听她唱天冷就回家,默默坐在操场旁边吹风。 在这边听了很多美国流行的rock或者pop,Lady Gaga或者Rhianna,跟着节奏举高双手扭动。 偶尔却还是会在深夜的安静时分,想起这个带点点花腔听起来没有放太多感情的凉凉的声音。于我,这种倔强里透出来的暖意,足够了。 所以很久没去虾米,忽然发现崭新的专辑第一张居然是她的名字。 狂喜,点开来,却发现居然是一张翻唱专辑,这可真不像她的作风。 可转念一想,还真是她的作风。 一整张专辑我都很喜欢。 最喜欢的该是明星,尤爱这个版本哪。
时间走了,谁还在等呢
题记: 其实是06.20.2010这一天的日记,只是想了想,用来当乐评,也是合适的,毕竟我写下那些字的时候,耳朵里反反复复的都是这首歌。 ----------------------------------------------------------------------------------- 有时候我想,也许我是懒,也许我是真得太忙,我就忽然不怎么写字了,不知道为什么。 ...(10回应)
题记: 其实是06.20.2010这一天的日记,只是想了想,用来当乐评,也是合适的,毕竟我写下那些字的时候,耳朵里反反复复的都是这首歌。 ----------------------------------------------------------------------------------- 有时候我想,也许我是懒,也许我是真得太忙,我就忽然不怎么写字了,不知道为什么。 越来越多的时候完全不想说话,就想一个人安安静静的在角落待着,我开始变得无论何时何地都能从最深的思考中反应过来然后给身边的人一个大大的微笑,但其实明明知道这样的笑容很假。 最近开始做饭,都是很简单的西红柿鸡蛋面,各种三明治,粥,水煮蛋,简单清炒的各种蔬菜。我并没有洁癖,但是见不得堆着碗的水池,于是就总是把所有的脏盘子反复的洗,偶尔看流水过去,发会儿呆。 我并不觉得孤单,也不觉得难过。只是有时候我会有很深的挫败感,比如前天狠狠地摔在实验室的大理石地板上半天起不来,那个时候只想哭,却并不是因为疼,而是觉得自己笨到连走路都不会走。再比如,大姨妈来了会痛,却找不到买的止疼片放在那里,然后怪自己怎么这么弱以后要怎么survive。再比如,有些问题不会答,别人说得听不懂,不知道要怎么办,就只能傻傻地杵在那里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再比如,好多东西从一开始就不想面对所以逃避,然后终于有一天找上门来算总账,发现蚁穴已经溃堤千里回天无数。怪谁呢,还不是怪我自己。 有好事麽,当然有。比如我终于鼓起勇气去考了路考然后过了拿了驾照,比如我等的一个机会终于到手,比如我想要去的一个地方终于得以成行。那个时候我很开心,只是我的高兴都不会持久,因为我不是那种单纯相信美好的简单女孩。所以我总是担心,虽然我不停地告诉我自己,you will be fine. Everything is gonna be fine. 这里的夏天已经来了,只是没有蝉叫,高温的天气持续不了,两三天就会没,倒是一样毒辣的太阳是真的。过了好几个完全不热的夏天,我忽然想念起武汉的夏天,坐在竹床上默默看书,然后感觉到额头上的汗好像爬虫一样滑过脸颊,或者是在正午打开住七楼的我家的窗,看远处房子的影像在灼热的空气中扭曲变形,然后让热得能出鼻血的风吹干我刚洗完的头发。信不信由你,我真的怀念这种感觉。 七号的时候,有人在写高考,我晃念一想才发现这么多年过去,只是终于不再忧伤,只是淡淡的一声哦知道了,也许这就是成长,把悔恨酿成惆怅,最后化成暗夜里飞走的萤火虫,星星点点地缀在梦里。醒来之后还是该干嘛干嘛,无论晴天或者下雨。 又到四年一次的世界杯。朋友笑我说你为啥这么关心这一届的球赛,是不是看上哪个喜欢足球的人。中学的那阵看得厉害,只是因为好朋友们都看。说我看人,也对,看球,也对,在我看来都是比赛,都有哭笑,都有死不瞑目也都有如愿以偿。体育是一个不用隐藏情绪的战场,我羡慕嬉笑怒骂都流露于神色的人儿们,无论他们是男是女,无论是怎样的一个结局。 只是这一次,我已经不知道该支持谁,因为这些人我都已经不认得。我也买不到十二年前帮我认识所有球星的小浣熊干脆面。最后我决定支持荷兰,也许只是心疼一个太想太想赢的球队,因为那种真得很想赢的绝望的心情,我懂得的。 下一站幸福之后,我没有再追台剧了。准确地说,现在所有的电视剧我基本都停追了,唯一留下的是狐狸台的识骨寻踪。有空的时间要么看电影,要么就看书了,书单上面垒的书的名字我都不好意思说了。却还在不停地从图书馆借,不停的上网买。我真真是个白羊座,胃口大,容量却小。 然后我会内疚,倒不是因为自己,只是觉得,又浪费钱了,却什么都没学到。 说回台剧,下一站后面接档的ps我没看过,但是听着结尾的歌很好听,觉得那女生的声音熟,后来发现是奶茶。词写得很好,我最喜欢我拿来当这篇题目的那一句。 时间走了,谁还在等呢。 我现在有时候会有莫名奇妙的恐慌,比如那天早上忽然想起来好几天没有上线看到我爹妈,于是急吼吼得让在国内的朋友半夜的时候打电话去我家,一定要听到我爸的声音听到我妈的声音才可以。 想着三五年前我还在跟父母大吵互摔电话,时间真是神奇的东西,用看不见的一双手把最初的很多沟沟壑壑轻轻抚平,如同冷却浮躁的大河在无尽岁月里就这么塑造了峡川,然后沿着河谷的两岸生出密密麻麻的植被。心里有不知名的东西默默生根发芽,然后不知不觉满满当当,就恍如隔世了起来。 好了,不写了,其实摔得还好,膝盖上铁青一片而已,会痛,但是没有伤到筋骨,应该过两天就好。 下周出门,三五天后回来。
就让传说在秋日的旷野上飘荡
秋日传奇是我看的第一部全英文的片子,那年我不过12,3岁。 参加一个类似于疯狂英语的一个俱乐部,于是某一个清冷的春天的周末早晨,我和几个朋友来到这样一个破旧的小礼堂,据说,那曾经在风雨飘摇的年代,是我们那里最红火的上演样板戏的地方,也是开放伊始许多事情都欲说还休的那个年代最先上演拥抱和亲吻的地方。 ...(11回应)
秋日传奇是我看的第一部全英文的片子,那年我不过12,3岁。 参加一个类似于疯狂英语的一个俱乐部,于是某一个清冷的春天的周末早晨,我和几个朋友来到这样一个破旧的小礼堂,据说,那曾经在风雨飘摇的年代,是我们那里最红火的上演样板戏的地方,也是开放伊始许多事情都欲说还休的那个年代最先上演拥抱和亲吻的地方。 上次回国的时候我曾经路过那个巷口,然后听说它已经被拆掉。 我生长的那个城市有很多的大学,所以那天礼堂里有很多年青的面孔。只是当时的我看他们都觉得陌生和遥远,觉得那一定是很久之后的我自己。 当年我们一定一看就是孩子般的模样,走在走廊上的时候管理人员忽然朝我们招手。 你们这么小的个子,坐在后面看不到,来,跟我走。 把我们带到全场的第一排。 于是,我仰着脖子看着大大的屏幕上景色变换。 俯视镜头的时候,因为前排没有人的关系,我觉得自己快要飞起来。 那时候男女观念刚刚雏形,特写brad的脸的时候也不会脸红心跳,就只觉得,他是三个儿子里面最像父亲的一个。 其他的呢?看得懂麽? 完全看不懂。 不懂为何相爱,因谁感伤。 不懂为何分开,因谁回航。 不懂为何逃避,因谁担当。 不懂为何坚持,因谁彷徨。 不懂为何绽放,因谁凋亡。 我唯一记住的,是大片大片金黄的旷野,苍茫的群山,夜幕下的河流,然后想起宏伟的交响乐,镜头变换,感觉自己在飞。 后来很多时候,都会想起那个时候的音乐。 尤其是秋天的时候,有落阳的傍晚,百无聊赖的站在楼里的顶层,看穹顶的蓝过渡到天边的橙,光线暗下去。 挥霍和浪费的时间让人不安,心底的那个叫做勇气的东西起了又落,掉了又升。 然后最后那一下现实的号角想起,让人回神,扬起鼓励的微笑,告诉自己一切会好,无欲则刚。 就让传说在秋日的旷野上飘荡。 就让天边最后一抹金黄融化在远方。 就让回忆的好与不好点缀你我的罗裳。 就让音乐隽永,心飞扬。
![Adele - 21: [Target Deluxe Edition] Adele - 21: [Target Deluxe Edition]](http://img3.douban.com/spic/s6927338.jpg)


















好想再回到从前
这是那英我唯一买过的一张专辑。 那一年,我高二。我记得我刚上高中那时候,连walkman都是稀罕的东西,并不是每个人都有,也并不是每个人都肯借。 很不巧,我是脸皮厚的人,而我周围的朋友,恰恰每个都比我脸皮薄。 所以运气如我,对流行音乐的投资,大多数时候也不过磁带而已。 那个时候班里有一半的女生听梁静茹...(1回应)
这是那英我唯一买过的一张专辑。 那一年,我高二。我记得我刚上高中那时候,连walkman都是稀罕的东西,并不是每个人都有,也并不是每个人都肯借。 很不巧,我是脸皮厚的人,而我周围的朋友,恰恰每个都比我脸皮薄。 所以运气如我,对流行音乐的投资,大多数时候也不过磁带而已。 那个时候班里有一半的女生听梁静茹,还有一半的女生听孙燕姿,几乎所有的女生都听王菲张惠妹。 所以我买磁带的品味总是有点格格不入的意思。可我的理论是,反正其他的会有人买啊,那我就来买比较少人买的就好。 所以我老买十六七岁的女生会觉得恐怖的大妈女歌手,比如苏芮,齐豫,潘越云。 所以那个时候还不是老那的那英,其实算是我的收集里面最年轻的一辈儿。 至于当时挑了这一张,是因为喜欢她穿的这件红毛衣。 我皮肤过敏,所以不能穿高领毛衣。 我偏爱黑白灰,所以我不穿正红色的衣服。 可我当时看到这张照片的红毛衣就决定买下这张专辑,虽然我觉得那英的这个发型糟糕透了表情傻逼极了妆化得恐怖够了。 但事实证明,我不可思议的视觉品位,居然让我鬼使神差的买了这张我倒现在为止觉得买的最不亏的一盘磁带。 那时候坐在我后面的女生,很喜欢唱白丝线。后来她大学去了我们家乡的一所师范,那所学校夏天结束的时候满校园都开桂花,香得不得了,从正门走进去要上一个很长很长的坡儿,两边都是参天的梧桐树,附小就在右手边,课间十分钟的嘻笑声闹腾得巴掌大得叶子一片一片儿得直往下掉。大学得时候我见过她一次,不记得是来我大学考计算机二级还是几级,我只记得我在寝室匆匆见她一面,后来听说,她毕业去了新疆支教,我来了美国。现在她的模样我已经记得不真切,但还记得上午自习,我趴着在桌上午睡醒来,听见她在身后小声唱,爱如同白丝线,恋牵动我的心弦。我惺忪中回头,看她一边画椭圆一边玩她的马尾辫。 还有我的同座,有一天听这张听到一半,忽然很彷徨的问我,歌词你还在么?我翻遍所有的卷子课本参考书找到揉得乱七八糟的歌词本递给她。她看了一眼就笑得前仰后合。我说你怎么了你。她说,原来是爱情像个闹钟啊,我之前一直觉得唱得是孬种啊。我忽然也开始跟着笑,我说你脑子里都是啥啊谁会写孬种啊。后来那女孩高中毕业去了可以看南大十字星座的地球的另一端,冬天的时候给我写信说第一次看到圣诞节的party办在海滩,春天的时候告诉我说那里一场雨后忽然叶子黄了一半很冷。然后就好像所有的高中好友那样,我们疏于联系,再没见过面。再次长谈的时候我已经到了美国,我们中间除了春秋,连日夜都有了间隔,我就那样在大半夜躺在实验楼的长凳上,看着玻璃天花板外的黑色夜空和一轮明月同她聊天。我说起那句爱情像个孬种,她在电话那头笑,然后我们都沉默,我说,我现在其实觉得,还是你听的那句比较对。 今天想起这张,是因为那英出了新专辑,我看小燕有约采访,说起她上一张已经是九年前,于是想起这一张,发现已经是十一年前的。 于是翻出youtube一首一首搜过去,挨个儿听了个遍。听到那首,心酸的浪漫,恍然间时间忽然仿佛倒带,欢喜的,悲伤的,都一一在眼前呈现,最后定格在一张阳光下灿烂微笑的脸,光影中能隐约分辨脸颊上细细密密的绒毛,戴着那一年converse出的大红色的帽子,笑得咪咪眼。那是十年前的自己。 我忽地抹一把脸,满脸的泪。 忍了一天的眼泪终于痛痛快快的流了下来。 如果真的有如果,我愿意让时间永永远远地停滞在我第一次这首歌的那个年代。 可是就像那歌里唱的那样。 太难,太难,太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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