闯红灯的音乐

本想以“再见杰克——痛仰的蜕变”作为标题的，但如用“蜕变”似乎对痛仰的过去少了种延续，“蜕变”一词会有两层含义：对过去的肯定现在的否定或者是对过去的否定现在的肯定，这样显得有些偏激，我并不想单纯地去批判痛仰，特别是分阶段地去批判，毕竟痛仰一直是高虎的痛仰，不像黑豹只是一个唱片公司的黑豹，痛仰的历史是个连绵不断的时间线。痛仰的改变是个很自然的过程，太多的人用痛仰曾经的质问去反问现在的痛仰“你的热血哪去了”，也太多的人说痛仰也许巍了，也汪峰了，从几时起，许巍汪峰这两个冤大头成了被招安的代名词了。我却不以为然，痛仰仍是热血的，但他已不青年了，我们有什么权力来要求一个中年愤青来满足你欲望蠢动的少年时光的意淫。痛仰的改变就像我们第二次性生理发育一样，是再自然不过的事，只是长了个喉结而已。 我是从大二时候接触痛仰的，是学校心理咨询报的一主编推荐给我的，她说她非常喜欢痛仰、谢天笑，让我不明白的是一个看上去挺文静的姑娘怎么会喜欢硬核和punk，其实也不好界定痛仰和谢天笑的风格。后来我接触了他们的音乐特别是看了视频之后，我明白了，她喜欢的是他们的现场，可以尽情地宣泄，国内现场玩“跳水”最多的就数他们了。现在倒回去想，到底我们内心挤压了什么，我们的愤怒来自于哪里？我们真的在痛仰喊出“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反抗”时，我们共鸣了吗？我们可能正如腰乐队《歌唱》里唱的“而此刻 站在你面前的 可能是一堆堆兴奋过度的大便女生” 。以前自以为很理性地分析过痛仰的创作是他们的软肋，歌词基本上都是口号式的标语。但却不知高虎对文字和阅读的独特喜好，这使得他具有对问题深入开发的能力，在歌词的撰写和文笔上也来得更为上乘，读书思考的时间比抽叶子的时间要更多。这也就是为什么他们的歌词同样具有口号性，但却机锋迭出，批判的力度更深，由此脱颖于同时代的其他乐队。像最早的《这是个问题》专辑里的对政治、威权及老朽们的批判与剖析有着令人惊讶的精准，运用了比喻、排比、反问等各种笔法来使歌词更加精彩，字里行间满是热血和愤怒，这也有利于他带动躁动的现场。 可我们能理解痛仰的创作的初衷吗？他们只是单纯的在宣泄，然后表演给我们看，哈哈我们太单纯了太大便了。看了一段李志的演出视频，他这样说道：“有的时候我很极端，但是现在我会越来越淡定。因为我曾经是一个酒吧歌手，而且是个不受欢迎的酒吧歌手，所有什么事情其实我都知道，年轻嘛，年少气盛。后来越来越觉得无所谓，你肯定不知道我在说什么。格林斯潘曾经说过一句话，他说如果你觉得你理解我的意思，那么你肯定是理解错了。他掌管美联储28年，每次竞选总统的时候都会有人说谁当总统不重要，重要的是格林斯潘取得美联储的主席，其实 ……唱歌也不错，关键是你的心里面想唱歌，它是我们的一种表达方式，这就是我，抽根烟吧！（于是他抽烟）出发的时候就跟自己说，不管发生什么，不要说话。因为我现在已经很红了，再说话引起非议就更红了，就会有人嫉妒，不是每个人的心里都那么善良，但是作为一个顶级禽兽，他不可能没有任何感知，他每天看到的想到的，他不可能每天都是开心的，都是淫荡的，都是痛苦的，都是快乐的，他的情绪在时刻变化，现在我搞不清我什么情绪，但是为了对得起你60块钱的票，我会继续唱下去。”本想只贴一句格林斯潘说的：他说如果你觉得你理解我的意思，那么你肯定是理解错了。但我实在不忍心舍弃李老师的原话。 是的，如果你觉得你理解我的意思，那么你肯定是理解错了。 我又在自打嘴巴了，这是我惯用的伎俩，我能理解你吗？你又能理解我吗？如果你觉得无聊，那让我们一起陷入这悖论中吧。 在这个荒谬而淫荡的世界，唯一值得我庆幸的是我还可以笨拙的表达，但请不要停止我的笨拙。对于《不要停止我的音乐》我不想打分，从专辑名可以看出痛仰的确 妥协了，也可能是他们终于意识到自己的身份，给自己找到了明确的定位，对于全世界的音乐人来说，不管他们多么偏激，多么关注政治和民众，再也不会有通过摇滚发动一次“丝绒革命”了，顶多他们表达的政见和立场让更多的人接受和共鸣，这可能就是他们最大的满足和安慰了。如今，对于一个用音乐表达的人来说，不要停止我的音乐就是最高的愿望。毕竟“音乐”也不仅仅是音乐本身，也隐含了太多，可以是自由是理想是纯洁是感情等等抽象的代名词。豆瓣里是这样介绍这张专辑的：《痛仰：不要停止我的音乐》历时两年，标志着中国摇滚乐分水岭和转折点的旗帜性唱片。整张专辑作品全部取材于乐队成员在路上的真实生活感受，足迹遍布内蒙新疆云南西藏尼泊尔，大大小小近千个地方，甚至还穿越了全世界最危险的公路-新藏线，巡演途中走访中华文明的源头安阳，游历苏杭美景西湖，混迹于嬉皮士的大本营大理古城，梦想、友谊、爱情、温暖、亲情、感动均在歌中如实阐述，可谓真真切切，首首佳作。 我不知道这张专辑如果脱离了“在路上”这个背景，还剩下什么。 这张专辑仍传承了痛仰的一贯风格，简约并且简单的歌词，我觉得高虎是书看多了，牵制了他的歌词创作。书是个害人的东西，书最大的害处就是让人不务正业，《牯岭街少年杀人事件》里的老大看《战争与和平》后的悟性让我印象非常深刻，我觉得高虎肯定也一直在挣扎中，这是一种自我的理性与他人的理性的矛盾，而自我的非理性却又相形见绌。歌曲中的意象都已被许巍用滥了，“梦想、理想、向往、路上、星光、远方、漫长、斜阳、月亮、忧伤”，这是在抒情吗？我不敢说他们在滥情，因为凝聚了痛仰的真诚，真不想去亵渎他们的真诚，真诚对于这个滥情的年代，太可贵了。只是，《不要停止我的音乐》实在很难触动我已慢慢麻木的神经。“再见杰克，再见凯鲁亚克”，也再见了这个残酷的青春吧，再见了这个纯情年代，再见了理想的稻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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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来就不是个先知先觉的人，半辈子来我都在不断地进行着一件件蠢事，如果我死有葬身之地的话，我希望墓志铭这样写着：这厮英年早逝，唯一做过的一件好事就是他现在躺在了这里。 忘了从什么时候开始关注不插店|MicroMu的，我只知道自从关注不插电后就很少逛Verycd了，而今我已把不插电里的专辑都下了个遍，也是从不插电里我才有幸听到刘东明，张玮玮，吴宁越，张过年，当然还有白水等等被人忽略的好音乐。如果没有这些音乐我的生活固然没有什么改变，依旧是做着一件件蠢事，但我觉得人的一生就像一段竹筒，我们所经历的人、事、物就像流过竹筒的水，虽然水总有枯竭的一天，但毕竟水曾在我们上面流淌过。所以至今我还是执拗地对自己说不后悔做过的一件件蠢事。 《白水鉴心》一开始并没有引起我的注意，在此我要说些不插电的坏话，不插电的封面设计个人觉得都不怎样，清一色的冷色调，不难看出设计者很喜欢应用光和影，但色调都普遍偏冷，这一点很是让我不能接受。20张专辑里我唯一喜欢的一张封面是痛仰的《改变你的生活》，《白水鉴心》的封面让我有点说不出来的感觉，有点不伦不类，如果把灰色的幕布换成夜色那就就完美了。这是延迟我听到白水的一个原因；还有一个原因就是我陷入了一个偏执的思维模式中，最让我欣赏的就是中国这些民谣歌手都很本色很纯真，从他们的名字就能看出一二，我喜欢的歌手用的都是原名，应了一句古话“本人坐不改名，行不改性”，当然也有例外，左小诅咒原名吴红巾，但还是左小好听，吴红巾能让人产生不健康的联想，是红领巾还是被染的WSJ呢？这点不像那些让人作呕的香港歌手，不单要给自己取个艺名，还要来个ENGLISH NAME，这些傻逼歌手以为给自己来了个洋名就国际化了，你们就别侮辱外国人的智商了来丢中国人的脸。不禁想起吴宁越在《我的祖国》里说的“现在的歌曲写的 我操 太他妈肉麻了”“那些破词一看 浑身发抖”“现在的人不是因为那样的感动而做音乐 而是因为那种滥俗 淫荡 我操 欲望 不知道用什么恶毒的语言攻击它，我操。”每次听到他说“我操”就有种很释怀的快感。“白水”咋一看肯定是个艺名，这着实让我不能接受。但我一向相信不插电的眼光，所以还是下了下来，如果我一直坚持我的偏见，那就太不应该了。从我身上流过的就少了一泓纯净清凉的水。 相对专辑来说，我还是喜欢不插电的现场版本。专辑里实验性的东西太多，特别是人声，总觉得离听众有些距离。这可能是空间引起的，在录音棚里，你的音乐只是你一个人的，什么都是一个人在调度，而在现场，音乐就不只属于一个人了，是属于整个空间。 ………………………………………………………… 我们已经走得太远，以至于忘记了，为什么而出发。 ——纪伯伦 开场是乐曲《老人与花》，悠扬的笛声（我不确定是巴乌、陶笛、笛、萧中的哪一种）一吹起就紧紧地揪住了你的思绪，轻缓而简单的吉他伴奏，最难以的抗拒的是中间响起了那略带忧伤的和声，让我不明了的是为什么叫《老人与花》。听这乐曲的时候我什么也联想不起来，那种空灵能够让我忘记一切城事，也模糊了现代与传统。 《童趣》里为我们呈现了一个强烈的荒诞画面感。川南方言这样唱着“阿妈喊你去吃饭，你说你不回来呀；阿爸拿着扫条子，硬要你回来，你说你有事要办，要上街去打一转；隔壁的姑娘笑了笑，把那个心儿开”让我顿时想起了余华的《十八岁出门远行》，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奔过去的，但余华构造的画面我无意识地就套用在《童趣》里了。出彩的仍是那干脆利落的笛声。 《小船》——“春风吹去人已老 白云朵朵飘 你的倒影已不见了 小船儿静静摇 我的故事还真不少　孩子们把歌唱 她的脚步已走远了 回头看不到”意境出来了，春风、白云、倒影、小船儿，清新美好自然，都被春风吹去了，她的脚步已走远了，回头看不到了。我也再也回不去生我养我的故土了，连方言都说的不利索了，我就这样永远告别了故乡。 “山歌好唱口难开，樱桃好吃不好栽，谷米好吃田难作，姑娘好看不好逮”有道理吗？“姑娘好看不好逮”，呵呵，别说好看姑娘不好逮，妈妈啊，都已经没有姑娘要你儿子了。杯具！ 《 庆符镇》里的人声太动人了，我终于明白了问什么广播中用名曲作为背景来朗诵和读白为什么都不能打动我，那是因为它们之间是分离的，“庆符镇是我的家乡，那里有山有水，还有船工号子” ，有时候觉得自己的想象力匮乏，没有语言的指引，我很难让画面生动起来。白水就这样为我们重筑了他的家乡——庆符镇。我的家乡也有山有水，却没了耕牛。 “以前，我记得我的阿婆总是坐在老房子的门口……”我彻底被这句征服了，这个画面跃然于脑海，竟然有种泪流的冲动，“时间就这样过去了 我想现在童年的记忆 都记不到多少了 但是我记得到那条老街 老街上还有牌坊 前几天 我又去看了这条老街 那个牌坊还在那个地方 可是那些人不在了 永远地不在了”有些话不必多说。《时间》延续了《牌坊》的未尽之言。从“他们不明白时间过得快 你的头发都已经花花白 还是坐下来 把那朵花花采 你的婆娘的头发已经发白”直唱到“妈妈的头发都已经花白”时，朴拙的叙述已经达到了最大的效果，每次听到 “妈妈的头发都已经花白”时，我心里就会一阵暗涌，自己真够没出息的。 我真不想自己成为一个虚无主义者，但为什么我一听到“也许都是哪里呀”时会那么的释然。我只能这样解释他只是说出了我的另一种心声。如果脱离了整首歌的意境，那句就什么也不是。“野兰花　正开放　留下也绿草伴它成长　那朵白云 已飘去　却不知它来自何方　　星空倒影　小河流淌　绿荫之下抱一份感伤　夏日的旋律　如那梦中的灯儿　悄悄地　它飘然而去 ”这是何等的诗意，《哪里呀》是这张专辑里我最喜欢的一首歌，它被分成三段，段段递进。中间的朗诵是我听过最富有诗意，最动听的，它已融以音乐。哪……里……哪……里……哪……里……呀，哪……里……哪……里……哪……里……呀，哪……里……哪……里……哪……里……呀。 人的一生都在寻找，可我们在寻找什么呢？ 我现在只想回去，可再也回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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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的四月开始，他一直陪伴着我。 南方的四月，天空如清洗过一般干净明亮，空气里飘散着割草机开过草坪的青草味。也许你会说这样一个季节不适合听李志的歌，他的歌太潮湿了，如小时候南风吹过家里的水泥地板泛出潮湿的水汽一样。这样的季节只适合恋爱，坐在被割过的青草渣上，扎人却也撩人，这不就是爱情的写照吗，如果你还相信爱情的话。 毕业来的这么不合时宜，所以对于我来说，这仍是个伤感的季节。虽然从就没爱上过大学，但相处四年的兄弟们眼看就要各奔东西了，内心不仅仅是舍不得，而且带点恐惧，对未来的不确定，对情感的不确定，正如李志唱的“这让人心慌，这让人心慌，这让人心慌”我真的能理解为什么一句话要一直重复着唱，因为仅仅一句太无力了，太单薄了。但语言在离别时显得苍白无力时所以有了《你离开了南京，从此没人和我说话》，我听着这段乐曲时，我真的哭了，属于一个真正男人的哭泣。五月的时候军离开了南昌奔赴广州，我们一直强忍着，当车开走时，夏，小杨和我无力的瘫坐在地上抽着呛人的红塔山。几分钟后军还是给我们打来了电话，电话中我们什么都没说，就只听到军的哭声，最后他叫我们等他回来。一个男人真的能哭出声音的，当着几个女生的面，我并不觉得很羞愧，反而女生们觉得羞愧，男生的感情也可以这样深的。 之后我把这首歌推荐给了欣欣，她把它放入了它空间里的背景音乐里，这样的情境加上我们纯情的心境谁都不好受，要不那时刻永远不要来临，要不那时刻一闪而过，什么都不留下。但时间残酷的公正的对待我们，我们只有品尝这份无奈。那时候我在班级群里面撒野，逢女生便警告之“毛毛你是个好姑娘你要保护好你自己，你可知世上没有什么好人你别被他们都骗了，毛毛你是个好姑娘你要把持住你的欲望，你可知我想像你一样纯洁你不能比我还要放荡”最后落了个忘了吃药的精神病。 《春末的南方城市》这是首真正写给兄弟的歌，是用语言写出来的，但并不会逊色于《你离开了南京，从此没人和我说话》，毕竟乐曲对我来说还是抽象了点，语言是赤裸的。宣泄和麻醉的最好方法就是赤裸，当稀里哗啦的雨声一想起我的泪水也在开始打转，在“这让人心慌,这让人心慌,这让人心慌,这让人心慌”我的宣泄达到了高潮，高潮过后只有擦干眼泪回味了。然后把心情改为“不知道有谁能让你述说”。 那时候的心境《广场》打动力就逊色了一些，但还是喜欢听，从韩东方一开口就喜欢上了，对于一个自认为愤青的我在大二的时候就看了那个记录片了，在今年的时候又重新下载了一遍，现仍在电脑里存着，相对大学时的我，现在平淡了很多，没有那么多的愤怒和激情，或许真的老了，承载不起。只是觉得那只是场闹剧，还对此做了首诗《非理性对抗》 闹剧过后 一只优雅的狐狸走过 留下一地的鸡毛 《来了》在你宣泄擦干眼泪之后再一次挑拨你的心潮，爱情，理想，命运谁都无法逃避，款且是一个还年少无知的青年，轻狂之后剩下的只有无奈，所以我们只能唱“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 《暧昧》这首歌就有点流氓了。能把爱情，辫子和弟弟类比，咪咪，理想和未来类比，那就是种创造。等你忘了他的时候，我们再一起出发。这是种伟大。 《想起了她》知道现在也没什么感触，只是顺带的听着它。因为我实在想不起她是谁？ 到了《梵高先生》了，简单短小却有力。每一句单独拿出来都让人不平静，“谁的父亲死了”“谁的爱人走了”并不需别人告诉我改如何遗忘如何悲伤，但我们之间不可能彼此理解，谁又知道我们是不是加缪笔下的局外人呢？我们生来就是孤独。只有星空和黑夜还有西去而旋转的飞鸟包围着我们，永恒的它们也仅仅是个旁观者。我们认了，我们生来就是孤独，我们生来就是孤单。 《斜》没注意听，因为没有歌词，能听出什么，但视觉上的空白中联系不起来。“可是亲爱的你,我不能说我爱你”，不明白什么原因让我不能说我爱你，但那痛苦的心声对于一个男人只能默默承受。既然我给不了你什么，我只能把这段喜欢埋葬。 总的来说，九首歌篇的非常完美，一起一伏，高潮过后平息，平息之后再高潮。 这是张真诚的专辑，是张涂满伤感的心情的专辑，是张回味呼啸而过的青春的专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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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想把他的歌弄懂，根本就懂不了，这就叫装逼，但能把一张专辑卖到伍佰元一张，这叫装逼成功。对于一个装逼者来说，绕的傻逼云里雾里，然后到处搜刮资料，那他就牛逼了。如果你还想问牛为什么会有逼呢，那你就去问公牛吧，还有掌权者，掌权者知道的比我们多嘛。我们暂不探讨左小是装逼还是牛逼，有些话你不能不信服，也许很多话也类似的出自过你我之口，可你一定想不通这些话竟然也能出自一个唱歌这么难听的歌者之口。我们是第十三个傻瓜，傻逼的我不明白问什么他那么执着于数字，什么十三个傻瓜，十三节车厢，二百五十二页，十三个傻瓜我知道一个典故，普希金的一个笑话，在《太阳照常升起》里也有此寓言，这也算占了点边吧。我不要做第十三个因为我是第十二个！ 第十二个傻瓜是这样理解这首歌的： 第一段是讲愚民政策。 “你”--哭泣，躺在马路上听歌，去教堂做祷告，去丽丽家的发廊 “他们”——喝多了就睡，笑 “盐失去味道什么也不是”终于出现第十二个傻瓜了，“他”说“是海就不会干枯的 它是河的母亲”,你信服了，所以你成不了第十三个傻瓜。 （不能说的太透，政治方向还是要明确的） 第二段很明了的映射了说的太透的后果，你只是第十二个傻瓜，知识分子告诉你还有第十一个傻瓜第十个傻瓜，但前面的傻瓜都掉进了坑里，他们唯一做的事就是等待另一个傻瓜，而“他们”做的事就是等待掉进坑里的消息，然后继续愚民。 第三段呢，他请来了枪手为你“作诗”真理永远站在“他”那边，所以有了抒情的“cctv”，还不是傻瓜的愚民啊也学会了抒情，傻瓜们哭破天也没用，你是人民的敌人，堆在坑里埋怨吧。“灯”是为了照亮愚民们小心有坑，当所有的人都提着灯时，“他”便成功了，这就是光环效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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