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野的音乐

许多人听闻“杨千嬅”这个名字多是从电影里面：2002年的《新扎师妹》、2004年的《地下铁》，以及前年与陈奕迅合作的《每当变幻时》，她的电影为她获得一个“大笑姑婆”的称号，也是从此，愈发无法摆脱背负在身上多年的郑秀文第二，很多人开始翻出老黄历来：这婆娘出道就是靠抱郑秀文大腿，现在倒好，连戏路都是一个模子刻出来。杨千嬅出道初时确实是被华星明确地打造成郑秀文第二，当时华星走了个郑秀文，同样以歌唱比赛的杨千嬅在这个时候被塞出来顶她的位置，也是无可厚非。当时杨千嬅的歌路造型无一不是模仿郑秀文来制作，至于你说她侧脸像郑秀文？那是父母给的，一种基因的巧合，何必再来怪罪她。 令人惋惜的是杨千嬅一直没有修炼出郑秀文的舞台魅力，几年下来也没摆处巨星架势，于是改走大性大情的义气女子，反倒这时才为港人所接受、所喜爱。 杨千嬅歌坛的影响力限于港乐。她在台湾推出过两张国语专辑，唱片惨卖，无一不是打了水漂。无功而返，就再无听闻其有进军内地唱片市场的打算。 1月3号的劲歌金曲颁奖礼，杨千嬅夺得最受欢迎女歌星。这段领奖台之路，她走了6年之久才从容祖儿手上夺回。当晚她声泪俱下地发表得奖感言，感谢林夕，陈奕迅，Eric，人山人海。她这一路走来，要真是没有他们，杨千嬅就不会是现在这个杨千嬅。说实话，单单挑出她的任何一点，杨千嬅都是平常人姿色，脸孔不漂亮，唱功又普通。幸好这女人有着直率又义气的个性，这点为她积攒下不少后来成功的因素。她遇到各路音乐好手，也无怪林夕捧了她多年，将近年的所有好词都给了她。反倒是转投amusic之后，杨千嬅的专辑越发失去其个人特色，出现跟容祖儿类似的形象模糊问题。不得不提，黎明在演戏时不如唱歌，包装艺人时又没有演戏的眼光。 2002年杨千嬅凭借同名专辑斩获最佳女歌手，2003年她的《可惜我是水瓶座》红遍香港，却还是硬生生地败给了当时风头正劲的容祖儿。之后的杨千嬅在与容祖儿的香港一姐之争中始终无法占据上风。甚至今年的得奖，更多传出的是以约换奖的负面新闻。 杨千嬅与容祖儿的天后之争从2003年开始。可惜杨千嬅虽常有好歌问世，自身唱功却是一道最现实的门槛；而容祖儿摊上英皇，是福是祸也一道绑在了一起。有人说她们生在了一个很好的年代，因为彼时的王菲、莫文蔚转战国语市场，陈慧琳和郑秀文又略显疲态，港乐天后空出位置；而她们又处在了不好的年代，与最为辉煌鼎盛的时期错身而过，剩在她们面前的是不断缩小的市场空间和更加市场化运作。也由此，她们也进入一个最为尴尬的时代，香港“天后”之名不再尊贵，只剩东家自己的吹嘘捧场。 最欣赏的倒是杨千嬅的义气。帮侧田灌专辑出唱片，一路挺到底。当年她与郑中基分手，林夕给了她《烈女》，同年郑中基一曲《无赖》与她牛郎织女般遥相呼应，MV中更是出现其印有与阿sa绯闻的8卦报纸，果真是一“无赖”。烈性女子为男人所爱，是因为她们绝不会在你落水之后大呼小叫，她们必定是伸出手去，递给你的是果敢和勇气。杨千嬅便是这样的女子。哭可以，但绝不在你面前露半片愁眉；唱可以，但绝不会是摇尾乞怜。因这点，前尘往事，皆可忘。 一直认为“天后”不仅需要叫好叫座的精良专辑作为自己的底气，最重要的还是得有“范儿”：要能压得住场子，还得一个眉眼就炒出气氛。现在的杨千嬅只能算当红歌手，但在粉丝面前，人人都是天后。 09年。木星进入水瓶座，水星逆行，火星返回水瓶。在经过一段短暂的蛰伏，借助火的力量，水瓶将迎来最大的一次机遇。这个心口有个勇字的女人，祝你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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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专辑都在衣柜里躺着，她的海报卷起来收在阁楼，她的歌不再听，她的新闻也已经绝迹。 据说现在她没签唱片约，据说现在她想做一张自己的专辑，据说她博客的最新内容是回应过气的传闻。 她2000年出道，拿下当年几乎所有新人奖。同时提名的JAY在多年后的现在依旧一马当先，拍完电影拍MV，追完蔡10之后又捧红了侯主播——看人家现在混得多好，台湾、当红、一线、女主持。她呢，倒好，曝光了圈外男友，这厢幸福还没够味，那厢男方就因为扛不住媒体压力匆匆分手。都知道娱乐圈最是无常，她还是在最当红时宣布休息，游学读书，旅行消遣。她本来就不是由一个名和利写著的女人。 几年下来，蔡依林的腰肢越来越软；萧亚轩的复出更像一场水漂；杨丞琳向全国人民道歉之后，飞往大陆的航班越来越繁。娱乐圈就是这么块地方，有人好强，于是罩杯越来越凶；有人重整旗鼓，却早就不是自己的天下；有人不甘，终于得偿所愿。 说这个女人本就不该拿8卦出来，因为她的标签上本就写着“音乐”，无他。 若不爱一个人，可以轻松讲出一长串理由：胸太平，皮肤太月球，不善跳舞，以及，太少上版面。但若爱一个人，却往往什么也讲不出来。于是，我只好开始列她的事迹，写自己的心思。企图有意无意地灌注自己的爱，企图让人察觉。 那年她的歌开始在电台里播，唱片封面写“从来没有一个22岁的女生，像她这样唱歌”的文案，她穿着一件棉质的、白色连衣裙，刘海被风吹乱，依稀可见的两颗门牙，莞尔的一个夏天。攒钱买的CD摆在架子上，8年过去，氧化成一片昏黄。即是长而又长的一段岁月，8年，足够我们淡忘爱人，模糊记忆，足够让我们有一次又一次的相遇，又一次又一次的忽略。 大概，当时听她歌的人，要么现在生了孩子，要么已经开始奔波生计。当年的歌迷没有现在狂热，当年的爱也只是跟唱她的所有曲目成为班级的点唱机，想当年。想当年，你多红，出场就是沸腾；想当年，你专辑卖得多火，颁奖礼上谢个不停。想当年。然后呢，他们都说：现在的你过气了。过气了就过气了呗，反正你也不会在意，反正我们也不会在意。我们都开始要糊口奔波了都开始要挣奶粉钱了，我们也是过气了的。过气的人听过气的歌，不也合得很嘛。 想起06年的亲眼一见，塞在外场的某一个角落，只能看见舞台上豆丁大点儿的人，远远，就塌方了所有泪腺。那天终于没有能跟你哼完天黑黑，怪我，太多愁善感。 有一天我们都会老去，而我会在养老院晒太阳，听见你的那首《我要的幸福》，我涌起的，是所有青春的回忆，跟你绑在一起。 因为你，Stefani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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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赠予我亲爱的妹妹良生：烈女不怕死，又何惧你，不会失去血性和品位。 　　 林夕月末进京宣传新书谈及对待爱情的看法：“用一首歌《爱情转移》好不好”、“做到‘不错过任何挑逗，也不为任何人等候’，‘不给我的我不要，不是我的我不爱’。”谈话间语淡轻扫，一副爱情就像重感冒过了就好的姿态，将初时一曲《暗涌》倾诉苦恋的抑郁时期抛到一边。似乎是在对在港的黄耀明讲：从未爱过你，绵绵，只是我爱怀念。 　　 他讲，我把自己感情的际遇、想法都写给杨千桦，这些东西被我总结提炼成智慧的时候就由王菲来唱，道理的让陈奕迅来诠释，凄美的东西都写过黄耀明。于他，黄耀明永远都是一个绕不过去的名字。相约旅行的旅馆门牌，黄耀明的手心，坐冷的咖啡，便当，夜半街灯冷光，他皆当作宝，写进词作，刻入神经。 　　 林夕称黄耀明是其抑郁的起源。 　　 1992年，黄耀明签约罗大佑的音乐工厂，开始与林夕合作，相识由此开始。他说：天越黑，黄的声音越亮。录完了有时候吃一点宵夜，聊下去，很容易就看得见天色由蓝变白。他从未有写日记的习惯，但与黄耀明在录音房的几十个日日夜夜却可以随手写几百字至几万字不等。 　　 1993年，林夕与黄耀明一起去东京看U2演唱会。后来作《再见二丁目》给杨千桦唱。《约定》则给了王菲。 　　 2006年，劲歌金曲颁奖典礼林夕在领取最佳作词奖的时候说：《身外情》这首歌就好似我和黄耀明生的个仔，而且还是个靓仔，这个奖和黄耀明两分。台下黄耀明乍舌吃惊笑不止。女人一旦深陷苦恋，针眼孔里都能幻想出一朵玫瑰的盛落。接着他就在黄耀明的《若水》中填词“想跟你得奖，台上装束相称卖色相”。 　　 2007年，平安夜黄耀明上海大剧场开锣，林夕自掏腰包自付机票酒店也甘一路捧场。在换季新裳只需3个月的香港，他让自己低过尘埃，只为争取歌迷的资格。一首《爱人同志》赠予他，小小馈赠也会被他视为大过世界。却不想林夕的身边，正好也坐了黄耀明的外国男友。 　　 有人说，几乎所有香港歌手那帮唱林夕的男男女女，都曾经或正在毫不知情的唱着对明哥的爱慕之心倾慕之情爱惜之意以及想得得不到的无奈。林夕自言那些悲伤到不留余地的歌词大部分都是五六年前写的了。然后睁不开两眼，看命运光临，然后天空又再涌起密云。就算天空再深，看不出裂痕，眉头仍聚满密云。从未跟你饮过冰，零度天气看风景，从未攀过雪山，所以以为天会继续晴。你的衣裳今天我在穿，未留住你，却仍然温暖。叱咤殿堂至尊词推举，林夕钦点《春光乍泄》，只因这歌是明哥久休复出之作，有纪念价值。 　　 若这世界有谁能讲单恋的苦涩，必只有林夕一人。他的悲伤化作相口传唱的点播率，夜半抚人心，忘记自己才是那个伤者。他现在开始会讲：爱情总有转移到时候，有时候，有时候一个人。一个人时要充分享受一个人的自由。有人讲他再也不写几年前那样伤至筋骨的词了，就连他自己也讲，就算是《富士山下》他也在副歌部分给了人们委婉的希望。 　　 求不得，只能大彻大悟。颈上绕一圈佛珠，潜心向佛。熬过了生死劫，到最后他才发现原来我非不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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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是没有忍耐住。我还是想在第一时间听到你们。所以当秒针划过十二点，我开始错乱地刷新，刷新，不停地刷新。我爱你们。） =========================== 前年的一次熬夜，彻夜不眠对着电脑，发热的机箱烘烤冰凉的脚丫，南京的冬天无比生猛。我裹着一条毯子，紧张兮兮地盯着显示屏。右手放在嘴边不停呵气，左手呢，不断地按着F5刷新键。我记得，那天，12月29号。 正好，一年又275天。不，何止，应该从公元一九九九年开始。一爱，就这么多年了。即使后来的他们被诟病出这样那样的缺陷，即使后来的人们开始愤恨不满他们的词曲，即使我也曾质疑过2003年之前的他们去了哪里。都不重要，这些通通都不重要。我爱他们。这就好像你永远也不会不爱自己的灵魂一样。他们在我生命里扮演过那样的角色，早已烙进我的灵魂，融入我的血液。 都有过那般倔强逞强的年少，不肯低头，只往前冲。也都曾将头埋进树的影子，告诉自己潮起终究潮落。那段日子却如白驹过隙。生活给了人们太多假设，生活又给了人们太多否断，拦腰斩断梦想，劈头跌进现实。 而如今。那个造梦的小孩早已消失不见。而如今。生活里不再有白色的A4纸，写满一团又一团天马行空的笔迹。书本上不再出现可笑的人物，躲在各种颜色的云朵里面。背包里不再收藏拆卸的手办，拼凑出皮卡丘雷丘可达鸭的模样。 这些，其实都跟他们无关。是我自己心甘情愿地放弃了梦想。是我自己假装镇定自若的样子，拾拣起母亲摔碎的一片一片CD。是我自己买了一把锁锁起所有杂志再将钥匙沉进池塘。是我放弃了它们。 而我知道，而我只能偏执、固执、甚至假装出一幅明了的样子：你们并没有放弃。 我曾是你们的使徒，遗憾的是我轻易背弃了我们之间的信条。现在的我只能仰视，寻找你们的光源。 两年前最后一天。我买到唱片行里最后一张你们的专辑。我将它捏在手里。那天的太阳并没有出现，我哆嗦地躲进天桥下，大哭一场。 两年后。我像当时的自己，坐在同一个位置。初秋。丧失掉彻夜等候的勇气。 也许。 我会在某一天经过唱片行时驻足，拉开玻璃门买一张你们的后。青春期的诗。我会安静地、不再发出细碎的喜悦。我会仔细地辨别出冠佑的鼓点跟玛莎的拨弦。我会听到主唱的声音出来时，嘱咐自己：他/它们都没有远去。 也许有一天，我不会柱着拐杖去听你们的演唱会。但并不代表我没有爱过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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