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乐评 · · · ( 6篇 )
The New Tango
比如,我們慣常接觸的Tango,感覺較為剛性,充滿對抗,大多是男女間你進我退步步緊逼的纏綿(很矛盾~~~);有時更像一種試探算計,明爭暗斗但掌控權似乎都在男人手中。 記得Nigel說,早期小酒館裏的阿根廷Tango,男人一手搭住女人腰側,一手夾著雪茄(或是杯酒),神情淡然,思緒邈不可知,引導女人隨自己起舞。 ...(0回应)
比如,我們慣常接觸的Tango,感覺較為剛性,充滿對抗,大多是男女間你進我退步步緊逼的纏綿(很矛盾~~~);有時更像一種試探算計,明爭暗斗但掌控權似乎都在男人手中。 記得Nigel說,早期小酒館裏的阿根廷Tango,男人一手搭住女人腰側,一手夾著雪茄(或是杯酒),神情淡然,思緒邈不可知,引導女人隨自己起舞。 很奇怪,只有在聽Tango時能體會到性別的分明,跳脫靈動的音符似游絲糾纏於沉實穩健的琴音中。 哎……為什麼我總是要跑題~~~ 大多數Tango情緒激烈,思潮起落比較大,基本上聽完一整張CD,精神不是繃得緊緊的就是特別亢奮,較難放松下來。 而 Piazzolla,又與其他Tango作者不同。同樣是Tango他可以講述完全不一樣的故事,跳出男女情事的單一敘事,演繹情緒深處不為人知的敏感,這一點對我的觸動是極大的,無數次被他感動至落淚(老實交代,我淚點相當低~~~)。哎,你看他無論照片還是現場,表情嚴肅凝重,這樣一個看上去不茍言笑的人,卻對人細膩委婉的情感體察入微,創作了那麼多美妙的段落,大神呀…… 他似乎總在嘗試變化,與眾不同的音符、樂器組合間,令Tango換了面貌,如美人素服花下、又或麗服對雪,濃妝淡抹,萬種風情,見底風流。 就這樣,Piazzolla將傳統的Tango元素,融入更為多元的音樂素材。比如Zita中的架子鼓;Muerte del Angel中的電吉他(還是Bass呀,我好笨分不清的~~~)。 最近,在聽他1987年同Gary Burton合作過的The New Tango,完全不同以往的體驗,對我而言這簡直就是驚喜!在Vibraphone(顫音琴、俗稱鐵琴)清瑩靈動地引導下,Tango多加了一分檸檬的甜。尤其是Laura's dream,夢境變成了仙子小心翼翼有趣可愛的冒險(這是不是太不像Tango了?呵呵),極貼題。 目前,最愛這張現場~~~簡直羨慕死當年在場的每一位聽眾~~~ 說到新的嘗試,其實不只Piazzolla一個,比如小提琴家Gidon Kremer,就曾出版過一張《Eight Seasons》。他將Vivaldi的四季拆開,每季後加入一段Piazzolla的段落,看上去這是很有新意的組合,奈何Vivaldi的音樂一變,小提琴高亢尖銳陡然拔高,把一段Tango弄得仿似女鬼凄厲的尖叫!回想起那個聲音,耳膜生疼,太可怕了! 在我看來,這就是一次失敗的嘗試。 唉……Piazzolla始終是獨一無二的。 (邊聽邊打,算是筆記吧~~~)
真ABBA
下文转载自我极爱的一位香港专栏作家——陶傑,他写这篇文章源自今年6月有一个叫做“ABBA Arrival”的模仿乐团来港表演…… 本来不喜欢ABBA的我,为了这篇文章,也下载了ABBA的音乐~~~ 陶杰 2008.06.10 苹果日报 名采论坛 正文如下: ===== ===== 除了披頭四,解散了的ABBA,是令人懷念的另一縷絕響。 為...(6回应)
下文转载自我极爱的一位香港专栏作家——陶傑,他写这篇文章源自今年6月有一个叫做“ABBA Arrival”的模仿乐团来港表演…… 本来不喜欢ABBA的我,为了这篇文章,也下载了ABBA的音乐~~~ 陶杰 2008.06.10 苹果日报 名采论坛 正文如下: ===== ===== 除了披頭四,解散了的ABBA,是令人懷念的另一縷絕響。 為什麼最初誕生在北國雪鄉的瑞典,在白皚皚的山峯和森林之間,像陽光一樣迸濺出一縷金色的歌聲,是一個謎。ABBA的歌不止有磁性,而且有電流,一叢金髮把磅礡的情感唱成一個永恒的盛夏,消融了失意的人心頭的雪花。 一樣是情感的解放,ABBA的音樂是「喜」,披頭四是「怒」,比知其實有點「哀」,流行音樂也音分七色,像彩虹一樣,回首一個盛唐般的音樂時代,才遺憾昔日五陵少年策馬奔馳的樂。ABBA的音樂如波浪,如山嶺,如陽光,如松濤,叫人目迷五音,耳眩七色,ABBA的流行曲像藍夜星辰的壁畫長卷,定義了什麼叫做聲音。 ABBA解散之後,世界陷入了一個噪音的黑暗時代,直到四個迷戀ABBA的後進,組成「ABBA來了」,把ABBA的歌魂附上軀體。這種樂隊,不是翻版,也不是抄襲,而是致敬。 有許多經典,成為創作界的神聖,想致敬也不可以的,例如黑澤明的電影和金庸的小說,但上蒼有情,在天才的名單上撥了一個小小的配額供後人仰習,讓人模仿他們的呼吸和眼神,像《2百萬奪命奇案》的高氏兄弟,多少學到了希治閣失落的神韻,而且還多肉緊三分。有的巨匠可學,像齊白石的水墨蝦,就有一個叫婁師白的畫家亦畫得形神兼備;有的大師不可學,上天派他下凡,短短幾十年就收了回去,像莫札特的音樂。 有的在可學和不可學之間,如鄧麗君的國語歌。可學,是因為鄧麗君柔麗的嗓子在江浙和台灣都不乏這樣的溫軟女子;不可學,是因為鄧麗君的性格和身世,在柔弱千蕊之間別有一樹烽火般的堅貞。 梅艷芳學法國的Edith Piaf,也學了八九成,只差那麼一點點:同是天涯淪落的苦命人,同是不堪回首的前塵心事,只是法國歌后還經歷了一場鐵蹄焦土的世界大戰,梅艷芳的故事卻局限在荔園的歌台和香港演藝的江湖,只差那麼一點點,就Pay得成Tribute了,後來無人,令人引為長憾。 但是ABBA,像一種把素菜做成肉味、看上去明明像牛排,進口卻是齋,是可以學的,因為北歐社會很單純,原唱人的生活也沒有那麼多戲劇的衝逆和折擊,學ABBA少了一層功夫,就是可以專心學他們的歌,不必學他們的人。所以ABBA Arrival,ABBA來了,正如耶穌末日審判重回人間的Second Coming,讓瑞典名樂手的喜歌連同聽眾的回憶一起復活。 翻版是翻版,另有一種叫做「附體」(Reincarnation),像熱戀中的情人,愛他太深,連他托腮的一個小動作,你不知覺也跟做了,然後,他發現了你的癡狂,然後,大家笑成一團,熱戀就是這個樣子的,如怨如慕,他就是你,你也是他,纏綿成一縷青煙。
I really don't know life at all
也不知道為了什么想到這首歌…… 人真是奇怪,忽然就想到了,應該也不是毫無因由吧…… Joni Mitchell的老歌,到底是1969亦或是1968,追究起來頗費躊躇,用69,不過引人遐思,沒那么沉重罷了…… 那一年真的出了很多很多我所喜歡的歌,60年代是一個魔幻的年代,那些傳奇的人和事,令我感動…… Both Sides, Now。原...(1回应)
也不知道為了什么想到這首歌…… 人真是奇怪,忽然就想到了,應該也不是毫無因由吧…… Joni Mitchell的老歌,到底是1969亦或是1968,追究起來頗費躊躇,用69,不過引人遐思,沒那么沉重罷了…… 那一年真的出了很多很多我所喜歡的歌,60年代是一個魔幻的年代,那些傳奇的人和事,令我感動…… Both Sides, Now。原唱者有兩個版本,最早的那一版,Joni Mitchell尚算年輕,一個人一把吉他站在舞臺中央,她并不漂亮也無所謂什么身材,純純的民謠腔,略帶微笑,唱著有關于青春的小小迷惘與困惑,可對于年輕人這又算得了什么,畢竟仍有大把的光陰可以去虛擲…… 而今的版本,其實也不新鮮,2000年,在這樣一個時代,是不是也會被迅速遺忘? 時過境遷,有30於年了吧…… Joni Mitchell的吉他不見了,嗓音竟是天翻地覆地改變了,你會以為那只是另一個人…… 舞臺不見了,你看得到的是一個人一支煙一杯酒, 莫名的暗潮涌動,無聲無息,一波接一波,就這樣郁積著, 之后……再歸于靜默, 是無可奈何吧…… I really don't know life at all Both Sides, Now Joni Mitchell 1969 Rows and flows of angel hair And ice cream castles in the air And feather canyons everywhere I've looked at clouds that way But now they only block the sun They rain and snow on everyone So many things I would have done But clouds got in my way I've looked at clouds from both sides now From up and down, and still somehow It's cloud illusions I recall I really don't know clouds at all Moons and Junes and Ferris wheels The dizzy dancing way you feel As ev'ry fairy tale comes real I've looked at love that way But now it's just another show You leave 'em laughing when you go And if you care, don't let them know Don't give yourself away I've looked at love from both sides now From give and take, and still somehow It's love's illusions I recall I really don't know love at all Tears and fears and feeling proud To say "I love you" right out loud Dreams and schemes and circus crowds I've looked at life that way But now old friends are acting strange They shake their heads, they say I've changed Well something's lost, but something's gained In living every day I've looked at life from both sides now From win and lose and still somehow It's life's illusions I recall I really don't know life at all I've looked at life from both sides now From up and down, and still somehow It's life's illusions I recall I really don't know life at all 批注: 1. 唱片封套,吸煙的造型頗引人遐思,但……我還是反對吸煙! 喝些酒無妨,小酌怡情嘛……酥酥麻麻,飄飄然的感覺是很舒服地…… 過去對紅酒有偏見,現在看來,那是沒有嘗過好的……哎……好貴…… 2. 還是封套,老實講,我簡直愛慘了紅配綠,平常也經常這樣招搖過市~~~
















Love Me or Leave Me
發現,任何音樂只要被Nina翻唱,瞬間給你耳目一新的感覺,甚至某些在原唱者手中聽起來平平無奇的樂段,一經Nina演繹,簡直化腐朽為神奇。 比如,Love Me or Leave Me,歌曲中部如華彩般眩人視聽的鋼琴solo,讓你不自覺閉上眼睛,身體隨音樂自由而動;整段solo並非獨立於歌曲,注意歌詞及Nina的詮釋相得益彰,極之妥帖...(16回应)
發現,任何音樂只要被Nina翻唱,瞬間給你耳目一新的感覺,甚至某些在原唱者手中聽起來平平無奇的樂段,一經Nina演繹,簡直化腐朽為神奇。 比如,Love Me or Leave Me,歌曲中部如華彩般眩人視聽的鋼琴solo,讓你不自覺閉上眼睛,身體隨音樂自由而動;整段solo並非獨立於歌曲,注意歌詞及Nina的詮釋相得益彰,極之妥帖。 其後,在Youtube搜尋視頻才知其並非Nina原唱,翻唱者眾多,隨便打開Frank Sinatra版本,閑適、滿不在乎得像個玩世不恭的花花公子,當然,這只是一種演唱方式,就像吃巧克力,有人偏愛果仁口味,有人則傾向於牛奶多些,沒什麼不好,個人選擇不同。可我卻以為,它喪失了獨立、自信、灑脫等等吸引我的特質。假如第一次聽到的是此版,則根本喚不起任何想法,我甚至連主旋律也記不得。 接下來Billie Holiday的版本,正如她一貫的風格,心不在焉,游離於世界之外,溫柔得有些冷冰冰。不考慮歌曲情緒因素,Billie Holiday和Frank Sinatra算得上比較貼近原版。反觀Nina,則明顯進行了較大幅度改編,非常之個性,令人難以忘懷。類似例子,還有很多,比如:Wild is the Wind、Ne me Quitte pas(=If You Go Away)、Don't Smoke in Bed……而且她從不拘泥於某一種形式的演唱方式,或激昂、或沉郁、或淺吟低唱,在她身上很少見到類型化、模式化的東西。舉個例子,好像鄧麗君、Jane Birkin、Suede你總能發現他們有很多習慣的演唱方式,有人稱之為風格,乃至想到他們的名字你就會知道他們將如何打開嘴巴、發出什麼樣的聲音,歌與歌之間除了樂曲、歌詞基本沒有不同……Nina完全不會這樣,她不會被某種習慣束縛,每支歌都是全然不同的闡釋;如果真要說到她的風格,那就是Nina Simone的風格——獨樹一幟,從不重復自己。 最後說說Love Me or Leave Me,搜索資料才知道,它首次出現於1928年Broadway一齣音樂劇‘Whoopee!’中,距今有81年歷史!但歌詞及其中傳達的意識,至今仍未過時,強贊詞作者Gus Kahn~~~當然,那也要看是誰唱了~~~ 哎……我果然是個偏心的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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