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金暗玉的音乐

你这个幼稚园程度的高中生（看起来她本身就都不是有很高的学历的），你这个被诺亚方舟压过的河马（那就是上不了诺亚方舟的啦），每天退化三次的恐龙（那应该是变回蟑螂的了），你这个能思考的没脑袋生物（有些人可以靠大腿思考的，很难说的），你这个被毁容的麦当劳叔叔（哗，我还以为麦当劳叔叔已经被毁容的了）…… 只要你扮有型，可以立刻解决人口膨胀的问题；只要你抬起头，臭氧层就会穿洞；手榴弹看见你，宁愿自爆…… （我最喜欢她以下这一句——） 你去过的名胜，全部会变成古迹；你去过的古迹，全部会变成历史。 我轮回十八次都没做过好事才会认识你。 你要自杀，不要留下尸体，污染地球。 多谢！ ——正文为黄子华引用的网上少女毒舌，用来解释什么才称得上幽默。括号内为他的穿插话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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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梦中她也清楚这是一个预言。 她被带去一个屋子，里面是她和一个男人坐在一起甜蜜笑着。“这个男人就是你的第一任丈夫。”啊？她惊讶地张大嘴。她不知道自己竟然会和一个大自己十多岁的他在一起。她听过他的一些故事，他不英俊，也算不上高大，年轻的她与他并无交集。 “你们很快会一起工作，然后互堕爱河。与双方父母见面，飞去美国秘密成婚。四年后婚讯被曝，你会从高峰迅速跌下，能否回复人气，得靠你自己。”慧说。 她很担心，“第一任丈夫是指我们未能白头到老？” 美说：“年轻呢，还是希冀着百年好合。一条船坐到终点。一条路走到归宿。” 她脸红了，天真地辩白：“我一旦结婚，自然不作离婚的打算！我要很爱很爱一个人，才会与他结婚。那我为什么会和他离婚？” 慧说：“志趣不再相同、聚少离多、二人互相迁就不来、还有各种难以言说的原因，最终不得不分道扬镳。” “不能努力维系吗？” “到了一个时候你会明白，很多事情不像想象的那么顺利，但也没有预料的那么糟糕。” “不到万不得已，我绝不会贸然结束一段婚姻。” “人生里，万不得已的时候很多呢。” 离开这间屋子的时候，她回头看了几眼，屋子里的她看着他，脸上笑容真挚甜蜜，那份享受爱情的表情是真的。然而她内心总不相信她的真命天子是他。 去到下一个屋子，她看到27岁的自己，相貌已有相当大的变化，说不出的一份凝然的端庄在她小小的脸上，那份放肆的天真已看不到。她与一个年轻的男子牵手行走在飞机走道上。 “这是谁？”她不认识那名男子。 “这是你离婚后的情人，他比你小三岁，但你却认为他很能令你安心。你们在一起三个月后再被记者踢爆，不得不提早公开恋情。这段姐弟恋不被看好，粉丝围插。”美说。 “他长得……有点有头粉脸呢。”她嗫嚅着说。和她的第一个选择相差太远。“而且……我不太接受姐弟恋。” 慧说：“人会改变。你也会长大，待人接物的角度会不同。” “我不想走令我后悔的道路。” 美和慧忽然哈哈大笑，笑得眼泪都快掉下。眼前这个下巴尖尖脸容粉亮的女孩子，竟然不知道后悔乃是人生常事。 她看见27岁的自己举手投足间已有明星风范，眼神不再不知道往哪里放，看得出她这几年事业顺利，人气登顶。“那我会失去粉丝支持吗？” “终于成熟了一些，靠着年轻打拼下的一番事业，舍不得放弃呢。”慧说。 “我怕我的恋爱得不到祝福。”她低下了头。 啊年轻的少女总希望站在世界之巅与情人拥吻，底下是万千掌声。 “在爱你的人眼中，你和谁在一起，他们都会认为另一半配不上你。但你总会爱上一个人，把自己交给他。豁达的朋友不管你和谁在一起，如何恋爱分开又恋爱，他们都会支持你。因他们爱的是你，由始至终不变。那些中途离开的人，不过是因为不够爱你。其他抨击都是借口。你的恋爱毋需向世人解释负责。” 美冷笑一声：“她根本是别人梦想构建而来，她没有自我，何来恋爱自由可言？” 慧说：“她会长大，有思想，会独立思考，有自己主意，不会永远当洋娃娃。” 她忽然醒悟，握紧慧的双手：“我更需要你的支持和帮助。” 美有点不满：“当初你是靠着我才迷倒万千粉丝的。现在过河拆桥。” “我很感谢你一直在我身边守护我，没有这副脸孔，恐怕我难以成功。但接下来的人生，我更需要专注面对各种突发危机。美你不可能陪伴我一生。” 慧哈哈笑，“虽然你只有21岁，但已经很聪明。美最善变，她只爱年轻女孩，一般过了二十五岁，她便残忍离开。但有些女孩子较聪慧可爱，她便愿意和她们多呆一段时间。每个女孩子出生的时候都会见到我们两个，全因为她们的选择和偏好来决定我们谁出现较多。不过很多女孩子只愿意见到美，当美这个调皮鬼消失后，才慌张跑来找我。但很少人能扣动我的门口了。” 美哼一声：“还不是因为你为人高傲。” “我愿意常常见到你。”她几要发誓。 “好、好。”慧笑着承诺。 “其实你相信我们的预言吗？” “唔……不管人生走哪一条路，多和你们见面总是好事。”她沉吟着回答，不愿意得失任何一方。然而她内心小小一角，自然不相信这个预言。离婚和姐弟恋，和她预定的爱情结局相差太远。此时此刻的她，为了在云波诡谲的娱乐圈站稳脚步，每天还在吃力地迎战。 “啊，不相信我们呢，不要紧，跟着时间往前走，会证明我们所言非虚。” “啊是。”她礼貌谦虚。 美和慧知道她不相信，但也没必要强迫她此刻就要接受。她要面对的风波要比这些多得多。年轻无忧的日子就这一两年了，让她快乐去吧。 她心中也自有打算，美再好，也会有离去的一日，根本remain不了，但美又娇气又容易得罪，她一定要好好呵护她，不让她生气，让她感到自己备受尊重；而慧是可以一生结交的挚友，她不会喜怒无常为人又温文有礼，她要训练那种不卑不亢的气质，全靠慧了。 远远的电话响起。她不情愿地睁开眼睛。啊，又要开始忙碌的一天了，梦见过什么，依稀有点隐隐影子，却又不记得确切了。算了，快点起床吧，又要去见记者，被他们笑答非所问了。接下来要去录音，反复录，直到能挑出最好的一遍；还要和搭档对台词，还好她不用拍打戏，谈情说爱即可。 21岁的阿Sa，苦恼的只是这些事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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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这是一张专辑的前五首歌，比如《桐话妍语》，这是属于阿Sa的那part，你是否会觉得，这还蛮能代表她的？ 事实是这5首歌被单独拎出来做成了EP，她没有任何对比和映照，就像出席活动她也只能独自微笑一样。Mani所说的“大家就是喜欢看她们（Twins）站在一起”已经渐渐被残酷的现实打破，“事实性解散”是比任何官方言语都要残忍的凌迟，也让所有fans语塞。 结论是，所有人都对蔡卓妍有了更高的期待和要求。她已经走出童话，那个即使五音全走也能拿下亚太区最受欢迎女歌手的童话世代已经一去不复返。欢迎来到残忍冷酷的成人世界。在成人世界，没有人再去迁就你，没有人再谈宠爱，没有人无条件为你欢呼喝彩。成人世界讲求实力，Twins Power已成绝唱，那个在叱咤舞台上哭着说“我地会一定会争气”的小女孩，那两个回答问题总是让人摸不着头脑的孖女，已经消失于时光隧道。《幼稚园》的歌词变成真实，只是没有人听见那曾经的呼喊：可见将来/日子总会有顺逆流/不过此时/获得的爱护/无私爱护/未够。 不知道有没有记者感叹过：现在的阿Sa已经没有那么好玩了。 于是第一张个人大碟《二缺一》出得战战兢兢，压力大到夜夜失眠；事隔几个月，习惯乘胜追击的EEG，火速推出第二张……第一张个人EP。这张引起的口水战更多。因为不满的人更多，another me？大家会想知道里面哪一首歌是可以代表阿Sa的感情观价值观世界观的；rock‘n'roll？这更是来回地听了十遍都不似有这元素。看着评分与口碑一路走低，大家都在质疑，这真的是能拿得出手的、能代表阿Sa的作品吗？ 打散来看，《放得低》《等一个怀抱》《幸福空气》都是具有《Such a better day》遗风的作品啊。《放得低》还是阿Sa第三次交出个人作曲作品，可是现在已经不太有人关心这点了。比起《你不是好情人》《布拉格广场》，《放得低》更具有传唱度，而且中间有高低层次，阿Sa开始慢慢做减法，我等待下一次，下一次她或会作出更朗朗上口又有品质的曲调。周博贤填的这首词也比《生还者》好：“这些片段交替/令我身心碎毁/阵痛够了决心逃离谷底”，而且多绝望都好，结尾还是留出了希望：日后尚有精彩四季。可当作对阿Sa（Twins）未来的寄语。 《等一个怀抱》由第一次合作的陈咏谦填词，效果不俗，虽然是空泛的恋爱道理，但言词真挚，道出一个女孩为了医治男友过去情伤，不停用爱温暖对方的心情。Eric Kowk的作曲虽没有惊喜，也算得上合格。整首歌都有阳光诗意，并不落寞孤单自怨自怜，单这个立意，已经很好，很衬阿Sa。 林夕出手的《幸福空气》，歌名是……无语了点，但难得的是这首非情歌，写出了阿Sa近几年的心声：停下脚步，放慢一点，看看身边的人与事，抬头看看天边的云。环境越发恶劣的今天，写一首环保的歌曲，也从另一个角度劝慰人们除了手头工作外，本有更应值得我们珍惜与赞美的事物——一切美好的事物都是免费的：如红日接着朗月接大地，天清气自朗，何来尘俗气！“何来尘俗气”这一句阿Sa发挥得很好，与“自有活泼生机”那句一样，唱出了朝气与笑容，语调轩昂。陈光荣这首歌并未再现《我的骄傲》风光，但也是他一贯风格，没有更出彩也没有偷懒。 反复循环以上三首歌，作为一张EP来说，已经很足够。 照两张专辑的经验来看，阿Sa很适合与新手合作，《Cross Over》效果也不错。Twins珠玉在前，阿Sa如果总想突破以往风格但又尚未找到出路（找目前情况来看显然如此）的话，最好尝试不同的曲风和词作，也许会撞出更多惊喜。 而且，为什么两张专辑都没有快歌？！ 还我快歌，还我快歌，载歌载舞是最养眼的演出。高低起伏的旋律、千变万化的编曲、层出不穷叫人窒息的词句，是快歌勾人魂魄的必杀技。《零四好玩》气势万千、《大紫大红》句句真理、《爱无敌》眼神摄人、《士多啤梨苹果橙》创意新鲜、《你讲你爱我》刁钻撒娇、《星星月亮太阳》合作无敌……不用再数了，我都说Twins的歌曲囊括了整个少女时代、方方面面。就算没有快歌，起码也给我中快速度的《一时无两》编曲的流丽晕眩、《德州牛仔》欢快的爱情至上。一张大碟多少要添加令人欢快的旋律，也好让歌手plug歌的时候唱唱跳跳多热闹啊。 不管是进步退步还是原地踏步，阿Sa仍然是阿Sa，仍然有不停出碟的机会，那么就出吧！像CissyK说的：出啊，你有能力为什么不出！一切就交给市场去检验好了，这一步走得对不对，这首歌收录合不合适，让时间去证明。出错就再修正，大不了唱一句“还好，得悉你还好，当天不过偶尔绊脚跌倒。”因为你是第一次当“蔡卓妍”，公司是第一次培养“蔡卓妍”，大家也是第一次接受“蔡卓妍”，大家一起来慢慢磨合，时间尚有，人气仍高涨，这个游戏，玩得起有余。 Have fun，成人世界很冷酷，希望你在这个新天地，仍能找到乐趣，得到认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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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ad Me》的出现，大概就是证明，爱一个人，多久都不算晚。 至少我是从这张EP开始重拾起断断续续的关注，回到对她第一张大碟那样的专注——2004年那个春天，我每日每夜从《奇洛李维斯回信》听到《影迷少女》，每一个转调，每一个气息吞吐，至今未曾忘记。那时有什么方大同，能隐约看到的只有黄伟文与周耀辉对她的偏爱。 没想到再一次专注，竟是5年之后，她说：Read Me。我便回头去重新阅读。比《F best》更吸引人回头，真奇怪。 我听《糖不甩》，周耀辉的“甩 ”字用得靓到不得了，凭这一个字，就已完胜《慕容雪》与《苏州河》。林若宁是一个时不时失手的填词人，这次完全毁掉方大同交足功课的曲调，令人只好哭笑不得地照单全收。难为薛凯琪这个傻女，在上劲歌金曲接受采访时还说这是出道以来最具深意的歌词，讲的是一个人失恋，不单单是失去对方，还会失去自我。 有足够理由怀疑，这一番见解是林生向她解释的。出身英文书院的她中文并不灵光，看到艰深难懂的语句便认为极具深度。而WYman说：好的文字该有说明自己的能力，事后补白是欠缺信心的表现。 所以，不要再解释慕容雪的含义啦。金庸没有任何一本小说出现过这个名字，right？ 我又怕她唱《爱》，那首歌死亡气息太浓厚，“风筝慢慢摇曳，有一天总会摇近“，之后接着毫不敷衍的”ah ha ha“，担心生命线尽断。但《从金银岛寄来的信》又奇异地match到飘渺的气息，”也许没有金银岛只有海盗，就在那一个夜晚，月黑风高“，沾染了童话色彩的歌词连危险都是诗化的。喜欢她唱快歌，看过她与郑融又唱又跳的live show，已知她内心狂野，她演绎《小峡谷之1234》轻车熟路，”就算失恋可远足，断背山吹暖风“转调转得豪爽，翻唱少女味十足的《你唔爱我啦》远胜原唱。《目黑》合唱版多了她低唱”大地就像一黑只得你那身影最显眼“时我心中一凛，她大概已有把歌词变成短篇小说的能力，那一句我百听不厌。 连《上帝是男孩》我都翻了出来，就为着听她唱”如大事就要问我你不必独立，如换着是我问你就要识抉择“，不可一世的小女友，过了数年，演绎的已是《甜蜜蜜》。时间虽然有流逝，但薛凯琪的形象似乎一直停留在当年认识她的样子。一首《你在那里》已能令《ME》打出5星；《一个人失忆》、《我不需要Tiffany》与《找到天使了》便已让《It's My Day》大碟值回票价，她唱国语歌唱得那么好，那么传情达意，叫人感动。她的确有凭歌寄意的本领。 《给十年后的我》叫听者动容，原来她自己一提及也会落泪。”在薛凯琪还未完全被娱乐圈洗礼的日子，听她轻声唱出真我，好感动。若10年后她还在当歌手，再唱这歌也不会有味道。“WYman填词固然功不可没，而拿出人生最闪亮日子来闯荡江湖的歌者则更加叫人爱护有加。 薛凯琪的确一直是被宠爱的，在残酷的娱乐圈，她居然拥有一个方大同。 没有什么比拥有一个异性死党更值得叫人眼红羡慕的了。这感觉找遍娱乐圈只有小S与蔡康永可比拟。（我自然是很孤陋寡闻的） ”旁边的观众也探问过，何以未曾见你我热吻？“啊哈哈，”和你不相爱才有不相爱那些美事，无穷的寄望无聊的对峙不会开始，和你不相爱才会不生厌、平静一世来共处，失去恋爱时，无法牵他的手、还是有你双耳。“WYman已在另一首歌词给出答案。 那个夜夜陪着她用英文讲烂gag的人、在台上因为她被取笑而害羞傻笑的人、不管别人如何评价总是固执地认为她具有中国古典般诗情画意的人、不管娱乐圈多么炫丽在心底总是给她留出一席之地的人，如果拿来恋爱，多么煞风景啊。 有什么比得上友情永恒。原来”友谊万岁“真的不是大话啊。 我更宁愿薛凯琪热恋时和他分享，失恋时对他哭诉，电话粥延续一生一世，就像他一直以来，拿乐韵奏出她遥遥星途。这份默契与珍惜比什么都宝贵，不要变作又是互望开始分手作结的恋爱短篇。 《Read Me》封面就像她歌里唱的：仿佛带我走进 tiffany，让岁月在流金。薛凯琪日后大概能成为那种歌手，她能骄傲地说：我所发的每一张专辑都拿得出手。我从没质疑过，她唱歌技巧有问题，也从没想过用她的”灵气“来盖住她唱功”稍弱“的问题。毕竟，她是那个能在叱咤上边哭边唱《奇洛李维斯回信》仍稳定发挥的人，叱咤颁奖礼年年有人哭，唯独2004年那一刻，最叫我动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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