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乐评 · · · ( 17篇 )
悲伤逆流成一条臭水沟,顺流依然是一条臭水沟
看着橙黄色路灯下映着稀稀拉拉的小雪花,突然悲伤起来,好吧,我承认我又开始矫情了。去年那个无雪的冬天,我几乎已经淡忘掉了,连同所有不好的记忆,不知道今年会不会有场大雪,为一个人堆一个雪人 “ 除了sorry,我真的不知道还能说什么,还能做什么” 每天的忙碌已经让我逐渐麻木,乐队的重组显得那...(1回应)
看着橙黄色路灯下映着稀稀拉拉的小雪花,突然悲伤起来,好吧,我承认我又开始矫情了。去年那个无雪的冬天,我几乎已经淡忘掉了,连同所有不好的记忆,不知道今年会不会有场大雪,为一个人堆一个雪人 “ 除了sorry,我真的不知道还能说什么,还能做什么” 每天的忙碌已经让我逐渐麻木,乐队的重组显得那么飘,虽然我们已经有了自己的排练室,虽然这事在高中的时候都不叫高兴的事,叫梦,虽然在08年第一次排练开心的我把挂背带的旋钮都蹦掉了,虽然眼儿不停地骂我我依然无法静下心来刻苦的练习bass 我知道我会变得越来越不矫情,或者说矫情的次数越来越少,我会很听话的穿上西装,打上领带,不管我有多么恶心,在酒桌上我会很殷勤的为所谓的领导挡酒,很认真的当狗,我会慢慢的学会取悦别人,努力的保持平和,保持冷静 突然想起小时候一个夏天的晚上,我光着屁股对着家门口那条臭水沟撒尿,看着满天的繁星和不知道谁写的歪歪扭扭的禁止倒屎倒尿的小木牌,我乐的屁颠屁颠的,那条臭水沟早就没了,一块消失了的还有那片满是星星的天空,只是我不知道自己的那泡尿是不是能流进大海 悲伤逆流成河?最多算是臭水沟吧,还是一条消失了的臭水沟
no title
穿着眼儿的单扣西装,除了有点像风衣,其他一切还好,毛毛说这行头相当二竿子,我觉得挺像Placebo的主唱 24岁的第14天,每年生日,除了提醒我又向27岁迈进了一步以外没有其他意义,想到了31号0点以纯爷们的名义和眼儿干掉的那一整瓶酒....... 牦牛说他这辈子最大的愿望就是能和我合伙开个小店,于是我...(1回应)
穿着眼儿的单扣西装,除了有点像风衣,其他一切还好,毛毛说这行头相当二竿子,我觉得挺像Placebo的主唱 24岁的第14天,每年生日,除了提醒我又向27岁迈进了一步以外没有其他意义,想到了31号0点以纯爷们的名义和眼儿干掉的那一整瓶酒....... 牦牛说他这辈子最大的愿望就是能和我合伙开个小店,于是我突然间就很想念那个没能开起来的冲着山的小酒吧,然后幻想着能在布达拉宫旁边的那个小山洞开一家比玛吉阿米还有名的酒吧,有三五好友,有烟有酒,有琴和漂亮的手鼓,开心的喝酒唱歌,但是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估计我也已经老到了无法歌唱 如果我还是17岁,我们会肩并肩或者背靠背坐着用一个耳机静静的听MH,听DR,听到DT的时候你会说这个太吵了,于是我缓慢的把CD换成Monta,你听倦了,我缓慢的转身轻轻的抱抱你,轻轻的亲吻你的额头,如果我还是19岁,我会对着安静的你弹琴唱歌,唱安慰,唱Where Did You Sleep Last Night,如果我还是21岁,我会写一首歌给你,再用蹩脚的英文唱给你听,可是我已经24岁了,已经有太多的东西不再相信,而且很大的可能到27岁的时候我们仍然不会相遇,所以我无法带着你这么善良的姑娘去看沙漠 We have to marry with other people,无法想象我看到这句话的时候竟会如此伤心
10年以后 我们也许会记得也许会忘记 这个醉酒的不算很寒冷的夜
我盯着这个标题看了很久,恩,大概有半个小时,然后发现这是个很长很扯很俗的标题,但我又不想简单的改成中国孩子 老崔说他很少喝高的时候写歌,因为第二天清醒了再看自己写的东西会很尴尬 喝高了以后的状态是一种失真的真实,会帮你更清晰的理解歌者的声音,这是最实惠的用途。听到管风琴我就会想到...(4回应)
我盯着这个标题看了很久,恩,大概有半个小时,然后发现这是个很长很扯很俗的标题,但我又不想简单的改成中国孩子 老崔说他很少喝高的时候写歌,因为第二天清醒了再看自己写的东西会很尴尬 喝高了以后的状态是一种失真的真实,会帮你更清晰的理解歌者的声音,这是最实惠的用途。听到管风琴我就会想到大门,头大头大 一切源于米这个杂碎在昆明看了周的半山现场后对我们进行的恶劣刺激,然后我们就在开车去昆明弄死他然后进藏死在阿里和喝酒之间选择了后者 眼儿说他听中国孩子听的拔不出来了,我说我没烟了,正好我这烟多,红云,昆明带过来了,过来吧,带点酒。于是在将近12点的时候很小心翼翼的但还是把父母吵醒了的情况下出门了,外面很冷,在黑暗中我也能看到自己的哈气,我迅速的把手里的这罐酒喝完以便把手揣进兜里 以前那些日子真的就回不去了吗?我想回去,然后他狠狠的把烟头塞进烟缸喝了一大口酒。不断的重复我想回去只是因为真的会不去了 总是有人有音乐让你偶尔清醒,不能持续的糊涂持续的神经大条持续的幸福,这不经常的偶尔是相当讨厌的,足以让人陷入一种情绪拔不出来 把所有能写出让我感动的东西的人全部干掉,或者抱着这个死瞎子大哭一场,总还是有的选择 不要做河南人的孩子,不要做中国人的孩子,不做又能做什么?这是没的选的,所以最好还是不要唱出来的好 站在23岁的最后,我还是没的选择 old sad bad music,24岁的时候,我会把这一年的所有事情全部忘记,包括这个醉酒的不算很寒冷的夜













罗密欧和朱丽叶都死了,至少Eddie Vedder还活着
最喜欢的是Alice in Chains的那场不插电,喜欢的程度甚于Nirvana的那场Unplugged in New York,Pearl Jam的那场更像是个半不插电演唱会,不同于Kurt的忧郁和最后的爆发式呐喊,也没有Staley的安宁温馨和幽默诙谐,整场只有Eddie压抑不住的躁动和愤怒。而现如今,只有他还活着,曾经的西雅图和Grunge也早已流失于记忆...(1回应)
最喜欢的是Alice in Chains的那场不插电,喜欢的程度甚于Nirvana的那场Unplugged in New York,Pearl Jam的那场更像是个半不插电演唱会,不同于Kurt的忧郁和最后的爆发式呐喊,也没有Staley的安宁温馨和幽默诙谐,整场只有Eddie压抑不住的躁动和愤怒。而现如今,只有他还活着,曾经的西雅图和Grunge也早已流失于记忆中,褪去了失真的音色,还是纯箱琴更容易触碰到心里最柔软的部分 太多你当时认为深刻的甚至入肉的东西,让时间经过,然后站在尾巴上看,都会显得那么不痛不痒了 想起自己的十八岁,写的那篇我操!十八了。第一次变成铅字的东西,虽然直到现在连稿费也没有拿到手。至少我现在以后都不会再写出什么我操二十四,我操二十五之类的东西了。十八岁真的变得那么模糊,如同昆明西藏的巷子和海南最后那个傍晚的彩虹 Chris死的时候23,Ian也是,还有些更年轻的,死者永远年轻,我已经比他们都老了,慢慢的,我还会老过Kurt,Jimi,Jim Morrison 我的罗密欧和朱丽叶经过了冬眠并没有在这个春天醒过来,早在冬天刚开始朱丽叶一动不动的时候罗密欧就一直往她身边凑,我不停的把他拿开,他不停的再回去,一次一次的重复直到他也不再动弹,然后就是一个漫长的我一厢情愿的认为他们只是冬眠而不是死了的冬天。现在我知道,也许他们只是想找到另一个人,靠得近些,也许只是想死在一起。小乌龟都可以这样,为什么人不行? 一遍遍的听Blur的song 2,时间静止在2分零2秒 那好吧,就让时间经过,那样,本来要给她的幸福一样可以很轻描淡写的给别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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