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乐评 · · · ( 3篇 )
一直会支持绮贞
或许我总是神经质的以挑剔的眼光去听音乐,因此第一次听的时候,开始的几首歌曲,特别是我最喜欢的Cheer的歌之一《华丽的冒险》让我觉得有些偏弱时(后来连续听了,觉得应该是伴奏没有营造出希望的气氛,那个弦乐显得太刺耳了,也或许绮贞还没有真正的进入最佳的状态),很害怕这张演唱会的专辑不会给我以前Cheer给...(32回应)
或许我总是神经质的以挑剔的眼光去听音乐,因此第一次听的时候,开始的几首歌曲,特别是我最喜欢的Cheer的歌之一《华丽的冒险》让我觉得有些偏弱时(后来连续听了,觉得应该是伴奏没有营造出希望的气氛,那个弦乐显得太刺耳了,也或许绮贞还没有真正的进入最佳的状态),很害怕这张演唱会的专辑不会给我以前Cheer给我的感动。 当《让我想一想》《还是会寂寞》《旅行的意义》,一直到最后的Encore《太聪明》,我发现其实绮贞还是老样子,给我的还是熟悉的感动,还是一样的清新,一样的简单,无论她怎么做音乐,怎么样的编曲,其实内在的还是那份不变的清新和简单。很多人说她的歌曲不再想以前那样独立了,越来越流行了,我反而同意我一个师兄的看法,和很多人的观点是相反的:离开魔岩她,其实就像一只离开了鸟笼的小鸟,更加自由了,她的歌其实更加独立,也更加的接近她的真实内心。 单单从音乐上来说,一个歌手不可能10年没有变化的,一个把一种风格唱10年的歌手反而是一种悲哀,绮贞对音乐的热爱,自然也会不断的拓宽自己的曲风。我听绮贞的歌曲时间不长,虽然这两年来也在经常听,但是对于她曲风的变化,我可能没有什么资格去评论,但是我这两年反复的听她的几张专辑,还是感到了她曲风的变化,音乐思路的变化,而我也依然深深的感受到她音乐的那份真挚和诚意,其实,她音乐的内在一直没变的,请大家,喜欢绮贞,被绮贞感动的朋友们,相信我们的绮贞,她音乐的那份真诚,简单而清新的感觉,还是一直的陪伴着大家的。 这张演唱会专辑越听越让人感动,的确想前面评论的朋友说的那样,少了录音室的精巧细琢,让我们觉得更加接近绮贞了。《还是会寂寞》也是我最喜欢的绮贞的歌之一,当全场合唱的时候,让我回想起了绮贞的音乐陪伴我的这两年,发生了好多,也好多感慨。 我只想好好的等待绮贞的下一支歌,Cheer,加油。
这张专辑一定不能错过的
我一直觉得《黑色柳丁》和《太平盛世》是陶喆最有力度最优秀的两张专辑,《太美丽》出来后更是如此认为。之所以我觉得最有力度,是因为他们都最能体现出在soul power演唱会上陶喆说的“我相信音乐是有力量的”,这两张专辑包含了很多,人情冷暖、社会险恶、人性颓废,以及虔诚的、悲伤的、无奈的、甜蜜的、怀念的,...(0回应)
我一直觉得《黑色柳丁》和《太平盛世》是陶喆最有力度最优秀的两张专辑,《太美丽》出来后更是如此认为。之所以我觉得最有力度,是因为他们都最能体现出在soul power演唱会上陶喆说的“我相信音乐是有力量的”,这两张专辑包含了很多,人情冷暖、社会险恶、人性颓废,以及虔诚的、悲伤的、无奈的、甜蜜的、怀念的,只要人在不断成长,不断的听这两张专辑,一定会不断的得到很多感动的。 前年,《太平盛世》让我认识了陶喆,也是前年,《太平盛世》让我感觉到了爱情的甜蜜,爱情的明朗;去年,《太平盛世》让我明白了社会的很多现象和本质,也明白了“爱是什么东西”;今年,现在,再来听《太平盛世》,发现所有的这一切都融会在一起了,我更加确定,这是一张完全不能分割的专辑,是有机的一体,里面所包含的很多东西,就是我们的心灵、我们的生活、我们的回忆,所有的合在一起,才是周围的心中的写实,也才能组成完整的灵魂,这张专辑的音乐灵魂。 就像没有《Dear God》对社会批判的黑色色彩,我无法深刻的感受《二十二》带给我的对成长的感慨,更让我无法深刻的感受《My Anata》的幽默,以及《摇篮曲》冷暖,等等;《太平盛世》也如此,《鬼》《孙子兵法》对现实黑暗面的揭露和批判,是黑色的;《就是爱你》就像橙色的温暖,甜蜜,暖人心扉,美妙无比;《susan》说仿佛就回到了古代绿色的江南,同时感受到的是爱情的红色;《祷告良辰曲》又想一副庄严却平静的深蓝的画,让人的心灵至少在前面歌曲的种种不平静中快乐、挣扎之后,得到一个最安宁的结果,静静的结束,回味。

















谈托斯卡尼尼和NBC的贝9
看来最近比较喜欢钻别人的牛角,挑战别人的观点,连续找了两个饱受非议的版本的贝多芬第九交响曲来听,先是阿巴多在柏林爱乐告别演出那套DVD中的贝九,然后是今早听的托斯卡尼尼和NBC乐团在1952年的录音,在由RCA出版的CD里。 有人称赞托斯卡尼尼忠实于原谱,演绎出真正的贝多芬原意的交响曲;也有类似于富特文...(1回应)
看来最近比较喜欢钻别人的牛角,挑战别人的观点,连续找了两个饱受非议的版本的贝多芬第九交响曲来听,先是阿巴多在柏林爱乐告别演出那套DVD中的贝九,然后是今早听的托斯卡尼尼和NBC乐团在1952年的录音,在由RCA出版的CD里。 有人称赞托斯卡尼尼忠实于原谱,演绎出真正的贝多芬原意的交响曲;也有类似于富特文革勒批评托斯卡尼尼“就是一个节拍器”的说法。 确实,从节奏和速度而言,托斯卡尼尼在绝大部分的地方处理都和乐谱所标记的速度、表情符号极为接近,对节奏的重视甚至在以节奏著称的卡拉杨之上,但是从第一乐章开始,这样的处理听起来确实有点新鲜而别扭,或许是我听惯了富特文革勒、卡拉杨的录音,最近也在听津曼、阿巴多的贝九,对于托斯卡尼尼这样一音一符都这样平稳的处理觉得非常不“得劲”。不过第一乐章总体而言还是非常的富有冲击力,虽然我觉得结尾的几个和弦收得过快而显得力量不足,不过从整部交响曲的演绎而言,托斯卡尼尼仿佛喜欢让音乐更加干脆短促一些,特别是弦乐(似乎很多复古版的贝交也同时存在这个特点),和阿巴多的那个版本一样,这里让我觉得不够痛快。第二乐章或许一直保持着较高的速度进行,托斯卡尼尼忠于乐谱的节奏速度处理也显得比较得当,只是铜管乐似乎是NBC的弱点,在这个乐章中一些地方像小丑一样的可笑而无力,但这样似乎却也为这个谐谑曲乐章增添多了一份讽刺和无奈。 但是第三乐章我有不少的看法,而从这个乐章的风格而言,托斯卡尼尼确实和富特文革勒是风格迥异的。富特文革勒对这个乐章的处理可以说是富有深刻的哲理性,速度也是极慢的;托斯卡尼尼在这个乐章中速度就快了很多,但是确也显得机械了不少,如果前两个乐章不能让我同意富特文革勒对他过于苛刻的批评,那么在第三乐章乐章中,我就有些赞同了。我其实并不大清楚具体问题出在哪里,但是我既无法感受到深刻高深的冥想,也无法体会到感人至深的柔情,觉得如没有听过般的平淡。在这个乐章的总谱上标记的速度每分钟60个四分音符,而在魏因迦特纳的《论贝多芬交响曲的演出》中是这样说的“它的节拍机标记每分钟60个四分音符太快了;下一段Andante moderato标记着每分钟63个四分音符也似乎过于快了。但这些术语使我弄清楚一点,既贝多芬只是想要3/4拍这一段轻微地增加速度。”“这里只须指出,我认为乐章开始时,每分钟48到50个四分音符时接近正确的速度,而在andante一段标每分钟54到56个四分音符,也是符合贝多芬原来打算在此处略微增速的意图的。”其实思考一下,很难说这样的演绎是否能够表达出贝多芬的原意,也很难得知哪种演绎能体现贝多芬当年的创作意图,但是我觉得托斯卡尼尼确实离贝多芬并不算近,虽然托斯卡尼尼确实也是遵循了原谱的速度,算是速度比较快的演绎。话说回来,如果按照魏因迦特纳提议的速度去或许真的是比较合适吧,既不显得太过于拖沓,也不至于太快而缺少感情——不得不说的是,阿巴多在这个乐章的处理上真的很强大,虽然速度比托斯卡尼尼的还快,但是却依然能够让乐曲流露出无限的深情,感人却不悲伤。 第四乐章是我对着总谱边看边听的,其实发现在这个乐章的很多细微之处,托斯卡尼尼也并不是如“节拍器”那样的死板,在很多力度标记为P的或者PP的段落,他并没有一成不变的让音乐进行,而是在力度适当的在P或者PP的附近有表情的微调着。特别让我注意到的,在第三次宣叙调开始的那一小节,在总谱中,除了大提琴和低音提琴声部之外,其他参与的乐器都是一个四分音符,但在这里我确实感受到了托斯卡尼尼赋予音乐表情,或者说感情——他把这个四分音符处理得大概和八分音符一样长,这样便让回顾第一乐章片段结束得干脆利落,仿佛是对过去阴暗、阴险的场景坚决的说“不”。我在《论贝多芬交响曲的演出》中并没有看到在这个小节让宣叙调进入时有需要注意的问题,看来这样的处理并不是一个达成共识的处理,而是指挥根据自己的理解让音乐更加的鲜活和动人。 但是这个乐章大部分的处理,托斯卡尼尼对原谱的过于忠实还是让我无法适从,例如乐队以全奏的形式演奏“欢乐颂”主题,既第四次主题变奏的那段音乐,以前无论听谁的演绎,这里都让我心潮澎湃,为乐曲中深深的自由气息而感动,为贝多芬利用这个简单却伟大的旋律体现出自己的理想和博爱而感动,特别在卡拉杨的立体声录音中,这里会给我一种伟人的气度,以及宽广的空间感,如浩瀚星空般的宏伟;这次听托斯卡尼尼的演绎,却因为无法得到以前的那种感动而觉得郁闷——这里太缺少表情了,一切都是那么的平稳,波澜不惊的向前进行着,齐奏的重音也并不是那样的突出,不那么富有冲破一切的力量,甚至有点夸张的,让我想起了midi。 再如331小节的地方,既6/8的由短笛吹出进行曲风格的那段,托斯卡尼尼应该是严格的遵照每分钟84个四分音符来演奏的,但是听起来总觉得缺少一份乐观的信念和积极的情绪,显得有点过于老成。 其实有很多地方,托斯卡尼尼也并不是完全没有速度、节奏和表情的独特的变化,其实并不难发现的,很多地方他还是让音乐的进行有了细微而到位的变化,正像我前面所说的。毕竟是大师的指挥,不可能没有亮点的。但是话有说回来,这些亮点大部分都没有出现在最能让我提起注意力的地方。 还有两个地方的处理也让我觉得托斯卡尼尼有时候也会和总谱的标识有较大相悖的处理,虽然这两个地方的处理既不和魏因迦特纳的提议相符合,也不和我比较喜欢的处理或者个人理解中的处理相匹配:这两个地方都在第四乐章的尾声中,而且都标识有prestissimo(极快板)。第一个是尾声部分的第9小节的prestissimo,这里托斯卡尼尼并没有达到“极快”,我开始以为他是为了最后的冲刺而保留力量,使最后的冲刺达到一个前所未有辉煌的高潮,但是我错了,在最后阶段冲刺的prestissimo,托斯卡尼尼也没有尽所能的达到“极快”,一板一眼的让乐曲结束了。 其实客观来说,这里仅仅是和我理解的有所出入,也正像我前面说的,谁晓得怎么样才是符合贝多芬原来用意的演绎,这里涉及到一个理解的问题:一种理解是认为贝多芬这部交响曲的最后应该欢快、辉煌一些;另一种理解是认为应该着重体现贝多芬本人肃穆和庄严的气质,而不是欢乐。我向来比较认同前一种理解,因此对比我听过的贝九中,我觉得富特文革勒51年拜罗伊特音乐节的结尾我觉得是最恰到好处的,虽然很多人都认为战时的贝9比战后的整体而言更加富有激情和力量,但是仅仅这个尾声而言,我还是喜欢51年拜罗伊特音乐节的,达到了“极快”但并没有过于疯狂而至于很多音都像疾风暴雨似的被甩出去,而我却还没有反应过来。而其他很多指挥的演绎,也让我看到了他们尽力想让乐队达到“极快”的想法,只有津曼和托斯卡尼尼的这个贝9,让我觉得他们对这部交响曲的理解是偏重于表现庄重的。 其实理解这东西很难说明谁对谁错,不记得谁说的“只有作曲家本人能够有权力对一个演绎说‘不’”,也正例如如果从宗教角度而言,富特文革勒的贝6是非常合适的,但是仅仅从田园和生活的角度而言,富特文革勒的贝6就显得太拖沓了。前几天和朋友讨论过对“本真”的追求的问题,其实我所理解的本真不是表面的、乐队的、乐谱的本真,而是只作曲家的意图和思想,我认为只要指挥本身尽力去研究乐谱中所表达的作曲家的用意,以及作品的背景,发掘作曲家想通过作品所要表现和表达的,并主观和客观上试图去接近这些本意,这样的演绎其实都是言之有理的,但是我还是反对企图颠覆作品应有味道、有意加入个人特色和所谓时代特色而远离作曲家风格的演绎,这样的演绎确实新鲜而有特色,但是味道不对,总会有“热闹结束”的时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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