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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异夸克文化
※介绍:
奇异夸克文化是一个小小的,有梦想的独立工作室,...
他的乐评 · · · ( 14篇 )
关于她……
95年左右,我老妈得到一个机会去香港出差,我那时候连雪花膏都懒得擦当然不会让她帮忙买化妆品,以当时我初二的水平来说,古龙和温瑞安正在被刻苦攻读中,所以也想不到让她买来繁体字作文化人状,对于那时刚刚分清楚四大天王的我来说,希望老妈带回几盘原装磁带已经够我在班上炫耀一番。 我等了整整一周,我妈...(27回应)
95年左右,我老妈得到一个机会去香港出差,我那时候连雪花膏都懒得擦当然不会让她帮忙买化妆品,以当时我初二的水平来说,古龙和温瑞安正在被刻苦攻读中,所以也想不到让她买来繁体字作文化人状,对于那时刚刚分清楚四大天王的我来说,希望老妈带回几盘原装磁带已经够我在班上炫耀一番。 我等了整整一周,我妈不负众望的带着两个箱子回家,分发了其他亲戚们的希望,她给了我六盘磁带,说在铜锣湾的HMV让染着金毛的店员挑的,保证是最流行的,我没有理会我家老娘对于价格昂贵的一再复述,我当时绝望的想要逃课,那个店员估计是个流行乐的小众愤青,他挑选的磁带演唱者,我和我的同学们一个都不认识。四大天王什么的统统欠奉,里面唯一的两张中国人的脸,一个是关淑怡,还有一个是beyond乐队。 我为了表示对母亲的尊重,挑选了关淑怡的磁带作为写作业的背景音乐,那是一张翻唱的专辑,关淑怡唱《忘记他》唱到我半夜醒来忽然觉得冷,言情小说里的悲情场面落实成《神雕侠侣》里面的杨过断肠崖,我记住了这把声音。 很高兴她一直没有大红。终于让我有一点私密的分享。 《春光乍泄》的八卦是关淑怡真正成了重在参与的一个,我为她可惜,但是觉得她还是唱歌最好,《堕落天使》里我记得也只是她的声音,然而传媒说她疯起来,隐居,一去经年,我听所有的大众流行乐,甚至还喜欢飞轮海的汪东城,幸好我还记得关淑怡。 我听《关于我》,夜深人静的眼泪一点点酝酿,终于还是忍住了。 黄伟文说关淑怡出名的要求高,他的歌词都难以收货,这是一个认真的女人,在香港乐坛最辉煌的年代里熬炼,我估计没有机会在大陆听到她的演唱会,然而我到底不够冲动去香港厅她浅吟低唱。我因为同样的理由错过了哥哥和梅艳芳最后的演唱会,然而也没什么不好。 我这样的人从来不是真正的追随者,只是时机幸运我碰上一些他们的精灵,把那种情绪传递给我,我就听了。 我想关淑怡要的不过是这样可以欢畅的空间,可惜现在的香港乐坛不是从前,她从来不爱八卦周刊,他们也不爱她,于是他们说她过气。 我想要把当年的专辑转成mp3,里面她唱哥哥的《拒绝再玩》,慵懒的让人咂舌。这是一个歌姬,我景仰她的声音,虽然当年她让我被毛头小孩子嘲笑,他们都是没文化的,我在回忆里可以这样骄傲的说。 汗——
肉欲的优质
台北晚九朝五的小马浑身上下散发着寂寞的男人味道,我一向是个喜爱美色的女人,一下子记住了黄立行的名字。然后是那首和刘若英一起的《分开旅行》。 我很惊讶他原来的身份,L。A。boys是我童年的小学记忆,很久以前的新加坡八卦杂志《新周刊》上有他们兄弟三人的大幅海报,只有青涩的ABC感觉。原来男人也会十八...(12回应)
台北晚九朝五的小马浑身上下散发着寂寞的男人味道,我一向是个喜爱美色的女人,一下子记住了黄立行的名字。然后是那首和刘若英一起的《分开旅行》。 我很惊讶他原来的身份,L。A。boys是我童年的小学记忆,很久以前的新加坡八卦杂志《新周刊》上有他们兄弟三人的大幅海报,只有青涩的ABC感觉。原来男人也会十八变的长大。 百代塑造黄立行是新时代的sex男人,音乐也是如此。 歌词的字里行间都是肉欲的喘息,黄立行在迷幻摇滚的间隙里喘息,在暗夜里听来真正的诱人。 我从来不是好的音乐赏鉴者,但是这样可以想象画面的乐曲适合单身怨女思想。 我以为对于一张男歌手的唱片,就是恭维了。 这果然是个商业的社会,想要特立独行的也只能婉转的屈从。














就是因为人本身
我在音乐方面向来是白痴,喜欢什么不是一时的情绪就是因为人本身。苏打绿是跟着张悬的名字一起记住的。 去年香港书展的间隙,跑去人烟稀少的阿麦书房分店,在文化中心的角落,静静的音乐很安抚炎热的耳朵,我知道了张悬的名字,回来以后懂音乐的小朋友推荐了苏打绿。 写剧本的时候顺耳听的,对乐队没有憧...(3回应)
我在音乐方面向来是白痴,喜欢什么不是一时的情绪就是因为人本身。苏打绿是跟着张悬的名字一起记住的。 去年香港书展的间隙,跑去人烟稀少的阿麦书房分店,在文化中心的角落,静静的音乐很安抚炎热的耳朵,我知道了张悬的名字,回来以后懂音乐的小朋友推荐了苏打绿。 写剧本的时候顺耳听的,对乐队没有憧憬,地下或者主流在我都没有分野的意义。看《遥远的乡愁》知道林伟哲现在做苏打绿,信息过脑了而已,结果msn上就有人说苏打绿来了,是城画封面的气质,我立即敲了通告,据说这也是他们第一次大陆行的唯一一个杂志封面拍摄。 1点去他们所住的酒店接人,化妆师忘记带发胶,而他们很自觉的自己搞定了妆容,已经有3个男生聚在他们叫做林胖子的老板房间里,一时无事可做,他们晃荡来去,是刚起床的样子,助理买来了午饭,一拥而上的男生还穿着拖鞋。为了不浪费时间负责的记者先和林伟哲补充背景资料,我在一边听着,林伟哲让我想到一派和气的sam,他说第一次听苏打绿觉得讨厌,怎么可以这么唱歌,他在海洋音乐祭的现场想着,但是脚步无法移动,五首歌之后,他记住了这个被大舞台淘汰的乐队。 青蜂在他说着的时候走进来,是最晚起来的一个,但是发型精致,助理私下跟我说,他连发型都不用我们的人插手,他只相信固定合作的发型化妆,我猜他是处女座,后来聊天原来月亮是魔羯,上升是双鱼。浪漫的完美主义者偏有踏实的基调。我这样随口说,他笑然后说觉得自己将来一定会精神分裂掉。他穿的牛仔裤据说是来北京的前一天夜里刷墙顺便刷出来的,这条裤子本来是要丢掉的,他喜欢动手做东西,比如把T恤的领子剪下来当作手环。我知道他和团里唯一的女生是师大附中的同学,他说他讨厌建中,我说北一女和景美朋友的经验,青春期还是男女合校好。他只是笑。 发胶终于到的时候团员们开始化妆,用一件上衣吸引我视线的阿凯不好意思的问为什么总看他,我想问他那件衣服哪里买的,可是我又没有那么瘦,于是只称赞那衣服好看。他以为我也是敷衍,很好脾气的笑。后来在去拍摄地的大巴上,正好坐我后面,被我的八卦问题问到头疼还是耐心回答。他想要去听北京地下乐队的演出,很认真的拿了地图在看,但实际上的行程却是满的。 先去的朝阳公园,先一步探景的摄影师在大门口郁闷的摇头说人太多,临时转去红领巾公园,大家在车上已经一个小时,说北京真大。北京真大,他们在公园里走,惊叹着。太阳已经有点西斜,风也大,他们看到摇摆的雕塑椅子,每个人都要坐一下,用小提琴做卖艺状,唯一的女生不是公主,是可以打闹的同伴。爱拍别人也爱自拍,他们的眼睛都亮得很干净。 无与伦比的美丽,青蜂说这名字是张悬给他的简讯:人家鼓励他要他相信自己,说他那么美丽,无与伦比。他是直率的慢热,美丽是点燃的薰香,一点点渗出来的。 姿态首先是骄傲的,他说自家的花园大小就好象红领巾公园里入口的那个公厕。面对记者反复的问题,他的不耐烦却是有教养的压抑,理性和感性都强过普通人的水准。他这样坚定说话的语气我很羡慕,一下子喜欢上。 林伟哲说苏打绿的团员和他当年很像,都是政大的学生啊,都很茫然不知道未来到底做什么好。他们被发掘的开始自己其实已经决定要放弃了的,那场相遇的演出他们本来以为是青春的绝响所以尽了全力的美丽。我于是向往他们的演唱会。虽然分手的时候青蜂问我会不会去听他们唱歌,我说不。 在别人的场子里出现两首声音,我觉得不是他们被记住的方式。但这句话我没有说出来,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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