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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一会儿,我会听到窗外人们起床的声音,轮胎碾压地面发出的摩擦声,遛狗人的口哨,一早奔赴菜场人的拖鞋打在地面上的啪啪响。 再过一会儿,我就会听到这些声音,而现在,大约凌晨三点钟的光景,外边还是什么都没有的。 什么都没有是种特安全的状态,连灯光都是没有的,只有屏幕上的平白光线,以及眼镜边框反射出的淡...(0回应)
过一会儿,我会听到窗外人们起床的声音,轮胎碾压地面发出的摩擦声,遛狗人的口哨,一早奔赴菜场人的拖鞋打在地面上的啪啪响。 再过一会儿,我就会听到这些声音,而现在,大约凌晨三点钟的光景,外边还是什么都没有的。 什么都没有是种特安全的状态,连灯光都是没有的,只有屏幕上的平白光线,以及眼镜边框反射出的淡淡“零光”。 这是种比较难解释的光线,那种凌晨特有的光。 知道周围人都睡去了,于是没有任何的担心,一个人作为自己活着,作为不可复制的一个人没有任何担心的活着。不需要承付任何事物,于是产生了那种很难言喻的东西。就像透过所有事物后留下的淡白的清光。 并非我们所平日里了解的超脱或者出淤泥而不染的脱俗,一切仍是在俗世里的,在油盐酱醋之内的清白的光,像是洗净了的一根青葱的那种平凡而了落的光。 静心下来想,大约,这就是我要写字的一种感觉。 青葱般的感觉。 倘或是真有那么一天,有人讨论起这个家伙的写作风格来,希望会有那么人说出一句,她写东西就是一种洗净的青葱的兴味。 常不明白因何要写字,又不像吃饭睡觉,是一定要做的。 可往往觉得应了一句话:“不自由毋宁死。” 自己倒有几分像:“不写字毋宁死。” 三点了不睡觉不外是为了写字的心还没有沉下去。总觉得要留下点儿字迹才不枉活着了这大把的光阴。 像下午五点左右的时候,火车窗外大片大片的美妙阳光和绿得鲜嫩的农田,淡淡泛着些金黄的云朵,擦着我眼过去,然而不留下任何痕迹,就觉得,是枉活了。枉费了这景致与心境。 像闷夏里阴雨过后的晴空,满腹的青草嫩绿的气味,新泥的爽快,倘或不说,也枉费了,枉费了好雨的心思。 再多的,已不必说。只是不愿枉活着,留下点儿文字,哪怕是只言片语,哪怕是破碎支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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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写字毋宁死
过一会儿,我会听到窗外人们起床的声音,轮胎碾压地面发出的摩擦声,遛狗人的口哨,一早奔赴菜场人的拖鞋打在地面上的啪啪响。 再过一会儿,我就会听到这些声音,而现在,大约凌晨三点钟的光景,外边还是什么都没有的。 什么都没有是种特安全的状态,连灯光都是没有的,只有屏幕上的平白光线,以及眼镜边框反射出的淡...(0回应)
过一会儿,我会听到窗外人们起床的声音,轮胎碾压地面发出的摩擦声,遛狗人的口哨,一早奔赴菜场人的拖鞋打在地面上的啪啪响。 再过一会儿,我就会听到这些声音,而现在,大约凌晨三点钟的光景,外边还是什么都没有的。 什么都没有是种特安全的状态,连灯光都是没有的,只有屏幕上的平白光线,以及眼镜边框反射出的淡淡“零光”。 这是种比较难解释的光线,那种凌晨特有的光。 知道周围人都睡去了,于是没有任何的担心,一个人作为自己活着,作为不可复制的一个人没有任何担心的活着。不需要承付任何事物,于是产生了那种很难言喻的东西。就像透过所有事物后留下的淡白的清光。 并非我们所平日里了解的超脱或者出淤泥而不染的脱俗,一切仍是在俗世里的,在油盐酱醋之内的清白的光,像是洗净了的一根青葱的那种平凡而了落的光。 静心下来想,大约,这就是我要写字的一种感觉。 青葱般的感觉。 倘或是真有那么一天,有人讨论起这个家伙的写作风格来,希望会有那么人说出一句,她写东西就是一种洗净的青葱的兴味。 常不明白因何要写字,又不像吃饭睡觉,是一定要做的。 可往往觉得应了一句话:“不自由毋宁死。” 自己倒有几分像:“不写字毋宁死。” 三点了不睡觉不外是为了写字的心还没有沉下去。总觉得要留下点儿字迹才不枉活着了这大把的光阴。 像下午五点左右的时候,火车窗外大片大片的美妙阳光和绿得鲜嫩的农田,淡淡泛着些金黄的云朵,擦着我眼过去,然而不留下任何痕迹,就觉得,是枉活了。枉费了这景致与心境。 像闷夏里阴雨过后的晴空,满腹的青草嫩绿的气味,新泥的爽快,倘或不说,也枉费了,枉费了好雨的心思。 再多的,已不必说。只是不愿枉活着,留下点儿文字,哪怕是只言片语,哪怕是破碎支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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