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乐评 · · · ( 2篇 )
有个女蘑菇,叫阿飞。
当幸福大街乐队扛着一面叫“再不相爱就老了”的旗帜南下到上海时,我正在生活的子宫里挣扎着,那闷骚的4月让我回忆起来还是这么窒息。虽然错过了吴虹飞4月在上海的演出,但是今天我发现她和她的乐队在上海还有一场演出,我决定去听一听。 我是个没有偶像的人,在日常的工作中装够了道貌岸然。因此,在选择要看什么书...(1回应)
当幸福大街乐队扛着一面叫“再不相爱就老了”的旗帜南下到上海时,我正在生活的子宫里挣扎着,那闷骚的4月让我回忆起来还是这么窒息。虽然错过了吴虹飞4月在上海的演出,但是今天我发现她和她的乐队在上海还有一场演出,我决定去听一听。 我是个没有偶像的人,在日常的工作中装够了道貌岸然。因此,在选择要看什么书要听什么音乐方面都希望尽量随性,不被干扰,让内心自己去选择。这样就造成了我有时会对一首几十年前的老歌很感兴趣,有时又突然很喜欢那些比我年轻很多岁的小朋友喜欢的歌。 我不熟悉幸福乐队,对吴虹飞的了解是从若干年前某个小城的新华书店的一本书开始的,那本书叫《小龙房间里的鱼》,封面不错,我只是翻阅了下,并没有买。我在网络上搜来他们的歌听,听了几首,还是喜欢的。听了大概8首他们的歌,其中有一首歌叫《冬天的树》,还有一首叫《春天》都算好听。 如今时代好了,老百姓也能和蜘蛛一样在网上游荡了,于是我就在某一天游荡到吴虹飞的博客里去了。听着幸福大街乐队的歌,在吴虹飞的博客里逛游,有那么一瞬间我就被感动了,我仿佛听到一个忧伤的大龄文艺女青年在一个寂寞的午后说话,那声音真好听。有些问题那姑娘只那么三两句话就让我茅塞顿开。 算起来幸福大街乐队也有十岁了,这十年有多少少年变成了青年,又有多少青年变成了中年,这十年我们的吴虹飞,也就是大家说的阿飞姑娘又有过多少故事,出过多少书,生长和死去过多少梦想…… 最近的博客日志里,吴虹飞说她的乐队成员: 大家都是短短的头发,很乖,很好,骨子里是坚强和善良的人,才会有明朗清澈的表情…… 吴虹飞表达她对这个世界的看法时,这样描述: 我有多热爱这个世界,就有多憎恶它。 吴虹飞在说起自己和自己的内心时,她说: 我实在是太执着了,这都是不应当的。 …… 一个人要做内心强大的人,是非常难的。我做不到。我总是被生活打回原形。满是失败感。 …… 我越来越理解什么是孤寂。那绝对是和年龄有关。所有人都会渐渐厌弃,只爱青春年少的那个你。 …… 听着阿飞姑娘喃喃的唱:“在这里等你, 等成了一棵冬天的树……”读着她的文字,那是一件即感动又忧伤的事。我本来以为阿飞是一棵冬天的树,可她却说自己是“一颗小小的蘑菇”。——不过,无论阿飞姑娘是一棵树,还是“一个女蘑菇”,我都要祝福她(还有她参与的幸福大街乐队),愿他们能继续歌唱,并且保有清澈的善良。 2009年5月8日

















《青春》与少年心
那些关于少年关于校园关于青春的歌儿总是有忧伤。 这些忧伤一圈一圈的环绕在歌里,歌儿于是就有了岁月的年轮。 听沈庆的《青春》时,我在一个有美丽河流的寂寞小镇上。我每天穿着宽大的皱巴巴的衣裤,沉默寡言,总是非常羡慕城里的孩子可以穿得象只美丽的花蝴蝶,一堆儿一堆儿扎在一起说电影说旅行说其他少年的事...(0回应)
那些关于少年关于校园关于青春的歌儿总是有忧伤。 这些忧伤一圈一圈的环绕在歌里,歌儿于是就有了岁月的年轮。 听沈庆的《青春》时,我在一个有美丽河流的寂寞小镇上。我每天穿着宽大的皱巴巴的衣裤,沉默寡言,总是非常羡慕城里的孩子可以穿得象只美丽的花蝴蝶,一堆儿一堆儿扎在一起说电影说旅行说其他少年的事。——我想我那时侯是个有点自卑的少年。我当时把那张含有《青春》的卡带买下来并且放进随身听后,沈庆就来了。他那个时候应该还年轻,在大些的城市应该还比较流行。他唱道: 青春的花开花谢让我疲惫却不后悔/四季的雨飞雪飞让我心醉却不堪憔悴/轻轻的风轻轻的梦/轻轻的晨晨昏昏/淡淡的云淡淡的泪/淡淡的年年岁岁……每一片金黄的落霞我都想去紧紧依偎/每一颗透明的露珠洗去我沉淀的伤悲……在那片青色的山坡/我要埋下我所有的歌/等待着终于有一天它/们在世间传说…… 这样的调调,这样的词儿都令我无比惊喜。我那时侯的同桌是个城里的孩子。叫祝光辉吧——名字已经有些模糊了。他戴一副眼镜,常在与人说话的时候说上一个“乡下人”。这也许算是他的口头禅,他多数时候应是无心,他并非说我,我却听着别扭,觉得他对农村人有偏见,开始时我们言语不多。后来有一回晚自习,他晚到了。默默走到位子上,埋头于桌子上过了很久。他的沉默非常奇怪,他平时是个开朗的人。我拍拍他的手,他抬头看我,我发现他脸上挂着泪水。教室里并无其他同学发现,我看着他脆弱的样子,一下子就觉得同情。我写纸条问他怎么了。他说没事。后来又推过来一张纸条说他的父母今天吵架了,他们要离婚。——对于一个十七岁的孩子来说,这确实是一件可怕的事情。我写纸条安慰他说,会好起来的,如果父母离婚了,我们也不用伤心,我们已经是大人了。也许是我的话语起了作用,他过了一会儿擦干了泪水抬头对我说谢谢,我们对彼此微笑。 后来他的父母没有分开,我们也成了要好的朋友。他家住在镇上,对镇子熟悉,于是常约我出去闲逛。我们在一起说音乐说喜欢的女孩子说一切少年的话题。他让我开朗了许多。我给他听沈庆的《青春》,他说非常好听。 一年后他读了理科,我选了文科。再一年后他去了西北,我们失去联系。但近来偶然和相熟的朋友提起少年的好哥们儿,相熟的朋友竟非常兴奋的对我说:“那小子在大西北找了个文文静静的好姑娘。那小子给我推了首歌叫《青春》,沈庆唱的吧,好听,有空听听……” 2006-10-05上海 本文曾刊登于《上海青年报》海派作家专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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