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乐评 · · · ( 9篇 )
逃不过。
本来写关于女子的别处,突然读过的诗文看过的影像纷乱而来,索性记录下,作为资料备用。 文/环珮空归 草稿 (2008-10-11 17:08:39) 古往今来,文人才子们是怎样在诗篇中刻画女人呢。《洛神赋》中说她们,其形翩若惊鸿婉若游龙;其貌云髻峨峨修眉联娟明眸善睐,肩若削成腰如约素。《诗经》中说她们,手如柔荑肤...(0回应)
本来写关于女子的别处,突然读过的诗文看过的影像纷乱而来,索性记录下,作为资料备用。 文/环珮空归 草稿 (2008-10-11 17:08:39) 古往今来,文人才子们是怎样在诗篇中刻画女人呢。《洛神赋》中说她们,其形翩若惊鸿婉若游龙;其貌云髻峨峨修眉联娟明眸善睐,肩若削成腰如约素。《诗经》中说她们,手如柔荑肤如凝脂,领如蝤蛴齿如瓠犀,螓首娥眉美目盼兮。但这也不过是工笔素描的结果,有参照物,可以画得。 更让我们浮想联翩的是写意画中的她们,比如《登徒子好色赋》中的“增之一分则太长,减之一分则太短;著粉则太白,施朱则太赤。”李延年的“ 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这简直不知如何下手勾勒了。个子倾长到多少恰恰好呢,没有具体的规格可以比对。而倾人倾城更只有群众效应,女子美好得已经无法用丹青这俗物来描画了。 但这仅仅是豆蔻年华时,倾慕者的传诵。自古红颜多薄命,那些倾人倾城的女子们即便不被达官贵人作为玩物也要曲尽人散年老色衰矣。让我们具体到某些章节某些影像中,看看这些女子的命运罢。 桃花曲径美人过,乌发垂髫下是诉不完的缱绻与不舍。一晌贪欢,她再世轮回,只为劝君勿学薄幸人。却不料文孝坊轰然倾倒,端的是一场镜中水月雾里花。终了,只余那旧冢深处一迭声的娇笑。从此,无人再得浣花溪水薛涛笺。洒墨玉笔管,从容写尽才子佳人韵。镇纸,却镇不住俗人眼。缘。分。原本就此一分。“她”,是《二刻拍案惊奇》中卧狮玉镇纸下的回文诗,天亮墨尽笔秃。 人却已是老了。温一壶茶,道一声珍重。她用绝望了的白发,一次次拦住你不能实现的承诺。你说,她是绝代名花。可为你滴的最后一滴泪,却绽放在逐渐关闭的门缝里。你黯黯的用舌尖舔它,还道是梅子雨痕。相对无言,任古色檀香燃尽,任太师椅漆皮脱落。“她”,是《细腰》中玄色窄袖薄棉袄下的不盈一握,伸掌展开是一掬红颜泪。无色有味,独为君。 四十年代初,名媛义演,报刊上的大格格凤目轻盈,风华绝代。彼时的她着青衫,拂水袖,扫眉入鬓,唱遍王府荣华富贵。此时的她潦倒困顿,子亡家破。只有琴师董戈,端坐在隔世的幕布下用悠然而泯长的琴声,怜她。腊梅树下,深埋苦命子与前尘缘。“她”,是《谁翻乐府凄凉曲》中的护城河,为与董戈珠联璧合的京剧,为彼此生死界劳燕分飞永远沉默。 在阴暗的老房子里,将刘海剪成人字形,只等恬静的福相为夫婿转来运道。腰圆大镜中映出的却是女人争宠的媚笑。败了,以为是没得月白汗衫黑华丝葛裤子下的娇怯。这新嫁的年华,被日复一日的麻将消磨殆尽。岂知,一等几十年,耗青了圆胖的同字脸,耗空了陪嫁的雕漆首饰盒。“她”,是《小艾》中五太太的剪刀,剪碎了女儿的大红盖头。长吁一声,逝无可恋。 火车站的长椅上,她用肮脏的大衣蒙面,最后的财富是那颗珍珠。失爱后,她宁肯沦落天涯。龙小羽、韩丁,爱和被爱,让他们集体毁灭。只那交错幻化的河道与菜田,穿行在逼仄桥洞下的乌篷船帮忙数着忧伤。到底,你看到了团扇后的纤手,看到了腕间的翠绿,却再也看不到她的笑魇。“她”,是《拿什么拯救你,我的爱人》中的呈堂证供,真相无法救赎。 整片暖色调的向日葵,击倒了高乐香烟和带消毒水香皂的味道。这并不是视觉和嗅觉的争斗,是平实的生活和罗曼蒂克的对垒。细数粉底下的斑点,文静将年轻的繁华褪尽。而阿司匹林,只能止热,解不了心头之痛。拖着疲惫的旅行箱,一路从良而去,嫁了青春。“她”,是《阿司匹林》中的二十六个字母,锁定哪个,都有悔意。青春有毒,药物有毒。 …… 细数,天亮都不能够完。当然,造成这些的,除了她们所处的历史环境,还有“流年”的手笔。 流年让人仓皇。似觑见冰雕美人,有亲近之意,又唯恐靠的太近,体温就此将它融化了去。可眼睁睁的守着,它还是成了一洼水。太阳一晒,踪迹全无。是将身躯对着太阳暴晒,到处是生命的印记。疤痕,斑痣,还有逐年的残缺。于是,这人便如花了,一年开两年败,委顿了一地,任人践踏。 果是一岁岁苍。一岁岁暮。 http://blog.sina.com.cn/s/blog_3d09ff700100axja.html
黯然销魂朱坚强。
存资料,与本书无关——这么生僻的地方,你们也能找到啊~ 文/环珮空归 朱坚强从猪界脱颖而出,出道即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关注,最终得以在博物馆善终,也算是老有所养。在此请个安。这里仅叨扰它的名头一下。缘起今天看到个故事,突然想起了它。 故事说,有个男人,已经娶了媳妇,开始还是恩爱...(3回应)
存资料,与本书无关——这么生僻的地方,你们也能找到啊~ 文/环珮空归 朱坚强从猪界脱颖而出,出道即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关注,最终得以在博物馆善终,也算是老有所养。在此请个安。这里仅叨扰它的名头一下。缘起今天看到个故事,突然想起了它。 故事说,有个男人,已经娶了媳妇,开始还是恩爱的。但男人喜欢吃“野食”,爱上了村里的一个寡妇。是真爱,后面你就知道了。寡妇并不是风骚妖娆那种狐狸精,是清水出芙蓉般的神仙姐姐。男人和寡妇鸾凤和谐,终于被媳妇堵在门口。大闹一场。从此男人被媳妇盯的很紧,还得忍受媳妇终日的不平。对此,男人寡言相对。但也不再去找寡妇。 有一天,寡妇家着了火。男人赶去,束手无策的村民说,这下寡妇得救了。听这话可知,火势很大,非深爱的人不肯舍身。男人脱得精光,将手中衣服淋湿,投身火海。但他们并没有出来。火越来越大,燃烧的整栋房坠入旁边的河里。全村人都看到,男人和寡妇赤身紧抱,落入河水。还依稀看到,他们表情销魂。 过后,村里给亡故的男人发了舍己救人的奖牌。媳妇爱恨不得,生生疯了去。也成了寡妇。 这里不对这段情感纠纷说是非。只说说那个奖牌,真没必要。没人在乎,男人只是为了至爱。对知道真相的媳妇来说,又是千般的讽刺。 而自始至终也没有人指责朱坚强。它活着就是吃和睡,世人的评点全无用处。但有人拔高它,给了它神圣的桂冠。错的只是拿桂冠给它的人。这个笑话的主角不是它。 男人和朱坚强都得到了足够的重视,但他和它全不领情。他和它只是尽了自己的本分。荣辱只是自以为是者强加给别人的道德标准和意志力罢了。 我们感兴趣的只是溜光水滑的奖牌下的真实。比如经济台的节目中,大叔提问猪肉为什么这么贵,大娘说如今吃油都得节约着啊。都说环保需要精简包装,其实别的领域也需要。 话说部门雷打不动订有法制日报,且是独此一家,全局别无分报。可能是我们有在河边走的活儿,怕我们将鞋扔河里。即便每天只瞄两眼法律法规与案例分析,一年下来也要得到无数经验和教训。间接后果是,我们全都成了刺猬——我不扎你你也别想扎到我。当然这超乎寻常的革命警惕性,也坏了不少貌似好事的事。除此,看法制日报还有一个好,能让你平地生出优越感。 你瞧打架的杀人的吸毒的嫖娼的贪污腐败行贿受贿的,全跟咱粘不上边。我是良民我怕谁,系统提示找不到进监狱的路径呢。另,别以为我这里加个良民的章,你就整个犯罪团伙车轮战来了。我们这么明察秋毫能忍能让,不是让谁谁都踩的。踩之前,请阁下出示合法正当理由。 但是隔壁部门订有妇女报,据说他们有妇会妇联卧底。一般我们不爱看。我们法制报我们有法官法警卧底,很正规很严肃。但难免有部门业务联系,等候时会占便宜看一眼他们的专属报。 铺天盖地头版头条全是美女精英,艺术头像带文字介绍。华尔街谁谁,影视界谁谁,文学界谁谁,武术界谁谁……甚至交叉履历,比如,某女几岁是武术比赛冠军,后来进入影视界,拍了什么片子,然后转战华尔街,成了某跨国公司董事。 我拖着哭腔说,这履历还让人活么。彼部门女同事恨恨的说,投胎都赶不上,这类报道就是专门灭我等小人物的。 我们成为她们中一员的概率极低。我们是夹缝中求生存的朱坚强们,靠着那残垣断壁间的一点空隙,吃点非饲料的木炭,去了爹娘给的婴儿肥,剩下了嶙峋的清骨,但还花不棱登的喘息着。倚仗的是什么。 借用最近的一句话,我们的经济不仅是数字的经济,还是信心的经济。其实吧,凡人的我们脊梁坚硬的走下去,倚仗的就是残存的所谓信心。而且,即便信心全无,还有朱坚强的必胜绝招——本能。 用本能活着。并抽冷子让自己咧嘴笑。 做心理测验的时候,系统说我是状况最乐观的厌世者。属于厌世却不消极。会因各种小小的成功而快乐,并迅速脱离厌世情绪。小小的成功包括读完一直搁置的书,化解了一个难题,交到一个好玩的朋友等。 我认可这个结果。 我脸色灰暗的从三尺案头拱出来,为了让自己放松一下,开始整理抽屉。发现了很多宝贝——各式橡皮擦。包括一把四个的小水果形状,一对熊猫,一个笑眯眯的大娃娃。不记得什么时候买的,有的包装还未拆去。闻一下,香喷喷的,还是和年少时一样,恨不得咬一口。 握紧这一把,竟然有了泪花。真不是想煽情,只是觉得真好。还有这么简单而快乐的东西存在。还以为自己麻木成了一截朽木呢。好在年岁和阅历并不能磨灭所有的情感。 还有,当电视上出现狂舞的莫文蔚时,我指给家人看,都说那像我呢。其实像与不像,有什么所谓。只是让大家都有个揶揄的话题。 就这么一天天的下去,三十岁,四十岁,五十岁,一直到八十岁。反复的厌倦和快乐着。我和你只是用到了朱坚强的武器。 有人若要非给我们坚强不屈大义凛然的桂冠,我们不答应。 我们齐唱凡人歌。 我们是一群黯然销魂的朱坚强。 原文http://blog.sina.com.cn/s/blog_3d09ff700100a5o2.html
无以,筑城以救。
非常好听的唱片。此文仅是相关文字。 文/环珮空归 2006-03-19 19:56:27 一句话是一朵罂粟 不说,不说,便不至成瘾 连根拔起,心事彻底 筑城以救,命如沙堡 求只多一秒停留也不能 涨潮了,别拉我请暂许落泪窒息 这段话来自我所欣赏的蛐蛐之手,非常喜欢。 写下...(0回应)
非常好听的唱片。此文仅是相关文字。 文/环珮空归 2006-03-19 19:56:27 一句话是一朵罂粟 不说,不说,便不至成瘾 连根拔起,心事彻底 筑城以救,命如沙堡 求只多一秒停留也不能 涨潮了,别拉我请暂许落泪窒息 这段话来自我所欣赏的蛐蛐之手,非常喜欢。 写下标题的时候,天气预报系统提示,近期会有冷空气袭来。若内心结冰,会在意外界的温度变化么。初春二月,是否有蛰居的虫子醒来,重新审视这个世上的红男绿女。 在听这首Teardrop。天使用无辜的眼神凝视着你,有泪坠落。 Massive Attack依然用贝斯、电子鼓点和轻吟般的吉他来融化我们最后的防线。就这样溃不成军,把脆弱和敏感暴露。另外的一首Black milk,也是最爱。自己英文学的不好,惟有聆听节奏了。 将它们一股脑传给某友,他说,听来舒缓让人懒洋洋。果然。仿佛有一个神情悲戚的女子坐在身边,用苍白修长的手抚摩过全身。你将疲倦放弃,抬头看她,她只是怜悯的叹气。 再认真垒砌起来的城堡,都会被潮水击垮。那日复一日的冲刷,无以抵抗。我们彼此这样的遥不可及,只能根据文字探测对方的心意。说爱,更是奢侈。 那句罂粟掩盖下的话,必须说。即使出口就是伤害。就让一切的真相连根拔起,不留回旋的余地罢了。 做了个简单的测试,说朋友被魔法禁锢,若一个吻可以解封,你会选择哪里?我毫不迟疑的点到了“头发”俩字上。看答案,原来这就是射手的宿命。将友情重过爱情。 若有相惜之人,象莲安招引良生一样,请求相伴而去,我会答应。至少灵魂上会斩钉截铁的承诺。可是,你知道,我做不到,只能纸上谈兵。将你负了。 不快的时候会对人群说,请允许我暂时告退。只是这包围圈缜密,没有缺口可以离开。若有羚羊的跳跃力,奋力的一搏,自然是有一丝未来可以把握的。可是,你看身后的追兵。有可以噬食你的兽类,有拿枪的人类。你能躲到哪里? 有些信笺是无法寄出的,只能在深夜一遍遍自言自语。写这么多隐晦的字出来,甚至当事人也未必看得懂。我心却如醍醐灌顶般的清醒。葬送的不仅仅是可以触摸到的物质,更是海阔天空的疆域。 情人节,八点的街头和往常一样冷清。鲜花店都在显眼位置贴着送花上门的广告。十字路口,有个衣衫不整的男人搂着一纸箱玫瑰花。瘦小的的花骨朵,正象我们永远不能绽放的爱。 我坐在路这边的一家茶馆里看你,却什么也看不见。一对对的情侣走过,年轻的叫人羡慕。青翠欲滴的服色,脸上两抹天然的红晕,我不能再拥有了。我在老去。 对你说过,若真有来生,宁愿独自看花,胜于被层层的链条锁在原地,等人用吻来解封。 喝罢花茶,穿好风衣。二月的天依然阴冷,果然只有虫子的眼在眨。可是任何眼睛都看不见我内心的悲戚。 路边有个男孩子在打电话,上衣口袋中插着一支饱满的玫瑰。两个手里拿着小玫瑰的女孩子路过,突然看见男孩子那支玫瑰更艳丽,便想讨换了。男孩子只顾与电话中人纠缠,女孩子们等不及,自作主张的抢了过来,嘻嘻哈哈而去。 这般自然的霸道,竟叫我的心明朗起来。起风了,该回家了。也许你就在拐角处歪着头等候,看到我会咧开虎牙傻笑。 http://blog.sina.com.cn/s/blog_3d09ff70010002m4.html











这也算,华丽缘。
文/环珮空归 (2006-01-22 20:42:13) 歌,一般听王菲、孙燕姿和林忆莲这样呢喃的女声。累极,便凌乱的坐在木板地上,抱着绒布狗发呆。 有时候会揉碎烟草,闻它们没被燃烧过的味道。这些暗黄色的丝确实能让人减轻疲乏。 这种克制让人焦躁。 生存的城市,谈不上喜欢与否。它和与生俱来的皮...(2回应)
文/环珮空归 (2006-01-22 20:42:13) 歌,一般听王菲、孙燕姿和林忆莲这样呢喃的女声。累极,便凌乱的坐在木板地上,抱着绒布狗发呆。 有时候会揉碎烟草,闻它们没被燃烧过的味道。这些暗黄色的丝确实能让人减轻疲乏。 这种克制让人焦躁。 生存的城市,谈不上喜欢与否。它和与生俱来的皮囊一样,如蛆附骨,平淡待之罢了。爱是尘埃,为了讨好而对这个城市赞不绝口,让人心酸。 不肯背井离乡,大半是因为这里埋葬着我挚爱的母亲,她的气息会随着我疲惫的脚步游走。无处不在。 贪恋原来是如此简单。 某处征文谈及思念,并不喜欢。思,念,都需要心来完成。已没有力量来进行这样的马拉松运动,即便能锻炼心脏的承受力。更何况我原是这样的没心没肺。 更多情况下,听见这两个字的发音,就会随口而出,思念是小小的汤圆。被人暴扁。那个广告做的如此隐晦,白红对比强烈,缓缓淌出汁液。至此,我减少了品尝的兴趣。 其实思念就如汤圆。粘,需要舌头百般舔护,从尘埃开出花,低低的向对方付出;吃多了不消化,思念过度让人憔悴,成帘卷西风下的孤影。 常见从自己指尖淌出的方块字,堂而皇之的被冠于别名出现在很多地方,亦不觉得多么心痛。它们不过是被蜕掉的皮,然则华丽,然则颓靡,都是一个句号。不再属于我。甚至,彼时读来,居然满是陌生。 文字,成为一种游戏。没有任何意义。 风住尘香花已尽。某日,决然的离开,谁还会再眷恋的来呢。一地的落花,半生的碎语,多少旖旎不再来。 HOT恼了便发一张我的黑白小照,前年的。阳台上,我在偏头微笑。旁边是枯枝虬根,身后是一挂湘帘。可以硬拉上伊在丛中笑的意境。我笑称是十八岁,他问二十岁在何处。 二十岁。我默然。我没有二十岁,挥笔即败至六十岁。 搬家将一些纪念性照片丢失。那日翻开,有一些八岁前的,胖乎乎的脸蛋,眯起来的小眼睛。父亲常夸我小时花容月貌,被一村人争相抱来抱去,那可是一个几千人的大村落。见此照后,我便嬉皮笑脸向父亲去质疑村人的审美观。 会羡慕一些性格纯粹的人,爱恨表达明确。我绝口不提爱恨,是因为没有。一贯又隐忍与漠然。尘事间,有多少人能读懂你的内心。得之,我幸。无人前来,便自得其乐。拂袖即走,不用管什么带色眼光。 母亲说,你不到两岁,独自在门前的台阶上晒太阳,还牙牙哼歌。有一个叔叔,喜欢恶作剧灌你父亲的酒,为人龌龊。那日,走来缠你父亲,路过你,随口问,你爸爸在么。你抬头,用童贞的眼回答,不在家。他便信了。 事后,他对我父母说,半截入土之人阴沟翻船。 没什么,我不喜欢的,即便是在一岁也会拒绝。 年纪渐长,知道拒绝俩字不那么简单。我却还是两岁时的模样。一些伤害便难免。 那日大雪,体质虚弱的我亦决定步行回家。一路故意在厚厚的积雪中印脚印,再踢飞。雪并没有粘在一起,在半空散开,象雾。鞋子倒被洗的极为干净。握在手中的雪始终团不成一个整体,顺着掌心落下去。 前面有辆三轮车拉着很宽的一块东西,怕撞着路人,便一路高声“啊啊”的喊着。天空是无边的雪花,清朗的却让人觉得极为空旷。我嗓子里有一句轻啸想迸发出来,却撕裂般的哽在那里。 忍着没有出声,继续狠狠的踢雪。 身后终于有人跟着三轮车夫狂喊起来,突兀的好,我欣喜的转身。一个年纪稍微比我小的男生干脆一路奔跑,一路高喊而去。那刻。真的很痴迷。仿佛在塞外无人之地。 我的那声被咽回了肚里。满肚冷气回荡。 喜欢那一声声的甚至称的上嚎叫的东西。太压抑的世界,没有突破口。彼此的对视,至为沉重。你亦在天涯,不能共担。 非常不快,真的不快,以至于随着键盘有泪。一些不公平的待遇叫人难过。我要离开,离开。只是我明白,条件未成熟,可是我是如此的不快。 请不要和我交谈。让我独自流泪。到天明。 釜底抽薪难道是最后落脚的冰,沉没到冰凉的海底,无从救赎。 很久前在这里转过一篇《华丽缘》,那样遥远的事情,仿佛是隔世。伊便一路追踪而来,虽是玩笑,亦叫人觉得莫名的异常。 此博被我装饰的如此华丽。黑与红曾是我的最爱,有段时间服饰多为此色。它们代表快乐和张扬。后被丢弃。因为我在老去,不需要这样的色调出现在生命里。 代表一页章程,它们却依然在我梦里,在这里。 看到女友编辑花狸关于射手的一句话: 有什么是“不可以”失去的呢?又有什么是“可以”失去的呢? 是的,我们已没有可以失去的东西。至于生命,谁又会在乎。所有的擦肩与回眸,都请忘记,不过是一场面具下的华丽缘。 http://blog.sina.com.cn/s/blog_3d09ff70010001w6.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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