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乐评 · · · ( 3篇 )
神秘的召唤
张亚东早就说最适合自己的位置是制作人。 第一次制作的王菲专辑《浮躁》被证明为王菲卖得最差的一张。事后虽然为王菲屡创传唱单曲如〈你快乐所以我快乐〉、〈闷〉,也无法令她公司放手把整张交给他。最明显的分裂是王菲2000年的〈寓言〉,5首王菲的创作归他,5幕一出连贯的声乐剧。后5首仍由香港方面如C.Y.Kong等人接...(15回应)
张亚东早就说最适合自己的位置是制作人。 第一次制作的王菲专辑《浮躁》被证明为王菲卖得最差的一张。事后虽然为王菲屡创传唱单曲如〈你快乐所以我快乐〉、〈闷〉,也无法令她公司放手把整张交给他。最明显的分裂是王菲2000年的〈寓言〉,5首王菲的创作归他,5幕一出连贯的声乐剧。后5首仍由香港方面如C.Y.Kong等人接手。张觉一切都臻于尽善唯独林夕的词作“可以更开阔一些”“不要纠结于小情小调”。 王菲自己的词很少伤情或抽象,较干燥有智慧,象“理想徘徊十字路口不知该往哪边走,信心一路上低着头数着脚下的石头”。还有〈精彩〉里偷得港人的套语政治——“拨乱反正”,无聊无奈又挥洒的〈浮躁〉大段无词的言语。写给爱人小孩的那些则明澈却非尖锐,流动着一股真,〈唱游〉里的〈童〉,当年的一家三口。当然还有早年的〈誓言〉,后来的〈将爱〉与〈阳宝〉。真不多。 到王菲换了唱片公司并逐渐回转北京,告别作〈将爱〉才终于完全由张亚东制作。〈旋木〉配唱有张亚东的前女友窦颖,窦唯家妹,那首张没有参与。 张亚东自己的曲作和编曲有浓浓的Brit-pop风和城市感。〈唱游〉里的〈醒不来〉(编曲),〈只爱陌生人〉(曲),都是合心拍的城市小调(他本人亦有90年代Brit-pop金童们的外形) 帮陈琳翻身的专辑〈爱就爱了〉就走城市抒情风(包装,Mv大抄椎名林檎) 也有歌手不买账的,怪他干涉太多(欺侮嫩手),那个人是朴树,说的是当年一炮而红的〈我去2000年〉。之后的〈生如夏花〉,朴树说这次挺舒服,没让他管那么多了。卖得没那么好了 从前张是一有钱便添购设备,后来有资本就成立“东乐”,签歌手,旗下也有了果味VC这样频繁出没于国内各种音乐节的年轻偶像。 从〈东乐园〉来看,市场分析很理智,不急于单独做专辑,歌手定位也清晰,果味VC和另一支团风格迥异,另一支团有些类似近年流行的台湾乐团路线。女歌手有西洋风,苏丹的who you也绝对亮眼。最重要所有歌手都是创作型。 按我的口味,虽然只在itune里留下了果味VC和Who you,但仍肯定张亚东团队的这次表现(有几首只是编曲支撑下的难看傀儡)。毕竟如今张亚东也到了在商言商的年龄了(创作专辑的制作人若不在商言商,或创作人自己太在意商业表现,都将是一场灾难) 最最后反而是这样,天平的窦唯在即兴民乐的路上一去不回头,双鱼的张亚东成立公司按部就班(窦唯旧作《八段锦》前两年出版时,看到张亚东的名字颇唏嘘了一番,因为早前的访问张亚东说过,窦唯的音乐已经缺把钥匙。显然他再不是执匙那人)。但也对,双鱼蔡康永说总是倾向于做些讨巧的事,走一些捷径,不用太苦钻即能取得好结果的。 〈东乐园〉发行,张亚东在收到美女们的祝福之余(田原,常春晓),在博客po文章说“我到北京十五年了” 我想,是血液里的城市节奏,当年把他从矿乡召唤出来,抛妻弃子也要走出来。(悉达多太子故事的尘俗版在中国的各个角落不断翻演) 他,窦唯,王菲,这些我曾精心研究过人生动线的偶像们,无一不幸运地听从了体内些微的絮语。
十年后的再度help
日前在mcb翻出05年舊文一篇,跑去聼05年出版的慈善碟HELP:A DAY IN THE LIFE。95年為民間慈善機構war child籌款的第一張慈善碟help容納了當時正勁的Portishead和Massive Attack,05年專輯跟著近年的音樂風氣邀請到hiphop音樂人參與,十年間,trip pop一族全面退場,不變的還是radiohead和Damon Albarn。 後者被袁智...(0回应)
日前在mcb翻出05年舊文一篇,跑去聼05年出版的慈善碟HELP:A DAY IN THE LIFE。95年為民間慈善機構war child籌款的第一張慈善碟help容納了當時正勁的Portishead和Massive Attack,05年專輯跟著近年的音樂風氣邀請到hiphop音樂人參與,十年間,trip pop一族全面退場,不變的還是radiohead和Damon Albarn。 後者被袁智聰稱爲britpop同級生當中的頭號 野心家。他棄blur不顧之後,十多年來在各色名稱底下漂移,似乎都不足以滿足心意,95年以樂團Seymour名義參與help,05年換成Gorillaz。 “在擔綱Blur的主將以外,Damon過去又曾先後跟英國作曲家Michael Nyman以及冰島音樂家Einar Orn Benediktsson聯袂創作電影配樂(Ravenous和101 Reykjavik),與非洲馬里樂手Afel Bocoum及Toumani Diabate合作民族音樂專輯Mali Music,與動畫工作者James Hewlett策動Gorillaz這個多媒體虛擬動畫樂團Project。總之,他猶如火麒麟一名,跟當天的終極死敵Liam Gallagher只管一條心去當其搖滾巨星,彼此已完全道不同不相為謀。” 話説回來,Gorillaz為這支hongkong,在香港采音,原來是古箏曲,可能對自己熟悉的音程熟聼到麻木,並沒有覺得怎樣,不過大野心家的東西我還是難以招架,無論是blur還是gorillaz還是什麽最新鮮的加入paul simonon的最新團。 倒是有一支曲讓我想到中國風,並且是初聼之下最擊中我的,是一支我完全陌生的團(也不知道是個人)的phantom broadcast,演奏者叫做the go!team。袁智聰沒有提及的。 近日看唐諾文,引米蘭昆德拉、納布可夫以證音樂可以不必須,同時看到阿城和姜文說音樂訴諸的還是人的原始的那一部分感觸。 當然不必須。 然而所謂的原始感觸,有些音樂,的確是,一擊即中的(這類包括謝霆峰那首《一擊即中》)。尚有一些,需要不斷地重聼。 說囘這張help:a day in the life,95年radiohead參與的曲目是lucky,曾經看過mv,打出字幕說支援war child。05年的曲目名字是i want none of this,給人非常無奈的感覺,因爲明白專輯以外的世界只有愈加糟糕下去。 前些日子看到電視說coldplay,作爲我同步見證成長的唯一一支團,我總是說不出更多,有的時候在心裏輕笑他們歌詞的弱智,聽到x+y的時候會震動:啊,果然繁複起來了麽?又有點擔心未來的成長途中的艱險,像個無事忙的老媽子。他們為這張a day in the life作了開場曲。 袁智聰推薦之餘還是頗大膽說,對於他來説,比不上95年的首張help,正如大熱的live 8比不上85年的live aid一樣。



















青春偶像
嗓音和容貌走姿一樣浮于表面率先侵襲他人的感官。外表是包含嗓音的。 正如每個人都有一見而想立刻遁走的相貌,每個人也想必有一聽糟心的嗓音。對外表的挑剔極難掩飾,踩中地雷要怎麼生還呢。 對我來說這枚地雷不幸發生在張身上。 很早就傳說張在籌備個人新輯。自己唱和邀請歌手唱各半,助陣歌手有菲,還有阪本...(1回应)
嗓音和容貌走姿一樣浮于表面率先侵襲他人的感官。外表是包含嗓音的。 正如每個人都有一見而想立刻遁走的相貌,每個人也想必有一聽糟心的嗓音。對外表的挑剔極難掩飾,踩中地雷要怎麼生還呢。 對我來說這枚地雷不幸發生在張身上。 很早就傳說張在籌備個人新輯。自己唱和邀請歌手唱各半,助陣歌手有菲,還有阪本龍一之女。至今沒消息。這些年王菲引退,張自己辦公司換女友,新公司都出了合輯。 這僅此一張是當年被香港的公司(記不清,應該是EMI)要求在最快時間內趕工作業的結果。內中創生了你快樂所以我快樂這等賣座k歌王。張提起也自豪也淡然,因為總歸不是很滿意林夕的詞作,並且也不滿自己的演繹,很清楚自己的特長在編曲(既非演唱又非作曲)。 這張是舊碟重聽,想不到還是難以忍受(當年最迷的時候也難以忍受),不禁惡毒地想你快樂所以我快樂究竟他有沒有錄呢?還是拿王菲的來處理成walkman沒電時的效果呢。 現在來發舊牢騷無非是驚訝於懷舊的情緒竟然沒有改變自己當年的第一感受。 王菲對我來說是唯一的偶像。對她的愛發生在最動盪的青春期,她和她周邊的人基本決定了我最初的娛樂趣味,這是後來很難再撼動的地位。 對香港和北京有青春期的牽連在心。 在王菲串聯起的蛛網上有很多很多人。 張亞東一度是我對王菲的崇拜所及最重要的延伸點。他的身形,沈默(比現在沈默得多),對radiohead的推崇,對林夕的微詞,種種都有無限的吸引。也讓我初次留意到編曲這項技藝。 因此才對難以接受他的歌喉這件事耿耿於懷。 但我記得有一次,他是王菲香港拉闊音樂會的技術人員兼嘉賓,自彈自唱,還拗著口笑唱了粵語歌,王菲在旁作和,那時聽我只覺好愉樂,輕鬆明媚。 後來我知道,那是黃耀明的 甜美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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