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质朴的人啊,把所有想象力都写进了歌里
(抛砖引玉的非典型乐评,记1113YYT万青新砖首演) 1、由于朋友的原因,我8点就到了YYT,担负起了从未担任过的抢位重任。直至九点人都很少,我一度怀疑人数是否能赶上小河那场。所以在开场前,当人们不断说着万青终于红了的时候,我是迷惑的。其实我对于很红的乐队一直有种莫名抗拒,也许保持小众是我区别于这个大同...(36回应)
(抛砖引玉的非典型乐评,记1113YYT万青新砖首演) 1、由于朋友的原因,我8点就到了YYT,担负起了从未担任过的抢位重任。直至九点人都很少,我一度怀疑人数是否能赶上小河那场。所以在开场前,当人们不断说着万青终于红了的时候,我是迷惑的。其实我对于很红的乐队一直有种莫名抗拒,也许保持小众是我区别于这个大同社会的唯一颜色。 2、暖场老外乐队的曲风乡村民谣类,第一首歌让人想到John Denver,主唱的嗓子还算舒服,一直在调侃中国社会,现场听了很解气,回家却觉得有些不是滋味。 3、暖场唱了六首歌居然,终于下去的时候,我决定先上个厕所,环顾一下,场子已经塞满了。这样一支低调没有宣传歌也很少的土鳖乐队能吸引那么多人,还是小小出乎我的意料。从厕所挤回来的时候,挤丢了一包纸巾。 4、昨晚曲目,没记错的话除了安可,应该是按照专辑顺序演了一遍。。。 ①狗尿馆 ②不万能的喜剧 ③揪心的玩笑与漫长的白日梦 ④大石碎胸口 ⑤洋鸟消夏录 ⑥秦皇岛 ⑦十万嬉皮 ⑧在这颗行星所有的酒馆 ⑨杀死那个石家庄人 [encore] ⑩黄金三镖客(cover) 5、唱第二首歌的时候,第一次听万青的朋友说,我喜欢那个贝斯手,我似乎总是容易喜欢上贝斯手。对比大爱千哥的我们,这是很明显的男二情节吧!(机哥别打我) 6、从2006年知道万青至今4年,这是第一次听他们现场。当音乐响起的时候,谁还敢说他们是支来自庄里的土鳖乐队呢?简直洋气儿的不行!虽然千哥唱劈了几次,但这才是live魅力所在不是?如果说他们的中文歌词几乎是无可挑剔的,那么现场千哥的吉他和史立的小号生生让人一阵阵起鸡皮疙瘩,在唱《这颗行星所有的酒馆》时,穿着毛衣刚刚还大汗淋漓的我居然感受到了凉意。。。 7、观众多为本地人,歌曲过半才堪堪有位兄弟弱弱地叫了声NB,有位姑娘和了声董亚千我爱你。之外,台上默默喝酒,台下默默流泪。半数歌曲都能全场合唱,当在围脖上看到“那么多的上海人在合唱杀死那个石家庄人”时,诡异又喜感。杀死每一个虚伪活着的人吧。 8、千哥整场除了报歌名就说了一句话。在大家合唱杀死那个石家庄人时,他说,你们唱得真好听。于是,他笑得少妇了。。。 9、安可曲翻唱的是黄金三镖客,气氛整个很high很痞气。可结束的时候台上台下都没有一句留恋就散场了。愉快的人们,你们是要赶去看嘎调,还是太羞涩? 10、9点之前还没有开始卖专辑,按照惯例,我想结束后再买吧。结束后却被告知,带少了,专辑已经在开场前卖完了。据说一共也只做了2000张而已。谁都没有办法盲目自信吧,在通货膨胀的今天。 11、好不容易有姑娘让了张专辑给我,遂屁颠屁颠去要签名。千哥一身vintage打扮一直羞涩地笑着,看得出观众的热情让他很满足;小耕对求拥抱的姑娘说,别我多臭啊,可姑娘还是义无反顾抱了很久;机哥给我写了乐队的名字,写完还体贴翻到正面一看,啊写反了;史立居然给让我专辑的姑娘签了shit Lee,各种羡慕嫉妒恨。 我听着唱片写下上面的文字,突然觉得有时我可能过于辩证,实在不讨这个社会喜欢。到底要怎么办才好呢?还是做鸵鸟吧。。。 哎,愉快的人啊 和你们一样 我只是被诱捕的傻鸟 不停歌唱 哎,悲伤的人啊 和你们一样 我只是被灌醉的小丑 歌唱 -------------------------- ps 这首砖文案写的真不怎么样,后半段还行吧
love is colder than death
选秀歌手,音乐和人气,可以两样都有,但至少必须拥有一样,不然何时死如何死,不过只是时间问题。 电视台从某年开始,定期在夏天的时候导演一场TV show,让选手和观众成立堪比亲情爱情的第三类情感关系。不想妄加揣度那些选手的内心,而粉丝作为重度参与者,通常都表现出强烈的中毒症状和法西斯主义,以自己的喜好做为...(56回应)
选秀歌手,音乐和人气,可以两样都有,但至少必须拥有一样,不然何时死如何死,不过只是时间问题。 电视台从某年开始,定期在夏天的时候导演一场TV show,让选手和观众成立堪比亲情爱情的第三类情感关系。不想妄加揣度那些选手的内心,而粉丝作为重度参与者,通常都表现出强烈的中毒症状和法西斯主义,以自己的喜好做为最纯正的血统,枪杀一切反对和质疑,在亢奋中把自己对歌手的爱变成沉重的枷锁,并且丢掉那把唯一的钥匙。 于是,粉丝们爱上的从来不是爱本身,而是自我认同自我膨胀自我肯定。这种自我不自觉地扩散开来,变成宠溺变成苛刻变成狂妄;他们想他成功超越想自己成功,他们害怕对他失望超越害怕对自己无望;他们为每一次留下离开回来寻找各式各样借口。他们爱得深沉爱得偏执爱得疯狂,叫所有人觉得害怕,甚至可以杀掉那些初出茅庐的歌手。 这样的爱,比死更冷酷。 >>Buffering:清晨,我又将整张专辑循环播放了两遍,每次都在《回家吧》他擦燃火柴的刹那潸然泪下,待《那女》的最后一个音符悠悠落定,心情是淡淡的惆怅。我不知道自己怎样就成为了他的粉丝,被他时刻牵着小肚肠。 棉棉,带着她被酒精和烟草浸淫多年的沙哑嗓音、平仄不分的上海普通话、永远相同的语速语调,和已被佛祖召唤的内心悄然出现。她说:这是一个仿佛含着金钥匙的男孩。 男孩,用整张专辑来回忆依然健在的青春。以一个不恰当的年纪,用太过赤裸的怀旧,甚至整首独白的极其私人化的方式。 在动笔写下这篇文字的前一秒,一位饭友写下了这样一句话:“装逼的人喜欢谈未来,牛逼的人喜欢说过去。” 当时我有回复的冲动,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喜欢回忆过去的,可能是曾经更牛逼的人,可能是一直会牛逼的人,也可能是与牛逼无关只是成长得太快的人。 男孩应该属于后者。 自从他成为了一个现在看来具有嘲讽意味的王者,他就开始迅速成长,这无奈的成长里有你也有我的功劳。 今天,他走过来了,开始叠被他撑破的旧衣裳。时而温柔、时而烦躁、时而忧伤,时而思考,时而不知所谓。 每件衣裳并不总叠的好看,有时候他会把它们折成飞机或是大船,有时候就索性丢在一边,自顾自点起烟。 他在透明的玻璃房子里忘我的表演,从不掩饰他的丑陋,他把青春的回忆变成了一场赤裸裸的行为艺术。 你为什么喜欢他? 昨天傍晚,上海大雨。一辆黑牌轿车飞驰而过,将我全身溅湿。我破口大骂甚至欲竖中指,可那傻逼还是在红灯闪烁中潇洒离去,我诅咒他遇上南京的醉酒司机。除此以外,我能做的不过是拖着疲惫的身体,穿过钢筋混凝土森林,回家去。 我们把自己包裹成一具没有表情的木乃伊,在潜规则下懦弱的生活,无奈得屈从于社会、家庭甚至爱情。 当每个人都在上演行为艺术的时候,艺术的标准已然轰塌。 回过神,我必须认真的回答:我喜欢他是因为他的真实。美好真实,丑陋亦真实,真实的就像另一个自己。 这是一张如此真实的专辑。 他晒着浪漫任性,晒着兄弟恩仇,晒着卑微嘲笑,也晒着倔强不屈。 他一会儿像个早衰的老头儿去回忆一切,忽而又变成八九点的太阳想要forever young。 他说不写情歌,又写了情歌;他说回报公司,又说没人逼我;他说我要风格纯粹,却又停在了极致的岸边。 男孩说你们喜欢的不喜欢的我都喜欢的女孩,其实只是表达一种自我。 尽管如此,他却仍在CD扉页上小心翼翼地对粉丝这样表白—— 昆虫:现在是的,曾经是的,你们包容我,保护我,希望现在的旋律让你们安心,我还会更好的。 所以,你常常可以在电台里听到他这样解释:呵呵,因为我是双鱼座。 我突然想起了棉棉口里的金钥匙,它在哪儿呢? 它不是想象,它一定存在。 只要男孩愿意,他随时可以用他的金钥匙打开那把枷锁。 从此,他会更自由。 从此,让我们静静站在二楼。













云上的日子
(仅评发行方式) 我知道“云端”这个概念大约在2008年。那年汶川地震,举国哀恸,善举踊跃。我在向一位银行工作的朋友打听捐款情况时听说了云计算。那时这是相当专业的术语,知者了了,用者更少。 仅仅一年之后,云端平台就上线了,这个概念突然新兴起来,迅速威胁到“绿色软件”,它不用虚拟内存,不写注册表,可...(23回应)
(仅评发行方式) 我知道“云端”这个概念大约在2008年。那年汶川地震,举国哀恸,善举踊跃。我在向一位银行工作的朋友打听捐款情况时听说了云计算。那时这是相当专业的术语,知者了了,用者更少。 仅仅一年之后,云端平台就上线了,这个概念突然新兴起来,迅速威胁到“绿色软件”,它不用虚拟内存,不写注册表,可一键删除、一键恢复,诱惑甚大。彼时刚购置了一台新电脑的我很自然的研究了一下“云端”概念。 所谓云端,即云上。在王啸坤眼里,云上的日子是用来saving all my own的。而计算机世界的“云端”是拟物形容,是一张可以串起计算机与计算机的互联网。举个简单的例子,你住着5平米的厕所,买了一箱苹果没地儿放,那就放在云端吧,不用占地儿,随取随享。“云端”是否能saving住他和整个唱片业不得而知,但一切已然发生了巨变。 今天张靓颖在微博里说“这是一张没有实体,可以在网络上免费下载的《唱片》。说实话,听到王啸坤的这句话,瞬间有种莫名的感觉,难以解释...”。 我想每一个音乐人听到这句话,内心恐怕都有种难以名状的感觉,不相信,不甘心,不舍得。就好像你们不相信尼古拉斯·尼葛洛庞帝预言纸质书籍终将消亡一样。 就在云端概念被普及的同一年,美国最大的“维京”唱片店关门歇业,3年之后的今天美国最大的书店Barnes&Noble也难逃倒闭命运。 曾经我也不信。而现在, 至于你信不信,我反正信了。 远有书法,近有黑胶,许多东西最终会在科技的洪流中成为发烧友们才会问津的小众艺术,独自赏玩。 很长一段时间里,我以为王啸坤是小众的,比如他十多岁时候充满英伦气质的小样,比如他在选秀舞台上大肆宣扬乐队和摇滚。 但就如在给他上一张唱片写的乐评里我了悟的一样,其实他是一个充满矛盾的人。 他每次走在大众潮流的前端,或许不是因为他的前瞻性,而是他对舞台超乎常人的渴求。 也许一张小小的唱片已经容纳不了他的舞台,浩瀚的数字世界可以让他的音乐传的更远。 谁又知道在数字音乐的未来,王啸坤会否跳出来发一张黑胶唱片hold住全世界。 王啸坤可能不是第一个吃螃蟹的人。 但他是第一个和“唱片”say goodbye拥抱云上的日子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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