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乐评 · · · ( 5篇 )
依旧雨吁
评论: 雨吁
2006-08-30 15:38
第一次听一首曲子,或者说听前几十次的时候,我会情不自禁地注意曲子的主旋律,会记住各种乐器,各种音符、合弦,各种声音,人声或者乐声碰撞出的混沌印象。 那时,耳朵是渔网,是包纳全收的,却并不细腻。你只知其然,却不知其所以然。你可能喜欢,却不知道为什么喜欢,不知道为什么听着它会那么痛彻心扉,那么想哭。 ...(3回应)
第一次听一首曲子,或者说听前几十次的时候,我会情不自禁地注意曲子的主旋律,会记住各种乐器,各种音符、合弦,各种声音,人声或者乐声碰撞出的混沌印象。 那时,耳朵是渔网,是包纳全收的,却并不细腻。你只知其然,却不知其所以然。你可能喜欢,却不知道为什么喜欢,不知道为什么听着它会那么痛彻心扉,那么想哭。 要到几十遍以后,要到那么机缘来到的一次,突然之间,这个曲子背后藏着的各种细节,各种纷繁的秘密才会以花的姿态迸发、绽放开来。你会注意那些旋律背后的背景音响,注意到各种旋律各自的特质与独立,看它们怎么巧妙烘托出一种气氛,看它们怎么参差呼应成一种锦缎一样延绵不绝的画卷一般的东西。也开始明白,为什么第一次听的时候会有魂飞魄散的感动,是因为背景里蕴涵的重音,象车行铁轨一般不段向前,而前面云一般轻柔的主旋律不断回旋,这两种音响交织出的是多么绝美又极端,象爱情。 说这么多,我其实依然在说“雨吁”这曲。 听它有五十遍了吧,或者不止五十遍了,或许一百遍了。但此时,这个夏季午后,依然为了这曲子,无比地想哭。







那个女人
第一次听这首歌是大学毕业那年,得到一盒录制的磁带。嘈乱的旋律中突然听到这首清新忧伤的旋律 ぼくたちの失败,于是记住一个名字,叫森田童子。想象中,这个有着天使般嗓音的女子应该有着清白纯净的脸。 仿佛是前年的样子,好友帮我从日本找来了CD,已经不出版了,听说是很难寻着的。封二的黑白照片上,一个女子戴着一...(2回应)
第一次听这首歌是大学毕业那年,得到一盒录制的磁带。嘈乱的旋律中突然听到这首清新忧伤的旋律 ぼくたちの失败,于是记住一个名字,叫森田童子。想象中,这个有着天使般嗓音的女子应该有着清白纯净的脸。 仿佛是前年的样子,好友帮我从日本找来了CD,已经不出版了,听说是很难寻着的。封二的黑白照片上,一个女子戴着一副很大的黑色太阳镜站在麦克风前,整张脸都浸洇在黑色背景里,眉目不清。而封底的照片则更加孤寒。浓密阴云之下一只尖角的大帐篷无依无靠地站着,远景中,童子依然戴着她的大眼镜,面无表情地站在镜头前。她身穿着厚重的羽绒衣,手插在裤袋里,山风猛烈,吹起她的那头浓密的发,恰巧遮住半张脸。我甚至分不清她的性别。 这样的童子超越我所有可能的幻想。我无法想象她是如何在艳光四射的日本乐坛生存下去的。突然产生一种心疼,爱惜的心疼。这个把自己躯体牢牢包裹起来的女人是如此粗旷又如此纤细,仅仅用她的嗓音展露她最纯净和忧伤的内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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