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乐评 · · · ( 8篇 )
不要给我贴上标签
我愿意看到一支乐队沿着一个正常的轨迹成长,而不是刻意保持什么。刻意地把“愤怒”当作一个保鲜标签,不论歌者还是听者,如果不是幼稚,就是投机或欺骗。 痛仰在这张专辑里完成了一次让人震撼的转型,旋律很好,深沉大气,可以说是惊艳。也能明显感觉到他们的视野从单向变成了多元。从张扬变成了内敛,从坚硬变成了...(1回应)
我愿意看到一支乐队沿着一个正常的轨迹成长,而不是刻意保持什么。刻意地把“愤怒”当作一个保鲜标签,不论歌者还是听者,如果不是幼稚,就是投机或欺骗。 痛仰在这张专辑里完成了一次让人震撼的转型,旋律很好,深沉大气,可以说是惊艳。也能明显感觉到他们的视野从单向变成了多元。从张扬变成了内敛,从坚硬变成了坚韧。但是显然这样的转变肯定会惹恼“老歌迷”。 乌合之众们总会以自己的群体意志来劫持别人——在这张专辑的评论中,很多人认为痛仰的转型是妥协和背叛,他们愤怒地质问:你丫为什么不再愤怒了!你丫的血性哪去了!这些人让我想起在王三表博客上留言的那哥们儿,他们总是跳着脚让别人“拿出血性”,来满足自己的二元对立式红卫兵思维,但这种慷慨激昂的表演怎么看都像是聚贤庄上所谓的江湖群雄,一群道德优越感极强的跳梁小丑。在这儿直接借用王三表的回答——血你妈逼性!
谁能把一只恋歌唱得依然动听
一个火热的饭局散场之后,开着车爬上冬天夜晚冷冽空旷的四环路。一圈一圈地听着只有六首歌的EP《我不知道》。 旋律简单纯净,几乎每首歌都是听过一遍就能跟着唱下来。小安的嗓音很有质感,由50%许巍30%朴树20%老狼勾兑出来。 昨天和老婆在北航西门附近的一个小饭馆吃饭,就是那种常常有人大声哭泣的校门口的酒馆,...(2回应)
一个火热的饭局散场之后,开着车爬上冬天夜晚冷冽空旷的四环路。一圈一圈地听着只有六首歌的EP《我不知道》。 旋律简单纯净,几乎每首歌都是听过一遍就能跟着唱下来。小安的嗓音很有质感,由50%许巍30%朴树20%老狼勾兑出来。 昨天和老婆在北航西门附近的一个小饭馆吃饭,就是那种常常有人大声哭泣的校门口的酒馆,旁边也有黑漆漆的树林,只是现在天寒地冻没人叹息。我们坐下之后,老婆看看四周又看看我,说,在这儿一看你可真老了。是啊,周围全是学生,几乎每一桌的情景我都曾经表演过,十年前我就在这里——左边一看就是两个哥们儿,桌上摆满了酒瓶;身后必定是一个宿舍的,连窗台上都摆满了酒瓶;左后是一对小恋人,别人听不见他们,他们也听不见别人;右边是饭店的窗户,照出来的是我欠扁的脸。 …… 《我不知道》第三次转到那个清脆的报幕声“请听,男生小独唱——美人”我也快到家了,突然冒出一个念头,想到楼下的时候给老婆打个电话,说你下来,咱们出去兜个风,来听一张很好听的CD。但只是这么想了一下我就笑场了,这事儿实在相当缺心眼儿,老婆一定以为我有病,或者认为我因外遇而神志恍惚。算了,爱已成歌,唱歌的人已变成风景。 又忽然想起秦刚前几天刚说对我们这些人渣说过:“我想你应该是一个成熟的成年人了吧?”……是啊,好吧,我正在努力。
都没错
20岁的时候觉得不喜欢重金属的都是傻逼,尤其看不惯那些在摇滚现场抱着膀站在一边儿的冷漠中年男,而现在我也很坦然地成为了他们中间的一员。并且,如果哪个和我同龄的人说他现在仍然只听重金属,我会认为他很虚伪。 重听Metallica,已经完全没有热血沸腾的感觉,如果硬要去酝酿的话,也完全不是滋味,就像是反刍,甚...(4回应)
20岁的时候觉得不喜欢重金属的都是傻逼,尤其看不惯那些在摇滚现场抱着膀站在一边儿的冷漠中年男,而现在我也很坦然地成为了他们中间的一员。并且,如果哪个和我同龄的人说他现在仍然只听重金属,我会认为他很虚伪。 重听Metallica,已经完全没有热血沸腾的感觉,如果硬要去酝酿的话,也完全不是滋味,就像是反刍,甚至反了半天也只不过打出一个嗝,搞不好还能带出隔夜的饭菜味儿。 我想我已经做好准备迎接从容淡定、鸡鸡向上的时代了。以后我就听流行歌曲看商业电影读时尚杂志了,我就要志得意满、意气风发了,我就要成为社会栋梁了。 我热切盼望着彻底听不动摇滚的那一天,就像冯唐热切盼望着阳痿的到来……













平安大道的延伸的延伸
(我总得找个地方贴点儿矫情文字儿吧,你说是不是) 去平安大道一带办事,忙完出来往地铁走的时候才觉得渴得要死。从凉快得近乎冷的东北回来,北京更显得像冒着白气儿的笼屉一样。我抬头眯眼,看了看惨白的太阳,脸上堆起十八个摺,纠结成一个狗不理包子。 用脚走路是最普通的移动方式,时速大概是4、5公里左右。...(6回应)
(我总得找个地方贴点儿矫情文字儿吧,你说是不是) 去平安大道一带办事,忙完出来往地铁走的时候才觉得渴得要死。从凉快得近乎冷的东北回来,北京更显得像冒着白气儿的笼屉一样。我抬头眯眼,看了看惨白的太阳,脸上堆起十八个摺,纠结成一个狗不理包子。 用脚走路是最普通的移动方式,时速大概是4、5公里左右。但有些时候它也可以成为一种冥想的工具,数着自己的脚步,一些此起彼伏的念头慢慢开始四散,作用和禅定的数息法类似。数了十几组才发现走反了方向。 斥巨资买了一瓶冰凉的脉动,蹲在路边小店的阴凉下咚咚地喝,一边以静制动地看着像我一样被烤蔫的人们缓慢地爬来爬去,他们也像一笼包子。 小店里放的音乐是Michael的《BEAT IT》,翻译成东北话就是《削他》或者《滚犊子》,现在听来已有点恍如隔世。与世无争地蹲了一会儿,觉得耳边的人车噪音都变小了,有那么一分钟,甚至出现了一些幸福的错觉,为了配合这错觉,我抬头眯眼伸直脖子,让闭着的眼皮透进一片温暖平静的红色,同时把剩下的半瓶脉动倒进嘴里,冰凉的液体从脖子里面奔涌而下,伴随着喉结的起落,汇进胃里。过了一会儿我觉得水溶性维生素B族开始发挥作用,幸福的错觉进化为平静,平静得就像是愉快一样。 终于还是接受了失败,一次尚未开始的失败。不过一旦确认无疑之后,心情反而非常坦然了,就好像一个在逃多年的通缉犯终于落网,心情一定是安宁多过沮丧。 ******** [平安大道的延伸]左小祖咒 平安大道躺着一个人 假牙跌在路边 嘴咧着 当你来到他身边 和你想象的不同 他不会象以前那样吻你 你会感觉有种东西在向你袭来 不是失落 只是很悲伤 亲爱的朋友 当你走在平安大道 我的兄弟对我说: 一个人感到悲伤就去平安大道 一个人感到失落就不要去平安大道 平安大道有一个小店 卖日杂生活品 你眼睛眯着 整个人儿看上去都在笑 很多人陪着你笑 他花五块钱去你的店里买酒 你偶然找给他五块五 说他是你的爱人 亲爱的朋友 当它还不叫平安大道时 我的兄弟对我说: 一个人感到悲伤就去平安大道 一个人感到失落就不要去平安大道 平安大道有一个酒馆 你经常去那儿 眼眯着 和你预料中一样 我抱着吉它对你唱着: " 姑娘,你雏菊花的脸蛋儿 令我的心灵感到如此亲切呦, 你雏菊花的脸蛋儿 你雏菊花的脸蛋儿…… " 亲爱的朋友 当它还不叫平安大道时 我的兄弟对我说: 一个人感到悲伤就去平安大道 一个人感到失落就不要去平安大道 一个人感到悲伤就去平安大道 一个人感到爱就去平安大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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