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乐评 · · · ( 3篇 )
我已不奢求死在你的怀里
拥抱着死亡是沉默的 轮回了一千零一个世纪 你却还是当时的模样 我曾寻你的歌声跋涉千里 只为窥探无期的爱有多么贞烈 我相信你道出的每一句都是真实的存在 我亦在每一场浩劫中等待 对着空气呼喊666遍爱你 用666滴血灌溉赠予你的玫瑰 从此它再不枯萎 第666次的绝望 却依旧执迷的走向你 若能有666次的选择 我仍会让666...(0回应)
拥抱着死亡是沉默的 轮回了一千零一个世纪 你却还是当时的模样 我曾寻你的歌声跋涉千里 只为窥探无期的爱有多么贞烈 我相信你道出的每一句都是真实的存在 我亦在每一场浩劫中等待 对着空气呼喊666遍爱你 用666滴血灌溉赠予你的玫瑰 从此它再不枯萎 第666次的绝望 却依旧执迷的走向你 若能有666次的选择 我仍会让666度的火焰燃烧 666根针刺向每一末稍的神经 我在无数个夜里期许 你说你会与我相拥长眠的诺言 最终都变成了我的sin 而sin是否可得到原谅 那时你伸出手温柔的对我唱道 宝贝 来爱我吧 转顺之间似乎一切都是腐蚀了我的谎言 我在月光下一边想念 一边清洗残梦 深知你是我爱不到的一个终点 而哪怕你无数次的将我推下深渊 也会反复的原谅 为此 我将苦果尝遍 身躯溃烂爬满蛆虫 而当我这样到达你的面前 你是否会记得我曾经倾城的美丽 哪怕你只撒下一捧埋葬我的黄土 我也会安心的消失在你的世界里 我已不奢求死在你的怀里
了断 未断
被推迟多年以后 我再次反复的听她的音乐 我也该慢慢变得这样的清冽 我又开始抽好多的烟 在10月清冷的空气里下沉 倾城 倾夜 这城市里有多少的夜归人 依旧看不透这人生 我也曾一夜一夜的寻找你抽的烟 只为留恋那味道 最后直到那种味道让我恶心 然后放下 让位 尽管安慰着 可真的不免也一次一次...(0回应)
被推迟多年以后 我再次反复的听她的音乐 我也该慢慢变得这样的清冽 我又开始抽好多的烟 在10月清冷的空气里下沉 倾城 倾夜 这城市里有多少的夜归人 依旧看不透这人生 我也曾一夜一夜的寻找你抽的烟 只为留恋那味道 最后直到那种味道让我恶心 然后放下 让位 尽管安慰着 可真的不免也一次一次觉得遗憾 也许 我真的学不会狡辩 所以才一次又一次笨拙的错过 我告诉自己这是两手空空的潇洒 心里总是纠结的 而只能对着空气说留下吧 留下 别走 别将我推开 可能做到的 却只有转身离开 因为真的明知道是继续错 可一次又一次的犯错 那些说会带我走的人 最后都莫名其妙的离我而去 最后我才看清 我只能自己独自的离开 去远方 那些人在不知处的地方 早已经埋藏好 我亦不会去寻找 过去在你身边犹如沉默的影子 这一切已结束 我也该走了 已下定决心 今后不会再有什么使我迫在眉梢 你若能给我温暖 我会一直把他放在心里 阳光已经变冷了 又一个冬季要来临 我想把自己隐没起来 不愿在这个世界里迷乱的横冲直撞 直到鲜血淋淋 我知自己只会这样的逃避 不过如此 我多希望再次听见你的声音 渴望你的拥抱 可是 我真的转身离开了 再没有人记起我 留给我的 只是独自在深夜里余情未了的心荡漾 无尽的遐想 第五支烟已熄灭 唱歌的人也不知躲藏在哪里 多年以后 声音是否还是一样的清冷 你有多少的感伤 被困禁在铁窗之内 外面已寒冷 下着夜雨 我还在这里 想点燃第六支 而实际已在许多人的生命里离开 ----至少还有美静的声音陪伴


灵魂是飘摇的
这几天里 每天都会下一张他的专辑 然后一点点的听 再精挑细选出几首可心的放在手机里 不想一下子就把他的声音全部牵扯 曾经竟然很粗心的没发现 手机里有两首他的歌 总是不厌倦的听着 竟然没有发现是同一个人 同一张专辑 现在 我下了他的每一张专辑 我想他适合在中午静谧的阳光里闭起眼睛听 也适合在午夜没...(0回应)
这几天里 每天都会下一张他的专辑 然后一点点的听 再精挑细选出几首可心的放在手机里 不想一下子就把他的声音全部牵扯 曾经竟然很粗心的没发现 手机里有两首他的歌 总是不厌倦的听着 竟然没有发现是同一个人 同一张专辑 现在 我下了他的每一张专辑 我想他适合在中午静谧的阳光里闭起眼睛听 也适合在午夜没有任何声音的黑暗中抽烟聆听 总是觉得那种忧郁缓慢的温柔声音舒服 仿佛穿越四季 像自言自语诉说着什么 有时候很悲伤 有时候很惬意 常常睡前听听那首极爱的never-ending days 觉得自己的眉头紧锁 有想流泪的错觉 但就那样睡去了 有时睡醒睁着眼睛看天棚 不知道在想什么 手机里放着dying 悠长的钢琴曲 听见他仅仅唱出一句dying就觉得悲伤很逼真 我开始颓靡在韩剧还有他的音乐世界里 在这个所处的终日没有言语的日子中 韩剧为不成了我的调味品 可是却真的一点都无法快乐 我只愿意听他柔缓不紧不慢的音乐 蔓延我整个的悲伤世界里 甚至无时不刻在听 就想听到厌倦为止 总觉得如果自己一直很伤心 就会一直很伤心的听他 像个孩子找不到出口 像悲伤想起早已远去的爱人 像海水慢慢不动声响的吞没一切 没有呐喊 却窒息的绝望 像告诉人们闻见了阳光和笑容的味道 像拿着八音盒满足微笑的小姑娘.... 我想起了许多许多的画面 下午坐在凳子上抽烟闭上眼睛听lady sleep专辑 听着听着就又睡着了 我梦见自己变成一只猫 睁开眼睛趴在拉萨某个残破的墙头 抬起头看见晃得睁不开眼睛的阳光 晒得身上暖洋洋 起来撑了个懒腰 耳边是maximilian hecker低缓沉柔的声音 墙角下有个录音机 里面的磁带转啊转的 录音机旁边有一朵朵红色白色的小花随风轻轻飘摇 然后我想跳下墙头 往下一跃竟然变成了我自己 我越下的是悬崖 下面是阴霾没有一点波浪的海水 风从耳边呼呼的过去 觉得自己无法呼吸 听不清maximilian hecker的歌声 还有点隐隐约约的 有一种绝望却又超脱的感觉 虽然很难受 却觉得很欣慰满足似的 马上落入水面的时候就惊醒了 其实我知道 我不过是有点在自己营造的这个小小的自我世界中 有些痛苦的着了魔 ----maximilian hecker 09年12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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