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乐评 · · · ( 2篇 )
Another Brick in the wall
如果说Roger Waters是我教父级的人物,确实是在夸大,事实上还有带着将更多朋友推向演出现场的预谋。但作为整个Pink Floyd,对我的影响却是真正的无以言比。看了杨波最近在新浪写的“Roger Waters 处女座榜样”,虽然免不了落入星座的俗套,但分析却实在透彻,甚至让我这个和他生日只有一天之差的普通凡人对其“惺惺...(7回应)
如果说Roger Waters是我教父级的人物,确实是在夸大,事实上还有带着将更多朋友推向演出现场的预谋。但作为整个Pink Floyd,对我的影响却是真正的无以言比。看了杨波最近在新浪写的“Roger Waters 处女座榜样”,虽然免不了落入星座的俗套,但分析却实在透彻,甚至让我这个和他生日只有一天之差的普通凡人对其“惺惺相惜”起来。 高中时有一阵子昆明的音像店《The wall》卖的很火,那时我正沉浸于Grunge所带来的的巨大冲击中,但还是跟风的买了一盘正版,除了觉得华丽自然也没能听出什么味道。直至快毕业时看了电影版,回想起英语课本里的Bob Geldof,惊叹于电影版的表现力,才开始重新静心去聆听。 大学里认识了普晋亚,我把重金属推给了他,而他则顺理成章并无私的把Pink Floyd推向了我,说无私的原因是因为我不甚弄丢了这哥们的一些碟……04年寒假,我带着《Wish you were here》和《The divsion bells》两张碟来到大理,这也是我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独自上路,至今仍清晰地记得Cluster one响起时我正坐在船里随着洱海的波浪摇晃起伏...之后我又去了丽江,在玉龙雪山4600米的半山腰上,我因为第一次踏着齐膝深的雪而兴奋,就在那个位置,能舒坦的眺望到陡峭的扇子峰和蜿蜒的金沙江,听不到任何声音,无比的寂静和安详,那会我还无法适应这种孤凉,于是我让这自己的耳朵笼罩在这两张专辑里;或许就是在那时,我想我已经触到了“空”的感觉并隐约知道了自己的归宿,并一发不可收拾地不停去寻找。 我曾经把这些情节和感觉公开的在群里描述,当时只有吴文韬回应了我,他说是在高中某天劳动拔草的时候,当时也在听《The divsion bells》,就在那时有和我相似的感觉。当然,可能有人要不爽了,因为这张专辑是没有Roger的Pink Floyd的创作,而且这张专辑也被大部分乐评人诋毁的一无是处,然而很抱歉的是当时我甚至不知道Roger已经于86年离队。哦,或许是听觉迷惑了我的判断?去他妈的乐评吧,我不想在Roger和David的关系包括Pinf Floyd版权的命名和归属问题上纠缠和扯蛋,即便Pink Floyd无法再重组,但ROGER的到来也就代表着PF,没有ROGER的PF的专辑我也依然会去听和购买,况且我还知道另外两个老头当晚也会站在台下,看他们昔日的好友演出。 如果没有库布里克的《2001太空漫游》,我也许就会忽略掉Atom Heart Mother和Echoes的伟大,它们配合的天衣无缝,甚至互相将对方完美地诠释到了极点,“太空迷幻摇滚”这个词也就因此而开创。在我迷茫到极限的日子里,我长时间如游魂一般地从武昌游离到汉口。《Atom Heart Mother》、《Obscured By Clouds 》和《Meddle》,我更愿意把这三张专辑带上,并将它们称为迷幻三部曲,我努力而渴望地拼命想从其中攫取出些什么,但最终也只是重复做着在城市和学校间来回穿行的动作。接下来大三下学期的头两个月,欲望象野草一般的疯狂增长,莫名的去用大麻解除压抑。有大麻的日子就是Iggy Pop,没大麻的日子就是《Animal》和《The Final Cut》。那段时间除了和寥寥两三个人瞎扯以外,我基本已经将自己完全的自闭。 最终,也导致了我的爆发,和吴文韬一起开始了川藏行,并在中途仍掉了所有携带的CD,包括Pink Floyd。之后的毕业,新藏线,一切如同永劫回归一般,和大部分人大部分事开始隔离,其实我一直在构筑着自己的那堵墙,也正是这堵墙让自己逐渐走向了孤凉,All in all it's just another brick in the wall. ——2007.2.13 Roger Waters上海演唱会后



















Wish you were here
认识我的人可能都明白,其实我就是一疯子,跑来上海的目的就是为了能看Roger的演出,在错过了Eric Clapton之后我就下定决心,不能再错过Roger Waters。 提前半个小时来到上海大舞台,今天的票贩子比上次Eric那场更多,估计还是时间不好,赶上了大家过年的时候。而且据说真正卖出去的票不容乐观,大部分是赠票,...(15回应)
认识我的人可能都明白,其实我就是一疯子,跑来上海的目的就是为了能看Roger的演出,在错过了Eric Clapton之后我就下定决心,不能再错过Roger Waters。 提前半个小时来到上海大舞台,今天的票贩子比上次Eric那场更多,估计还是时间不好,赶上了大家过年的时候。而且据说真正卖出去的票不容乐观,大部分是赠票,从不少头上带着红色魔角的小孩们就能看出来。检票时依然有很多人被查出是买了黄牛的假票而苦恼的被拒之门外。场外票由于没有爆满其实各个价位的都差不离,满眼望过去也是老外偏多,侧面的两个看台基本也是空的。最让我沮丧的是场内和场外的人们都只能拥挤地坐着看演出。 Roger在新浪上告诉乐迷们不要迟到,因为他会准时于20:00开始。不过可能任何人来到中国都不得不“入乡随俗”,推迟了十几分钟。 一开始在荧幕上就玩了把影像概念,一个老式的收音机,能收到猫王和ABBA以及其他经典老歌,不停边抽烟喝酒边换台的男人,将整个演唱会串联起来。“So ya,thought ya...”,依然由《The wall》里的In the flesh作为开端。到Mother时候,旁边的一哥们拿出一沓打印出来的PF的歌词对着念。 对于Set The Controls For The Heart Of The Sun这首歌并不是很熟悉,出自一张早期的专辑:《Saucerful Of Secrets》。看着美丽燃烧着的太阳边缘,倒是让我想起了在最近一次的采访中Roger说想要去太阳。背景里有一些乐队早期的黑白老照片,自然就引出了写给Syd Barret的Shine On You Crazy Diamond,Roger唱的非常有感情,虽然高音部分已经需要和声辅助,但并没有想象中的衰老。当然,谁不爱这个疯狂的天才呢?他在群星闪耀中出现和淡出,Syd,you crazy diamond,shine on。 谭杰打电话过来说要听现场,当时正在唱Have a cigar。我也曾想过在这个时候去拨通一帮朋友们的电话,特别是能够背出号码的那几个,但又未免太过煽情。直到Wish u were here唱到一半时,我才发现竟然不小心已经拨通了吴文韬的电话……结束时整个荧幕充满了闪着弱光的蜡烛,罂粟花从顶部落下。接下来是《The final cut》,“Boom,boom,bang,bang...”,The Fletcher Memorial Home里放出了一堆各国领导人的黑白像,从萨达姆到布什,再到金日成。 Perfect Sense里柔和的键盘响起,一个宇航员在半空如失重般漂浮,在被震撼的同时,发现坐我前面的一对老夫妇正抹着眼泪。之后Roger开始了一段Speech,说他在17岁的时候和朋友去中东旅游时的奇遇和感触,这也是Leaving Beirut这首歌所讲述的故事,背景还配有黑白漫画。虽然歌词都挺大,但可惜老朽我一只眼近视一只眼远视,再加上情绪激动,费力对焦看了老半天也没看清完整。随着猪、狗、羊的齐声叫唤,那只著名的充气粉色猪升空,一面涂着“Kafka rules OK,save our Bacon”,美国国旗插在一个和平标志上,另一面醒目的用中文写着“你们可以重写历史,但是不能改变他”,呵呵,在影射谁大家也都心知肚明。猪脖子下面打了一排点,并标注上“Cut along dotted line”,最后从屁股上的字来看咱们Roger是非常的不喜欢布什。 中场休息时被一通电话搞的心烦意乱,以至于影响了我观看接下来的演出。在一轮巨大的明月前,一颗人造卫星的信号灯随着那段心跳声逐渐放大并向人群冲过来,《Dark side of the moon》开场。“Run, rabbit run.Dig that hole, forget the sun,And when at last the work is done.Don't sit down it's time to dig another one……”接下来的视觉效果更加华丽和惊艳,不过Time和Us And Them就变成由吉他手来演唱了。Brain Damage,“The lunatic is in my head.”满脑的胶囊,胶囊里又蕴藏着无数的大脑,这再一次让我联想到了大麻...Eclipse结束,全体人员谢场。 果然Roger也来了次假退场,在我们的掌声和吼声当中继续The wall时,已经有不少人涌进了内场,不少人都站立在台前,甚至有两人开始PO台。Another Brick In The Wall将全场观众都带向了疯狂,在Vera的煽情过后,Bring The Boys Back Home则再次将所有人的情绪爆发。Comfortably Numb开始时我已经热泪盈眶……“There is no pain you are receding. A distant ship smoke on the horizon. You are only coming through in waves. Your lips move but I can t hear what you re saying”。我多次向吴文韬、袁小龙和郭丹说起过这段歌词,但当时我究竟是在渴求一份同情还是一份理解,连我自己也说不清……“Now I've got that feeling once again, I can’t explain you would not understand. This is not how I am. I have become comfortably numb”……如果能够彻底numb,就让我们一起numb吧。 这有可能是我这辈子看过最好的一次演唱会。 演出结束时人获得的失落也很大,即便我已经习惯了一个人看演出,站在这个奢华的城市我感到无比的孤凉。我矫情而混乱无章的写下这些,而对于我的那些朋友们——特别是那些已经离我越来越远、或长久已不再联系、甚至已经决裂的朋友们——我知道你们其中部分人还会不时来这个版上看看——我想真诚的对你们说:Wish you were here。 ——2007.2.13 Roger Waters上海演唱会后
> 15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