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乐评 · · · ( 5篇 )
大爱三千——破坏之夜
yoshiki复出在我最绝望的一年 以至于一直喜欢记录的我,从东京归来到今天,想说些什么,却一直说不出来…… 贴一点我回来时候的只言片语 大爱三千——破坏之夜 ——Last Song—— 哪里开始哪里结束的一曲 不要说什么曲终人散 不要说什么人走茶凉 人间有太多的天下无不散之宴席 人间有太多的送君千里终需...(17回应)
yoshiki复出在我最绝望的一年 以至于一直喜欢记录的我,从东京归来到今天,想说些什么,却一直说不出来…… 贴一点我回来时候的只言片语 大爱三千——破坏之夜 ——Last Song—— 哪里开始哪里结束的一曲 不要说什么曲终人散 不要说什么人走茶凉 人间有太多的天下无不散之宴席 人间有太多的送君千里终需一别 够了 X的诞生和存在不是为了妥协这些的 在所有离开和远去的现实中 在所有走散和疏远的人群里 一定还有那么哪怕一个人等着你 就在那里 就在原地 十年后还能走到一起 X不是为了顺应和妥协现实而诞生的 所有你认为不可能的事情 X都会留一线奇迹给你 包括 永远地 决不 曲终人散 包括 人间 最不可能的 -永-远-在-一-起- ——Rusty Nail—— 这首歌对我的特殊意义 源自我的cos团DahliA 曾经一直沾沾自喜 中国第一个的cos X-japan的整团 到了巨蛋门口 才知道自己有多渺小 但是不管怎样 胆怯地第一次演出 选择了这首鼓相对简单的曲子 依然打到下台倒地 真的不是yo做作 很累 可是那天 紫飞笑了 俱会笑了 娃娃笑了 在没有想过X会再有什么消息的那么多年里 唯一的寄托于一个组完整cos团的愿望 也花了整整四年 才在茫茫上海找到同伴 主持跑到后台跟我们说 台下有个女孩哭着叫安可 可是真的对不起 我打不动鼓了 yo能打几小时我只能打5分钟 真的对不起 如果有一天你能看见真的X就好了 06年5月2日的绝望的我们 那样想着 ——Weekend—— 我已经渐入状态 有力气开始跳了 虽然平时例假就会痛得像死掉一样的我 今天却坚实在站在那里 根本不用复习 我自信我跟着唱的时候 没有哪个日本饭会觉得我是外国人 可是 hide的那句怎么办呢? Love me till the end... Love me till the end... 谁能听到呢 我用力地唱出声来 为了没有hide唱的这句话不能空白 在最绝望的第八年 从最冷的风中拉起我的手向前走的你 依旧被我的任性赶走了 就算是这样 今天你仍旧陪我一路向东 见证着他们的回来 2阶7通路29列62座、63座 Love me till the end... Love me till the end... ——Scars—— live给hide留了位置 舞台上的位置 和时间的上的位置 最重要的是心里的位置 都说yo是出来骗钱 我不想否认太多 可是做这么如果单纯只是为了钱 我仍然是不相信的 Scars经典的hide独白开场 依旧不变 反而省去了后面toshi唱的地方 yo说live是五个人的 X是五个人的 一直都是 十年里面各种各样的传言也好 曾经自己也怀疑过 是不是yo和hide那么好的关系都是自己想象出来的 在还把X当作寄托的大学时代 常常在赞颂这段感情的时候被Cela一盆冷水泼上来 到后来连自己也跟着告诉自己: 因为是传说 所以才这么美的 可是我错了 正因为是传说 所以事实上有多美你连想都想不到 所谓 两个人一起 一路走到黑 在yoshiki面前什么都是j8大小的毛毛雨 阴阳两隔一样算个狗屁! ——Slient Jealousy—— 三年前一张名叫Jealousy的碟 背后引发的我和最好的兄弟一夜之间不欢而散 那时的夜 漆黑一片 完全不知来路在哪 Slient Jealousy 你不是离开我了么? 那时的自己 眼里映满了悲伤 来自一个地方的本来可以相依为命的我们 却那样地形同陌路各自走开 我曾经以为这是世上一切的规律 到今天我们还是决定老死不相往来 可是已经不要紧了 我们一起爱过的X 不是我们这样的 ——Say Anything—— 三个人的弦乐版 从IV的时候开始 就觉得 全方位最有前途的就是小狐狸了 MR说 总觉得yo和toshi搞得像回来赎罪一样 虽然没有人真的责怪他们 当我看着小heath如当年的hide一样一身艳丽的时候 总有另一种想法 X又何尝不是曾经欠了这个年少于他们的孩子呢 入团时的不被认同 在自己还没有历练够 还没有走到顶峰的时候 大家就这么散了 不知很久以前是谁说的 其他人都风光够了 却害了这个刚刚起步的孩子 张开翅膀还没飞翔 就被迫回巢 今天看着他也如当年的hide一样华丽地站在那里时 我跟俱会说 X何尝是把欠hide的还了 欠heath的 也还了 俱会却说 亲人之间 没有欠不欠的 ——Without You—— 工作了以后开始低调 发现师傅也听X的时候 弱弱地问 要不要听原版碟? 不忘补充——我做原版碟买卖顺便收的 结果第二天扛着整整一书包 还刻意一天只给他一张 完全不像大学的时候 就算别人再讨厌 也会一直讲X的故事 可是有一个故事我一直讲一直讲 讲得我像祥林嫂一样 那就是一个曲子 有词 却没人唱的故事 曲子是写曲人写给一个已经不在人世的朋友的 不过他一直希望他最中意的声音可以唱这首歌 不给其他任何人 就像当年一样 唱歌的人要走 就只能送他走 最后他的朋友也许因为太难过 终于在酒醉不能支撑的情况下 离开了他们 谁也无法面对这样的结果 写曲人就和唱歌的人不欢而散 十年不相往来 我认定了这就是结局 一遍又一遍地以最凄美的方式 在我孤单绝望的大学期间 不停诉说 自己有真的打印过它的歌词 亲口去唱 一遍尝一遍想象 谱曲人心里最美的那个声音唱出来 应该是什么样子的 秋雨学妹说我听到without you的音符的时候 简直可以用上蹿下跳来形容 我只是没有想过有一天这首歌能被唱出来 而我们 第一批地听到了 俞伯牙、钟子期、和瑶琴 也许这样比喻你们三个人 并不是完全的恰当 可 自古何谓知音呢? 他们的悲伤故事传颂了上千年 你们却又走到了一起 用十年完成的一首歌 比起我以为永远的听不到 也并不太长 原来 我们认定的就此结束的悲伤结局 不过是盛大传奇中的坎坷之一 只是时间长了点 代价大了点 罢了…… 身后的中年大叔哭得我坐他前面像被洗淋浴 有时候很喜欢日本男人的某种感性 渗透在他们的少年漫画 和摇滚乐队里 对青春永远的缅怀 不会像我生存的国土那样 男人长大然后学会世故 是种理所当然 我很想跟大叔说上几句 可是仅有的日语真的不知道说什么恰当 东京巨蛋2阶7通侧30列63座的大叔 永远不会忘记 ——I.V.—— 却不知道为啥 前面那一段in the rain和find my way 怎么唱着唱着 有跟着杨蕾姐去教堂唱圣歌的感觉 早说过 也早觉得过 X是种信仰 这话太老掉牙了 ……
喂 你真的无法再去爱了么
相比得到一份真正的感情 我更相信我的乐队从有一天会成功 尽管 很多人客观地觉得 明显前者容易的多 ねぇ本当は谁も ねぇ爱せないと言われて 每当想起这句歌词,仿佛河村在这样问我一样。 然后我幻想了无数次的乐队之路的翻唱阶段,把这首歌当做压轴,然后问台下的人。 知道这是哪部日剧的主题歌么? ...(5回应)
相比得到一份真正的感情 我更相信我的乐队从有一天会成功 尽管 很多人客观地觉得 明显前者容易的多 ねぇ本当は谁も ねぇ爱せないと言われて 每当想起这句歌词,仿佛河村在这样问我一样。 然后我幻想了无数次的乐队之路的翻唱阶段,把这首歌当做压轴,然后问台下的人。 知道这是哪部日剧的主题歌么? 神啊,请你多给我一点时间 知道神啊,请你多给我一点时间是讲什么的么? …… 思绪到了这里让我想起那个艾滋病女孩和他男朋友不离不弃的故事,也或者,我是有预谋的。 我想 即使所有人问我:“喂 你真的无法再去爱了么?”的时候,可能我都会回答我更相信我的乐队会成功。 但是也许,真的如果有可能,有一天河村亲口对我唱:ねぇ本当は谁も ねぇ爱せないと言われて 的时候,那从我17岁传来的歌声,那个年龄,相信着相信的东西,相信着相信的东西一直到今天都依然会被相信着。 有一天,无论当我在现场还是育音堂还是后海还是别的什么地方,唱完所有准备压轴的时候,我会告诉台下的人,曾经有一个人,在女友生病的时候逃走了,这个女子经历了一切的黑夜和对理想的绝望,穿越生死,做起自己一直想做的、她只相信自己的乐队!(讲的时候顺便可以把那个畜生的简历、身份证、电话读一遍,那样的话我小弟一定在旁边煽风点火大夸我真是:特摇滚了!) 但是,,,也许,还是相信着I for you的吧。 然后,哭着唱完。 在任何黑不见底的夜晚,音乐,始终没有离开。 永远的luna sea。 世界上,只有你们和X-japan配得上永远这个老掉牙,和爱一样,几乎不再被人相信的词。
被遗忘的上世纪,和永远的LunaSea
终于拖下来2G多的lunasea的live。 看着那么多fans一起为他们唱平安夜,太多感动无法言喻出来。 这个在上世纪中国大陆稀少的摇滚饭中,远远优势于如今被尊敬得捧上了天的X-Japan的元老级视觉系乐队LunaSea。 不知道是什么样的机缘,使得当时间飞逝地划过21世纪后,X的小白饭如星星之火般燎原于中国大陆的时候,Lun...(18回应)
终于拖下来2G多的lunasea的live。 看着那么多fans一起为他们唱平安夜,太多感动无法言喻出来。 这个在上世纪中国大陆稀少的摇滚饭中,远远优势于如今被尊敬得捧上了天的X-Japan的元老级视觉系乐队LunaSea。 不知道是什么样的机缘,使得当时间飞逝地划过21世纪后,X的小白饭如星星之火般燎原于中国大陆的时候,LunaSea再也没有出现过新饭,骨灰本命也悄然淡去在生活中。 可是恰恰正是因为这样,重逢LunaSea的时候,反而更感觉到了上世纪的痕迹,被遗忘的很多细节,细细地从心头偷偷爆发到泪腺。 当End of Sorrow 从记忆深处爬出来的时候,sugizo和J都老了,却仍然都是当年的英气。 彩虹Glay那些小辈没有的气质,属于我们这个时代萌动时期引领着我们勇敢生活的气质。 常常想起,sugizo在hide某年祭的时候说:现在很多事情已经不是大哥还在的时候那样了。 这样的话更像黑社会帮派改朝换代了以后不愿依附新老大的人,在前任老大的慕前说的话。可是,某种程度上,在被嘻哈和R&B占领了的音乐时代,当继续走下去的后人们,再次看到hide的墓志铭写着:“疾风一样驶过的90年代”时,是不是真的有一种对自己的时代的莫名的归属感。 好在,LunaSea回来了,X-Japan回来了。你的余党还在,谁敢改变你的天下呢? 当然,其实我认为, 身为前阵子关于X第六人的猜测的首选人物,sugizo,是不会成为X-japan的吉他手的,绝对不可能。 不是现在的X无法容纳sugizo,而是sugizo自命永远是LunaSea的男人,永远属于LunaSea。 这两个乐队,没有高低! 只有这样,他才是那个叫着hide大哥的血性男子。 我, 爱你们。 爱九十年代。










背后是我的初恋,最后是我的吉他手
记得上海大雪不停纷飞的那年,看到dante在QQ资料里说: 坐公车听endless rain听到哭泣,只能低头装睡。 的时候,自己流下了眼泪。 记得再前一年,从大学毕业懵懂的我,乱七八糟又顺理成章地找到了第一份工作。 常德路的一幢老公寓,木地板,落地铁窗,反差着苹果电脑,最有气质的那个开电梯的阿姨每天用PSP只...(27回应)
记得上海大雪不停纷飞的那年,看到dante在QQ资料里说: 坐公车听endless rain听到哭泣,只能低头装睡。 的时候,自己流下了眼泪。 记得再前一年,从大学毕业懵懂的我,乱七八糟又顺理成章地找到了第一份工作。 常德路的一幢老公寓,木地板,落地铁窗,反差着苹果电脑,最有气质的那个开电梯的阿姨每天用PSP只打泡泡龙,拿手机天天公放邓丽君。 丝毫不像那个年代走来的那个年纪的人。 在那里我还不懂得生存的规矩,天天迟到,肆意请假,从美编转职文字成功却又不踏实地努力。 却无法忘记长阳台和七星。 一年以后离开了那里。 没有想过对面的美编成了我现在的吉他手;没有想过第一份工作会遇到叉饭,饭龄很短年龄却比我大的叉饭,所以不是小白。 现在我懂了该怎么上班,现在我懂了老板不说你迟到不是不知道,现在我懂了老板永远不是长辈公司永远不是学校,现在我懂了生存不会像朋友那样直接告诉你不要怎样,而是在背后冷不防地fire你,除非你天天强迫自己为公司卖命…… 仿佛我不害怕太晚懂得这些,不害怕以孩子的样子应对一些相遇,如果不是这样,也许到今天也没有夏日痴。 所以,常德路,依然是我不错的记忆。 我记得这里不远的地方就是愚谷村,192几年的老弄堂,最重要的是这里住着我的记忆。 也许,小小的房间和小小的家承载不住上海的纸醉金迷对一个男人的摧残,也许你早就坚定了要向世界证明你的一切。 可是,我记得的只是,一对最与我父母相似的父母,还有大头虾、紫菜汤、排骨这点简单又丰盛的饭菜,以及那并不觉得有什么意外的芝麻核桃,橘子皮晒干泡的茶。 有一次我在这斑驳的旧上海气息的弄堂口等你,听着endless rain竟然会有如此般配的感觉。 这又是为什么? 八年前那么爱hide的你,却在有一天催着要我成长起来。你说要我快快长大,不要做一个沉迷奇幻的孩子。 那时候逢人就说X的故事的我,生气地与你不相往来,暗暗发誓一辈子都会爱hide胜过爱你。也许很任性,可是即使这样任性的我,一样在时间的流淌里,渐渐闭上了三句不离X的嘴巴。 轻描淡写地对七年后遇到的dante说:X啊,还行……我以前贩碟的,你要他们的原版CD么?我顺便收过几张。 而事实是:我收了太多X的碟,以至于老板总是连带送我些别的,所以我都能贩碟了。 Endless Rain Endless Tears Endless Life Endless Time... 你知道么 从愚园路361弄开始,沿着南京西路,一直走到常德路195号,我听着一首歌,走了整整七年。 背后是我的初恋,最后是我的吉他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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