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乐评 · · · ( 2篇 )
恶毒的诱导社
还是从祖咒的歌中知道诱导社的,他说要带上崔健、舌头、诱导社和胡吗个的盗版碟到新疆去。 总体的感觉是,这是一支很恶毒的乐队,恶毒得可能让每一个听到他们的人都深感被冒犯。我见过一些傻朋克,动不动就fuckfuck”,似乎说一声“fuck”就能真正操了世界。今年迷迪上见到一个这样的乐队,他们不仅自己喊fuck...(1回应)
还是从祖咒的歌中知道诱导社的,他说要带上崔健、舌头、诱导社和胡吗个的盗版碟到新疆去。 总体的感觉是,这是一支很恶毒的乐队,恶毒得可能让每一个听到他们的人都深感被冒犯。我见过一些傻朋克,动不动就fuckfuck”,似乎说一声“fuck”就能真正操了世界。今年迷迪上见到一个这样的乐队,他们不仅自己喊fuck,还要观众们一起竖起中指喊fuck,简直傻死了,土死了,装比死了。我听到这个乐队的歌词却是:“有一天我会感到死亡的绝望,我也会微笑着坚强。”傻死了,土死了,装比死了。 说到fuck,其实诱导社的歌词是我见过最“fuck蛋”(操蛋)的。这些“性感的叛国青年”唱到:“我亲爱的宝贝,我喜欢用舌头在你的逼里尽情的游泳,我亲爱的宝贝,我想唱首动人的诗歌感觉就是狗屁,迷人的臭气。我满脑想的就是肛交或聚众乱交,你介意吗宝贝?我想你会在我的怀抱中说声你爱我,我亲爱的宝贝。”简直fuck死了,fuck死了,fuck死了。但是,我感到诱导社痛苦而焦灼的声音唱出的,不是简单的fuck,不是简单的喷射。这首歌有一个抒情的歌名:《我想你会在我的怀抱中说声你爱我》。如此纯情的歌名下唱出这么放荡的歌,诱导社实际是在问一个很严肃的问题;操的时候能不能说爱,fuck能不能写成love。这正是诱导社比傻朋克们恶毒的地方,这个严肃的问题同时又是多么恶毒的问题。 摇滚起源于意识形态对抗,我尊重那些继承了前辈们伟大传统的歌手。如果中国的摇滚乐手能不把摇滚乐当作他们fuck妙龄少女的工具,那中国的摇滚乐就更有希望了。摇滚乐除了与人性相关,也应该与社会相关。那即是:摇滚乐应该承担社会的批判角色。在如今的中国,自由问题,底层问题,应该成为摇滚乐的主题之一。因为此,我更尊敬崔健、祖咒、子曰这些乐队,他们跳出了自我的睾丸,抵达了社会的大脑。现在这个名单上增添了诱导社。 但他们却更为恶毒和暴戾。 把我的头塞入我的裆下 让我看看倒立之中的伟人 让我侧头看看赞美的歌颂 他的裆下伸出了手伸向了人民(《哦 耶》) 红色是鲜血流淌在街上 看似危险恐怖又暴力 我远望着厕所飞出了蝴蝶 它拉的大便是红色 人民万岁 人民万岁 快来中央致敬 我们把床单围起 组成无与伦比的癌变 当我神智不清的时候 躺在宽阔的街上 金黄的阳光如处鲜血涂在脸上 同志们神情莫然的从四面八方跑来 在众目暌暌之下集体撒了一泡尿(《见红》) 说到这里自然想到了盘古,盘古的大白话似的口号只是“狠”,他们终于让人们见识到了他们的狠,但他们轻飘飘的狠依然没有力量,所以我依然把他们归入傻朋克的行列。 在fuck已经成为哗众取宠的手段的时候,我期待刀子,期待可能是恶毒的刀子,朝向那腐烂的瘤。






骚的是你,闷的是我
第一次听到和看到AV大久保是在D22,为了看CARSICK CARS。AV大久保的演出在CARSICK CARS之前。 不得不说,D22的音响总是发噪,几乎听不见人声。AV大久保的整场演出,我就听见了俩字:性交。罗永浩老师在迷笛做过一条广告,内容是一段一段的英文摇滚,只能听清“fuck”,广告语大概是:想听懂更多么,请来老...(0回应)
第一次听到和看到AV大久保是在D22,为了看CARSICK CARS。AV大久保的演出在CARSICK CARS之前。 不得不说,D22的音响总是发噪,几乎听不见人声。AV大久保的整场演出,我就听见了俩字:性交。罗永浩老师在迷笛做过一条广告,内容是一段一段的英文摇滚,只能听清“fuck”,广告语大概是:想听懂更多么,请来老罗英语。如果老罗汉语想给五道口的老外做广告,可以扒AV大久保这首歌的音轨。后来我知道这首歌叫《长恨歌》: 我要和你一起哭,我要和你一起笑,我要和你一起性交直到死掉。 可是哭也不能哭,可是笑也不能笑,性交没有高潮想死也死不了。 如你所见,其实歌词写得很一般。不过歌名亮了。文艺青年李煜说:自是人生长恨水长东。人生长恨,但贵妃杨的恨不同于王琦瑶的恨,自然也不同于AV大久保这样的武汉痴男的恨。 很惭愧的是,在D22那次,我连那首让五道口群众都high起来的“破”字诀也没听清楚,看来我的摇滚汉语听力还需加强练习。那首歌只有两个词:“破”“break”。 “破”字诀是我认为AV大久保这张《大时代》专辑里第二牛逼的歌,第一牛逼的,自然是《我的第一张大字报》。这首歌让我想起诱导社《向上飞的五角星》或《哦耶》,也让我想起木推瓜的《钢铁是怎样没有炼成的》。木推瓜那首歌唱:我们红得像砖墙,赤血浸到鼻子上。AV大久保这首歌唱:在亲手捣毁的断垣上舞蹈。大致都是“红旗下的蛋”的意思的扩展。 还有一首《老游戏》,用了汶川地震时悼念日的音轨,这却是一首反讽的歌。广场上群情激昂喊着“加油”,来自更高处的阴沉的声音说:别忘了为我卖命。 写到这儿我好像是抄歌词的,但这些歌真的很好听,不过我无从描绘。为了证明我中意AV大久保的音乐,我要说一首极其二逼的歌:《我要蓝精灵》。这是一首淫荡得很无聊的歌,歌词无趣至极,甚至就是一首迪厅里的脏话歌。我却挺喜欢这首歌在耳机里想起。在地铁里,在公交里,几个愣逼骚情的人在我耳朵里跳舞,我一脸肃然,闷声不语,安静地随人流上车下车。 只是偶尔,我想把耳机塞到前边那个飘着香味儿的大妞的耳朵中。当我闭上眼睛的时候,她或许像AV大久保的女鼓手一样的漂亮,像蓝妹妹一样的纯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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