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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脸的岁月 狗脸的男人
阿羽是我的大学的同班同学,后来我们又擅自做主在一个宿舍里厮混,当初大家刚来到这所名不见经传的学校时,所有人都在短暂的失落后习惯,恢复正常,除了他。 记得他刚来时,我正经的从老师那带他回宿舍,我跟他介绍说,我叫阿基,是……“班长,我知道——要进学生会那个——谁不知道啊!”说完,把头发一甩,露出那特...(0回应)
阿羽是我的大学的同班同学,后来我们又擅自做主在一个宿舍里厮混,当初大家刚来到这所名不见经传的学校时,所有人都在短暂的失落后习惯,恢复正常,除了他。 记得他刚来时,我正经的从老师那带他回宿舍,我跟他介绍说,我叫阿基,是……“班长,我知道——要进学生会那个——谁不知道啊!”说完,把头发一甩,露出那特有的邪恶的笑。我当时真想揍他,要是我不进那个学生会的话,他早就满地找牙了。 我如愿以偿的进了学生会,在学长学姐的教导下要如何如何做人做事,然后回到宿舍点烟喝酒,跟那一群人吹嘘说我对那些布道者是多么多么不屑。阿羽边听边笑还加以讽刺我,说我他妈的虚荣和伪善。我拉长了声音:“你他妈的不是啊——”,手跟着声音大而夸张的挥动,轻轻落在他的胸口,两个大男人打情骂俏起来。 我们其实是一样的。 阿羽总是很不屑的摆摆手说:“你们什么鸟学生会!”他没有进任何社团组织,每天一脸不屑的表情,聊天时要是有女生过来搭讪,他总是舔着脸问人家,我帅吗,人家总讲我七分像谢霆锋,三分像任贤齐,你觉得呢?说着又邪恶的笑起来。 那种笑很骄傲。对于他来讲,是理所当然的,但凡有点才的人都有傲骨。他常常在不经意间做出首打油诗来,倒也像那么回事。不过,他自己更爱炫耀他的那个江湖,那从"金梁温古黄"武侠小说中的借用人物,重新写那幽默荒诞的故事,还不忘在中间插播广告。有时还在一些篇幅中自称小羽子。哎,这个只肯在笔下才低下头的男人,不,或许那时候他只是个男孩。 他到底什么时候变成男人的,我想不起来了。到大三还是大四的时候,总之是那两年,我们干了两场架。 一次是大家在学校食堂喝大发了,又有另一群喝大发的家伙碰上了,特嚣张,叫嚣着要搞我们。我们是谁啊!阿羽笑着走上前,“这是干嘛呢,大家是一个学校的兄弟,何必呢”,说着握住对方领头那个喝高了那个的手,阿中一个箭步,直接给了那个一棒槌,我们连笑都来不及,就听见阿羽一声,“想跑,哪里走,他妈的!”这孩子果然是武侠看多了。 后来这件事一时名噪全校,谁都知道厚生楼的那帮家伙了不得。 紧接着的那个夏天天特别的蓝,蓝得让我们不知所措,蓝得连一片薄云都没有,像没有任何东西可以承载我们,我们就这样赖着、懒着,就这样要毕业了吗? 除了阿羽,我们都裸露在透明的蓝天下,伴着南国白日的焦躁,小心翼翼的安放我们的狂躁的青春。 他什么也没做,他说他什么也做不了。这鸟人,不谈恋爱则已,一谈就死翘。我说我最多一个月就出来了,甭管什么,要是不能理解我,什么都没用,你他妈的都三个月了,好好想想,赶紧的找点事做,想什么卵呢。 “你知道个屁,早上他们的手机震动,以前我真的一点感觉都没有,我现在真是不能听那声,搔心的难受啊……等等吧,等等吧……” “你怎么知道她就是你最爱的呢,你看吧,事情总是不断变化发展的,你怎么知道爱是这样的,人总是要在爱情中长大的。”坐在阿羽身边的女生看着他,很平常的跟他说。 她是我的师妹。 阿羽第一次见她的时候特装逼,这个女子和厚生楼的那帮家伙挨个的敬酒,到阿羽的时候,他拿起杯,又放下,“我不喜欢女人喝酒,尤其是我的女人。”她嘴角向上扬了扬,眼珠转了一圈,“知道,很遗憾我不是你的女人,所以这杯酒,羽哥,你还是喝了吧,来,我敬你。” 阿羽特邪恶的笑起来,口中却还是一本正经,“我说的是真的。” 那天晚上,夜宵要结束,阿羽倒了很大一口酒到嘴里,咽了半分钟,指着我们,“今天安慰我的不是你,不是你,也不是你,是她。”我们当他喝醉了。 若一言不发,很平常那样,只是眼珠转了一转。 过了一段时间,我百无聊赖的走,顺着风。阿羽骑着车从我身边呼啦过去,我正想叫他,忽然见他不断地频频回头,朝着5点的方向。这鸟人,谁啊,今天倒不装逼了,我想着,正见,从阴影里走出一群人,H他们,若也在里面,有说有笑。 我心中突然一怔,有点哀伤,那么,阿羽玩笑说喜欢她或许不是玩笑了。不管玩笑不玩笑,眼下这事是来不及想的了,管它呢,我说道,关我什么事,我说的是真的,却是像在安慰自己。 阿帅一言不发,我看得出他有情绪,我让他说出来,而后我们吵了起来,是我一厢情愿的吵了起来,阿帅憋住在那里,“你有什么说出来啊,你说!”我步步紧逼。阿青对其他人说:“你们先回去吧,我在这里陪着他俩。” 虽然当时我走火入魔的想要解释为了梦想,那件事是多么势在必行,说通阿帅;但是我还是睥见阿羽把若拉走,那天下了雨,他用手帮她挡着水滴,另一手揽住她。 “你回到了吗?”我电联,我心中隐秘的觉得她和别人不一样。 “早到了,我回来的时候,看见阿帅一个人在门口,抽着烟。” “看来他还没想通,要是想通,他就不会——你不要把阿羽的话放心上,你和他不合适!” “没呢,明显不合适。” “我觉得你和谁适合?” “嗯,谁啊?” “你吧!”“我吧!”两人异口同声。 “哈哈……” …… “其实,你想过没有,你总是必然有这样失落的时候的,因为你之前太成功了,那样的成功总是人前的光环,没有痛苦,没有悲伤,将所有的一切隐忍到背后,为了梦想,为了出人头地,或许不用这样的……什么能让你低下头呢,什么都不能……” …… 天亮了,我们互相微笑,互说爱你,道晚安。很可爱。 毕业那天,阿羽喝多了,当着所有人的面说,他喜欢一个女人,这个女人能理解他,他问她愿不愿做他女朋友。若还是一言不发,突然间陷入一种悲伤中。我过去跟她说,明天叫他跟你道歉,好不好。 夜很深很深了,我不停地拨着他们俩的号,都关机,然后我睡着了。 时光过去,日子慢慢变得稀薄。我和阿帅、阿青、阿中还有阿羽几个还是经常厮混在一起。似乎是每隔几个月,我们都因为乱七八糟的事,见到若。 阿羽总是很小心翼翼不去看若,若还是常态。几杯下肚后,阿羽还是小心翼翼或装模作样的不经意间移到若身边,两个人又若无其事的说说笑笑。 阿羽总是跟她这样开头:“我又没工作了。” “说说”。若两手摸着自己搭在一起的小腿上,弓着背,把头转过来,很新奇的笑着,又像是很风情的样子,很清高又很亲切。 “像狗一样,你知道吗,每个月两天假,七点起来,七点回来,天天下乡,累死……别人叫你就像叫条狗一样,叫你来就来,叫你滚就滚……” 说着说着,他靠在她肩上,喃喃而语。 也有的时候,会有新朋友,阿羽介绍说:“这是我女朋友。”若就会转过脸,很正经、很严肃的跟他说:“是好朋友”,然后又转过来,跟新来的人重复一次。 很多人都被他们搞得莫名其妙,因为之后月光下他又揽着她。 我也是,我也不能理解。 那个时候,我有几次很想问阿羽,但见他颓然一笑,一个人在大街上哗啦哗啦的唱起歌。又算了。 再再后来,阿羽去了北方,说是做他很想做的事。我不时都会收到他的短信,他从未提起过那个女人。 倒是一次我去出差,在船上遇见了,我问她,为什么。她平静的笑着还带着点调皮说,宛如以前——其实那是个心灵很脆弱的男人……那当然是一种感情,一种温暖。——阿基,我和你是很坚强的人,他不一样。 最后一句,她说得很轻很清,海风那么轻轻一带,无数遍的回响在我耳边。 “我会回来的,兄弟们,我先走一步了——”阿羽走前隔了马路朝我们喊。 ---------------------------------------------------------------------------------------------------------------------- 《狗脸的岁月》,这本是一部瑞典电影,讲述一个男孩的成长,在一边是病痛与伤害的世界,一边是夜空的星星和幻想中,艰难地走过那狗样的年华。 陈升正是借用这个名字,创作了这首歌,讲着曾经的好友,和为了梦想而逃离的故事。有点像侯孝贤的《风柜来的人》。 这首歌我听了不下20遍,起初在豆瓣电台听到《私奔》那张CD,顺着下来就到这张碟,说是这首对应着《私》里面的《少年夏不安》和《如风的少年》,无论如何,陈升将一部西片换成成长中所要面对的共同体验,短暂而迷惘的青春,像无名的流浪狗般的日子。 很久没有写小说,乐评写着写着就成这样,我很乐意的方式。 另: 前几天见了几个70后,说要看些积极的书,像卡耐基之类,我想说,在动物园看小说才是正经事。 还有就是那些转来转去的文章,搞得每个人都像各种各样的导师。希望生活有乐趣,哪怕是狗一样的岁月也只能过一次。







金克木
前段时间我家老板被钱烦死,原因是他比现在更年轻的时候要和领导做朋友,不分彼此,你的事我帮你办着还替你垫着钱,朋友嘛;后来发现这是件最最痛苦的事,就好比,你和谁谈一场恋爱不好,非得要和党国,你还想往事如烟不成吗? 而这间接导致我也成为烦恼的人,那钱里面按照我家老板的特殊逻辑,里面有我的份,于是他...(0回应)
前段时间我家老板被钱烦死,原因是他比现在更年轻的时候要和领导做朋友,不分彼此,你的事我帮你办着还替你垫着钱,朋友嘛;后来发现这是件最最痛苦的事,就好比,你和谁谈一场恋爱不好,非得要和党国,你还想往事如烟不成吗? 而这间接导致我也成为烦恼的人,那钱里面按照我家老板的特殊逻辑,里面有我的份,于是他就忽悠我伙同他齐心协力,共度难关。可我最不喜欢参合这事,这个字眼,太敏感,闹心,差点想和我们家老板毁约,不要做这老板娘啦。估计他也被我气到,不好发作罢了,或者不在我面前发作。 所以,《周易》里边讲万物相生相克,钱属金,朋友属木,金克木,真的。 还好,我还没讨厌我家老板,但愿他也没讨厌我,但是我新有了一个梦想,希望老子有的是钱,不垫钱,不借钱,真需要,就给,甭还了。 左小祖咒大叔在《大事》把《钱歌》放在第三首,说明钱是除了《好姑娘》和《动人的部分》之外,最大的大事了。左小大叔一向在大事面前晕乎晕乎,这点我家老板和他很像,还没喝就开始吹牛,单刀直入,烟圈袅袅,为此得罪了不少人,不过他们都不在乎,我也不在乎,谁叫我爱他们呢。 左小大叔这个人精中的人精,唱歌老不在调子上,将每张碟卖到500元的天价叫你买不起,还每张严格灌制九首。完了,还要挑你够不够格听他的歌,有没有勇气,消化系统够不够好,哎,这个老男人,鬼魅一般。鼓捣捣鼓着事态而先锋的歌词,悠悠的骂着人,像一个温柔杀手,挨骂的人发作不得,只能暗暗搓火。 他有没有钱,这不知道,无资产负债表,他肯定爱花钱,这从哈哥贴出的相片就看得出来。属于自我感觉良好型。我们家老板也属于这个型,但他没钱,但也爱花钱。他们也还有一个同样的特点,就是:他们俩,除了爱花钱,还有什么?什么都没有,所以了无牵挂。一不小心,这两男人倒成了浪漫骑士了,成了那个追风车的人。 要是你是个大学生,老师一定会跟你上一门人脉的课,告诉你那是一笔巨大的社会财富。 像这样追风车的人,朋友多不多是个问题,可是他们自己并不觉得是个问题,还以义气来标榜要求自己。韩寒都在博客中帮左小大叔打广告了,光韩的粉丝就是一笔可观的社会财富。至于我家老板,我给他想出了一个更新的梦想——希望老子有的是朋友! 要是有下次,我一定陪你把左小的歌词打印放在他面前,还给他刻张碟,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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