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嗡的音乐

2008年10月22号，饿了一天，晚上被郑老师叫出来海吃一顿，口口香的牛肉和酸酸辣辣的野菜一下刺激了我的食欲以及许久不兴奋的神经末梢，然后我努力保持着些许兴奋的情绪来到江湖，那个戴着科学家眼镜的张玮玮不久也来了，他身后悬挂着两个字，炼丹。 这样的日子过了有一段了吧，好像没有什么发生，但实际上又有些什么，就像在北京这干燥的秋天里空气中弥漫的灰尘一样，没有光线的时候匿藏的很深，一旦受到某种光线的刺激，就立刻暴露无疑，甚至一粒粒分明的飞舞在眼前，简直是一种无视与你的赤裸裸的炫耀。于是总觉得这日子里仿佛藏着什么猫腻。 可是谁又能欺骗谁，除了你自己。 有些东西在心中纠缠难以打理，分不清楚哪一刻的判断是正确哪一些只是奇思妙想，小天使和小恶魔每天都在你头顶死磕，而你始终不知道如何分辨对错，因为你根本不知道什么叫对什么叫错，于是你感到格外悲伤。 为什么是悲伤而不是忧伤？我想是因为连忧伤都忘了装饰。 年轻的朋友用你的勇气回答我，阳光下心里的歌唱不出来是为什么。美丽的姑娘用你的眼睛回答我，黑夜里让我失眠害怕的是为什么。炼丹两个字下面，张玮玮神情专注的歌唱，他印堂发亮，看起来像有什么好事即将要发生。好像在那个瞬间我也被什么东西唤醒了，有了容光焕发的好兆头。但随即这种不可靠的感觉就被带走了。也许是一直一来所埋下的悲哀太认真，这真的不是一个好样子。 那天晚上风雨大作，我的小伞被蹂躏的半身不遂，我举着伞艰难的前行，但确是我这段日子一来看起来最为坚强的一回。我突然在想，我还能战胜些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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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失的光年 大三那年我们迷上打电玩这种游戏 除了借此度过虚无的光阴以外，更重要的原因是我们能够肆无忌惮的锤打本来就很破旧的游戏机 就像那些痴迷于电玩的小学男生那样认真而专注 当然相比起来我们更有不畏输赢的气概，常常是在小朋友们无比羡艳的目光中把钢蹦一个接一个往里扔 花两块钱买上十来个钢蹦，是实在是个很廉价的发泄方式 我们这群人里最勇猛的是黄罗娜，不知这是否就意味着她心事重重 在2007年之前我所谓的年都是被暑假生劈成两半的年头 我可以轻易的找出决定我人生观价值观的一个年头 也就是我常说的，大三那一年 在一开始的那几个月里，我脱离群众日日守在骗子所在的琴行里 吃boss刘做的独门飘香鱼，挖掘从门口经过的美女 给吉他和古筝调音，偷敦煌笛膜和ibanez拨片 去小卖部买四块一包的红山茶，然后每当大家都没什么话说的时候非常找抽的问 红山茶就是红色山茶吗？那绿山茶是不是绿色的山茶？ 黄山茶就是黄色的山茶，那么紫山茶肯定就是紫色的山茶了 后来因为我的弱智问题把大家骚扰的不轻，我就被遣送到了门口橱窗前的钢琴上做琴童 不得弹奏巴赫莫扎特，原因大概有二，一是大家不堪忍受我糟蹋大师，二是大师也不太容易招生意 于是那段日子我经常弹奏的是《暗香》，且时常以骗子用吉他弹它远不如我用钢琴弹好听为荣 再后来就手把手的教他弹暗香，为此我还十分惊叹于他手指触键的力量和柔韧性 事实上骗子走的很仓促，连副歌部分都没有学完 然后他打来电话说，想你的时候我就弹暗香 呵呵，这么些年过去，我就早已经无从下手 俨然失恋，但却未觉察 搞得一副名花有主的样子，再不接触任何社会力量，维持着一直以来的小团体主义 我们常常到学校附近一本的小书店里找点东西回来看 十元一本的厚厚盗版王朔文集常年摆在老余的床头，看过几十页后便需要把书倒过来看另外几十页 然后开始沉浸在通往江边的花堤街上游戏机室里的生活 偶尔路过那家小店，老板会冲我打招呼 我笑笑，只是再也没有进去买过一包红山茶 我们没有幼儿园可以去偷向日葵，也没有往过路的人身上吐痰玩的习惯 只是几乎在每个夜晚都维持着共同的形态 黄罗娜永远是抱着电话和陌生人苦诉衷肠，桃子永远是趴在那面大镜子上观察脸上的痘痘 老余永远是盘腿坐在她的床上一边捣鼓手里的东西一边骂你个狗日的黄罗娜又在勾引男人 当大家梳洗完毕她一定会重复一句话，关大灯不许开小灯 然后我们就在这黑暗之中或安睡或假寐或惴惴不安 哀伤的不会忘却，那只是一些片段 忘却的无法消失，他们躲在树后面 每个人是每个人的过客，每个人是每个人的思念 眼中的星辰月光，消失在心中的光年 大乔小乔，消失的光年，这确实是最容易勾起回忆音乐 去年无名高地纪念小索的演出，小乔的声音显得有些胆怯 有人说，这声音不够可爱但足够悦耳 我为这些反复的关于回忆的文字感到羞耻 我也不能把它命名成从长江边到音乐学院，也不能叫做朝草夕拾 只有自己给自己找个无聊的借口—— 任何艺术创作都是忠实于生活的 可是它同时也高于生活 也就是说，无论如何也避免不了我在这些事实上强加某些主观的个人色彩 比如我觉得它美好而又充满浪漫，悠闲也不失趣味 可是，在那些消失的光年里，我究竟都做了些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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