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乐评 · · · ( 2篇 )
唯有纯粹的爱才能在言语之外相互理解
介于近几个月每一天至少听一遍的上瘾程度,对Toe的这张专辑终于有点发言权了。 无疑,这是他们最耐听最悦耳的一张。相对于众多哀婉悲怆的后摇乐,我更青睐于Toe的干净,爽脆,洒脱。 地铁二号线和一号线换乘的那段路,我通常会条件反射地播放起这一张,尤其当第二首“Kodoku No Hatsumei”的音符和鼓点...(4回应)
介于近几个月每一天至少听一遍的上瘾程度,对Toe的这张专辑终于有点发言权了。 无疑,这是他们最耐听最悦耳的一张。相对于众多哀婉悲怆的后摇乐,我更青睐于Toe的干净,爽脆,洒脱。 地铁二号线和一号线换乘的那段路,我通常会条件反射地播放起这一张,尤其当第二首“Kodoku No Hatsumei”的音符和鼓点响起,我全身的细胞都舒展开来,人也顿时变得轻盈,走起路来好似腾云驾雾。周围的人仿佛与我置身的不是一个世界,他们步伐匆匆,面无表情,每个人都像装了一肚子的心事。而当Toe的两把吉他,bass和鼓天衣无缝地组合成灵动的旋律,饱满地从西面八方地向我涌来,一个密不透风的音符磁场将我紧紧包围,跟随我身体的移动寸步不离,不容别的意念和情绪有半点空隙乘虚而入。所以听他们的音乐是无法看进书的,因为意识的流动会被困在这美妙绝伦的音乐里,无法抽身逃离自由行动。那些时刻里,我抵达的是摆脱一切情绪和欲望干扰的无生无死,无悲无喜的超脱之境。 回想起去年在Mao看他们的现场,朴实的着装,憨厚真诚的多次感谢,精湛完美的演奏,从他们歇斯底里的身体语言里也可以感受到这几位乐手把生命和灵魂都融进音乐里的执着和单纯。他们就像上帝,带我领略艺术殿堂的神奇,我在台下,像一个刚升天初见仙境的小孩,连眼睛都不愿眨一下。 而网上,除了对他们音乐动态的关注和作品的探讨,再无别他关于他们的新闻。这份“只用音乐作品对话”的纯粹,只可能产生于“用灵魂来做音乐”的音乐人和“用灵魂来听音乐”的听众之间。他们之间的联结点是——对音乐不惨杂质的深爱。












放缓呼吸至醉生梦死
我为自己素颜多月的指甲披上了黑色的盔甲,在睡了一个冗长午觉的放空休息日。在等待指甲油干去的难熬分秒中,我播放起了Low的这张《I Could Live In Hope》,把音量调到最大,紧闭门窗,只留一粟昏黄的光束。 《Lazy》响起,我闭上眼睛,开始感觉到整个身体随着音乐慢慢放缓,意识沉静而清晰,并且四肢不由自...(3回应)
我为自己素颜多月的指甲披上了黑色的盔甲,在睡了一个冗长午觉的放空休息日。在等待指甲油干去的难熬分秒中,我播放起了Low的这张《I Could Live In Hope》,把音量调到最大,紧闭门窗,只留一粟昏黄的光束。 《Lazy》响起,我闭上眼睛,开始感觉到整个身体随着音乐慢慢放缓,意识沉静而清晰,并且四肢不由自主地被音乐牵引地晃动起来,我想起了前不久第一次听到这张专辑时,并不觉得喜欢,似乎太淡了,像白开水一样无味。这样的听后感绝不是出于我内心的浮躁,宁静的氛围音乐是我的最爱,所以我并不是沉不下心来接受这类质感清淡的作品。后来看了多篇关于Low的乐评,我似乎明白了问题出在哪里,我太注重去听抓旋律,而忽略了融入音乐之中的想象力,“他们有意地在音符之间留出空隙,把悠悠的时间和空间一并编织入他们的音乐中”。所以他们的音乐才会如此节奏缓慢,好像一首正常的歌被调慢几档速度地播放,仿佛是在挑战听众可以忍耐缓慢的极限。简约的旋律,简洁的音色,结合意识流的歌词,把听众置于一个容易引发想象和回忆的维度之中。 接着是最爱的《Lullaby》,我试着把自己全然不保留地丢入那个留有巨大空隙的维度之中,于是,脚步像受了指引般神奇地缓缓后退,好像时间也在跟着在倒退,心被浸润在一片沉寂与祥和之中,头不自觉地向后仰,微疼的颈椎啊,此刻她获得前所未有的特别关照...随着鼓节奏的加快,世界开始失序了,高潮的那段吉他solo令我轻飘飘地旋转起来,摇头晃脑,四肢挥舞,好像小时候跳舞的感觉又回来了,我整个人完全地跟音乐合一了,我就是音符,音符就是我。那一刻的癫狂和迷幻应该也跟吸了大麻差不多吧,直到倒在床上,节奏又开始慢下来,我喘着气,高兴极了,心想这就是所谓的醉生梦死吧,我终于体验到了!过来也奇怪,Low的音乐做得并不算迷幻,却能把我步步引入迷幻的境地。 “the sea is a long, long way from me I'd go there if I had the time but lying here will do just fine.”曾经你为我强调的歌词,忽然间,在我闭着眼躺在床上听到时,深刻地感受到那份意境了,我的肉体被困在原地,而灵魂却飘荡在那片汪洋无边的大海上,她不受限制,自由自在地驰骋,远离痛苦的红尘和矛盾的自我,在那里——对同一件作品理解上的抵达,我们进一步相溶,进一步相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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