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乐评 · · · ( 5篇 )
如花美眷,似水流年
女孩儿太美了,声音也好听。搁在古时是肌如凝脂明眸皓齿;放在今日作了声腺慵懒而干净的艺人,一笑莞尔,里外透着清秀空灵。这样的女孩,不单男生看着心动,女生见了也一样喜欢。就像澄澈的璞玉,捧在手里,不自禁地处处小心,不为其它,只为保护那份喧嚣社会中难得的浑然天成。 打着“小王菲”的旗帜出道,她唱《花...(21回应)
女孩儿太美了,声音也好听。搁在古时是肌如凝脂明眸皓齿;放在今日作了声腺慵懒而干净的艺人,一笑莞尔,里外透着清秀空灵。这样的女孩,不单男生看着心动,女生见了也一样喜欢。就像澄澈的璞玉,捧在手里,不自禁地处处小心,不为其它,只为保护那份喧嚣社会中难得的浑然天成。 打着“小王菲”的旗帜出道,她唱《花》的时候,眼神慵懒还真有那么几分相似。只是看她在花园里自在轻舞,一步一步,像露水滴落在树叶上轻灵。午后的阳光斜斜射下,金色光冕下笼着的,是王菲不再有的灼手般青春勾画的身躯,颦颦亭亭。 也听过她的《矜持》,跟王菲一比,就显得孩子气。本来的么,两人不是一个年纪、不经同一阅历、功力深厚不在同一层面,她去翻唱,只是以卵击石。——或许这就是打“相似旗”的坏处,就像在天边竖了一个永远也难以逾越的标的,像灯塔般明晰,又像灯塔般浮游不定。 但还是这么等着,等着她大红大紫,等着看另一颗新星冉冉升起。没想到,一切却并不尽如我想。出一张唱片三年,再出,又等三年,而之后,又是近于三年的沉默…… 三年又三年,在新人如潮涨般激荡暗涌的花花世界,她只是尴尬地夹在女孩和女人中间的尤物,在上场和下场的交口游弋徘徊。偶尔打扮得光鲜明艳在偶像剧或秀场里露个脸,便如流星划过般再度默默无闻……也许用不了再一个寂寞的三年,人们就会将她彻底遗忘——在风云激变的娱乐时代,人们最不缺的就是过眼云烟般的青春美艳,最擅长的就是遗忘。 轻盈永远仅存在于歌中的完美世界——那个不着深虑的小女生世界,月光如水银般倾泻,月下仙子轻舞飞扬……而现实只是困顿的杂糅。 如花美眷,似水流年。娱乐圈的奢靡就是如此。多少美颜的青春付诸一力,磊起这光芒万丈的海市蜃楼。却鲜有能真正站在楼顶,观这大千世界。大多则作了灼热烟花余下的灰烬,将年华付梓这迷离红尘,喟然成伤。 http://blog.sina.com.cn/s/blog_4c81923d0100ba26.html













那四个唱着人生的精品老男人啊
在春晚的压轴时刻意外见到纵贯线的现身,真可谓牛年的第一大惊喜。这四个年龄总和接近200岁的精品老男人的能量超过了任何一种绚烂烟花的威力,在交子之时顷刻间引爆全场,击碎了我对春晚一贯的刻板印象。过了不惑之年、知天命之年,四位优游地玩着乐器的老男人仍然顽强地怀着那份不容粉饰的坚持和激情。看他们的面容,早...(77回应)
在春晚的压轴时刻意外见到纵贯线的现身,真可谓牛年的第一大惊喜。这四个年龄总和接近200岁的精品老男人的能量超过了任何一种绚烂烟花的威力,在交子之时顷刻间引爆全场,击碎了我对春晚一贯的刻板印象。过了不惑之年、知天命之年,四位优游地玩着乐器的老男人仍然顽强地怀着那份不容粉饰的坚持和激情。看他们的面容,早被时光无情地雕刻过,儿女们也都已长大成人,但听到那句“亲亲我的宝贝”,柔软和温情依旧如故。还有那些抱怨着总也长不大的童年、以及“未满十八岁”的悸动着的爱的初体验,都在瞬间像重新弥合的支离时光碎片,清晰地呈现在我眼前。原来那些音符和词句,一直都是我身体里的成长基因,伴着我一路走来历经风雨却逆向不屈。 春晚上SUPER BAND的最后一首表演歌曲,和谐为《出发》。看和谐版的歌词,以为又是一首安定团结永远向前的“励志歌曲”,没想到豆瓣上的搜索结果却让我惊遇深刻的《亡命之徒》。讽刺的是,和谐掉的说唱部分,正是歌曲的精华,讲的是犯了错的年轻人质疑着信仰和人生,犹豫着是该承受还是路走天涯的逃离。 “拥有化为乌有 忘记我们承诺 忘记曾经爱你爱的那么浓 我不能带你走 我犯了大错 必须一个人走 必须扛下所有罪过 真理在荒谬被证实以前 都只是暗室里的装饰 只有当眼前亮起来了以后 才有机会彰显它的价值 不是谁能决定的 该漫游还是冲刺 我们都在海里 我觉得我们像沙子 你说的亡命之徒 是不是大概就是这个意思?" 这样的词句,使我的精神在一片烟花绽放歌舞升平的节日靡靡之音中为之一振。我努力地在脑海中搜寻上一次听过的人生考证之音,却一片惶然没有头绪。除去那些如左小祖咒般昂贵清高内外兼修兽面兽心的行为音乐家,真正常响在我们耳边的旋律除了“我们意气风发地走进新时代”和绞了带似的“就是爱你爱着你”之外,又有多少是在思考着我们当下的生活、为人生的疑惑寻找着出口的呢?这个时代,似乎人人都困惑、人人都郁闷,可是主流的大众音乐却缺乏对问题的探究与思索。日子也并不如以往好过,开放时的挑战比封闭时平稳的物质匮乏更加艰难。但是我们听的音乐却越发甜腻细致,好像我们真的走向光明精神超脱衣食无忧了似的。 这便是我们的音乐犬儒主义时代。风花雪月充塞视听,对现实的困惑鲜闻寡问。歌曲的旋律占据着主要位置,而歌词到底在说什么已经不那么重要——它的目的是创造一种意境。因此各大电视台才会制造出那么多以“记歌词”为主旨的歌唱比赛,帮助爱发言却不知该如何发言的现代人纠正着自己的集体性失语。 所以,当我看到那四个精品老男人站在台上唱着自己那接近200岁却仍没有答案的人生思索的时候,感受到的不仅仅是那种岁月历练后的激情,还有他们的坚持和一如继往的独立——不是叫嚣着生活有多么乏善可陈,而是告诉你:也许今天是个合适的日子,让我们用各自舒服的姿势,给人生一份答辩词。也许时值百花齐放的今日,一家之音已经无法轻易扭转一个时代的弊端,但他们还是来了。唱着新时代的天涯故事,带着掷地有声的宣言:要搞非常之建设,先搞非常之破坏。 不破不立需要更大的勇气。 http://blog.sina.com.cn/s/blog_4c81923d0100bs1w.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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