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乐评 · · · ( 3篇 )
门开了,有人在哭。
我已不是大眼 为什么叫『我已不是大眼』? 以前在一个论坛,ID叫大眼殿下。很久没有去了,前天登录,发现物是人非阿。 噢。 不知道还有没有比边看帅望结束他的童年边听『后青春期的诗』更加让我撕心裂肺的事儿了。 我只记得很久了,一直患着怀旧的病,都没赶在流行歌手们发新专辑时抢在第一刻去听。想听的歌都沉...(11回应)
我已不是大眼 为什么叫『我已不是大眼』? 以前在一个论坛,ID叫大眼殿下。很久没有去了,前天登录,发现物是人非阿。 噢。 不知道还有没有比边看帅望结束他的童年边听『后青春期的诗』更加让我撕心裂肺的事儿了。 我只记得很久了,一直患着怀旧的病,都没赶在流行歌手们发新专辑时抢在第一刻去听。想听的歌都沉在时间的河里,我只会回头打捞。有时候很羡慕贵贵的激情,她总是会在第一时间订购自己喜欢歌手即将推出的限量CD,那张随『叶惠美』赠送的大型海报,至今仍在我家墙上孤零零地站着。 所以,漾打包发来五月天新专辑时,我也只是抱着随便一听的心态,拷进MP3里,然后融入斑马线前的拥挤人群。我有强迫症,总是希望别人听到我推荐的歌或书时会放下手里一切杂务立刻去找来听找来看然后和我一样沉醉。从今后对任何事物的喜好都要深深埋在心底,不管是一张CD,一本书,一个电影,或是一个人。一个爱好说的多了,有时它只源于一个玩笑,到后来也让自己以为是真。有时,觉得很凄凉啊。一路陪我走来的伙伴今天订婚了,我却在她的大喜日子里说要和她先生决斗,而后她百忙中还要抽空安慰我。风真大,乱七八糟地吹着,把我走路回家的念头一点一点吹没了,于是到了红庙路口,毅然决定地去等30路车 。 歌里在唱:『有没有那么一个明天 重头回一遍 让我再次感受曾 挥霍的昨天 』 当你在他们的歌里感伤时,对于这五个人,都知道一些什么?唔,我知道『我们是五月天』『神的孩子都在跳舞』『为爱而生』『时光机』。所以其实,你看,这年头兵荒马乱的,我只能在一直往前走的同时,偶尔看看沿途风景。在他们的歌里感慨过,触景生情过,就够了。 『然后呢,一起走吧』 从公司回家的路刚好够我完整地听一遍这张专辑。回家以后一直单曲重放『我心中尚未崩坏的地方』,把音箱搬到厨房,一边准备晚餐一边唱:就算有一天没有人与我合唱,至少在我心中还有尚未崩坏的地方。吼的时候,就想象自己在和延一起找到的蒋宅口那家被我们称为傻子店的KTV,她总是一冲进去就哗哗哗地点了无数汪峰郑钧许巍老狼朴树,然后唱的更加茫然了。有几次,我们从白昼到天黑,出来给漾发短信,他会说:就知道是你,看时间你们也该唱完了。 『有没有那么一个世界 永远不天黑 月亮不忙著圆缺 春天不走远』 去阿信的博客,最新的更新是:青春之后,认输之前,我依然用力的活着。他在博里写:五月天只有最簡單的一個要求,「從頭到尾,不要間段的聽一次吧!」 。我做到了呐。完整听了一遍,最喜欢『我心中尚未崩坏的地方』『后青春期的诗』。『如烟』的歌词很『后来』。 傻子在咖啡馆留言本上写,亲爱的小朴,夏天过去了,我等不到你来了。 五月天组团10年。很久以前的厦门,贵贵说:台湾有2个阿信,一个很红的阿信,一个红不起来的阿信。很红的阿信和他的团员们带着新专辑出现时,红不起来的阿信和老徐衣着亮丽的相片频频出现在我眼前。然而『天高地厚』以后,我就没有再听到信乐团让我着迷的歌,然后,红不起来的阿信也红了,也单飞了。五月天一定会继续走下去吧,即便这年头兵荒马乱的,他们也一定不会各奔天涯。偶尔会看阿信的博,他说,写歌的人,孤独的时光常常比别人多得多。可每次,看他们甚至是所有歌手在舞台上卖力演出常常让我觉得迷惑。我只喜欢小朴穿着看上去很旧的衣服抱着吉他在台上一动不动唱完九月的场景,很有“能饮一杯无”的干脆。孤单是全世界约好的,不管有没有语言。 天都快亮了,一夜无眠。其实失眠偶尔也会让人振奋。每次写完日记或者文案都不敢回头去看自己都乱七八糟写了什么。别人评论我就假意附和。 是吧。 夏天说了一句谎话。
身怀义气,杀心自起。
像我们这种总是表现的很豪爽的人,一定死的很早。 我们?为什么是复数呢, 我也不知道,但是如果说我,一定很怪异。 最近一直单曲重复听思念是一种病。 你以前不是老觉得他的歌很烂吗。 所以我说,人是会变的。可是我仅仅只是听歌而已。在宿舍听,在公司还听。吃饭听,睡觉听。 当你在穿山越岭的另一边,我在孤...(14回应)
像我们这种总是表现的很豪爽的人,一定死的很早。 我们?为什么是复数呢, 我也不知道,但是如果说我,一定很怪异。 最近一直单曲重复听思念是一种病。 你以前不是老觉得他的歌很烂吗。 所以我说,人是会变的。可是我仅仅只是听歌而已。在宿舍听,在公司还听。吃饭听,睡觉听。 当你在穿山越岭的另一边,我在孤独的路上没有尽头。 漾来北京,前晚和延和我,一起聊天聊到凌晨4点,说了很多人很多事,可是再怎么跳也跑不出‘城’这个圈子。于是聊伤了。第二天依然精神抖擞地上班,可是看着窗外晃眼的阳光,还是会觉得疲惫。往事集中到太阳下列队,像一大群穿着条纹衣服的人在我眼前跳跃,让我头晕。 玩问话游戏。 爱妃问,你现在有喜欢的人吗? 稍一犹豫,我说有,我说出了一个人的名字。像是开了个魔盒。 后来,爱妃问,是真的、还是你在害怕什么? 傻瓜,这问题让我怎么回答。 有人说,我要离开了。去灿烂千阳。 噢,那好吧,你走你的阳光道。 当你在穿山越岭的另一边,我在孤独的路上没有尽头。 其实不讨厌张震岳,不觉得他的歌烂。只是我听过他的现场演唱,实在是非常没有传染力,远远不及此时音箱里传出的声音让我觉得震撼。在我还没有好好地听思念是一种病,对这首歌的印象就被张的现场献唱给毁了。第一次对张震岳这个名字有印象,是在什么时候?好多年前了,身旁的小年轻们总是在唱爱的初体验,那时我可不知道唱歌的人,因为这歌被太多人传唱,因为别人糟糕的不分场合的传唱,所以我印象太深。 想起我们初次见面的情形,我假设如果不经我提醒,你一定永远都不会记得那是我们第一次碰面。很巧的是那时恰好是我初次站在北京的街头,初次走进现代城这家o2sun书店。 漾今晚离开北京,去南京。晚上和延一起给他送行。 下一次见面,也许我们就不年轻了。也不会再像此刻一般完全不去考虑第二天还要上班自顾自地聊上一整夜。时间有时慢到经得起一丝一毫慢慢地推敲,我可以在黄昏里坐到小区的花园里,慢慢回放昨夜的场景,听听我们到底都说了一些什么。 宝葫芦一再地缺席了我怀疑是我们以后的日子里唯一可以四个人一起相聚的场合。即使在这个大城市里我们非常幸运地住在同一个街区,他依然缺席。即便这样,他还是成了我们谈话里的主线,也许是我好奇心太重,也许是世界很小。也许,这就和我忽然迷上了《思念是一种病》一样,听过让我反感的现场演唱,却不妨碍我在我尚未忘记那场演唱有多么糟糕之后,莫名其妙地就喜欢。 那些人事物会离我远去 而我们终究也会远离 变成回忆 低头的时候忽然想起可能真的你离开了。那么之后,我要怎么去向别人证明也许我“才华横溢”? 对着灰色的对话框?做一个标着你名字文档? 又或者……,充分利用自你手里跑出的千奇百怪的头像? 我真是很擅长虚构。 想到我焦头烂额急于在限定时间内更改其实是你提供的成品时你不慌不忙地做着那些后来被相中的比喻 再低头,眼泪差点夺眶而出。 这不是感情,这是义气,我讲的是义气。 义气就是,当我觉得乡村爱情实在太好看时,不管你喜欢与否都坚持让你也看。 义气就是,如果有一天,延不把她换下的衣服给我洗,我就会觉得我们的友情走到尽头。 义气就是,即使宝葫芦一直在喜欢别人,我依然会关心他。 义气就是,我只顾自己犯困不理会这是漾在北京的最后一夜,不陪他聊天。












黄昏的天空分不清颜色
我好像有点儿听腻了这类歌曲了,然而除此之外也不知该听什么。好像这些年已经给耳朵养成习惯。明知不好,却依然无止境地找,根源是什么,我不知道。 那天你走后,我开始看电视。真实档案竟然在说校园民谣,我看的时候,沈庆在回忆他的『青春』,高晓松在说『同桌的你』。我四处找手机,这个时候你也顶多刚到小区门口...(1回应)
我好像有点儿听腻了这类歌曲了,然而除此之外也不知该听什么。好像这些年已经给耳朵养成习惯。明知不好,却依然无止境地找,根源是什么,我不知道。 那天你走后,我开始看电视。真实档案竟然在说校园民谣,我看的时候,沈庆在回忆他的『青春』,高晓松在说『同桌的你』。我四处找手机,这个时候你也顶多刚到小区门口而已,可以把你叫回来,咱们一起看他们的青春。 可我忽然就找不到了,我想着你已经越走越远,很焦急。沙发上的被套乱糟糟地蜷缩在我的腿上。天灰不灰黑不黑的,很像诗经里的天气。 我只能看到被窗帘遮住的只能察觉出阳光灿烂或是乌云密布的天,我就在这样的房间里日复一日机械地工作着,夏天不可开窗,会热。冬天不可开窗,很冷。秋天和春天,则是风大,尘多。 我以为应该已经麻痹,为何八年如一日地听着民谣,听那么相似的浅吟低唱?我不知道。 当我整天听关于理想的课堂作文时,我已不是少年。理想和课堂作文都像失去意义的路标,我一路向前,它不停后退。所以你也得理解何以我终日沉浸在靡靡之音里,听这迷人的抒情。也在人和车都密密麻麻的街道上走着,终点是哪里,我不知道。 所以其实,陈述就好了。 我也不知道小安这个人,你看,今早才开始听他的专辑,如今只是黄昏,许多唱词我都记熟了。不会再有听老狼和朴树的狂热,也不会有初听许巍在别处或是那一年的感伤。我觉得以后就是这样了,再浓烈的感情也不敢表露出来,轻描淡写即可,太浓情,会误伤自己。一路前行,会否碰上铜墙铁壁,我不知道。 然则我确信,会有一天, 我也可写出这样深情的唱句,然后在这样一个仿佛复制了以往许多场景的黄昏,露一脸『除你之外眼前整座城市我一无所知』的深情与迷茫,念给你听。 『为你写下动人诗篇 这是我青春的纪念』 这些歌无一不让我联想到你,关灯假寐逃避洗澡的样子,让我至今想起都低头微笑。 『河边树下玩耍的孩子,像你那么天真。』 所以其实,我更看重歌词?多么像青春时写的诗。那么,我只当青春就此开始了。可以吗?即便我已顶着24的高龄。然而看到初雪时还是可以惊声尖笑。还可以做很多以为不会做的事。譬如醒着亲吻的温柔,譬如雪花绽放的气候,譬如牵手走过荒芜的沙丘。啊哈,又一出『红豆』。算空想?我不知道。 就听呗。假装这城市已沦陷。 然后是长时间的感动。 然后是无地自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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