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乐评 · · · ( 5篇 )
孤独的人是可耻的
喻小姐 1994年夏天,落日余晖拉长我们背影,一前一后,一大一小,我俩光着脚丫坐在堤坝阶梯上,你数着天上缓缓飞过的大雁,我摇头晃脑,在天空中胡乱地挥动小手。你侧过脸庞,风儿吹起你额头的发丝,连脸上细细的绒毛也在夕阳中泛着迷人光芒。我伸头凑到你耳旁说起悄悄话,你便用手刮我...(3回应)
喻小姐 1994年夏天,落日余晖拉长我们背影,一前一后,一大一小,我俩光着脚丫坐在堤坝阶梯上,你数着天上缓缓飞过的大雁,我摇头晃脑,在天空中胡乱地挥动小手。你侧过脸庞,风儿吹起你额头的发丝,连脸上细细的绒毛也在夕阳中泛着迷人光芒。我伸头凑到你耳旁说起悄悄话,你便用手刮我鼻子,在太阳被前方山峰吞没之前,我惦起脚尖和你肩并肩格格笑着一同回家。 2010年夏天来临之前,我提着箱子像个民工一样坐在拱北口岸,你大老远就认出我的背影,大声叫着我名字,那腔调,那架势,和94年带我玩时如出一辙。我腼腆笑着,你挽着我胳膊,走到大海前为我拍照,海岸那头车水马龙,却悄然无声,便是澳门。海风刮起你长发,你蹦蹦跳跳,像个小姑娘,真意外,我们依旧有说不完的话,道不完的情。 和大伙去乘凉 乡下的夏夜,天空繁星点点,银河在天际宛如丝带,若隐若现。青蛙在稻田呱呱叫,虫子在草丛吱吱叫,鱼儿在池塘里一跃,便是咕咚一声。老爷爷坐在院子里,拿毛巾擦拭身体,壮年们站在摇井旁,用粗犷有力的臂膀举起一桶冰凉的井水,哐倘往身上浇,水花哗啦啦溅在我们脚上,那冰凉的滋味逗得我们哈哈大笑。老奶奶手拿老蒲扇,缓缓煽着,不时往身上狠狠一拍,赶走肆无忌惮的蚊子。我们抬出竹床,撑上蚊帐,在月光下打闹。你抱住一个小姑娘,不肯撒手,我们抓来大把野花,纷纷洒在你们头上,于是,你们结婚了。 农忙之后,男孩们从山来砍来树干,搭建框架,女孩们拾来树枝和稻草,建墙盖顶,仲夏之夜,我们窝在严实的草屋里乘凉,一个个汗如雨地,却乐此不疲。 蚂蚁蚂蚁 小学二年级,认识吴小湘,我们在上学路上玩着各式各样游戏,我用手捻住他鼻子,他忍不住笑,噗嗤鼻涕喷我一手掌,然后我很淡定地把手掌放到他邋遢的衣服上抹干。我们没心没肺地笑着,抓来几十只蚂蚁装到废弃的塑料瓶中,抛至水库中央。蝗虫的大腿,蜻蜓的眼睛,蝴蝶的翅膀,都是我们无忧无虑的童年。 孤独的人是可耻的 李小欣好不容易回了趟家,一路上忙着给我做直播,他说做直播可以安静坐在车厢角落里,闻田间飘来的清新空气,听周围人悠闲对话,看窗外不停变换的景色,春夏之交,美不胜收。回到家,打着赤脚走在田埂上,炊烟袅袅,黄狗在池塘边偶尔吠上几声,美好生活不过如此。 小胖同学于一个星期之后发现我已经不再他好友列表,发来短信表示之意。我说你怎么发现这么快?因为腾讯出了新功能,删除好友还能顺便把自己从对方列表删除,这么霸道的功能我怎忍心放过折腾。胖子大骂:你他妈的贱(和谐)人,速度加我,看不到你的装逼文,生活跟着不自然。 今晚即将踏上南下火车,我一点都不孤独,不仅有邓小姐,另外还会碰上熊小姐,这叫什么,这叫缘分,想躲都躲不开。 如果你还孤独,那一定要听听张楚1994年发行的这张专辑。如果你不想听,或者你听了听不懂,那说明你这辈子注定可耻,既然你都可耻了,那我们还有必要说下去吗?
孩子,求你别再拧巴下去了,好吗
我走在树林石板路上,眼前绿色忽然扭结成团,像一个漩涡使人头晕目眩,双腿逐渐失去控制,整个身体没有支撑的力量,只好踉踉跄跄靠近路旁石板凳坐下来,胸口传来有力的心跳声,嘣,嘣,嘣,我张开嘴大口吸气,空气经过喉咙时发出丝丝的声音。 忽然记起十几年前某个夜晚,我吵着要吃糖,奶奶带我到管理...(0回应)
我走在树林石板路上,眼前绿色忽然扭结成团,像一个漩涡使人头晕目眩,双腿逐渐失去控制,整个身体没有支撑的力量,只好踉踉跄跄靠近路旁石板凳坐下来,胸口传来有力的心跳声,嘣,嘣,嘣,我张开嘴大口吸气,空气经过喉咙时发出丝丝的声音。 忽然记起十几年前某个夜晚,我吵着要吃糖,奶奶带我到管理所买了大袋焦脆糖(长条固体状麦芽糖),走到大托里我莫名变卦,奶奶左劝右劝也不济于是,只好带我退回商店去换,我又拧巴着不肯去,奶奶拿我实在没法,只有留我在原地梧桐树下等她。月黑风高,草丛里传来悉悉索索声音,不远处还有几堆坟墓,这一切让我神经处于高度紧张状态,我吓得丝毫不敢动弹,牙齿咬得紧紧的,整个腮帮子由于过度紧张而微微颤抖,恐惧在一霎那间转变成了仇恨,仿佛全世界都亏欠于我。我把心一横,独自踏上回家的路,叔叔曾经跟我说,如果看到树林里有移动的光亮,不要害怕,那只是一只猫或者一条狐狸。尽管如此,我还是不敢侧头,只管两眼直视前方,把每一步都瞪得十分有力,要是有什么妖魔鬼怪想把我抓去,尽管来抓,反正我活着没什么意思。事实上,一路上什么都没发生,我十分安全地到家,坐在大门前的台阶上,恐惧感和仇恨感渐渐消失,心里也变得平静,甚至还有些小得意,不久后,我听到奶奶叫我名字,我在黑暗里回应里一句,奶奶有些生气又有些诧异地说:你个畜生崽子居然能一个人回来!听到这话我竟然哈哈大笑起来。 我在奶奶面前拧巴了十几年,最过分的一次是我大约十三四岁时,当着别人面跟她大吵一架,看到她越是生气,我越是想出些令人寒心的话刺激她,奶奶气得浑身发抖,冲着我说:你给老子滚!我以后再也不管你了,让你爸妈来养你!我像是获得了某种胜利的快感,夺门而出。接着我在屋后公路上溜达,忽然听到奶奶在天井撕心裂肺地哭着,不断地喊到:娘啊,我前世造了什么孽啊。我心哐当一下就凉了,所有骄傲和矜持在那一刹那化为须有,我拼了命的跑回家,跪在奶奶面前说:奶奶,我错了,以后我再也不顶嘴了,您别哭了,求求您了,别哭了。奶奶从地上站了起来,停止了哭泣,摸了摸我头,没再说什么。 直到现在,我回家还会时不时在奶奶面前拧巴,像是一种习惯,奶奶总会笑呵呵地说:现在摸清你脾气了,不跟你争。于是每当我看着她为家人左右奔波时,总会莫名掉眼泪。 我当初选择实验,也是因为拧巴,想逃得远远的,自生自灭。 我跟自己拧巴,跟同学拧巴,跟老师拧巴。 有次大扫除没把窗台抹干净,孙森把我叫到办公室劈头大骂,第二天做完早操,他还特地留我在操场跑几个圈再回去早读,人群散去,待到我跑完回教室时又被学生会逮到,记迟到。当天下午孙森再次把我拖到办公室进行严厉思想教育,他问我为什么迟到,我没有解释,接下来他翻着白眼瞪着我,反复询问,我忍不住态度恶劣地回复:您不是早上让我跑圈了啊!他把桌子一拍:那你听到了迟到铃不会多在外面呆一会再进来啊。我心想:蓄意逃课不是罪上加罪吗?当然我没再回复,任由他铺天盖地般训斥,他见我一副毫无悔改的2B样,就说了句:既然你这么喜欢跑圈,那就去跑吧,这个下午你别回教室了。 我一个人走到操场,心里还在嘀咕:这爷们还没告诉我跑多少圈啊?刚开始几圈我还在反思是不是自己做错了,随着双腿发麻,胸口生痛,我满心负罪感再次转变成仇恨,那满腔的仇恨像是要把我撑爆,于是我加紧步伐跑啊跑,想把自己跑死在跑道上,这样孙森就要因此付出代价,一想到我死后,他就可能被人们攻击,最终弄得妻离子散,我心里就升腾起一股莫名的快感,我跑得越来越快,一刻都不停歇,操场上的体训生问我为什么跑这么久,我没有回答,直到夕阳西下,眼冒金星,想到我他妈的又没心脏病,估计继续跑下去也跑不死,算了,不折腾了,于是拖着颤抖的双腿回了宿舍。后来脚底长泡,脚踝,小腿以及大腿内侧酸痛一个星期,我对孙森的恨却延续了很多年。 现在想想,孙森当年只不过随口说了句话,而且他也没去操场监视,他肯定想象不到他的几句话会让一个平时胆小怕事,维维是诺的学生产生如此强烈的逆反心理,我当时也是蠢了点,换做是别人,也许会偷着乐,因为可以整个下午待教室外面,多潇洒,多自在。 我的拧巴让我吃了许多亏,受了许多莫名其妙的委屈,当然,这些都是自找的。 昨天发了几条微博:“破罐子破摔,挽不回的就不挽了,散彻底点,总之我蛮招人嫌,送别,送个屁”,这话意思是既然我没参加毕业酒会,没参加毕业照,那为什么还要去送别呢?更郁闷的是当我对前途一筹莫展而不小心在同学面前多抱怨了几句后,换来了鄙夷的眼神以及厌恶的口吻,我仅有的自尊在一瞬间被粉碎得丝毫不剩,忽然觉得人情淡薄,我的脆弱和无助再次转变成对这个世界,对所有人的仇恨,深仇大恨。 我拧巴地做着偏执的事,不知所谓。 如果我不拧巴,像个正常人一般悲伤地纪念着我的大学,哭得泪眼模糊,然后口口声声对这些可能一辈子都不会再见的同学说着自己都不相信的傻话:我们将来还会是朋友,直到永远。这样有意思吗? 全世界的毕业生都在伤感,除了我。 感谢Damien Rice【0】这张专辑,让我在混乱当中看到光明,找到安全感。
既然不你喜欢我,那我又干什么要喜欢你呢?
不修边幅,满头乱发,猥琐地蹲在电视前看一档旅游节目,发现许多乐趣,第一:外景主持人可以很丑。第二:外景主持人的“台词”可以很简短,很程式化。第三:迪拜很舍得烧钱。第四:黎巴嫩在地中海旁边。 上网查旅游卫视,查遍官网上下左右各个小角落,竟然没有人才招聘或者加入我们一栏,都懒得失落,因...(0回应)
不修边幅,满头乱发,猥琐地蹲在电视前看一档旅游节目,发现许多乐趣,第一:外景主持人可以很丑。第二:外景主持人的“台词”可以很简短,很程式化。第三:迪拜很舍得烧钱。第四:黎巴嫩在地中海旁边。 上网查旅游卫视,查遍官网上下左右各个小角落,竟然没有人才招聘或者加入我们一栏,都懒得失落,因为我会习惯性乐观地安慰自己:嗯,人家内部晋升,我上面没人,希望不大。于是如释重负,推卸责任真是件令人愉悦的事情。 隔壁大姐叫我过去修电脑,问我抽不抽烟,我说我不会,事实是我会抽,不过我知道当我回答不会后,她一定会两眼饱含深情并张开仿佛看到ET般的血盆大口夸奖我:你真是个好孩子啊。果不出其然,我故作单纯地回答:啊,我不会呢。紧接着大姐那欣赏的眼神,跟我预期的一摸一样,那颤动的双手还巴不得到我头上狠狠婆娑一把,可能她意识到我头发不怎么干净,所以呼之欲出的双手伸到半空中又缩了回去,我噗哧了一下,心想:大姐真可爱。打开电脑,我满怀信心地准备大杀一场,以证明我有多么全能,可是木有想到啊,大姐说她从来没上过网,因为不会用搜索引擎,我暗暗吐槽:不会用搜索引擎,那您和您先生怎么看日本爱情动作电影类!打开硬盘一看,几百G的空间空空如也,我知道,这台电脑完全没有我展现技能的机会。只好强装镇定地告诉大姐:补丁打好了,你电脑很安全,现在帮你下一个QQ拼音(声明我不是腾讯的托一万遍),您以后打首字母也能进行搜索,还特地告诉她:任何您想要搜索的都可以。这时候大姐对着表姐一个劲地夸:啧啧,你表弟真厉害啊,怎么什么都知道呢?我在旁边,低头,摆摆手谦虚地说:哪有,哪有。不经意间脑海里飘过一个画面,胖子捶胸顿足,呼天抢地,煽着自己耳光咆哮道:你他妈的不装你会死啊!我狡黠地一笑,不予回应。 在家宅了半个月,宅得我坐骨神经痛,昨晚睡到一点,心脏奇痒,挠也挠不到,扑倒浴室对着镜子往胸口位置抓到发红,眼神颓废,我知道我濒临崩溃,拿手机百度心痒是什么原因,结果度出来的全是心痒痒,春心荡漾的页面,退出来正好看到胖子短信说跟她女朋友聊得多么开心,回了个操字,冷笑半天:当学生真好,衣食无忧,还能惬意地恋个爱。可惜他娘的老子已经不是学生,悲催啊。想咬着被角默默流泪,又觉得这样的动作太娘们,太做作,哪怕房间只有我一人,也不能太入戏,猛笑了几番,趴在窗台上看车来车往,直到双腿发麻,眼皮打架,扑通掉床上,不醒人事.... 应该入正题了,在豆瓣搜到Mika这个人,黎巴嫩裔,跟前面呼应,证实我个人化的推论:我留意到什么东西肯定在不久的将来会以另外一种子虚乌有的方式连结起来,真想用缘分这个俗气的词来形容这层关系。Mika先生可谓天马行空,真假音转换自如,切合古典的荡气回肠,在紧凑的鼓点真声后,层层渐进,继而换成假音,持续飙升,背景乐随即宏大起来,我擦,那感觉就是华丽丽红果果的高潮迭起啊,爽,高呼,大爽,我已飘入云端,HIGH到极致,恨不得把自己撕裂......不能往下写了,因为这感觉跟ML是类似的,再往下写,就变H小说了,想到我空间的收视群体还有未成年人,我就要做好表率,做一个“道貌岸然”的人! 说到技巧,编曲,风格等这些专业方面的技术活轮不到我这个外行来说三道四,班门弄斧的傻逼事情我也不想做,只不过Mlika先生这种“乱炖”“混搭”,“不拘一格”的音乐理念,跟我目前生活情形极其吻合,工作找不到怎么了,考研没考上怎么了,大学生卑微怎么了,买房买不起怎么了,老婆娶不到又怎么了,擦,这本就是一个兵荒马乱的年代,P民什么都没有,自娱自乐总可以吧。 所以,借用豆友的一句话:从今天起,做一个快乐的人,劈柴,喂马,听听Mika.... 最后,去迪拜的那位同学快回来吧,当时在电视看到迪拜的时我就极度想你回来跟我描述你在中东的喜闻见乐鸟~~~~~~ 嗯,真的最后,珠海,我要走了,你不喜欢我,那我干什么要喜欢你。
他的音乐动态 · · · ( 39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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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听我不能哭
莫艳琳 Mo Yan Lin / EP / 2012-05-10 / 当然娱乐 / CD
其中《亲爱的你会想我吗》,缓缓钢琴声的入门有些像《悲伤电影》里的配乐,上课前听了会,觉得特别想哭一下,没有任何原因,只是旋律很美很棒。很久都没能听到动情的音乐了。
5月19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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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光流转,我也要走遍世界
师兄: 你好! 请相信现在我是用十分严肃的口吻给你推荐民谣,非常严肃,禁止笑场。我没有卖萌,没有故弄玄虚,嗯,我(刚接电话,你懂的,心里各种发毛,嗯,正经一点。) 推荐民谣前,说点别的。 一眨眼进公司将近五个月,五个月呢,小半年呢,团是没怎么带,同事倒是认识不少,我挺自豪这事。尤其早...(0回应)
师兄: 你好! 请相信现在我是用十分严肃的口吻给你推荐民谣,非常严肃,禁止笑场。我没有卖萌,没有故弄玄虚,嗯,我(刚接电话,你懂的,心里各种发毛,嗯,正经一点。) 推荐民谣前,说点别的。 一眨眼进公司将近五个月,五个月呢,小半年呢,团是没怎么带,同事倒是认识不少,我挺自豪这事。尤其早几天邓姐忽然问我:刘敏你证件什么时候办好?我还纳闷她咋知道这事,她说:证件要是办好了就可以到这拿出团计划,不用天天接送机。这话听得我小宇宙温暖到频临爆炸,被人认同的感觉真棒。 才进公司时,唯唯是诺,对每个人都恭恭敬敬,不敢造次,拿计划时心里七上八下,生怕落下什么,生怕哪个小细节没注意好会被计调骂。现在好啦,我敢正眼看邓姐了,被她这么一关心,我简直觉得她就是金光闪闪的圣母玛利亚。(昨天她还调侃我头像有个性,哈哈哈。) 不过也很感谢雅婷姐,去赤壁前(这是我人生中第一个全陪团),她特地打电话教育我带团时立场要鲜明,要懂得维护公司利益,对客人的“好”适可而止,这话让我受益匪浅。前天去株洲,看到您背着校长发飙:妈的,老子才是导游,你要是懂你来带团啊。这让我深刻体会到导游不是低三下四的服务员,导游要有气场,霸气外泄才是王道。 去年有幸参加年会,深有感触的不是公司规模如何,不是效益如何,不是谁谁谁有多牛逼可以拉多少业务,更不是谁谁有权有势,我得去巴结.....而是有幸和你坐一块听你说悲惨身世。其中一句大意是:我小时候过着那么凄惨的生活,现在却能环游全世界,不是每个人都有这样的运气。妈的,这话真他妈霸气,催人泪下。反正我当时眼眶当真红了,你爱信不信。 昨天重温了写你的那篇文章,总觉得遗忘了许多东西,具体又说不上来,这实在令人沮丧。有天坐公车上,忽然闪过一个念头:沙路他娘的都27了,为什么看起来还那么幼稚?我想要是再过三四年,还能保持沙路那样的心态,也就没啥好遗憾了吧。 后来很蛋疼地围观了你一路以来的照片,03年你读大学,05年毕业出来卖,后来去了全国各地,爬了许多山,游了很多水,再后来去了日本,东南亚,中东甚至非洲,看得我内心一个激情澎湃,将来如若一一去到你去过的地方,想必也能感同身受。 好吧,这样矫情的内容没法再编,再编就成琼瑶剧了,我靠!所以老子注定严肃无能啊,写着写着就荡漾了啊,把持不住。 昨天闲得蛋疼,对着电脑硬是撸了两管,不出团的日子是要有多暗淡无光,纵使撸得两眼发黑也不能拯救内心的空虚啊。所以今早果断跟着视频学口琴,运气不错,至少能把单音给吹稳了,有朝一日,必定光彩照人啊,哈哈哈哈哈哈。 如果你想学任何东西,咬咬牙,努把力,一定可以做好,师兄加油。It's not that difficult to learn English well. 这首歌是郁东《露天电影院》专辑中的《时光流转》,校园民谣,应该会勾起你往日忧愁。 祝你和小梅子夫妻生活和谐。 有爱的师弟: 胡子敬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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