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乐评 · · · ( 2篇 )
有病呻吟,无病退朝
我一直不太爱听她。声音太尖,自我,跟她的文字一样,划过耳朵心里都是一阵不太舒服的锐音。并且音乐太随性,和人声一样不讲究美感。对我这种很挑剔感受的耳朵来说,旋律永远先于内涵。 但还是想听一听这张胭脂。因为我想看看这些年在别人身上怎样发生着改变。时光对人是否公平。 看得出这张EP虽然只有4只,但显然...(14回应)
我一直不太爱听她。声音太尖,自我,跟她的文字一样,划过耳朵心里都是一阵不太舒服的锐音。并且音乐太随性,和人声一样不讲究美感。对我这种很挑剔感受的耳朵来说,旋律永远先于内涵。 但还是想听一听这张胭脂。因为我想看看这些年在别人身上怎样发生着改变。时光对人是否公平。 看得出这张EP虽然只有4只,但显然是花心思做了。正如介绍所讲,去除了某许多戾气,渐渐在音乐上有些讲究结构与逻辑。以前一些疯狂铿锵的唱腔被收起,她小心翼翼地把乖张表露得尽量不骇人。主题延续以往,强烈的飞式风格。自语,重复,矛盾,无告,神经质,虚弱。我努力听每一只,研究歌词,想找到以前曾在小龙房间的鱼,一只想变成橘子的苹果,甚至让我们一起作乐寻欢时候所看到粗糙却不乏的亮点。听到完。却全部忘记了。很可惜这是张不能被记住的专集。 我总觉得真正的摇滚情怀是无法持续很多年的。因为这需要维持一种极端的黑暗情绪,以此惨绝人寰的心理苦行来找寻自身深里的声音。人不该也不会老停留在同一个极端状态,总该到别处也去席卷一番。我所钟爱过的思考青年们,有些就此消失,杳无声息,而有些则失去了声音,沉下过度的后果是无法再浮起,不再有倾诉的需要与能力。或者也有些随年岁长而心质祥和,弃暗投明,到健康的氛围里重新找技术与作品的天地,我喜欢最后一种方式。无论如何,人都该诚意面对所在的处境。 但胭脂我却完全不了解。吴虹飞似乎是在静止的时光里准备好拿出了这张EP。我看不到这些年她历经了什么成长,视野怎样变迁。那些持续亢奋的伤痕感太令人费解了,怎么也不结疤。全都不具来由,一如<放荡>这个反复出现跨越多年的词,无法在两个时空,两种语景里再次把我吓到了。“多么希望有人前来爱我。他带着一盒胭脂就来了。我要央他爱我。央他和我一起回家。”写这词的状态跟第一张原地踏步,甚至没了嫁衣的锐,没了魏晋南北朝的灵,没了一只想变成橘子的幽默感。随便找个如冬天的树这种苍白意象虚晃一枪。听得人很尴尬。 她不肯承认吧,虚弱地站在那曾经动荡却耀眼的青春破碎梦里,不肯跨越一步。对自己这么没有诚意,音乐也因此而欠缺力量。 阿飞你不该再这么唱了。在这岁数的,大家都在真心真意地投入生活了,你咬紧紧的牙关艰难地站着原地使劲摧残自己不多的青春,没有必要。也没有人这么对你要求。把自己还给到自己,以此作结,会很好的。 我很庆幸没去买正版。MP3听完就删除掉了,这个胭脂,没有再听的必要。





















NEVER LET ME GO
生活是一弓错综的弧线,曲折弯转,而只有到某个万劫不复的瞬间,我们始能看清来龙去脉。 ——wear送我的书签上说。 1快乐或者悲伤,早就不再重要。回不回头,结果不是一样? 美好的夜晚,风不急不徐地吹。我坐在wear的小飞车后面,一只手抓紧他的REPLAY牛仔裤,腾出一只手在空中任意挥画,试图为我的每句话都...(1回应)
生活是一弓错综的弧线,曲折弯转,而只有到某个万劫不复的瞬间,我们始能看清来龙去脉。 ——wear送我的书签上说。 1快乐或者悲伤,早就不再重要。回不回头,结果不是一样? 美好的夜晚,风不急不徐地吹。我坐在wear的小飞车后面,一只手抓紧他的REPLAY牛仔裤,腾出一只手在空中任意挥画,试图为我的每句话都配上手势。我的头发被刷过的风吹得很高。wear时而回应地大笑,声音被风呛得变调。我看着路边的温度牌,18度。 到家的时候,我指着黑洞洞的单元门口, 我安全到家了。我说。你等我上去啊,不要走,千万不要走。 然后我腾腾腾地跑上楼,拿映着周杰伦的动感地带广告纸包住一块德芙扔到楼下去。 我看见wear大喊着什么呀弯腰去拣纸包,呀,周杰伦他说。然后大笑。 然后他挥动着手被小飞车带走了。 2007年六一儿童节,wear最后一次出现在我面前。 2我怎么会还有这样的朋友,我怎么会还会有这样的心境 ,去接近一个人。 wear第一次出现。那阵子,接二连三的快乐让我有些眩晕,可能心情过于愉快,生活如此美好,一切都那么完美无可挑剔,如果说还有不够完美,就是太过愉快,没有一丝丝缓和。心情好的时候,觉得每一分钟都不会那么难熬,觉得每个朋友都没有那么遥远,头从不会剧烈的由里到外的疼痛,情绪不会有任何低落,胃口不会没有,你在笑,他也在笑,椅子在咿咿呀呀的笑。 真是愉快。 一起吃饭的原是五个人。本来约好去吃日本菜,结果同去的小日本临时爽约去了天目湖,他把我推到wear面前说,照顾好了啊,这是累累。我一下子到了wear面前,一个没稳晃了两下。我站站好,微笑着说,你好。他也微笑着说,你好。我看见他的长睫毛,在眼下覆盖出一大片忧伤的阴影。 我们一起去接顾意和他的老婆。路上我打电话给顾意,我说我和wear就要到啦,你们从楼上下来那。顾意说我在楼下那,你们到了直接到我的车里来。 我和wear打的开到他们的公司楼下,远远看见一俩银灰色别克停在路边,我指着说就那个就那个。下了车我和TT飞快地奔过去打开车门坐在后坐。我拍着前座的人肩膀说,顾意顾意你老婆捏,怎么就你一个人坐这。你看,这个是wear,小日本把他扔给我就跑掉啦,自己跑去天目湖喂鱼去啦。Wear就说你好你好。 前座的人慢慢回头惊讶地看着我们,我立马呆住,我推着wear说下车下车。两个人推开车门乱七八糟地钻出去,把门关好。我说,我们上错车了。前面不远处顾意姐站在车旁边看着我俩捧腹狂笑。 很久很久以后,我和wear提起这件事,我对他说,其实快乐很容易的对吧,就像一颗子弹,随时可能把我们击穿。也许很短暂,但,对于我们,足够了。 他闷哼一声。也许。 3 我是你的谁?我是你的谁?我究竟算是你的谁? wear和我都是死忠温达斯迷。我们在一起无事可做就把THE MILLION DOLLAR HOTEL找出来看。我把wear的头发做成电影里TOMTOM的样子。于是wear的同学都喊他神探飞机头。由于温达斯的缘故,我们又都爱上了U2。爱上了BONO。我们开玩笑说,Jon Hasselld的那把小号如此令人着迷,说不定U2该改行去做爵士乐队这份更有前途的职业。这样会更好。 我存了三个月的钱,去上海买了条REPLAY的水洗牛仔裤送给wear。我们俩都疯狂地爱着这个牌子的裤子和印刷物。我们蹲在路桥市场的三楼用磨石把裤子的膝盖磨出藕断丝连的小洞洞来。裤子的小腿处很瘦很长,我笑着说,你要去军需店买一双帆布腰陆战靴。然后拿个大菜刀把战靴前头切掉磨平,露出里面的钢板来,才配这个裤子的呀。一边说一边打着手势。 wear后来出现在我面前,穿着满是小洞洞的REPLAY仔裤,脚下蹬着一双前头破烂露出了钢板眼的战靴,周围翻滚着帆布毛边,愁眉苦脸。我说,你怎么啦,灰头土脑的。他说,听你的呀,我切坏了一把菜刀,磨了好半天,就是这样了。难看死啦。怎么办我现在没鞋子穿。 我笑得软在地上,我说你怎么这样当真的啦,那我说你裸奔很性感你怎么不脱衣服。 我们是最好的朋友。 我很真诚的对wear说:“我希望你好,没人在比我更希望你好的了。”他拍拍我的头,说:“我知道了。” wear不好的时候,他就会很长时间不找我。我眼睛疼的发酸,牙齿开始流血,一直流了二十一天,血越流越汹涌。 嘟嘟,电话响了,wear的声音柔柔的又带着一丝刚毅,那就是一根细细的羽毛,慢慢的撩拨。他在我心中没有设防的地方慢慢的一道道的划,划来划去,轻轻的,他永远都是那么轻轻的,小心翼翼。 我在电流的这头,听着他的声音,悄无声息地哭。我不敢告诉他。 我从没在wear面前哭。我们曾经喝了好多酒,躺在护城河边城墙脚下的阶梯上。我抱着wear的肩膀,把牙齿架在他的肩胛骨上不停地打抖,难受得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可我没哭。 我不要和别人一样,我会把眼泪往心里藏,相信你知道我的情感,这一生, 我永远不能忘。 4让我在还想对你好的时候,让我,让我。因为没人比你更知道我,因为因为那些所有的因为,所以所以那些所有的所以。 我有一次对wear说起我的一个梦。 在梦里,我生活在一个木塔楼学校里。学校的规定很森严。学生终生不能离开塔楼走到外面。每个学生都有一个透明的小翅膀,关在一个玻璃瓶子里放在塔的顶楼。如果学生们品行良好,遵守规则,那么总有一天可以拿起翅膀飞。但很难很难,很多学生都放弃了翅膀走掉了,走出了木塔楼里面。他们情愿一辈子不能飞,也不能忍受不自由。 我也从塔楼里出走了,看守塔楼的人对我说,从此,你再不能回来,否则要得到很重的惩罚。 我到了外面。我认识了wear。我与wear度过了漫长的快乐时光。我几乎就忘记了翅膀忘记了我的前生。 可快乐总是很短暂。随之而来的是漫长的痛苦与等待。意料之中的是我们很快倒霉了。wear被人抓走啦。 我在梦中焦头烂额,四处找人求救。他们对我说,不可能不可能。他关在一个很严密的地方,那里只有鸟能飞进去。 我咬着牙,我一定要救他呀。我想到了我的前生。我要回去取我的翅膀。半夜,我潜进了塔楼,俏无声息地上楼。被人发现了呀,大把的追兵在后面打着火把要捉到我,一个赶上我了,我含着一口剧毒的空气朝他的耳朵吹去,他就倒了下去,把紧跟来的几个追兵压在了后面。我跑呀跑,终于跑到了顶楼,打开了我的小瓶子,于是我的透明的小翅膀,就站在我的掌心里。又娇嫩又圣洁,蕴涵着力量。它最终与我一体。有白色的大飞翼从我背部生出。我感觉到肩膀处剧烈的刺痛,仿佛是里面有刀一般在朝外面割。我不停地痛哭,由于疼,可我不能停,我的翅膀上不停往外渗透着鲜红的血。我就从塔楼顶端往下纵身,我就要救到wear了,我这么想着。 可是可是。 不管不管。 wear说后来呢。 我说后来就醒了。我说我对你好吧,做梦都要和你一起。 wear顿了一下。他说,不要对我这么好。 于是我们都不笑了。我们都开始很严肃。 5 我和你在一起最快乐。 我去看周杰伦演唱会那天,他穿着大红的篮球衫走着S形不稳的步子一直到了台子中间,场中无数女人以持续的高分贝开始尖叫,我HIGH得要死,拨电话给wear,大噪音震得我手机翁翁作响。电话通了,我听见他在那头粗暴地说听不见,然后电话被挂断了。好心情一扫而光,我想我可能打扰了他。 那天后来出来时候,我被人潮挤伤了,胃痛得到处找垃圾桶呕吐。后来又找人喝酒,喝了好多,可是完全没有醉。使我醉的不是酒不是。是我当时的心情。就因为我喜欢醉,所以我永远不可能醉。 之后的某一天,我吃了无数个西红柿,开始高兴起来,我在高兴的时候总觉得自己朋友是很多的,可是为什么总是我一个人坐在这里?这也许和心情有关。这天我很高兴,因为这天我终于可以见到最亲爱的wear了。 wear第一次去我们家,没有找到,他打电话过来说:如果我在十分钟之内见不到你,我就离开。我迅速下楼,走过三个单元,我看见了wear,他的表情笑咪咪的,我没敢看,我紧张的竟然在34度的夏天的晚上穿着棉布套头长袖衫跳下来了,wear一边一边上楼一边和我说,我没有看你,我没有看你。 我和wear一起唱歌。随便乱唱,很大声,后来就变成现编歌词现唱。wear说他是不易大笑的人,是吗?我得意的看着脸部扭曲成一团的wear,我说,看,你笑的大声死了,我们笑的上气不接下气,笑的肚子疼,笑的天翻地覆。 而每次wear一走,房间里就静悄悄的,那些笑声和歌声,藏在椅子上,藏在床底下,怎么找也找不到;那些紧张,那些快乐,那些颤抖,我在房间里使劲的把所有的家具挪来挪去,它们都去那里了? 6wear不在,我不想念他,但极度无聊。 上一个圣诞前帮wear过生日,那个礼拜太快活,之前我和wear有很长一段时间的沉闷,一扫而空。有两个认识很久的朋友分别来看我,和顾意坐在饭桌傍边的时候,我使劲笑啊笑,那个餐厅很热,他的太太,脸色红润,美丽极了。wear和顾意来我的办公室,我们放蔡琴的歌,放肆的抽烟,外面很黑,屋子里笑声很足。我们说到第一次见面时候上错了别人的车,我说,其实快乐很容易的,是吧,它就像一颗子弹,随时可能把我们击穿。也许很短暂,但,对于我们,足够了。 wear闷哼一声,也许。我看着燃烧的蜡烛,所有快乐的细节,其实就在我的手指上,轻轻一勾,铺天盖地,满面袭来。我不敢动,橘黄色的火焰,一跳一跳,好像在说话。又好象是和wear说话。 圣诞节快到了,下雪了,雪花又密又小又急,冷。我和wear送走了顾意他们,在空无一人的车站等回去的班车。wear恢复了沉闷,不说话。我把手放到wear的口袋里去,在里面握住wear的手。很凉。wear说,累累啊,我想不到继续活的理由。 我完全不知道那绝望产生的来由。只知道,wear把绝望传染给我,我又把绝望传染给很多人。连锁的恐惧与阴霾。找不到出口。什么都不过是什么,什么都不再是什么。 我认定wear必是丢失了至关重要的什么东西或者人,并且一定无法挽回。否则他不会如此意冷心灰,此刻,执意。口气坚决。 可他不告诉我。 我不敢问。 后来,wear把我一个人剩下在无人的站台里,手插着口袋走掉了。 我蹲下来无力地抱住肩膀,豆大的眼泪砸向地面。 我后来终于想到了活的理由,我去告诉wear。我挥舞着手势站在他面前说,好比说你活腻了,可以喊着我要死我要死。但死腻了不能喊着我要活我要活对吧,可见死肯定是吃亏的。比活着要吃亏很多。 我是一本正经地在说。我想到这句话之后立刻赶去wear家告诉他。说完开始大喘气。 wear被我逗笑了。他拉着我的手把和我坐到地板上,斜靠着同一个大软垫子。给我听新买的CD。我们都不说话。但是我真心实意地开始高兴起来。那个下午的时间过得很松软,我希望时间永远永远不要过去。永远永远不要到天黑。 7在我的心里,永远有一个盒子,那里面全都是你的好。我要把它珍藏一生一世不丢弃。 某一年的六一儿童节,wear送来了一只Starbarks爱尔兰曲奇小铁罐,铁罐上面涂满红色的长长的小人,很欢快的小人。铁罐一侧有个小发条,一拧紧就会听到我最喜欢的音乐。铁罐里的小曲奇被装在一缕紫色的薄纱里面,是椰子味道的小圆圈,很香甜很香甜。我吃了一块就再也舍不得吃了,一直把他们放在很深很深的冰箱深处,最后坏掉了。 某一年的圣诞节,wear还送我一只倒过来就会咩咩乱叫的羊,我每天抱着它睡觉,有时候一脚把他踢反过来,他就很惊恐地发出拖长的一声咩,吓我一大跳。 因为我很羡慕街上有人拎着印有王菲的班尼路手提袋,wear去买了四件同款不同色的T恤,尽管穿着十三分难看。 而wear喜欢银饰,喜欢军用风格,我搜集了很多美国空军的飞行章、陆军特种部队的贝雷帽帽徽送给他,帮他缝在衣服或者帽子上。 我还买了一条很贵很贵的银链要送给他,是他很早前看中的,很漂亮很漂亮的银链,一环扣着一环,到下面锁着一块长方形的片片,做得很精致。我们当时一起看中,惊呼尤物呀尤物。可是太贵了,wear没舍得买。我后来存了很久很久的钱偷偷地买下来,想在他生日的时候送给他。 想在2007年的生日送给他。 可是。后来。 我想对wear很好很好,具体怎样的好法,我也想不起来。但是我本想竭尽全力。 可是。后来。 8 wear在2007年五月份终于彻底不想着死了。我很高兴。我们一起逛街,拥有着同一条满是破洞的REPLAY牛仔裤。有时候他穿着,有时候我穿着。我们说好到秋天再去买一条浅色的回来。要磨得更加更加的破。我把我们在玩过山车时候拍的面部扭曲的照片放大了做成电脑桌面。我把他送我的猫咪养得又白又胖。 但有什么用呢。我想破了脑袋。 事到如今我终于开始明白了真相。在万劫不复的瞬间。我看清楚来龙去脉。原来是命定的。原来是可以这样的。 而这本不是你我的错。 一切结束在6月1日,加起来是七。七是命数。儿童节换一个面看不祥之又不祥。 如今我什么也不再需要什么也不再惧怕。我渴望声音又极度需要安静。我渴望沉入深深的睡眠而对床抱着无比巨大的不耐。 听,电台正在放那首《偏偏喜欢你》 偏偏痴心想见你,我却为何偏偏喜欢你。 偏偏痴心想见你,我却为何偏偏喜欢你。 偏偏痴心想见你,我却为何偏偏喜欢你。 偏偏痴心想见你,我却为何偏偏喜欢你。 偏偏痴心想见你,我却为何偏偏喜欢你。 偏偏痴心想见你,我却为何偏偏喜欢你。 快乐或者悲伤,早就不再重要。回不回头,结果不是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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