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波比的音乐

2000年，王菲来广州开演唱会。不记得是什么原因，我那时竟然是没有买一张票去看看仰慕已久的阿菲。 后来，我在黄金看了Keiko写的“观王菲演唱会”，大约也是在2000年的那场巡回演出吧，她写得那么动听，我懊恼得要死，我在想为什么我无端端错过了一场音乐的盛事。又想，下次是一定要去的，无论如何。 这一等，便是五年。五年，一千八百多个日子，就这么哗哗的流去了。我听不见岁月流走的声音，关于心底的种种初日的愿望也开始淡去。但是突然有一天，我看见阿菲闲懒缱绻地出现在那张红色的海报上，灿烂地笑，我就再掩不住心底的喜悦，迫不及待地，便约了soya一起去期待1月8号晚上的到来。 这一日适逢黄金的聚会。下午在音乐龙的包厢里，对着胡萝卜姬，画眉，狼牙，soya，而而，我微笑地点唱了王菲的好几首歌：“誓言”、“千言万语”、“约定”、“麻醉”。这么多年了，仍然是这么样，爱极了唱王菲的歌，唱的时候，便深陷进去，无法自拔。快乐的时候要唱，忧伤的时候也是要唱。唱了，便停不下来。 他们说“王菲菲比寻常世界巡回演唱会”从2003年开始做全亚洲的巡回演出，包括香港、北京、上海、马来西亚、新加坡、台北等，广州是演唱会的最后一站，历时两年，在2005年王菲才珊珊来迟，却让人的心花一下子绽了开来，让人感觉这个2005年这个冬天原来是可以这样的令人温暖和感动的。 当大屏幕上打出“王菲菲比寻常演唱会”的时候，我看见数不清的荧光棒在台下蓦然闪亮起来，欢呼声，口哨声，瞬间的烟火冲上了云霄，衬着满天的星光，王菲穿白色的天使装从30米高空降落到舞台上，衣袂飘飘，第一首歌是飘渺的《天空》，音乐刚刚响起来，穿着无袖衫的阿菲就不住喊“冻”，然后就象个孩子似的在台上来回奔跑以抵御寒冷。是的，她还象个孩子一样，有着最纯净的音色，不顾世诽的心灵和依然清澈的眼睛。 象所有人说的那样，王菲并不说太多客套的话，不会跳舞，不请嘉宾，可是她在唱。一直一直地在唱，即便是迎了寒风，着轻薄的衫，她的音质依然纯净清脆，不染纤尘。《当时的月亮》响起时，我心中便徒然地酸楚起来，然后就泪结于眶。我远远地望着阿菲，一个代表着我们渐行渐远的白衣飘飘时代里的那个女子，从最早的《执迷不悔》到如今的《旋木》，这个女子，陪伴着我的成长已经十年。这十年里，由不谙世情的孩子到世俗平凡的女子，如果说还有什么没有变的，那就是依然迷恋着阿菲的歌声吧。 我曾希望大学里和我一起迷恋王菲的最要好的朋友来陪我听王菲演唱会，她却被工作和孩子缠身，无暇分身，在电话里抱歉地对我说“下次”。而其实，人生又有多少个下次？王菲在新录的CD里与歌迷话别时说，“假如有一天，我不唱歌，便不唱了，希望大家可以忘记我。”我在后来一篇文章里将这段话写了进去，心底是深深的哀伤。说记忆时已经用去了我十年的欢喜和悲伤，忘记时，我又哪里还有力气再花十年那么许多的欢喜和忧伤？ 舞台太远了，我看不仔细清阿菲脸上的表情，只能从大屏幕里看到她时而轻快时而沉醉的模样。阿菲就是那么简简单单的，淡染胭脂，就是那么简简单单地，没有太复杂的舞步，偶尔着长袖的衫，便仍是用很多年前习惯性的挥舞着水袖，用一首又一首的歌，感动着我，感动着所有的菲迷。从到《红豆》，从《我愿意》到《梦中人》，从《暗涌》到《旋木》，一年一年的光阴和心情就在这样的歌声流淌来去，最终不流痕迹。 临近结束，阿菲居然唱起了《那些花儿》，也是极爱的歌，碰上了阿菲来唱，突然就好象回到了十九二十岁的光景，站起来大喊“王菲我爱你。”然后坐下继续沉默。 王菲最后唱的一首歌不记得是哪一首了，可我记得她在台上深深鞠躬，她唱着那首《人间》抹着眼泪的模样，记得她说“我会永远将这个夜晚保留到记忆深处”。在结束的那一刹那，漫天的烟花一下子升上了天空，如一朵朵绚丽的玫瑰，竭尽全力的开放，竭尽全力的飞舞起来，有多少年都没有在城市的上空看见过烟花，而在这一个时刻，看见绽放得这么灿烂的花朵，虽然知道下一刻它们都将凋零，也都可以满足着含泪而笑了吧。而漫天的星光也一下子都温柔得滴下眼泪，让人对这样一个似梦似幻的夜晚留恋着，留恋着，迟迟在人散退场后，还犹豫着不肯离去。 2005-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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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三月。雨季。天空灰蒙。我总不自觉地想到一句话——终年灰色的天空下，有着欢腾叫嚣的人，是多么一种令人窒息的搭配组合。 这个城市里流淌着或淡或浓的哀伤，阳光底下，无人知晓。后来在雨里，看见有人奔跑，或者失声痛哭，还有的木然行走，用极度不安的方式诠释着一些麻木，一些百无聊赖。在2003这个五光十色的高速公路上日夜奔波的人们，不知什么时候，丢失了灼得火烫的激情。也许，只是这个空间不允许激情的存在。 而我，在某场不真实的雨中，蓦然看到往日的雨滴纷沓而至，可能是伴着七色彩虹的一场太阳雨；可能是在小小泥窝里溅起水花的清晨雨；也可能是和着风铃和台灯下素笺书香的萧萧夜雨。 依稀记得，很多年前的春天，那暮色里绚烂的漫天霞光，晨光里新绿萌发的绿叶，校园外清香的麦田，不知道为什么，想起往事的时候，总有莫名的忧伤。 （二） 关于忧伤说，春天就象一个女人不停的眼泪。他说他辗转回到乡下，为的是获得新绿萌发的心情。而我呢，我回不去了。十年前家里搬了新居，过年的时候回家，看到的是一片一片的商品房以及连接不断的商场、店铺。马路上时而有呼啸而过的车。 就象我现在租的房子。楼市广告不遗余力地写着：黄金商务圈、交通便利、配套成熟……我住在市中心。但，我看不到绿意萌发的树叶，听不到纺织娘在夜里愉快地叫，办公室里的空调令温度恒久持续为二十摄氏度左右，永远没有鲜明的四季。我怀念儿时顶着星星睡得香甜的梦；可以捕捉小鱼小虾流过门前的河；还有站在阳台上就能呼吸到的竹子的清香。然而，我回不去了。回不去了。 大多故人就如同无法回头年少时代的精彩内容，淡若，远去。这个城市常年青绿的树和灰色的建筑物交错着，充斥着每个角度的视线，令人漠然，没有惊喜。 （三） 和朋友去看了TWINS的演唱会，那两个漂亮青春的女娃在台上唱唱跳跳，场内一群FANS尖叫欢呼，我却无论如何不能象他们一样激情投入。八十年代的偶像，似乎离我过于遥远。央视重拍《射雕》，由青春偶像李亚鹏和周迅主演，而翁黄版的《射雕》可能只会成为70年代我们这群人心间的射雕情结了，娱乐圈里，老去的的同义词是没落。 和同屋聊天的时候，她问，你还记得我们高中毕业那时候的雄心壮志吗？我说忘记了。的确忘记了，二十岁以后的岁月如骓，都来不及回一回头，它已瞬间溜走。我不能想象我六十岁以后的生活，老得不能动的时候，我又该做些什么？就象我在十八岁的年纪里无法想象现在的生活。有些东西，流逝的时候，连声音都没有，比如年华，比如爱情，比如生命。一抹苍凉的暮色，斜斜越过岁晚的光阴，照进窗内帘间。 良辰美景奈何天，如花美眷水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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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场曾经华美绝伦的舞蹈。 很久之前的事情。我仿佛忘记了我曾经拿起笔写下一大段一大段忧郁的文字。我仿佛忘记了我写过两本可以称之为书的《触摸纯粹》和《跳舞，从清晨到日暮》。我只是依稀记得玫瑰在《跳舞，从清晨到日暮》的序言这样写道：听说，这笔尖绽开笑，像炸开的天空洒落无尽的苍茫，在绿水清清处，绽开一朵纯白的菡萏花香站在城市左侧；看到一支新生的紫藤，寂寞的攀爬，等着传说中的明媚。 上天厚爱，有那么一天，我等来了传说中的明媚。我隔着白色纯美的婚纱幸福的微笑，而他牵着我手，一直一直会走向天尽天。 我记起keiko有一次微笑地对我说起：“波比，你不知道幸福的人是写不出文字吗？”我记得那时我是如何坚定的回答，“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文字是我一生的痴恋。我也希望你也能一直这么样的写下去。”然而，终于有一天，我也以keiko同样的姿态，开始遥望着那种种令我心疼不已的字迹，终于一言不发。 前尘往事，突然间就不那么重要了。曾带来伤痕的人，隐约得如同前世的那场相遇，梦醒了无痕。我只是想立即扑进爱人温暖的怀里，听着他坚定有力的心跳，告诉他我有多么惜福多么快乐。 只是，仍然有这样或那样的文字，牵着我心里丝丝微细的痛楚，令我想起我曾经以怎样寂寞的姿态舞蹈着，舞蹈着生命最深处的渴望和伤痕。 路过书店的时候，我又忍不住买了一本郭敬明的书，和王菲的歌有着同样的名字《爱与痛的边缘》。我不知道这个孩子是什么地方打动了我，让我对他的文字有着几近痴狂的热爱。看他的文字，我会想起很多人。想起豪气溢怀的俊神，想起了轻舞飞扬的keiko，想起文字中沉淀了太多宿舍的品，想起只会写真实自己的落花，想起了郁郁忧伤的冷香，想起了和郭敬明一样忧伤的孩子微微，想起了为赋新词强说愁的soya，想起了时而飞扬时而沉静的孤莛花，想起了面上冷漠但骨子里热切的安魂花…想起他们的时候，我就忍不住想要落下泪来。我觉得我们的相逢都如同流星，划过天空的时候交相辉映，之后便丢失了彼此的声音。之后再怎么样的相见，都不过是如同隔世的凝望了。你不是你，我也不再是我。 我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只有这样，是不是“只要我们以相同的姿势阅读，我们就能彼此安慰。” 我觉得我难过得快要写不下去了。 我记得我有一个朋友问我。你知道爱的背面是什么吗？是恨。不，不是，是遗忘。于是从那刻开始，我害怕遗忘。遗忘一些过于美好的事情。遗忘一些曾经与我握着手一起前行的朋友。于是我开始写字。 其实我知道，终于有一天，我们都将告别这一切。告别曾经的心痛或者美好明媚的想念。如同《彼得。潘》里的一段话： 第二个路口往右首，然后一直走，走到天亮。这是去往永无乡的路。可是这只是彼得随口说的，即使打开落满灰尘的地图，让飞过整个地球的飞鸟来找，也找不到。可是温迪信了，我也信了。…… 但愿我们都能相信。找到那条永不遗忘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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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都是好孩子 1 最近好久没来了，因为自从调部门后，每天几乎都在加班。 在周末的晚上，还在公司做着好象永远也做不完的工作，突然想起了几年前刚做广告的那个时候。. 突然有种孤单的酸涩感觉。没有什么特别原因，只是觉得有点酸酸的。 反复地听一首王筝的歌<<我们都是好孩子>>,听她唱说，那时你在操场上奔跑/大声喊我爱你你知不知道/ 那时我们什么都不怕/看咖啡色夕阳又要落下/你说要一直爱一直好/就这样永远不分开 2 那时的象夏日清晨一样如小白马一样轻快奔跑的日子再也不曾来临过。 但是到现在我们还是好孩子。筹划国庆期间、相识十年的大学同学见面会，想着与每个曾经那么亲密的人都或近或远地有了些距离，包括曾经以为一生都不会分离的最好的朋友。不知道她现在过得好不好。想起那个我决绝说出再见黯然离去的男孩子，自那后我再也不曾听到来自他的任何消息，刻意的隐瞒是因为我的伤害吧，不知道他现在是否原谅我？想起那些青葱岁月中最美的那段时光。我真的，真的觉得难过起来。 3 没有人能抵挡时光剑光刀影。 王筝在唱“我们都是好孩子/异想天开的孩子/相信爱可以永远啊/”爱真的可以永远吗？一天之内，我听到两个朋友告诉我准备离婚的消息。我惊讶，原来每个人假装的笑脸后面都是一颗破碎的心。 没有可以解释的原因。外人永远无法参透。我说她傻，可是她却说放手是因为爱。我心疼她屏幕背后强装笑脸的悲哀，但是我没有办法，完全没有办法，扶起她。幸福的抵达，总是除了自己，依靠不了旁人。 你们要幸福，我的朋友们。一定要幸福起来！因为最后，我们结局都是殊途同归，上帝不会把他的孩子丢弃不理。 那一天，我突然变得伤感起来，下了班后希望马上看到老公，告诉他，我爱他，告诉他，我有多珍惜我们今天还甜蜜如昔的在一起的日子，我要我们永远在一起。我相信爱可以永远啊。老公常说我身在福中不知福，其实我真的是知道我多么的幸福啊，但是有些东西永远是这样，感激和思念都是这样，都只能在心里明白。 4 我们都是好孩子， 只是我们偶尔都会有孤独，偶尔感觉离幸福遥远。有时候，喜欢独处的光景。夏天开始的时候，我常常一个人去游泳。看泳池里喧闹的人群，我只做孤单的游来游去的鱼，一个人游泳，一个人离开。一个人去尽力的做好每一件事。偶尔的瞬间，或想起来一些过往，想起一些我爱过或爱过我的人，可是似乎只是想起，他们跟现在的我早已脱离的干系，不再存在于我现在的生活中。我想起来的时候，只是感慨万千，却不痛苦也不快乐。我不再每隔一段时间就有行走的欲望了，我不再把自己当成这个城市的过客．我在现在的生活中越来越安于现状．但是我都会把灵魂放飞，有时候，让灵魂自己去远游． 我们都是好孩子 /最最善良的孩子 /怀念着伤害我们的。虽然曾经疼痛过，但那些伤口早已愈合，不留痕迹。在时光的磨粝下，我们早已再世为人，喝了忘情水，大抵也是这样的吧。 5 我们都是好孩子 /最最天真的孩子/灿烂的孤单的变遥远的啊/我们都是好孩子/最最可爱的孩子/在一起为幸福落泪啊！ 06年的时候，我的很多朋友和同学做了妈妈。于是，更多的人替我着急，问我打算什么时候要一个孩子。我一直就很喜欢小孩子。非常喜欢。从前我只是害怕。害怕承担一个鲜活生命的所有甚至一生，害怕教育不好他，害怕我做不到一个合格的妈妈。我太贪玩，太懒散，太不喜欢承担责任。 但是突然某一天的某一刻，我去探望朋友新生的BB，我看到她在那里蹬着小胳膊小腿，用力地呀呀地叫，我心里就有一扇门哗地打开了，我突然很想拥有一个可爱的孩子。我想我会变得勇敢和坚强吧，在一个新生命涌现的那一刻。 6 无论什么时候，我都相信，我们都是好孩子。我们会有好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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