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乐评 · · · ( 3篇 )
不勉强即是你的温柔。
你无须握住地图,也可以轻易的找出出口。 她大笑大跳,沉默或是压抑的,给你了一个没有听觉障碍的章节。 一、 突然不习惯她现在的唱片,全然都是一张脸。 以前的自然卷,总是大大小小,随随便便的一幅画,可以任意打包成为一种梵高的想象力。 胖胖的奇哥和娃娃在台北的岛上肆意旅行,唱出来的歌直接又...(34回应)
你无须握住地图,也可以轻易的找出出口。 她大笑大跳,沉默或是压抑的,给你了一个没有听觉障碍的章节。 一、 突然不习惯她现在的唱片,全然都是一张脸。 以前的自然卷,总是大大小小,随随便便的一幅画,可以任意打包成为一种梵高的想象力。 胖胖的奇哥和娃娃在台北的岛上肆意旅行,唱出来的歌直接又时刻连带少女的羞涩,从自然卷QQQQQQ到后来的独立女皇,她的样子变了变,从KTV没有点播记录的空白MV到后来的精致唱片,她像是一个嘴巴被塞满糖果的小孩子,被诱惑驱使的去到处吃喝玩乐,但她的身体里又住了一个小大人,随时告诉你她的警觉,与热点和流行保持特立独行的距离,只需要一开她那种甜腻又随时转成低音的唱腔,喉咙里的小刺猬已经出卖了所有光鲜的外表。 她优雅至今,但时刻还有凌厉的尖锐,捍卫一份独立。 陈珊妮,韩立康,陈建骐,青峰等等,他们都是聪明的人,一直在和她在一起,像是所有人的理解一样。 其实你不曾等待过,因为她从来没有离开。 只是换了一层更侥幸却能让外人看到的袍子,上面的虱子都是才华的琐碎,你甚至不嫌它们丑,反而比任何一个比喻都像她的样子。 二、 几年前的豆瓣,这些独立清新女声都受到细微的呵护。 从各处偏门的资源分享处下载他们的声音,在愚公移山或是零星的酒吧等她们过来开唱,小部分的雀跃,不怎么崇拜,但却构成一种随意的信仰。 但如今,什么狗屁小清新,什么小清新最讨厌了的话,像是那会她们开始流行一样,一样的本末倒置,重蹈覆辙,当然每个人的爱好都不一样,他喜欢重口味你不可能劝阻他去听大悲咒,他喜欢民谣你不可能劝阻他去听喉咙里死亡发声的重金属,他在路上走着,你不可能强行拉他下河,走一路不舒坦的泥泞,还必须嘴上说着,这样真爽。 存在即合理,任何一种存在都是由它的意义。 世上的所有都不是心血来潮,而是每一个沉甸甸的厚实储备。 我喜欢娃娃的原因异常随意,和一些人一样,随便就能哼出旋律,如果你愿意倾听其中的上扬下调的曲儿,词儿,会发觉里面的营养,像是不经意发光的萤火虫一样,不被自己察觉的光亮,已经被大自然给予权利夺目。 她不需要你去过度深刻的思考,没有丝毫的听觉障碍,你会开心或是手舞足蹈,或是压抑或是沉闷的来回流窜,她可能表面上把某一句重复重复重复的唱,一首歌竟然就这么完了,而你是不是觉得,有一个人在用一句话却不同调子的唱完一个独幕剧。 丰满需要你内心的偿还去感应,而不是任何一种表面上的推敲。 三、 城市的人大多患有强迫爱好的病症,跟随主流麻木前行。 她给了你一个任意轻快的选题,附加条件还可以是不选择。 世上的深刻有大多种,我们无法负责的尽力言说,只能一曲罢。 你能感觉到,不强迫你便是她的一种温柔。 推开洪波与流行的限制,带你向前走,可好可坏,没关系。 我们只是一种局部的人,不强迫便是我挽留慌乱世界的最后温柔。 也没有人强迫你非得喜欢这一口,各自请玩的随意。
Stefanie,八年,不够打扰。
她是个奇异的女生。 没有惊艳的美丽,甚至皮肤不光鲜,卸妆后总显得苍白,但她的味道是一种关于所有女人都倾诉不出来,却一语成戳的挚爱。 她是Stefanie。 大约每个女生,都喜欢孙燕姿把情歌唱的好听。 声音不中庸,曲调难忘,长相亲和,一直坚持唱歌。 最开始的时候,我只有个歌唱比...(53回应)
她是个奇异的女生。 没有惊艳的美丽,甚至皮肤不光鲜,卸妆后总显得苍白,但她的味道是一种关于所有女人都倾诉不出来,却一语成戳的挚爱。 她是Stefanie。 大约每个女生,都喜欢孙燕姿把情歌唱的好听。 声音不中庸,曲调难忘,长相亲和,一直坚持唱歌。 最开始的时候,我只有个歌唱比赛的奖品复读机,写着超长200秒,银色的光面,放歌带时,发出粗糙的咔咔声,像是喉咙里的演唱会,翻云覆雨,她的歌就是那时开始听,还没火,封面写着新人王,最实力唱腔等字眼,瘦的很茁壮,看起来随时可以爆发,一种尖锐又含蓄的力量,果然,第一张YAN ZI,里面的天黑黑火爆到现在。 我却一直喜欢《和平》 爱是固执的 我只要在兵慌马乱中找到和平 和平对待你 不掉泪是因为好多事还要努力 我是固执的 我微笑就代表我正在要求和平 和平对待你 这一天就这么开始 我会相信你 直到现在,Stefanie7.23时30岁,还是安稳的做着一个大众情人,不知为什么,可以接受你的红头发,接受你商业化的曲调,接受你上娱乐头条,接受你表面的和平,毕竟你是特别的,就像是王菲的声音可以高傲的储藏在麦克风里,无人能及。 一如你,你来的时候,可以带来倾覆整座城市的天黑,大雨。你走的时候,也可以带走所有属于你的痕迹,你来来走走,一如我们每个人的恋情,事业,家人,分分合合。你在自始至终的经过,在我们每个人的旅途中,是个曼妙而萧索的古老游行唱诗人,日夜不倦,你不在整洁的教堂里,却在每一个人转角的路上。 千禧年的那个季节,封面上的你显得干巴又灵气,过了这么久,8年之痒,也都不够打扰,没有什么可以打扰你吱呀的歌唱,没有什么可以打扰你做你的Stefanie。 你还能不能坚定的告诉我。 你一直没变,从未离开。


晦涩与拖沓相爱,卧室里长青苔。
黑天鹅掉进了他的啤酒汤,冒着泡,圣诞老人感冒了。 全世界失眠,造物主是个抒情诗人,给小孩们念北欧童话,诸神的黄昏,奥汀的一只眼睛交换了智慧,墙外挂着带臭味的野草,竟有人说它是锦葵目,木棉科,原来是生长在东南亚热带雨林的榴莲,像一颗爆炸后余温尽兴的炸弹,挑拨着嗅觉,她忍不住噗的一声笑了,于是游戏结...(20回应)
黑天鹅掉进了他的啤酒汤,冒着泡,圣诞老人感冒了。 全世界失眠,造物主是个抒情诗人,给小孩们念北欧童话,诸神的黄昏,奥汀的一只眼睛交换了智慧,墙外挂着带臭味的野草,竟有人说它是锦葵目,木棉科,原来是生长在东南亚热带雨林的榴莲,像一颗爆炸后余温尽兴的炸弹,挑拨着嗅觉,她忍不住噗的一声笑了,于是游戏结束。 有表情的人输了,所有的呆子胜利了。 他们顶着椰壳脑袋招摇过市,嘲笑懒惰却脸上挂着笑容的人。 到处都是一丝不苟的斯文败类。 刚刚可能做了个梦,999颗粒在成功抵达胃里之前,就将我的脑神经瞬间俘虏,任肢体摊在床上,睡的一塌糊涂。起床了发现才刚刚下午,午饭吃的是什么好像忘记了,该做些什么,学习工作文案聊天织毛衣打电话逛街交话费洗衣服擦玻璃染头发剪指甲泡杯茶吃零食或是再睡一下,不知道,索性就这样呆着了,开了音箱东想西想,卧室里的空气像无聊的金鱼,从短短的距离来回游来游去,带着刚才呼出的污浊,带着暖气管子里的热气,脏的不得了,还自得其乐。 凭什么要时时刻刻想那些高深的道理。 凭什么要分分秒秒懂那些嘹亮的智慧。 存在即合理,只要我乐意。 一男一女的声音,含糊的像咬着漏了巧克力陷的汤圆,有喉结,有起伏的胸脯,有扎着皮肤的胡茬,有湿漉漉的短裙,有一包红色的花生米皮,有一罐开封就放软了的饼干,有卧室里的游戏机,有床上的史努比。 这个星期五的晚上你来不来。 说实话,我并没有想到要和你说什么,要对这个世界交出什么样子的笔记,或者我还没准备好成为一个不是处女的女孩,或者今晚上就要世界末日,上帝决定先咬坏巨人的脚趾头,再从烟筒里带一艘大船出逃,或者我要先完成这礼拜的作业再和你玩,或者我们可以一起学习打领带,化妆与做爱。 我也不清楚也闹不明白你在唱什么,还不敬业的笑场。我也不想弄清楚闹不明白,他们的话说得太快。消化不了我就休息一个下午一个礼拜一个冬天一个世纪。 如果晦涩与拖沓就是我的成长,那请你别再急着说教。 支票与美人归你了,这个下午的放空是我的。 杀手没有假期,卧室里盛产堂堂正正的废物。 一个潇洒抵抗时间的怪胎。 its friday night got my stereo up on 9 got my groovy shoes I want to dance with you its friday night (its friday night) everybody's feeling alright I got my leg warmers on I'll wear them all night long so I pick up the phone and make all the calls and you're not home and you're not hom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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