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乐评 · · · ( 14篇 )
有时候好听不是唯一标准
我上大学时候听过朱哲琴的《阿姐鼓》,不是我喜欢,是同宿舍的老吴喜欢。老吴像一个四处寻找面包的饥饿老鼠,搜遍了淮北小城的音像店——十年前的淮北和现在不同,整个城市还只有两家网吧——终于又找到了朱的另两张唱片《央金玛》、《黄孩子》。 我对朱哲琴不是很感兴趣,去年从网上下载了她的《七日谈》,还是不怎...(24回应)
我上大学时候听过朱哲琴的《阿姐鼓》,不是我喜欢,是同宿舍的老吴喜欢。老吴像一个四处寻找面包的饥饿老鼠,搜遍了淮北小城的音像店——十年前的淮北和现在不同,整个城市还只有两家网吧——终于又找到了朱的另两张唱片《央金玛》、《黄孩子》。 我对朱哲琴不是很感兴趣,去年从网上下载了她的《七日谈》,还是不怎么能听下去。我对这个New Age风格的玩意儿都不怎么感兴趣,觉得太虚无,是安慰现代人的小曲儿。但我对朱哲琴这个人比较感兴趣,觉得她挺不一般。开始唱什么丹顶鹤的故事,很悲情的小曲儿,突然转型到New Age,而且有一番作为,很难得。我觉得她还是很厚重的一个。 现在的萨顶顶走的路子和朱哲琴有点类似,但弯儿转得似乎更大。萨顶顶原来的名字叫周鹏,唱过咚巴拉自己美之类的电子口水歌,声音有点嗲,很符合电子曲风。现在改了名字,改成佛教音乐、梵乐、电子音乐杂糅的曲风,内容很芜杂。——同样是拉西藏的虎皮,比之朱氏,感觉萨顶顶忒古怪,要说好听倒也不难听,但怎么听怎么感觉骚情,感觉飘着,没落地。 别扭的不止我自己。豆瓣上有另一个人评论说,“……恍然大悟这别扭感觉从何而来了。它来自一种表里不一,一种口不应心,是现代都市人心目中的藏歌,却不是藏歌本身。”我觉得很有道理。这位评论者给萨顶顶的音乐定义为“淫”,我也深以为然。我听过齐豫唱经,尤其是唱般若波罗密多心经,听起来荡气回肠,心定神清。我们经常说,搞毛邓三,搞科学发展观,一定要真懂、真学、真信,这样才能进入境界。我不敢说萨顶顶同学对自己所搞得玩意儿没真懂真学真信,但从她的表象来看,——噱头远远大于实质。 土豆上还有萨顶顶在英国演唱、表演的视频,而且是个大场面。也有萨在英国获大奖的消息。这对于萨来说自然是好事。但我觉得没什么意思。从一开始英国人对西藏就从来没有停止过明的、暗的大动作和小动作。——他们对西藏是有想法的。萨顶顶在那里跳大神式的表演,在万人瞩目的光鲜舞台上磕长头,我觉得是一种谄媚。这些东西自然符合英国佬的心意——对于这些人来说,不能奸淫,能意淫一把也是一种安慰。 http://laojoke.blogbus.com/logs/37583436.html
流光容易把人抛
我买了那本很有名的ON THE ROAD之后,就扔在书柜里,翻了不超过十分钟。现在还跟新的似的。 上学的时候,我买了一本关于垮掉的一代的书。第一次读金斯堡的《嚎叫》(后来在周云蓬的一首歌里听到了其中的一句),也谈不上多么的喜欢。2003年,在拉萨八郎学旅馆对面的一个小酒吧里,看到一本《达摩流浪者》(万晓利有一...(0回应)
我买了那本很有名的ON THE ROAD之后,就扔在书柜里,翻了不超过十分钟。现在还跟新的似的。 上学的时候,我买了一本关于垮掉的一代的书。第一次读金斯堡的《嚎叫》(后来在周云蓬的一首歌里听到了其中的一句),也谈不上多么的喜欢。2003年,在拉萨八郎学旅馆对面的一个小酒吧里,看到一本《达摩流浪者》(万晓利有一首同名歌),当时以为翻印的地下书籍,后来才知道也是杰克·克鲁亚克的作品。 ON THE ROAD确实是一种非凡的感觉。现在讲和谐,人与自然的和谐,其实这就是这个意思。将自己放逐于田野之间,与陌生人相遇,与某一些动物相遇,无穷无尽的好奇和惊异。谁没向往过那种放浪形骸的生活呢?只是,一人有一个梦想,两人热爱渐迷惘。在路上,在家里,鬼知道哪个更好? 这张KING OF THE ROAD是黄耀明去年的作品,泊来的标题多少有些致敬的意思。比之黄耀明以前的几张唱片,这张唱片少了些电子味道,更加复归传统,显得归真朴实。黄耀明真的老了,开始歌吟生老病死,开始感慨人生。流光容易把人抛,红了樱桃,绿了芭蕉。人到中年,还有什么看不通的呢? 另:《城市画报》2008年第22期,有关于美国第66号公路“迷幻之旅”的专题,同期有对黄耀明关于这张唱片的详细采访和对话。
头上的包,有的是人敲,更多是自找
按理说,何勇有个会弹三弦的父亲,应该有更好的旋律感才对。但整张《垃圾场》,何勇唱得是结结巴巴,一点也不流畅。 但弱化的旋律并不妨碍这张唱片所溢出的灵气和诚意。能感觉到何勇是个倾诉欲和表现欲都很强的人——这样的人一般都很单纯。他似乎要把自己的想法完完全全地表达出来,生怕你没听清楚。比如那首《幽灵...(1回应)
按理说,何勇有个会弹三弦的父亲,应该有更好的旋律感才对。但整张《垃圾场》,何勇唱得是结结巴巴,一点也不流畅。 但弱化的旋律并不妨碍这张唱片所溢出的灵气和诚意。能感觉到何勇是个倾诉欲和表现欲都很强的人——这样的人一般都很单纯。他似乎要把自己的想法完完全全地表达出来,生怕你没听清楚。比如那首《幽灵》,里面的独白完全可以写在册页上,而不是用口白的方式念出来。这样会影响艺术效果。毕竟大伙儿听的是唱片,不是唱片公司给电台的宣传带。光屁股的不一定都是艺术。 在曾经的“魔岩三杰”里,何勇的创作力是最弱的。在魔岩同时推出的三张唱片中,张楚在《孤独的人是可耻的》之前有《一颗不肯媚俗的心》,窦唯在《黑梦》之前组建过好几支乐队,推出过影响力巨大的唱片。只有何勇这张是纯粹的处男作。实际上何勇只是个皇城根儿下的一个平民子弟而已,他的面对很窄。他生长的环境带给他生命最本质的萌动,但这种萌动虽有喷薄的力量,但持久力缺乏。很可惜,何勇不是天才。祖上的积淀被宣泄之后,他将在未来的时间里陷入永远的失语。 说何勇的音乐是朋克的人是别有用心的。何用没有那种彻底颠覆的勇气,否则他也不会为自己的摇摆不定找托词是“四不像”。他的音乐其实是披了摇滚外衣的民谣而已。我相信,如果当年他真的把这件华而不实的外衣脱掉,心沉下来,把音乐做得简单一点儿,他的明天绝不会是今天这个死样子。















陈升说,写歌的人假正经
听陈升不伦不类地哼唱那段“为救李郎离家园,谁料皇榜中状元”,觉得恍惚中有点左小祖咒改邪归正了的感觉。 这张《美丽的邂逅》和2007年的那张《丽江的春天》一起,征服了我的耳朵。陈升创造了一个行吟诗人的形象,仿似无欲无求,却又愁肠千结。“黄粱一梦二十年,依旧是不懂爱也不懂情。写歌的人假正经,听歌的人最...(1回应)
听陈升不伦不类地哼唱那段“为救李郎离家园,谁料皇榜中状元”,觉得恍惚中有点左小祖咒改邪归正了的感觉。 这张《美丽的邂逅》和2007年的那张《丽江的春天》一起,征服了我的耳朵。陈升创造了一个行吟诗人的形象,仿似无欲无求,却又愁肠千结。“黄粱一梦二十年,依旧是不懂爱也不懂情。写歌的人假正经,听歌的人最无情。”看起来随随便便的文字,却蕴藏着动人的玄机。 前几天,一个朋友说,人说“哀莫大于心死”,我却觉得“哀莫大于心不死”。心死了就什么都没有了,心不死,那才叫个悲哀。这句话不管是正着说还是反着说,都太过于惨烈,对一般人不太适用。对爱,对情,对人生,怕就怕“看透”二字。看透了,好多东西就淡了,也就有了调侃的心情。年轻的时候,浓点好,但上了几岁年纪之后,还是淡点更好。就像陈升的这张《美丽的邂逅》那样,初听起来淡而无味,但却可以让你听上十遍八遍而不厌倦。 这张唱片里有首《1+1≠2》,听起来很有乐子:“三個人吃一碗麵/通常我付錢/回去的路上妳挽著他/同學們都笑我傻/天鵝怎麼會看上癩蛤蟆。”嘿,聪明的人是永远不缺乏幽默细菌的。 PS. 数日前,和老婆谈起郑钧、伊能静等离婚事。我语重心长地对她谆谆告诫:这娱乐圈的事,可不能相信,更不能动情。刘若英是你偶像吧?她说和陈升怎么怎么样,你就当没听见。歌星的任务是唱歌,影星的任务是演电影,干这些事情之外的事情,一概是扯淡,不务正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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