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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不由自主的亲吻对方》所有歌词
1.来自迷宫的音乐 夜晚, 我的头枕在一块生满青苔的石上 紫罗兰在我脸庞周围开放 环绕着我 如雏菊的花瓣 每朵花都是那花瓣 准备好要散落凋零在冷冷的地上 有一天它会被当作一块化石 不 不是那样的 花儿之所以死去是因为我睡在它的花床里 压碎了它们的绽放 压碎了它们所以要...(15回应)
1.来自迷宫的音乐 夜晚, 我的头枕在一块生满青苔的石上 紫罗兰在我脸庞周围开放 环绕着我 如雏菊的花瓣 每朵花都是那花瓣 准备好要散落凋零在冷冷的地上 有一天它会被当作一块化石 不 不是那样的 花儿之所以死去是因为我睡在它的花床里 压碎了它们的绽放 压碎了它们所以要去了 从梦里醒来 我摇摇头 摇摇我的捕梦网 所有的花瓣都掉下来 每一瓣都诉说着同样的话: 勿忘我 勿忘我 勿忘我 勿忘我 2.二月的素描与光 后来 你经历的每一个二月都变成了彩色的 每一种颜色都重重的漆在记忆上 一些了不起的黑白情节被保留 于是 你坚持素描 画那些全世界的失望和希望 全世界的寂静与噪杂 连同我们的骄傲一起 3.哑脊背 嘿,妈妈 你是什么时候睡下的 嘿,妈妈 你是什么时候站起来的 你的肩膀上我从小靠着它玩耍 在你的脊背上我总是能安然的睡了 很多年我都在自己的世界里自私的活着 我那多病的父亲 你一直在照顾着他 我们都睡在你身旁 你看着我们入睡就笑了 我们都睡在你身旁 你看着我们健康你就笑了 你的脊背它不说话 像个哑巴 你的脊背它不说话 像一个哑巴 4.谁 谁是谁的谁 谁是我的谁 谁又是你的谁 谁会变成谁的谁 谁是他的谁 他又是我的谁 谁在你的怀里低吟 谁在你的肩头 手在你掌心里 谁在你的怀念里晃动 谁在你的左右 会变成谁 谁是谁的谁 谁是你的谁 谁又是他的谁 谁是谁的谁 谁是我的谁 又会变成你的谁 谁在春天里希望 在夏天里奔跑 在秋天里歌唱 谁在春天里出走 在秋天里梳妆 在冬天里死亡 啦 啦 啦 ……. 5.大圣 拨开云层 向哪飞去 脚下踩的是五彩的祥云 曾在五指山下被压百年 揭开你封条的是哪位神仙 你淌过水 又翻过山 一步一步向西越走越远 你的忠心和一身本领 只保师傅西去渡一切苦厄 金金火眼 你辨世间丑恶 顺风的耳 你查人间疾苦 从未惧过强权 从未恋过富贵 就是玉帝的过错你也要弄个清楚 简简单单 清清贫贫 万水千山的秀美与神奇你明明白白 你的神通只捉弄恶人 你的忠心只献给那值得的人 念白: 打上天庭 上前一步 问大王你可万岁 魔是神仙的坐骑 怪是天兵的侍卫 若天上与人间一样滑稽 我便回到花果山去 插一杆旗独自悠闲 强权富贵怎能奈何 忠心与一身本领 只为师傅向西 越岭穿山取得大乘 6.我们不由自主的亲吻对方 我们不由自主的亲吻对方 从远古到现在 从清晨到夕阳 未曾停止 顾影自怜 未曾停止 孤芳自赏 我们不由自主的亲吻对方 从我们出生一直到死亡 从秘密开始直到真相 无法停止 亲吻着你 无法停止 亲吻着你 镜中的自己 我们不由自主的亲吻对方 亲吻着自己的身体自己的灵魂 无法停止亲吻着你 不由自主亲吻着自己 自己的爱 自己的灵魂 7.小花花 不要将你的左手松开 我要永远拉着你的手 我不在这里望 就在前方等待 等待我那已失去的温柔 我不在撒哈拉 就在塔克拉玛干 寻找我那已失去的歌谣 夜 无尽而漫长 我像是在孤独中吟唱 我不在这里望 就在前方等待 等待我那已丢失的梦 我不在撒哈拉 就在塔克拉玛干 寻找我那已失去的爱 也许不在是真的 也许不在是梦 噢 回来吧 回来 回到从前的那时 我就像是一粒沙 在随风飘荡 飘荡在那漫天的风中 我不在撒哈拉 就在塔克拉玛干 寻找我那已失去的你 我要把那小花花插在你头上 让你美滋滋的过一个圣诞节 我要把那小花花插在你头上 让你美滋滋的过一个圣诞节 呜....... 8.候鸟 候鸟 它要飞去南方 是因它要去南方过冬天 而北方 只剩下了一个雨季和几根羽毛 南方 有白色的沙滩和灰蒙蒙的天 北方 全部都是疯长在春天里的芽 候鸟 它要飞回北方 是一个新春天的开始 北方 迎接你的也是一些崭新的希望 那么 就让全世界的光都在你的眼里闪耀 我也愿意 把我眼里的光全部都给你 我也愿意 把我眼里的光全部都给你 尽管我们眼里曾积下些许尘埃 我也愿意 把我眼里的光全部给你 那些暗淡角落里厌世的歌 我来唱 9.再见 再不见 当你离开的时候 没有说一句话就走 消失在脆弱的人群之中 当你离开的时候 我们谁都没有回头 有微风从发梢轻轻的吹过 你从舞台上经过 经过了分裂般美好的生活 现在你要重新选择 你说 你要诀别的生活 不管音乐声从夜空中划过 坚决的就像从来没有经历过 灯光已暗淡 幕布也换成了黑色 此刻我们像烟花一样 散落 带着微笑吧 带着其中的一些美妙情节 再见再不见 你说 不是吗 这世界在说谎 而我们只能凋零这些残破的花 不是吗 这世界在说谎 而我们只能唱一首骄傲之歌 10迷宫的音乐(piano) 花儿之所以死去是因为我睡在它的花床里 压碎了它们的绽放 压碎了它们所以要去了 从梦里醒来 我摇摇头 摇摇我的捕梦网 所有的花瓣都掉下来 每一瓣都诉说着同样的话: 勿忘我 勿忘我 勿忘我 勿忘我




















新疆走到西藏
新疆走到西藏 ■李皖 本来是自己的唱片,吴俊德却叫它“旅行者”——“旅行者”乐队的《旅行者》专辑(2008年录制,2010年出版)。这差不多等于匿名行为。 旅行者同时行走在两条道路上。一条是西藏之旅,一条是人生的旅途。2006年,吴俊德的人生处于低谷,“隐约感觉高原对我的呼唤,于是决定...(1回应)
新疆走到西藏 ■李皖 本来是自己的唱片,吴俊德却叫它“旅行者”——“旅行者”乐队的《旅行者》专辑(2008年录制,2010年出版)。这差不多等于匿名行为。 旅行者同时行走在两条道路上。一条是西藏之旅,一条是人生的旅途。2006年,吴俊德的人生处于低谷,“隐约感觉高原对我的呼唤,于是决定只身去西藏,寻找灵魂的寄托”。 “这是一条通往天堂的路/路边的花香弥漫了天空/彩云伴晚霞映红了大地/琴声在呜咽/随夜色飘远/我不知道前方的路还有多远”(《旅行者》)。特殊的心境带来特殊的体验,同时行走在两个路途上的感觉,真切地叠印在旅人心头,这是一种有点迷离的体验。 九首歌,差不多都诞生在路上。歌者神思飘忽,始终处于间离、恍惚的状态。沿途的风景,在歌声中缓缓掠过。现实的风景,不会比心里的风景更多。 西藏是地球上最靠近天空的地方,又是一个把天堂的价值看得远胜于凡间的所在。对西藏人来说,此生无求,像是一个过道,它的意义不在此处,而在它通往的彼端。看到那些安于贫穷、将一年所有收成都捐给寺院的衣衫褴褛的穷苦人,看到那些一步一仆一叩、手脚并用跪爬几十里路远赴拉萨朝圣的教徒,你的内心不可能不受震动。这时候,吴俊德在想什么?天晓得。但有一点很明确,他开始拥有另一种视觉。有一处他说:“联想到人内心的纯净与现实之间的距离感,内心里自己认为的一种外在的美,并不完全是一种真实的现象。” 西藏之旅,让吴俊德提前感受到死亡的意义。他以“快乐时代”为题歌唱死亡:“清晨的鸟儿快乐地歌唱/夜入朝露化作阳光/一切等待死亡的亲吻/美丽像山花在你眼里绽放”。在歌曲后记中,吴俊德很明确地说:“死亡才能将美丽从麻木中唤醒”。 但吴俊德并不是宗教了悟者,他的旅途之歌充满了含混之义。像是这么一种常见情形,经历一场人生的地震,生命坚实的桩基动摇,死亡的意义呈现,但是,对此生的否定,并没有发生。含糊地,这旅人持守着两端,不再坚执,手松开,眼开阔。饶是如此不清不楚,人生的偏执狭见,却无疑已经有了一个解决。 这放开之人,以劝诫的口吻谈“欲望之火”,对也许是他昔日的信念作了微弱否定:“寻觅自由翅翼的双手握着自由的枷锁”,“带不走的一切是不属于另一个世界”,“带不走的是你心里燃烧的火”。而从否定方向而来的对尘世坚执的蔑视,让他对环境保护抱以激情:“当最后一种鸟儿叫飞机的时候/当最后一种动物只剩下人的时候/……当我们发现钱财不能吃的时候/只有到那时/美丽世界已经远走”(《只有到那时》)。 这未尝不是个幸运,这旅行者的旅途并没有撞向虚无的南墙,反而通向了对一切虚假的排斥,通向了对物质主义、对营营苟苟的放下和解脱。由此,他不是走向了否定,而是更坚定地要肯定,要抛弃掉人生中所有的虚假,实实在在地拥抱这真生命。为刚出生的女儿,这父女之情表现得如此美、这样妙:“拜托你快乐的小鸟啊/请在屋檐下轻声歌唱/千万别吵醒睡着的孩子/不然她会追逐你们离开我身边”(《摇篮曲》)。而以下断然肯定已带有曙光的意味:“生命来自付出/需要每个人都放下自己/生命来自真诚/不是相遇时躲避的眼睛/虚伪化作尘埃/随风漫步街头若隐若现/虚伪带着面具/我们照着镜子猜着自己”,“黑暗透出阳光/我们一起走在路上”(《生命之路》)。 吴俊德1972年出生于新疆,是援疆汉人第二代。出于这个身份,《旅行者》专辑有一种浓郁的新疆汉族味儿,优美无以名状。与文字的辞不达意比起来,这音乐的魅力却准确实在,一百倍的强大。 与许多民谣歌者不同,吴俊德不用民谣吉他伴奏,他弹的是古典吉他,这让这些歌曲有一种精美到极致的印象。这还不算,精妙的吉他声中,又时时间入颗粒精圆的新疆弹拨乐。做自由音乐人之前,吴俊德做过职业拳击手、自行车赛车手、铲车司机,有如此能耐的人,身体能力和协调性必是超乎常人。可能是这种最基础的身体素质,决定了吴俊德最终傲视群雄的不俗天资。他成了弹拨乐的“大拿”——先接触古典吉他,出于乐队的急需快速改弹贝斯,跟哈萨克民乐圣手马木尔学会了冬不拉,又自己摸熟了新疆乐器都塔尔、弹拨尔。 但技术却不是《旅行者》的最高明之处。除了这弹拨乐器,还有那么多神妙的打击乐、吹奏乐,最恰当的方式反倒是听不见。这打击乐如沙、如水、如风、如树叶、如山野,融入了真实声音的采样,像也是环境中的真实声音;特色吹奏乐埙、箫、苏尔笛、呼唛、口哨,毫不出镜地融入背景,成为了天地之声。全部乐声,都具有原声的特质,都像是大自然的声响。而吴俊德温厚的歌声,通篇采用和声多轨录制,也成为一种圆融。听着这歌曲,我们没觉得这是行吟者在歌唱,而就是看见他走着,走在现实世界和灵魂世界的交界地带,周围是天光、云影、旷野、野花,天边的雪山遥遥,高原的天唱飘渺,旅行者神思飘飞,与这一切,与整个自然,融为一体。 吴俊德本是“舌头”乐队的贝斯手。这个来自新疆的、几年前最富有现实感的摇滚乐队,现在处于休整状态。当时代最尖锐的讽刺和批判无话可说,打起了午睡的鼾声,“舌头”成员却分裂为若干个民谣歌手个体。尤其是吴俊德,歌声如此温暖,躁郁、尖刻不见,审视的目光完全回转向内,在低潮中自省徘徊,重新叩问和思考生命的意义。如吴俊德这般,近期种种迹象表明,中年群体和时代气质,似在发生某种转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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