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乐评 · · · ( 5篇 )
这不是一篇演唱会纪实,这是“我和Westlife的故事”
想來想去不知道該把這篇文章放哪,放這也有點奇怪,但是第一張專輯畢竟代表著什麽。 我也不记得具体是什么时候第一次听到Westlife的,但是那个场景却奇迹般地历历在目。 那时我大概读小学五年级或六年级,跟着几个比我稍大点的孩子一起去院子里的英语老师家上新概念。其中有个大我一岁的男生,暂且叫他F,整天...(2回应)
想來想去不知道該把這篇文章放哪,放這也有點奇怪,但是第一張專輯畢竟代表著什麽。 我也不记得具体是什么时候第一次听到Westlife的,但是那个场景却奇迹般地历历在目。 那时我大概读小学五年级或六年级,跟着几个比我稍大点的孩子一起去院子里的英语老师家上新概念。其中有个大我一岁的男生,暂且叫他F,整天塞着耳机玩弄他那只又小又破的mp3,还一副摇头晃脑沉溺其中不能自拔的样子。他喜欢在课间跟我们大谈他听的英文歌,于是从他口中我第一次知道“西城”这个名字,可是这两个字对我来说仍然仅仅是抽象的概念,直到有一次他直接把耳机塞进我的耳朵里。 我当然不会记得当时听到的是哪首歌,但是从常理推断应该是My Love无误了。之后我听了他们更多的歌,并常常和F分享彼此的心得体会,以致于在那个以BSB为首的boyband风靡中国的年代,我听的全都是Westlife。这大概要归功于F。 我开始在播放器里码好他们所有专辑的歌,一遍遍地放,一遍遍地唱,直到歌词都烂熟于心,旋律也失去新鲜感。我去下载其他的英文歌,但是Westlife的文件夹从来不会删除。初一时我第一次戰戰兢兢地在全班同學面前唱的歌是《Angel》,我用省下好几个星期的零用钱去唱片店买来所有我能找到的他们的CD,在网上订购专辑的英国版,甚至在《The Love Album》发行当天翘掉学校的午休带着病痛跑去市中心买来专辑。我从未大声宣告自己对于他们的喜爱,但你也绝对不用怀疑我的狂热。那时我只是一个还在初中蹦跶的小女孩,而这就是我能做到的所有了。 关于Westlife我想说的还有另外一点。westlife.cn,这个网站对我的影响太大。 其实我不是爱逛论坛的人,唯独WLCN,从06年注册以来一直关注到现在。虽然说是西城中文站,但是这么多年我在那里获得的远远比这个名字看上去能够给我的要多。相信很多人也和我一样,最开始抱着对Westlife之流的偏好来到这里,才发现原来pop music不只这些而已。很多年以后我回想起来,其实WLCN对于我的意义早已经超过它本身了,当我某一次习惯性地输入这个网址,点进「精心品乐」的版块,它就已经成为我走向欧美流行音乐的一个跳板,一个渠道。在这里我知道了Britney Spears,Justin Timberlake,Christina Aguilera,Beyonce,Jay-Z,Avril Lavigne,Black Eyed Peas,Green Day等一票主流大牌,再后来又听到Enrique Iglesias,Sarah Connor,Marc Terenzi这些相对小众的声音,虽然这和我现在的口味已经完全不搭了,却是由于这些积累我才慢慢了解了各种音乐流派和风格的区别,知道了独立音乐人这种形式的存在……如果说最初对英文歌的兴趣完全是起源于练习听力的需要,那么当这扇通往地球另一边的门打开之后,洪流般的波形汹涌而来,那个截然不同于华语流行乐的多彩世界让你抛开一切原有的目的只想一头扎进这潭深不见底的浑水。 本来是要写上周的演唱会,抬头一看整篇文章已经俨然被写成了“我与Westlife的故事”。 话说回来,要是换作当年的我站在黄龙体育馆的看台上,怎么也不会相信十年后这四个(起初是五个)来自遥远的爱尔兰的男人会真真切切地站到我的眼前。 说来也奇怪,出门去看演唱会前我特意带上了两包餐巾纸,是做好了哭得梨花带雨好好发泄一次的准备。可是当他们终于出现在舞台上的时候我一点异常反应也没有,而这本身就很异常。我左手举着电话给大洋彼岸的朋友现场连线,右手举着照相机试图抑制住不自觉的颤抖,肘部还夹着我的包,整个人呈现出非常纠结的姿势。 那个晚上全场的观众和台上四个年逾三十的准中年男人合唱了所有的歌,从开场的When You're Looking Like That,World of Our Own,到What Makes A Man,You Raise Me Up,Safe,Home,My Love,Seasons in the Sun,I'm Already There,终场的Flying Without Wings,再到安可的What About Now,Uptown Girl……听到Seasons in the Sun就会条件反射一样想起MV里黑色幕布前Nicky稚嫩又英俊的脸,每次看到都让我尖叫;刚唱到My Love第一句的时候我甚至好像已经看到他们五个人站在悬崖上高唱那句Over seas from coast to coast, to find the place I love the most;What About Now前奏一出来就感觉瞬间回到第一次听Daughtry的原唱就深深喜欢上的08年……我在看台上拿着相机,为了找到最近最清晰的角度同时又要躲开保安的追赶而上蹿下跳。从头到尾我都在纠结到底是该录像还是该放下相机好好听他们唱歌,我没办法在和曾经的偶像如此近距离的场合眼睁睁看着时光流走而不做任何挽救。每一首歌都是一场回忆,我只想把这唯一一次也是最后一次演唱会留住。 我想我会在未来的某一天突然想起这场我独自冒雨前往的演唱会并怀念它,一如我怀念在Westlife陪伴下度过的那些年年岁岁。我平静地来到这里见他们,我平静地看完整场演出,最后我平静地离开。难过的情绪大概在得到解散消息的那些天就已经释放完了,毕竟我早就应该料到他们终有一天会分开,而现在正是时候。 他们在演唱会上唱的最后一首歌是Uptown Girl,流泪的不舍的难过的人群全部都跟着他们那被我嘲笑为“老年Disco”的笨拙舞蹈活跃起来,最后的致谢、敬礼、挥手、离场,他们一直都在微笑,我们也在微笑。 我相信每个人的心里都有着关于Westlife的不同故事。只是逝去也用不着悲伤,你坐在人群里,跟着每一首歌,或轻声合唱或咆哮嘶吼,回忆着与Westlife一同经历的那些年,然后你意识到,不论苦与乐,都是你热爱过的人生。 我想这就是最好的告别了。
時光里的少年
《水朝夕》第三期 聽说·独写 http://www.qsc.zju.edu.cn/index.php/post/694/ 相信很多人,特别是女孩子,对彭坦最初的印象都是《少年故事》专辑封面上那个穿着红色上衣、棱角分明、一低头温柔无限的青春无敌美少年,以致于后来看到其他照片或见到真人的瞬间有种“这绝对不是同一个人”的凌乱感。 今年九月我在上...(36回应)
《水朝夕》第三期 聽说·独写 http://www.qsc.zju.edu.cn/index.php/post/694/ 相信很多人,特别是女孩子,对彭坦最初的印象都是《少年故事》专辑封面上那个穿着红色上衣、棱角分明、一低头温柔无限的青春无敌美少年,以致于后来看到其他照片或见到真人的瞬间有种“这绝对不是同一个人”的凌乱感。 今年九月我在上海黑兔音乐节第一次见到彭坦。大概由于蓄起了小胡子,感觉比之前确实成熟了些,但他依旧蹦蹦跳跳地唱着所有的故事从夏天开始,就让风儿带着我们飘,然后纵身一跃跳上舞台最边缘,我看见他卷起的裤脚和绿色的布鞋,想着时间过得飞快,转眼这些已成回忆,感叹着即使面容老去其实灵魂还是青春的样子啊。 平安夜彭坦来杭州参加可口可乐的活动,三个月后第二次见他。小胡渣剔干净了,却感觉更加苍老了,好像还胖了点,脸上出现道道皱纹。有点失望是因为时间太短,虽然事先知道不是他的个人活动做好了心理准备,可是四五首歌也实在太不尽兴。于是我只好期待两天后的专场能让我一次听够。 27号晚七点,彭坦&一个两三个乐队新年专场,黄楼爵士酒吧。刚进门看见小得被乐器和架子堆满的几乎再站不下一个人的舞台和台前围着小桌落座的观众,忍不住想这样的演出应该会嗨不起来吧,至少我觉得那几首欢快的歌怎么也得站着听啊。等了半个小时,彭坦和鼓手德恒、吉他手郎磊终于从人群中穿过走上舞台。虽然才隔了两天,感觉彭坦又是另外一个样子了,也说不出哪里不对,反正气场略微不同。现场气氛比我之前想象得要好,观众时不时拍手齐唱,还会有歌迷偶尔对着台上吼一嗓子,彭坦和乐队也一直是很放松的状态,唱歌的间隙会喝口水,和我们说说话。他说,这次跑了全国几个城市演出,没别的目的,就是为了把乐队在一起排练时那种“玩音乐”的愉悦呈现给大家,就好像看一支乐队在玻璃房里排练那样。这句话我印象很深,演出结束后回想起来,彭坦和他的一个两三个乐队真的让我们都感受到了音乐带给人的那种轻松惬意。 前两次可能因为是音乐节的关系,他只唱了以前那几首流传度比较广的作品。可是这次专场,所有人都是为了他而去,不用过多考虑观众反响所以可以放心地把最近的作品拿出来唱。我看他好像准备把专场弄成新歌抢听会的样子,不觉有点沮丧,却没想到第一次听到的旋律和模糊不清的歌词竟能够如此深刻地打动我。 开场第一首《美丽山》,节奏很快,彭坦没有拿吉他而是操起了大鼓跟合成器,他说自己以前很想去西藏,这首歌写的就是西藏的一座美丽的山,今年十月份的时候他真的去了西藏,虽然听人说过西藏的美,但是当你真的身临其境的时候还是会被那种雄伟壮丽所震撼。 第二首叫做《墨荭潮》,名字听起来好文艺的有木有,但是其实我没太懂是什么含义。后来他唱到另一首叫《河边》的歌,他解释说“河边”是北京一家酒吧的名字,在北京很难找到那样一个安静的地方,他和朋友们常去那儿聚会,一起喝酒聊天,谈人生谈理想。说完自己还笑起来,大概觉得这话说得太正经了,可是笑完他自己又重复了一遍,对啊,谈人生,谈理想,他说那里就是他们的乌托邦。 要说整场演出让我印象最深的,一定是那首最慢的歌。唱之前彭坦说,接下来这首歌,很慢,很慢,可能是我写的歌里最慢的,但是其实它是挺“出乎意料”的一个作品,我很喜欢这样,歌的名字就叫,《慢慢地》。随后他弹了一段慢而长的前奏,开始唱: 天慢慢地黑了 我慢慢地走了 她慢慢地老了 你慢慢地远了 我慢慢地睡了 你慢慢地哭了 她慢慢地笑了 花慢慢地开了 海慢慢地冷了 云慢慢地散了 我慢慢地忘了 声慢慢地哑了 简单的句式,相似的曲调,一开始我还在和朋友开玩笑地猜测他接下来要唱的词,可是后来听着听着就安静下来。不知道是哪个字眼或是音调戳中了我,突然眼眶就热热的。好像是第一次有这种感觉,看过许多次现场,还不曾有哪一首歌这样温柔舒缓地正中红心。 新歌唱完了,彭坦说,接下来是“老歌大家唱”环节。台下一阵哄笑,气氛一下就热烈起来。他连着唱了《Some Day》《风儿带着我们飘》《瞬间》《Song F》《荒诞》《南方》,有达达的歌,也有单飞后的歌,大家拍着手大声合唱着,彭坦笑得也特别开心。一场演出这样把三个时期串连起来,一部从青少年长到近中年的进化史就渐渐明晰了。 如果说达达时期是不安与躁动,静不下来所以“急促得甚至奔跑起来”,那么单飞后就是青春的跳跃与飞扬,因为“一切都会被风儿带走”。在这段时间里彭坦遇见了春晓,有了自己的小家庭,哼唱的都是幸福的曲调,他们更是以《我们的小世界》和《I Do》两首甜腻到死的对唱情歌来向世人宣告他们的相爱。而现在,他和德恒、郎磊的乐队在一座白房子里写歌弹琴玩音乐,三十三岁的彭坦开始像个真正的男人一样思考,关于生活中的取舍,关于以后要去的远方,关于是不是还可以有梦想。 不管别人对于这样大幅度的转变怎么看,我始终对彭坦处于“老化”状态的作品抱有极大的兴趣并坚定赞赏的立场。人始终要成长不是吗,他曾经陪伴那么多人走过了青春,走向成熟,甚至渐渐衰老,年岁只在你脸上刻下深深浅浅的刀痕,只能加深却无法抹去,这也正是时光的魅力。彭坦希望我们更多地关注他现在的音乐,但他也知道我们对于他早期作品的感情比这些还没被传唱的陌生音符要深得多,所以他说有些东西是需要时间来考验的,等到这些歌再陪着我们走过一些日子,也许我们会更加清楚地理解他想表达的是什么。 不知道到底是我们陪着彭坦唱歌,还是彭坦的歌声陪着我们,总之在这样特定的一个时间和空间里,我们拥挤在这小小的场所里,和着时光一起变老了,而这本身,就是一件极其美妙的事情。
年轻人,路不平
《水朝夕》第二期 聽说·独写 http://www.qsc.zju.edu.cn/index.php/category/szx/ 说实话,在知道小熊饼干这个名字幼稚的乐队之前,我真不知道新疆人除了烤羊肉串和种葡萄原来还会玩摇滚。 “现在知道了。”小普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里似乎透着一丝骄傲。 他们来自克拉玛依,是高中就组起来的乐队,这简直让人惊异...(8回应)
《水朝夕》第二期 聽说·独写 http://www.qsc.zju.edu.cn/index.php/category/szx/ 说实话,在知道小熊饼干这个名字幼稚的乐队之前,我真不知道新疆人除了烤羊肉串和种葡萄原来还会玩摇滚。 “现在知道了。”小普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里似乎透着一丝骄傲。 他们来自克拉玛依,是高中就组起来的乐队,这简直让人惊异,算起来该有十年左右的历史了呢。主唱阿力普和贝斯手贺伟是从初中到高中的同学,和鼓手也尔扎也是高中同学,原来的吉他手在08年因为想法不同而退出了乐队,不久高小帽成为了小熊饼干的新吉他手。小普说,老高的加入让他们如获新生。 Pop punk,little emo,小熊饼干曾经用这样的风格定位自己。“以前我们很喜欢emo的,有点噪,但又没有emo那么噪,夹杂着一点小流行小清新。”小普这样诠释他们贴给自己的标签。 国庆节那天,我和朋友去看了小熊饼干在杭州的演出。贝斯手缺席巡演,台上只有一把木吉他、一把电吉他和一只鼓,很多歌只能唱acoustic版了,但是这样好像也不错,听到了和耳机里不一样的现场。 《我们》,我最爱的歌。可能由于刚刚从晚点3小时的动车上下来直奔演出场地,不免有些慌乱。当熟悉的鼓点由细碎变得磅礴,两把吉他不知道神游去了何方,连着两遍都没有衔接上,只好一再重来。人声那只话筒音响开得很小,器乐声像音浪一样吞噬掉了小普很大一部分的声音。我们站在舞台前很大声地合唱着:“我曾经对你说,我们会在一起,如今我们已经,离开那座我们熟悉的城市。我们会在一起,你也曾那样说,当我唱起这旋律,代表我也是在想你啊。” 《旅行》,还没发行的新歌。手指轻轻一拨旋律流出音箱,小普和老高很有默契地面对面抱着琴跳起了恰恰,台下观众无不发出邪恶的嬉笑声。“我渴望在一座陌生的城市里,与你相遇,与你相遇。”对于三拍子的旋律我好像太没有抵抗力,就算是完全不知道歌词也很容易就跟着节拍摇晃起来,我仰头看着台上面两个大男生一唱一和,觉得这场景很是惬意。 《零柒年》,算是代表作吧。这首简直就是“小流行小清新”的典范啊!每次听到小普那种带着异域风情的慵懒嗓音在唱:“很久以后你还会不会想到现在,那年年末这个时候,午后的阳光呐慢慢洒下来,你的记忆随之而来。”一下子好多好多关于高中的场景就涌了出来,就像书里都快要写烂了的那些段落,细碎摇晃的梧桐树叶,阳光铺开的课桌,午睡后手臂上的印痕,睁开眼却是颜色阴暗形容枯槁的惨兮兮的现实,因为歌已经唱到下一句“可现在天总是阴得比我想象的要快,回头你已不在”。 大概很多人都和我一样,无比羡慕舞台灯光下的乐手吧,他们怀里真真切切地揣着自己最美丽的梦想,且永远自信而洒脱。阿力普说,几乎所有玩音乐的人都希望自己是职业的,但是能做到的是少数。这次的巡演,是队员们用两年的公休假再加上十一假期才把时间空出来,巡演之前的两个月,排练密度骤然加大,白天还要上班,非常辛苦,也特别容易出状况。“也不是没有想过放弃,但还是坚持下来了。”毕竟这么多年来的执着也不是一点小问题就能击垮的。对于小熊饼干来说,他们喜欢的是巡演和音乐节,可是这样的演出能做到不赔钱就已经很不容易了。赚钱的演出不想接,接的演出不赚钱,这就是矛盾所在。但我敬仰这样的音乐人,在现实的挑战面前依然独立。就像我一直认为的,商业和自我不可兼顾,一旦成名、流行,最初的风格和态度必然会变味,所以我自私地希望自己喜欢的乐队永远都不会红。 小普现在是一名公务员,可以在上班的时候偷偷接受我这个伪记者的伪采访,也尔扎和贺伟则在石油公司,除了还在念大三的老高,乐队成员似乎都有份不错的工作。苦恼的是他们被稳定的工作困在了克拉玛依,而呆在那座偏远的城市里乐队是很难得到发展的。我倒认为现在这样的状态最好不过了,一方面有生活保障,同时也能继续做自己的音乐,再多奔波,再多疲累,虽然说起来满肚子怨气,其实心里面是幸福并且自豪的吧。这样的生活多少人在渴望着啊。 嘿,你若没疯过,挣扎过,坚持过,你怎么好意思说自己也曾年轻,对吧?
他的音乐动态 · · · ( 119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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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e Are The In Crowd / 2010-06-08 / Hopeless Records / Audio CD
難得有我喜歡的女主唱樂隊,他們還雙主唱。。。Tay的聲音好好聽!
5月26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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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all We...Escape?
这是一次我不在现场的现场。 期待了17个月的演出,无奈最后意外错过。2012年4月7日,我在距离酒球会几千公里远的小山村里,守着身体冰凉的亲人,旧屋门前、清朗夜空下,只有手机里传来喧嚣和吵闹,我努力从中分辨出旋律跟着轻声合唱,就好像我正站在舞台前方。 从创刊号就开始想要写写逃跑计划,这支我最为欣赏的乐队...(30回应)
这是一次我不在现场的现场。 期待了17个月的演出,无奈最后意外错过。2012年4月7日,我在距离酒球会几千公里远的小山村里,守着身体冰凉的亲人,旧屋门前、清朗夜空下,只有手机里传来喧嚣和吵闹,我努力从中分辨出旋律跟着轻声合唱,就好像我正站在舞台前方。 从创刊号就开始想要写写逃跑计划,这支我最为欣赏的乐队。但是因为专辑迟迟没有发行,于是我想干脆等到新砖巡演之后,正好我也需要一些时间来好好打算该怎么写。你知道,面对最爱往往难以下笔,大概由于情感容易泛滥理不清头绪,又担心写不到心里所想的极致,配不上这份偏爱。 前年10月,杭州热波音乐节,第一次看到逃跑的现场,也是第一次知道了这个名字。当时好像是以表演曲目开场,在无人声的旋律里我就已经感觉到与这支素未谋面的乐队的高度契合,第一个音符就正中红心,然后我就只顾坐在淅沥的雨滴中靠着旁边的肩膀闭眼静听。 有人问我,你到底为什么喜欢他们?我说,现场功力好啊,英式摇滚味道很正,造型什么的也很合口味嘛……我能想出好多好多原因,但其实这都是后话,在那个时候我已经理智掉了一地,就像是你对谁一见钟情,啪的一声你便知道,就是他了。 说说新专辑。 《世界》,不论名字还是封面都中规中矩,乍看之下甚至有些不讨喜,毕竟期待了那么久,不来点儿惊艳也未免失望。可是等听过专辑再看,好像也没那么丑,耐看。很多人觉得专辑有新瓶装旧酒的嫌疑,我本身也是买来作收藏之用,哪知听过了才发现每首老歌都是重新录制的,有些地方在编曲上还做了细微修改,对于我这种老歌听到烂熟的脑残粉来说这完全就是一张全新专辑啊! CD放进电脑,点开唯一没听过的那首《一万次的悲伤》。没有前奏,毛川的声音和空气同时进入音轨,毫无预兆地耳机里响起“Oh honey~我脑海里全都是你~”,一下子头皮都麻掉了。比起以前live版和粗糙录音室版的混沌之感,这个设备和技术都升级之后的版本才算是第一次让我清清楚楚毫无干扰地听到主唱的嗓音,竟有些低沉和沧桑。 之后按着顺序听下去,《Apple》的前奏我一直认为是他们所有作品里最棒的,鼓棒轻敲镲片,渐强渐强渐强再一脚猛踩踏板,跟着是绚丽的三连音键盘主旋律,衬着均匀而强劲有力的鼓点,再加上点状的贝司和大片电吉他渲染,一听就让人不自觉想到Coldplay。 他们最让人耳熟能详的歌大概要算《08年我们结婚》了,这首歌是2008年迷笛音乐节的主题曲,作为成立不久且受众极其有限的独立乐队来说作品能被中国最盛大的摇滚音乐节选中,不能不说是一次提高知名度的绝好机会。除此之外,这首歌不论主题、编曲还是歌词本身就很流行化,况且还有个颇具“山盟海誓”意味的歌名,不难预见其作为背景音乐高频出现在各种求婚现场的光明前景。新专辑中的重录,不可否认音质比老版本好了不止一点,重新编曲的部分听起来也很和谐,但就是少了点什么。我不知道红桃、晓东、刚昂和李剑感觉如何,但我能从毛川的声音中最直观地感受到他的拘谨,没了以前的那种放肆,那种似乎在心底里嘶吼的力量,那种即使破音也要把感情倾泻而出的欲望。取而代之的是稳定的气息,好像在歌剧院舞台上双手叉腰气运丹田一本正经地演唱。 以前每次有人问我最喜欢逃跑计划哪首歌,就算明知媚俗我也一定会说《08年》。曾经挚爱如今遭遇改动,小吐一槽也在所难免,不过……这才是真爱好吗!不幸的是自从去年《夜空中最亮的星》发行后,关于最爱的答案就被我默默改掉了,当然不仅仅是因为我可以很脑残很凑表链地把自己的名字跟这首歌挂上钩。 在豆瓣小站上初听这首新歌,其实当时觉得非常不来电,可是奇怪的是好像每多听一遍它就变得更加好听一点,大概因为亮点在歌词而不是旋律的作品都很慢热,直到我相当一段时间之后才发现这首歌竟然不可救药的好听,以致于连续不断地听了几天,然后脑子里就只剩“我祈祷拥有一颗透明的心灵,和会流泪的眼睛,给我再去相信的勇气,噢越过谎言去拥抱你”这几句循环往复地自动播放。 专辑里的其他歌几乎都是老作品:《哪里是你的拥抱》歌名看起来陌生,其实就是《Tell Me》改成了中文歌词;《Chemical Bus》是乐队拍的第一支MV,小提琴的齐奏很Viva la Vida;《再见再见》我倒是更偏爱instrumental版本,比原版的更惊艳,大有流行钢琴的风范;《Is This Love》万年不变的开场曲,Sivona,请慢一点走远,请慢一点忘记昨天……很多人抱怨逃跑计划每次演出都是这几首歌,不写新歌也不出专辑,没什么看头。不错,逃跑这几年确实没有什么大的进展,因为乐队成员一直在不断变更,每换一个成员都要互相磨合,据我所知主唱毛川曾受过一次腿伤,个人生活也不尽如人意,总之各种意外阻碍了乐队在音乐方面的进程。说实话,逃跑计划和Gala、旅行团、果味VC等一票多少有些相似的乐队比起来,人气真的不算太高。2012跨年之夜毛川在上海Mao放话说,如果专辑卖不到10000张,乐队就要解散。起初我很不理解此举意义何在,甚至有些失望他们会把唱片销量看得如此重要,但是后来看了很多其他的独立音乐人,也跟一些有过交流,慢慢地也就想通了,这已经不是能不能够不顾一切地坚持自己的梦想的问题,而是如果无论怎么努力都得不到观众的认可,没人愿意掏钱买唱片或看演出,盗版音乐满天飞,音乐人却在腐朽糜烂的地下室里食不果腹,乐队前进的动力从何而来? 伴随着新专辑的发行,逃跑计划废弃了原来使用的英文名“Perdel”正式更名为“Escape Plan”,这是所有改动中我最不满的一点。英语里是不存在Perdel这个词的,我自己也一直没弄清它的意思,但是我就是觉得好,这就像是一个人名,Tom、John、Mary、Anne,也都没有什么意思。多好啊,逃跑计划给自己弄了个没人看得懂的英文名,以乐队本身给它定义。 我问小红帽为什么要改,她说因为总有人问,也解释不清,就干脆换个显而易见通俗易懂的。其实我也知道,这意味着退让,意味着妥协,同时意味着改变,意味着重新认识自己,再整装出发。 前几天跟人聊天,听说唱片销量似乎不错,那我也不必太过担心了。我想这是一个自己给自己下的赌注,赢了,就再不问后果死磕到底。其实10000张唱片对主流歌手来说算什么,他们不过需要一个坚持下去的理由而已,哪怕只有少数人喝彩也值得这些年所有的委屈和艰辛。毕竟梦想也会累,绝望的时候就想要逃跑,可是他们说,面对这个不完美的世界我们无路可逃,所以逃跑的真正意义仅存在于计划。然后我会想起2010年在旅行者听毛川说过的那句他大概已经重复过无数遍的话,但是有些东西你永远逃不掉,比如热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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