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乐评 · · · ( 3篇 )
关于五月的风尘
突然放起老狼的曲儿,才想起那把承载太多的老红棉不知已在谁的手中,是否还在弦动着一个又一个合弦,一段又一段的华彩,手指尖的茧退去已久,谁看了我给你写的信,谁把它丢在风里。 我花了一个星期终于摸熟了恋恋风尘,那天黄昏,开始飘起了白雪,忧伤开满山岗,等青春散场,多好的歌词。现在我们世...(0回应)
突然放起老狼的曲儿,才想起那把承载太多的老红棉不知已在谁的手中,是否还在弦动着一个又一个合弦,一段又一段的华彩,手指尖的茧退去已久,谁看了我给你写的信,谁把它丢在风里。 我花了一个星期终于摸熟了恋恋风尘,那天黄昏,开始飘起了白雪,忧伤开满山岗,等青春散场,多好的歌词。现在我们世故并且糜烂,没有了迷惘,生命随之失去颜色。我现在抚摸另一把琴的六根弦,想起很多个你,死如秋叶般的静美,我想起俄罗斯般的广漠,北欧般的开放,告别了青春,告别摇滚,对独立音乐的藕断丝连仿佛就是五六年前的纠缠和觉醒,你说每当你回头看夕阳红,每当你听到晚钟,从前的点点滴滴会涌起在你难过的心里,少年的荷尔蒙挥散开去,此刻,再听顶楼马戏团的《蒂米重访零陵路93号》,仿佛看到了来生。 --------关于遗憾的分割线---------- 看英格兰打巴西,叫英巴大战。想如果英格兰打毛里求斯或者打津巴布韦,那叫什么大战? 我们现在看凯鲁亚克,大多都因为我们现在只会赖在床上,不愿在路上,我们寻找着舒适的车子,寻找一套湖滨别墅,寻找好的P2P软件,寻找能一劳永逸的投资,我们喜欢快餐,在床上继续想念路上。CHOOSE YOUR FUTURE,CHOOSE LIFE。。。。。 浪人甲把怀旧做到极致的标志就是不买碟听不买碟看不看球不玩CS,全世界都在作屠夫,万恶的印花税,万恶的QFII,万恶的悲剧,今天突然有些愤青,重新拿起猜火车,我打马走过一场又一场雨,这城市荒原像回光返照般地给了我重重一击,不要相信数据,要相信上帝,那是傻X。 说到底,才能,永远是本能的奴隶。 ---------关于北方的分割线----------- 才想起自己还没有去过北方,这二十余年放荡,浪迹从来没有延伸到长江以北。绍兴润水丰田,婉腰细袖,城市的小丘陵、小河蔓延纵横,实在是人居佳选,但我却总一再想起北方,特别是西北,想去陕西,看看戈壁,看看沙尘暴,呵呵,看看没有忧郁只有愤怒的城市,看看遍地卡车的城市,看看驻足者的西北。 这个想法由来已久,只是永远都只停留在想的阶段,时常忘记,只记得AKG新出的耳机国内代理电话。 乌鲁木齐,纳木错,西安,何勇,左小祖咒,长征。请原谅这些名词。 ---------关于愿望的分割线----------- 请原谅我!!!
前尘往事
这几天操劳国事,忧国忧民,处江湖之远,异常想念人民币能像春梦一般不期而至,但这个年纪,春梦早已不再,只有一如既往的失眠,我说船长,我们这是往哪里啊!船长严肃地说:英吉利!这是个伟大的地方,虽然人有点儿封建。 一直认为山羊皮乐队是神圣的,作为老摇,听山羊皮总略显奢侈,从同名专辑,从COMING ...(2回应)
这几天操劳国事,忧国忧民,处江湖之远,异常想念人民币能像春梦一般不期而至,但这个年纪,春梦早已不再,只有一如既往的失眠,我说船长,我们这是往哪里啊!船长严肃地说:英吉利!这是个伟大的地方,虽然人有点儿封建。 一直认为山羊皮乐队是神圣的,作为老摇,听山羊皮总略显奢侈,从同名专辑,从COMING UP到A NEW MORNING到解散,我们庸碌的生活因为有了这妖艳的声音而那样珍贵,当你在往三十而立这个渐行渐远的目标拼命撰写悼词的路上,你忘记了这些,忘记那岛上的民谣.U2或者奥康娜.再比如BLUR PULP 。。。。。。伟大的RADIOHEAD倒常常在嘴边。怎么说CREEP都比TENDER立意来得深刻,来得变态。总而言之,大家都要慢慢习惯变态,习惯卡夫卡,忘却康德,习惯王尔德的性取向,忘却萨义德,亚里士多德.朱德?!!诸如此类。 这个年代人们总试图重塑经典,而生活则颠覆得不像样子。当年巴瑞特和WATERS是多好的兄弟,那句HEY TEACHER!叫得多么响彻云霄,现在阴阳两隔,你听海上钢琴师最后一阙“LOST BOYS CALLING“,那何尝不是写给我们的,你说经典真好,转过身就忘记。当然,你也忘记了伟大的英吉利,那里有莎士比亚,有丘吉尔,有哈里波特,有大卫贝克汉姆的右脚.当然他的左脚也是。那里曾经有一支乐队,叫SUEDE,有两个人,叫布莱特和伯纳德。 我一直固执的认为,这两个人在,山羊皮才完整,所以我只收藏了乐队的前两张CD,直到听到“EVERYTHING WILL FLOW“,我才承认伯纳德的选择没有错,其实大家都没有错,只是这个世界错了。你责怪不了谁。十年来,再没有关于的伯纳德的些些消息,或许我在刻意躲避,但事实就是这样,只有你听THE WILD ONES的时候才想起来,十年世事,恍惹一梦,“我们是风中的尘埃,我们是街头的情人。“ 四十岁的老男人,告别了毒品,告别了山羊皮,二零零七年四月伍日,他的新专辑将再次发行,专辑第一支曲子名字叫作“LOVE IS DEAD“,最后一支曲子名字叫作“SONG FOR MY FATHER“,这又是一个轮回,一个可怕的轮回。我不忍点开那个试听键,我的记忆里永远是那几句“FILM STAR“.“SO YOUNG“,人生本不需要哲学,只是伦理乱了,道德乱了,心乱了,人才不得已自欺欺人,我们都是可怜的生物,吸进汽车尾气,呼出二氧化碳,还要被强迫地听“狼爱上羊“或者“QQ爱“这样的垃圾,唱片架上没有令人眼睛一亮的碟子,甚至找不到罗大佑,你听了一晚上“让我喜欢让我忧“,却仍不敢听BRETT ANDERSON的新专辑,感觉是不一样的,如同十年后你再次接到初恋的电话,你敢去与她相见吗? 事实是,我是一个懦弱的人,我不想接受这些,也不敢。亲爱的,你呢? 但生活还是要继续的不是吗?虽然你还是会偶尔光顾榕树下,去AMG查那些名字都没听过的唱片,或者去高地灌水。还是会想起大学时候的恋人,想起二舍与十舍之间那很多条路,只是你的兄弟和你说过,那早已不在了,再没有人会在二舍弹着吉它嚎叫着金斯堡的诗,在那里喝醉,在那里拧灭台灯。。。。。。那是多么纯真的年代,是多么纯结的相爱。 Love is dead, love is dead And all the lies that you've given us And all the things things that you said And all the lies that you've given us Blow like wind in my head 亲爱的同学们,亲爱的同事,亲爱的兄弟姐妹们,我们早些宽恕彼此吧。



















从于歌词
关键词:民谣.台湾.香港.八零年代.达明一派。 绍兴下雨,雨大,傍晚时分,透过些电闪雷鸣,你看到许多新人聚集食堂,吃他们的第一顿晚餐。同时,许多旧人在离去,这个机构每天都无比正常的新陈代谢。 谁都看到了流年,天平的两端,你站在满街风雨旁边,海峡那边,你忽然想起那个客家人,他为什么要...(4回应)
关键词:民谣.台湾.香港.八零年代.达明一派。 绍兴下雨,雨大,傍晚时分,透过些电闪雷鸣,你看到许多新人聚集食堂,吃他们的第一顿晚餐。同时,许多旧人在离去,这个机构每天都无比正常的新陈代谢。 谁都看到了流年,天平的两端,你站在满街风雨旁边,海峡那边,你忽然想起那个客家人,他为什么要谱余光中的《乡愁》?但现在却找也找不到他的声音?赶到SOS听听难得的躁音,赶到卡萨布兰卡,那里布袋嘴的热力五人组正使劲地在LP里吱吱吖吖。你在那里还存着半瓶干红,多好的生活啊。 我们大多相隔天涯,努力地相忘于江湖,不能相濡以沫,只能相忘。你在早晨拧开收音机,早晨的收音机里天天都说着塞车,忽然想,其实,试着走路去上班吧。 这个看不到路灯的黑夜,还挣扎在青春边缘的我们,想即将年华老去,只是到时我们会用什么来温暖那些已冻僵的记忆,拿什么拯救你锐减的肺活量,眨眼间,从《橄榄树》、《外婆的澎湖湾》到现在,已然二十又八年了。你经历过几个二十八年? 零碎的片段: 二零零四年十一月九日,罗大佑出唱片《美丽岛》,恰好几天前,已患病的李泰祥出版唱片《云在头上飞》,这看上去像一个巧合。 作为致敬,张国荣和黄耀明曾在一首歌里写道:李泰祥的新唱片你买了没? 1975年,杨弦和胡德夫在台北中山堂举行了一个小型的音乐会,作品唱的是余光中的诗,余是当时极受台湾青年推崇的诗人,此音乐会被台湾乐界视为“民谣(或民歌)运动”的起点。 许冠杰、黎彼得(就是《唐伯虎点秋香》里那位左青龙右白虎的前华家资深讲师)为刘德华创作《浪子心声》里写道:难分真与假/人面多险诈/空得意目光如麻/谁料金屋变败瓦。 达明一派离离合合,未散伙前,除混音翻唱外,达明一派共有七十首歌,其中陈少琪就为其创作了三十二首。 黄耀明独立出版的第一张《信望爱》里,文案最后面是一张灰色调模糊的照片,只有垂首独泣的明,还有一行小字:献给刘以达、陈少琪及俞。 我的千里江山: 胡德夫没有像李泰祥那样学音乐出身,那时的海洋,那时的岁月,那时的生活却都可以写成歌。音乐或奔放含蓄都是佳作,比二十年后的现在好多了。从第一次听到胡德夫的《太平洋的风》到如今只有短短两三年时间,我却似乎陷入到无尽的追逐中。这两三年里,也许我听得最多的是澳洲的电子和北欧的独立厂牌,但民谣却像天空中的彩霞满天,都是色彩。 台湾的民谣时代无可复制,有水墨山水,有诗辞感悟,早期的词作者三毛(《橄榄树》、《晓梦蝴蝶》《七点钟》)、席慕容(《父亲的草原母亲的河》)、李敖(《只爱一点点》、《忘了我是谁》)、余光中(很多)等等却都是文字弄臣。而后我们有了尚且年轻的罗大佑、李泰祥、侯德健,他们使民谣运动更加普及,风暴就是这样起来。昨天听叶树茵的《数叶集》,那空灵却能滴出水滴的声音,那样委婉,午夜梦回,而失眠的你数到第几只羊了呢? 这独特的时空中的标本,谁又采集了多少?李双泽、王梦麟、李建复、蔡琴、木吉它、丘丘合唱团。请原谅我只能机械地堆砌这些名字,你随手拈来的歌,也许在二十年前,正让你的父辈热泪盈眶。 李泰祥才华横溢,九零年代后却患帕金森氏症,不得不停下创作。杨弦去了美国,当起了中医。李建复投身了IT业。罗大佑在干什么? 台湾的民谣运动也影响了香港,我们知道的张明敏、区瑞强就是其中的代表,但作为三零年代上海替身的香港,声色犬马、醉生梦死的主题却谁也改变不了。把梦拆散的林夕在《风花雪月》里写道:叮叮当当当年吉他已不会弹,紧紧张张找人到处玩,要分分钟钟消磨得灿烂,而轻轻松松一个人去看海--刺激有限。生生死死的情感已觉得太烦,要这要那都有了,热热闹闹早预料,这里那里却有点似缺少。 词人在感叹些什么呢?八零年代的香港远没有如今繁华,创业者尚无成就,都是打拼的时候,所以有了许冠杰和黎彼得的那首《浪子心声》,有了《喝采》:你要自信有光明前路,春风一吹草再苏,永远不见绝路,明日变迁怎么可知道,何事悲观信命数。将一声声叹息,化作生命力。后来创业者或事业有成或稳定小康,有了白领有了小布尔乔亚,词者就这样写道:不期望天天向上,只知道生命无常,飞不出欲望的墙,总是堕落在谁的胸膛……沦落在五光十色里流浪(林夕《我们不是天使》)。 林夕是一位世异时移,沧海桑田也能左右逢源写出好词的作者,而许冠杰和陈少琪却不是。 陈少琪在九零年代后就少有佳作面世了,特定的时代语境,特定的文化背景是这位词人生存的根基,有一天回归了,一国两制了,达明一派解散了,留给谁在黯然神伤,那宿命般的悲观从何而生? 一九八六年,达明一派出版《石头记》,凭此曲乐队一举成名。 “看遍了冷冷清风吹飘雪/渐厚/鞋踏破,路湿透/再看遍远远青山吹飞絮/弱柳/曾独醉,病消瘦/听遍那渺渺世间轻飘送/乐韵/人独舞,乱衣鬓…丝丝点点计算/偏偏相差太远/兜兜转转/化作段段尘缘…真真假假/悉悲欢恩怨原是诈/花色香皆看化。” 沈胜衣老师专门写过《哀艳达明词》一篇,写道:“虽然由青春激荡变得晚节不保、落得个无奈的甜笑,让人感慨难言,但人生如此,我们也只有在悲欣交集中默然。“ 二十载,达明一派离合聚散,已是了悟境界,再去评价,再去叙说,都是赘言。但那个独自抽泣的男子和他的朋友却一直都在,刘以达演了很多很多龙套,黄耀明成为了独立音乐人,成立了“人山人海”。 二零零四年,达明一派再次复合,我却一次也没有去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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